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雪落重生》,讲述主角安雪安明远的爱恨纠葛,作者“wanghuai”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鲜血从腹部汩汩涌出,染红了意大利进口的米白色地毯。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丈夫秦昊搂着她的闺蜜林薇薇站在不远处,两人正低声商量着如何伪造现场。“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我,对吧?”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当然,我亲爱的。”秦昊亲吻她的额头,“等警察来了,就说她是抑郁症发作自杀。反正她父母早就不在了,没人会深究。”,却咳出一口血沫。——她,安雪,二十八岁就登上福布斯U30榜单的创业明星,国内最年轻的女性科技公...
,已是下午五点半。,为正在忙碌的母亲林婉披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空气中飘散着红烧排骨的香气——那种记忆中已经模糊,此刻却真实可闻的味道。“小雪回来啦?”林婉回头,笑容温柔,“考得怎么样?累不累?先去洗个手,排骨马上就好。”,眼眶瞬间**。,她再也没吃过真正的家常菜。秦昊和林薇薇擅长的是米其林餐厅、高端私房菜,那些精致却冰冷的食物,永远比不上母亲炖的这锅排骨。“妈……”她声音哽咽,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母亲。,随即笑着拍拍女儿的手:“怎么了这是?考完试还多愁善感起来了?就是想你了。”安雪把脸埋在母亲肩头,贪婪地呼**属于妈**气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夹杂着油烟味,这是人间烟火的气息,是活着的证明。
林婉转身,仔细端详女儿:“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快去沙发上躺会儿,饭好了叫你。”
“妈,我有话想跟你说。”安雪拉着母亲在餐桌旁坐下,神情变得严肃。
林婉擦了擦手,关切地看着她:“出什么事了?”
安雪斟酌着措辞。直接告诉母亲重生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但有些预警必须提前。
“妈,你以后出门,尤其是自已开车的时候,一定要定期检查刹车系统。”安雪握住母亲的手,“每次保养都要亲自盯着,不要让不熟悉的人碰你的车。”
林婉失笑:“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还有,不要轻易相信所谓的‘老朋友’介绍的投资项目,特别是秦家推荐的。”安雪继续说,“任何超过一百万的投资,都要跟爸和我商量。”
林婉的表情渐渐凝重:“小雪,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妈,你只要记住,这个世界上,真正无条件爱你的只有家人。”安雪直视母亲的眼睛,“其他人,无论表现得多么友善,都可能有自已的算计。”
厨房里的计时器响了,排骨炖好了。
林婉起身关火,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妈妈知道了。小雪,你长大了。”
这顿饭,安雪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味。父母在饭桌上聊着家常,父亲没有提起下午公司的事,只是偶尔看向女儿的眼神复杂而深沉。
安雪知道,父亲需要时间消化那些信息。而她自已,也有太多事要做。
晚饭后,她回到房间,打开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2014年。移动互联网爆发的前夜。
安雪闭上眼睛,回忆着这个时间节点的关键信息:
比特币价格在400美元左右徘徊,明年会突破1000美元,2017年将达到近20000美元的历史高点。
特斯拉股价约30美元,未来十年将上涨超过100倍。
**股价约100港元,阿里巴巴即将在**上市……
但这些都不是她短期内能撬动的最大杠杆。
她需要一笔快钱,一笔能在三个月内翻十倍的本金。
安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搜索着记忆中的那个名字——美图秀秀。
这家成立于2008年的公司,在2014年还没有大火,但其开发的“美颜相机”功能已经初具雏形。安雪记得,美图将在2016年上市,上市前估值超过50亿美元。
而现在,它只是一家寻求A轮融资的创业公司。
安雪找到美图创始人的公开邮箱,开始写邮件。她用简洁专业的语言分析了美图产品的优势与不足,提出了几个改进建议——这些建议都来自前世美图后续版本的真实迭代。
更重要的是,她预言了短视频与直播的风口,建议美图提前布局。
邮件末尾,她写道:“我愿意以个人投资者身份,投资五百万***,占股比例可谈。如果贵司有兴趣,我们可以面谈。”
发送。
接着是第二封、第三封……
滴滴打车(此时还叫“滴滴打车”),正在与快的打车激烈竞争,急需资金。
字节跳动(此时还叫“今日头条”),刚刚完成*轮融资,但张一鸣还在寻找有远见的投资人。
甚至还有几家现在名不见经传,但未来将成为独角兽的初创公司。
安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仿佛在弹奏一首命运的交响曲。每一封邮件,都是一颗种子,将在未来长成参天大树。
做完这些,已经晚上六点半。
距离与秦昊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安雪起身,走到衣柜前。前世,她为了这次约会精心打扮,穿了秦昊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像个不谙世事的公主。
今生……
她选了一件黑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牛仔裤,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镜子里的少女眼神锐利,嘴角的弧度冷静而克制。
这不是去约会的安雪。
这是去谈判的安雪。
“时光咖啡馆”位于市中心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前世,安雪很喜欢这里——暖**的灯光,旧木书架,手冲咖啡的香气,还有墙上贴满的明信片。
此刻故地重游,心中只剩冰冷。
她推门进去,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雪!”靠窗的位置,秦昊站起身,朝她挥手。
十八岁的秦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清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是恰到好处的惊喜。任谁看,都是一个阳光干净的少年。
安雪的心脏却骤然收缩。
就是这张脸,这张她曾深爱过、信任过的脸,最后冷漠地看着她流血而死。
“抱歉,来晚了。”她走过去,语气平静。
“没关系,我也刚到。”秦昊为她拉开椅子,动作绅士,“喝什么?还是拿铁?”
