她与川合,我与玉碎
偷听
所有港城人都知道,许明珠爱我入骨。
她为我收敛锋芒,同我结婚。
婚后五年,她洁身自好。
直至许父惨死,她血洗仇家,却独独带回了那位仇人之子,囚禁郊外别墅。
更是以泄愤为借口,日日进出。
直到我看见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
忍无可忍地质问她。
她扑到我的怀里,软语温存:“只是报复,我的心中,只有你。”
可后来,仇人之子面目狰狞地开车撞向我。
意识迷离之际,我听到了她和管家的对话。
“小姐,您半年前不顾自己身体也要强行流产,就为了现在……怀上陆先生的孩子?”
……
“您爱上陆先生了吗?”
许明珠立刻反驳。
“怎么可能!只是阿北有心脏病,我怕孩子遗传了……他会自责,我也会心疼的。”
她冷笑,“给陆青川生孩子,不过是为了恶心他!”
我如坠冰窟。
她的爱太过沉重,我承受不起。
关门声惊醒了我,泪水和汗水交加,我从病床坐起。
那个视我如命的许明珠,竟亲手*了我们的孩子。
门外突然传来陆青川虚弱地嘶喊,“许明珠,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医院来!你让我死在那场车祸里不好吗?!”
许明珠声音带笑,“死太便宜你了。你养好身体,才能承受我对你的折磨!”
一片寂静后,她诱哄道。
“恨我吗?这是我流产的胎盘炖的汤,喝下去,既能补身体,也算报复我。”
我胸口传来剧痛,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记得她怀孕那天,扑进我怀里颤声说。
“我会做个好母亲,让我们的孩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
如今,她却拿我们孩子的胎盘,去给那个男人“补身体”!
陆清川沙哑一笑“想让我喝这种东西?可以,只要你能让谢北喝下去,我就喝。”
长久地沉默后,许明珠拎着保温桶进来。
间我冷汗淋漓,满脸惊恐,她急切上前。
“阿北怎么了?”
我红着眼,“我梦见我们的孩子了。”
她低头**,“是我不小心没保住孩子……”
说着将我搂入怀里安慰,“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你别难过。”
可在得知她亲手**孩子时,我与她之间,就不会再有以后了。
她打开保温桶,“阿北,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鸡汤。你心情不好,吃点东西缓缓吧。”
我看着面前透着琉璃光泽,质地如同融化的玛瑙的东西,只觉得鼻尖满是浓重的土腥与铁锈味。
我顿时感觉胃中翻江倒海,俯在床边不断干呕。
“阿北!”
许明珠焦急地想按着床头的铃。
我哑着嗓子道:“没事,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现在不想吃任何东西,鸡汤你拿走吧。”
许明珠轻声劝道:“你现在身子虚弱,多少吃一些啊。”
说着许明珠将吹凉的汤送到我嘴边,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打掉许明珠手中的保温桶。
“我说我不想喝,听不懂吗?”
看着洒了一地的汤,许明珠神色变得阴沉,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留给你的玉牌吗?我昨天在拍卖行预展中见到了。”
“我去拍回来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