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行刑官:法医的诡界药典

诡雾行刑官:法医的诡界药典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凹凸笔
主角:江默,陈谨言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06: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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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诡雾行刑官:法医的诡界药典》,主角江默陈谨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至少在江默此刻的感知里不是。它是粘稠的、被分割成无数颤栗颗粒的介质,每一个颗粒的核心,都是一簇尚未完全绽放的痛觉神经信号。——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巨型变压器在远处工作的余韵,又像是血液冲过耳膜时被放大了一百倍的轰鸣。在这背景音之上,是更加清晰、富有节奏的“滴答”声。不,不是钟表,是液体。粘度较高的液体,从一定高度坠落到金属浅盘里,间隔稳定在1.7秒左右。法医的职业本能即使在意识模糊的边缘...


,至少在江默此刻的感知里不是。它是粘稠的、被分割成无数颤栗颗粒的介质,每一个颗粒的核心,都是一簇尚未完全绽放的痛觉神经信号。——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巨型变压器在远处工作的余韵,又像是血液冲过耳膜时被放大了一百倍的轰鸣。在这**音之上,是更加清晰、富有节奏的“滴答”声。不,不是钟表,是液体。粘度较高的液体,从一定高度坠落到金属浅盘里,间隔稳定在1.7秒左右。法医的职业本能即使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依然自动运转:出血点大约在头部或躯干上部,流速受血压和创口形态**……新鲜血液滴落声更清脆,而这个声音更闷。,冷。不是冬季寒风那种刺骨的冷,是金属特有的、吸走所有热量的、沉静的冰冷。它从背部大面积皮肤接触点渗透进来,沿着脊柱向上下蔓延,试图将他也同化成一块没有生命的铁板。他躺着的表面硬度极高,几乎没有缓冲,肩胛骨和尾椎骨的凸起处已经开始传来受压的钝痛。,闪烁了几下,才勉强拼凑出图像。首先占据视野的,是上方纵横交错的钢铁骨架。粗大的工字钢,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白与锈红交织的涂层,那不是油漆,是经年累月积攒的灰尘、潮气凝结物和氧化铁的混合物。几缕破败的蛛网从横梁垂下,在看不见的气流中幽灵般晃动。光源来自右上方,一个被污垢覆盖得只剩下昏黄轮廓的灯泡,光线艰难地穿透厚重尘埃形成的雾霭,在地上投下模糊而扭曲的影子。,以及后脑勺一阵明确的、闷胀的痛感。钝器击打。江默在内心确认。着力点偏左,大约在顶骨与枕骨交界区域。力度控制得很好,足以导致意识丧失数小时,但避开了可能造成严重颅骨骨折或颅内出血的关键区域。施暴者很专业,或者……极其谨慎,不想过早损坏“物品”。,更专注地调动感官。:浓烈的铁锈味是基调,混合着陈年润滑油脂氧化后的哈喇味、混凝土粉尘的干燥气息、以及远处若有若无的有机物**的甜腥。在这之下,还有一种更微妙的气味——消毒水。不是医院走廊那种清新的、含有柠檬醛的消毒水,而是更老式、更刺鼻的苯酚类消毒剂的气味,混合着一丝……****的甜腻?这气味很淡,像是从某个密封容器中泄漏出来,或是曾经大量使用后残留的“记忆”。:口腔里有股铁锈般的腥甜,***过上颚,能感到粘膜干燥,但尚未到严重脱水的程度。下唇内侧似乎有个小伤口,可能是跌倒或击打时自已咬破的。
触觉的全面报告终于突破某种屏障,涌入大脑。手腕和脚踝处是明确的环形束缚感,材料有弹性,宽度约两厘米,内衬似乎有粗糙的织物,已经因为挣扎(他尝试过移动吗?记忆缺失了一段)而摩擦得有些发烫。束缚并非极紧,没有造成明显的肢体末端缺血感,但结扣方式非常特别,巧妙利用了肌腱和骨突的位置,使得任何大幅度的扭动都会加剧不适并可能自我锁紧。不是普通的绳结,带有某种……系统训练的痕迹。