“美式咖啡,不加糖。”安雪坐下,目光扫过咖啡馆。
一切如记忆中的模样。甚至连**音乐都是那首《Yester**y Once More》。
前世,她觉得这一切浪漫极了。
今生,只觉得虚伪。
“考得怎么样?”秦昊关切地问,“我听林薇薇说数学有点难,你没事吧?”
林薇薇。这个名字让安雪的指尖微微发凉。
“还行。”她简短地回答。
服务员端来咖啡。秦昊搅拌着自已的卡布奇诺,似乎有些紧张——完美演绎了即将表白的青涩少年。
“小雪,其实今天约你出来,是有话想跟你说。”他抬起头,眼神专注而深情,“我们认识……有三年了吧?”
“两年七个月零三天。”安雪精准地说出数字。
秦昊愣了愣,随即笑容更深:“你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有些事情,值得记住。”安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蔓延,“比如,高二那年我生病住院,你翘课来看我,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
“啊,那个啊……”秦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担心你。”
“还有,去年我爸妈吵架,我离家,你找了我一整夜。”安雪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最后在图书馆找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陪我坐到天亮。”
秦昊的眼神温柔起来:“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小雪,我……”
“秦昊,”安雪打断他,“你知道我爸妈是做什么的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秦昊又是一愣:“安伯父是企业家,林伯母是音乐老师。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爸的公司最近遇到一些困难。”安雪直视他的眼睛,“资金链紧张,董事会**,还有竞争对手恶意打压。你知道吗?”
秦昊的表情有几秒钟的僵硬,随即恢复自然:“听我爸提过一点。不过小雪,生意上的事很复杂,你别太担心,安伯父那么厉害,一定能解决的。”
“如果解决不了呢?”安雪追问,“如果安氏集团破产,我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你还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吗?”
“小雪!”秦昊的语气带着受伤,“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庭**。”
“是吗?”安雪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说服我爸,要把安氏集团51%的股份**给我,由我全权负责公司的转型重组。你会支持我吗?”
秦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安雪的眼睛。
前世,秦昊接近她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安氏集团。但那时他隐藏得很好,直到最后才露出獠牙。而此刻,十八岁的秦昊,演技还不够炉火纯青。
“你……你要接手公司?”秦昊的声音有些干涩,“可是小雪,你才刚高考完,而且你是学文科的,商业上的事……”
“不懂可以学。”安雪放下咖啡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就像你,不也是高二就开始接触秦家的生意了吗?听说最近还帮**谈成了一个小项目,挺厉害的。”
秦昊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知道?”
安雪当然知道。前世秦昊曾得意地向她炫耀过这段“战绩”——其实不过是秦父为了锻炼儿子,故意让给他的一个小单子。
“秦昊,我们都长大了。”安雪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有些游戏规则,也该明白了。你喜欢我,可以。但如果你或者秦家,想通过我得到安氏集团……”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咖啡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音乐还在流淌,邻桌的情侣还在低声说笑,但秦昊感觉自已的呼吸都停滞了。
眼前的安雪,陌生得可怕。
那个温柔、单纯、容易害羞的女孩去哪了?这个眼神锐利、语气冰冷、句句带刺的人是谁?
“小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秦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今天本来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高二就开始喜欢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北京上大学,然后……”
“然后让**和我爸合作,秦家注资帮助安氏渡过难关,条件是安氏出让30%的股份?”安雪接过话头,笑容讽刺,“接着两家联姻,亲上加亲,最终秦家逐步蚕食,彻底吞并安氏。这个剧本,**是不是已经写好了?”
秦昊的脸色彻底白了。
因为安雪说的,几乎就是秦父的原计划。
“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惕,“林薇薇?还是……”
“秦昊,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安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安氏集团不会倒。而我安雪,更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咖啡我请。以后没什么事,就别联系了。”
“小雪!”秦昊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好好谈……”
“放手。”安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秦昊下意识松手。
安雪揉了揉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前世,秦昊也曾这样抓着她,在她发现他和林薇薇的**时,用力到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秦昊,记住今天。”她转身离开前,丢下最后一句话,“记住这个晚上,因为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敌人了。”
风铃再次响起,门开了又关。
秦昊呆立在原地,看着安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脏狂跳。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爸,计划有变。安雪她……好像知道什么了。”
走出咖啡馆,晚风拂面,带着夏夜的微凉。
安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股郁结多年的浊气,终于吐出了一部分。
第一回合,她赢了。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动,是父亲打来的。
“小雪,你在哪?”安明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你下午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确实在转移资产,我们在**的那个空壳公司,已经转移了八千万!”安明远语速很快,“我已经报警了,警方正在立案侦查。还有***,海外事业部那个,**在他家搜出了大量现金和境外***……”
安雪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
“爸,这只是开始。”她说,“接下来,我们要清理门户,重组董事会,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宣布安氏集团战略转型,进军互联网和新能源领域。”安雪的目光投向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爸,传统制造业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我们不改变,就算躲过了这次危机,也躲不过下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小雪,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安明远轻声问。
安雪笑了,笑声里有一丝苦涩:“爸,你就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活到了二十八岁,学到了很多不该学的东西。”
“那个梦……很苦吧?”
“很苦。”安雪诚实地说,“但正因为苦过,才知道甜有多珍贵。爸,这一世,我们会赢的。我保证。”
挂断电话,安雪没有立刻回家。
她在街边慢慢走着,让夜风吹散心头的阴霾。
路过一家乐器行时,她停住了脚步。橱窗里摆着一把木吉他,和前世母亲送她的那一把很像。
林婉曾是音乐老师,吉他弹得极好。安雪小时候,母亲经常抱着吉他,教她唱儿歌。后来母亲去世,那把吉他也被秦昊“不小心”弄坏了。
安雪走进店里。
“欢迎光临,想看什么乐器?”店主是个中年大叔,正在擦拭一把小提琴。
“那把木吉他,能试试吗?”
店主取下吉他递给她。安雪抱在怀里,试了几个**。手指有些生疏,但肌肉记忆还在。
她轻轻拨动琴弦,哼起一首母亲最喜欢的歌——那是林婉和安明远定情时,安明远为她写的歌,词很简单,旋律却很美。
“风轻轻吹过你的发梢,阳光在你的睫毛上跳舞……”
唱着唱着,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前世,母亲去世后,她再也没有唱过这首歌。秦昊说听了会伤心,让她忘掉。
现在她明白了,真正爱一个人,是会想要记住关于她的一切,哪怕会痛。
“姑娘,弹得真好。”店主轻声说,“这吉他音色不错,适合你。”
安雪擦干眼泪,掏出***:“我买了。”
抱着吉他走出店门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是安雪小姐吗?我是美图公司的创始人吴欣。收到您的邮件了,非常有兴趣和您深入聊聊。不知您明天是否有时间?”
安雪的眼睛亮了。
“有时间。具体时间和地点,您定。”
“那就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在望京的咖啡厅见?地址我发您短信。”
“好的,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安雪抬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变得稀疏,但她还是找到了最亮的那一颗。
妈妈,你看到了吗?
你的女儿,重新开始弹吉他了。
你的女儿,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这一世,我要让安雪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商界。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我要让你和爸爸,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夜风中,十八岁的少女抱着吉他,脚步坚定地走向家的方向。
她的背影单薄,却蕴**惊人的力量。
就像雪,看似柔软,却能覆盖山川,改变地貌。
安雪的复仇之路,正式启程。
与此同时,秦家别墅的书房里,气氛凝重。
秦昊将咖啡馆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秦振业。
五十岁的秦振业坐在红木书桌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面色阴沉。
“她真是这么说的?知道我们的计划?”
“一字不差。”秦昊咬牙,“爸,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消息?会不会是林薇薇那个蠢货……”
“林薇薇没那么大胆子。”秦振业摇头,“倒是安雪这丫头……我小看她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安氏集团那块肥肉,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放弃?”秦振业冷笑,“到嘴的**,怎么能让它飞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安家所在的方向。
“安明远那个老狐狸,肯定已经察觉了什么。不过没关系,明的不行,我们来暗的。”
“爸的意思是?”
“安氏集团不是资金链紧张吗?那就让它更紧张一点。”秦振业的眼中闪过阴冷的光,“银行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催贷电话明天就会打到安明远办公室。还有他们的几个大客户,我也联系过了……”
秦昊眼睛一亮:“爸,你是要*他们走投无路,然后我们再做救世主?”
“救世主?”秦振业转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昊昊,你要记住,商场上没有救世主,只有猎人和猎物。安家现在还是只受伤的狮子,我们要做的,是让它伤得更重,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父子俩相视而笑,笑容里满是算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从今夜起已经悄然调换。
而那只他们以为受伤的狮子,早已蜕变成更凶猛的存在。
夜还很长。
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