他身下的冰冷平面,边缘触及手臂外侧,能感觉到卷边的锐利和起伏的焊疤。一张旧的不锈钢台子,很可能来自某个被淘汰的工厂或实验室。

完成这一切环境扫描与初步评估,江默用了大约十二秒。他的心跳维持在每分钟六十五次左右,呼吸平稳深长——这些都是长期面对高度压力场景(解剖台、突发罪案现场)训练出来的生理控制能力。恐惧像深海下的暗流,确实存在,汹涌澎湃,但此刻,海面之上,是他用***寒窗苦读、九年职业生涯、以及无数次面对最惨烈**现场所铸就的、名为“绝对理性”的冰原。

冰原坚固,寒冷,寸草不生。但足以让他暂时站立其上,冷静俯视下方翻腾的黑暗。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江医生。你的呼吸节奏变了。基线呼吸每分钟14次,潮气量平稳。但从27秒前开始,你的膈肌运动频率降至每分钟11次,吸气时间延长了0.3秒,这是典型的***高度集中时的呼吸抑制表现。”

声音从右侧传来。平稳,清晰,吐字标准得近乎刻板,没有任何地方口音,甚至带着一点刻意模仿的、广播学院式的腔调。但在这平稳之下,江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被强行压抑、却从每个音节缝隙中泄露出来的、灼热的兴奋。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鞋底与粗糙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均匀的“沙沙”声。脚步间距稳定,步态平稳,显示出来者身体控制力极佳,且心境……至少在表面上是冷静的。

一个身影走入江默有限的视野余光。深蓝色连体工装,布料厚实,略有磨损但洗得发白,显得异常干净。工装很合身,甚至有些紧绷,清晰地勾勒出穿着者的上肢和胸背肌肉轮廓——不是健身房塑造的那种夸张线条,而是更偏向实用性的、蕴**爆发力的精瘦体型。胸口左侧原先可能有个口袋或徽章,现在只剩下一点颜色略深的方形印记。

他在*作台边停下,正好站在江默视线无法直接看到的侧前方,但江默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已脸上。不是打量猎物般的贪婪,也不是仇视般的愤怒,更像是……一位苛刻的鉴赏家在审视一件刚刚送到的、期待已久的艺术品。目光里有审视,有衡量,有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工作”的焦灼。

“局部**的效果,大约还能维持八到十分钟。”那人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完全的平稳,像是在做术前告知,“主要作用于你躯干前侧和四肢近端的痛觉感受器。我很抱歉需要使用药物干预,这确实会污染一部分数据的‘纯净度’。但为了确保观察基线的一致,确保你不会因为过早的剧烈疼痛而进入休克或意识涣散状态,这是必要的程序性牺牲。我想,以你的专业**,能够理解这种……实验伦理上的两难选择。”

江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缓慢地、控制着颈部肌肉,将头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这个动作带来了后脑伤处一阵明确的抽痛,以及颈部被束缚姿势导致的僵硬感。他看到了那人的完整侧影,以及他身后不远处,一张简陋的木桌上摆放的东西。

木桌同样陈旧,但表面被擦拭过。上面整齐排列着:

1. 三把解剖刀,型号不同,从大号柳叶刀到精细的眼科剪状刀,不锈钢刀身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刀柄都被仔细擦拭过,没有指纹或污渍。

2. 两把骨锯,一把是传统的手动弓形锯,另一把是小型电动 oscillating saw(摆动锯),旁边连着蓄电池包。

3. 一套血管钳和组织钳,整齐地卡在消毒包布上。

4. 数个不锈钢盘和量杯。

5. 一个黑色的硬壳工具箱,箱体侧面用白色喷漆写着模糊的“市医科器·报废”字样。

6. 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似乎是实时波形图和数据表格的界面。

7. 一个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小巧的高清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打开,红色录制指示灯稳定地亮着。

所有工具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带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仪式化的秩序感。这比杂乱无章的血腥场景更让江默心底发寒。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犯罪,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或者,按对方的话说,一场实验。

“你是谁?”江默开口,声音果然有些沙哑,但比他预想的要平稳。他甚至利用发声的机会,再次评估了喉咙和胸腔的状态——没有严重损伤。

那人似乎等待这个问题已久。他完全转过身,正面面向江默,同时向前走了两步,让自已完全暴露在江默的视线里。

一张毫无特征的脸。黄种人男性,年龄在三十五至四十二岁之间,眉毛稀疏,眼睛不大,鼻梁不高不低,嘴唇薄厚适中。发型是最普通的短寸,没有染烫痕迹。这张脸就像是用“普通人”模板随机生成的,丢进任何一个人群中都会瞬间消失。除了那双眼睛。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异常地黑,异常地亮,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江默,里面燃烧着某种纯粹到令人不安的求知欲。

“称呼并不重要,”那人说,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似乎想做出一个友善的表情,但肌肉的调动显得生硬而怪异,“但为了便于交流,你可以叫我‘收藏家’。当然,这不是我的本名。不过,在此时此刻,名字、身份、社会关系……所有这些外部标签都失去了意义。这里只有你,我,以及我们即将共同完成的……过程。”

“收藏家。”江默重复了一遍,大脑像高性能计算机一样开始全速运转。犯罪心理学侧写:有组织力,计划周密,可能具有较高的智商和一定的专业知识(医学或相关领域)。行为带有强烈的仪式性和表演性,可能伴有妄想成分(将自已视为研究者或艺术家)。受害者选择有特定模式(针对专业人士),动机可能源于对“专业知识”或“权威”的复杂情结(崇拜、嫉妒、挑战、毁灭)。极有可能不是初次作案。

“你为什么选我?”江默问,目光扫过对方工装袖口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淡**污渍——可能是碘伏,或者某种化学试剂。

“因为你是‘标杆’。”收藏家的回答很快,似乎早已准备好说辞,“江默,三十二岁,市局法医中心最年轻的主检法医师之一,首都医科大学法医学本硕博连读,师从国内法医病理学泰斗陈谨言教授。从业九年,**及参与检验各类**一千二百余具,误差率低于0.5%。在《法医学杂志》、《国际法科学》等期刊发表论文七篇,其中两篇关于‘锐器创与砍器创的微观形态学区别’及‘早期**现象的时间序列建模’被SCI收录。三年前因在‘连环剖腹案’中通过极其细微的肌肉收缩形态差异,锁定凶手独特的握刀习惯和左利手特征,直接推动案件侦破,获得省厅嘉奖。”

他如数家珍,语气平静,但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案例都准确无误。这不是临时查到的资料,这是长期关注、深入研究的结果。

“你的思维模式,”收藏家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作台边缘,这个姿势让他离江默更近,江默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种令人不适的光,“你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你对痛苦和**那种近乎冷酷的职业化剥离感,你面对最惨烈现场时依然能保持逻辑链条完整的强大定力……所有这些,都是我寻找了很久的、近乎完美的‘样本特质’。”

样本。这个词再次出现,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江默理性冰原的边缘。

“你想从我这里‘收集’什么?”江默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学术探讨的语气。他在拖延时间,也在试图引导对方说出更多信息,同时,身体在极其微小的范围内尝试感受束缚的薄弱点。

“很多。”收藏家直起身,走到木桌旁,戴上了一副崭新的*胶手套。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稳定而精准,戴手套的过程流畅得像手术室里的资深护士。“首先是‘认知崩溃的阈值与模式’。一个毕生致力于用理性解剖**、将人体视为客体进行研究的人,当**——而且是精心设计、缓慢降临的**——反过来成为施加于他自身的‘实验过程’时,他那赖以生存的理性堡垒,能支撑多久?是以突然的、断崖式的崩塌为终结,还是像沙堡一样被潮水 gradual erosion(逐渐侵蚀)?崩溃的瞬间,会伴随怎样的生理指标变化(心率、血压、瞳孔、腺体分泌)和外部行为表征(言语、表情、肌肉反应)?这些数据,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他拿起那把中等型号的柳叶刀,用一块白色的软布轻轻擦拭着已经光洁如镜的刀身。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其次,是‘专业知识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向应用与悖论’。你会不会下意识地运用你的解剖学知识,来预判我的下一步动作?你会不会试图用病理生理学原理,来分析自已身体正在发生的损伤和代偿反应?你会不会在意识深处,同时扮演着‘受害者’和‘旁观法医’两个角色,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自我诊断?这个过程中,专业知识从解决问题的工具,转变为加深痛苦的认知框架,这种悖论本身就充满了……一种残酷的诗意。”

他转过身,刀尖并非指向江默,而是垂向地面,但他的整个姿态已经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意味。

“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一种沉浸在想象中的喃喃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江默的耳朵,“也是我最期待的,是‘职业剥离感’的彻底失效。当你所有的专业知识都无法将你从‘正在被解构的客体’这一身份中拯救出来,当你引以为傲的冷静分析最终被最原始的恐惧和痛苦淹没,当你再也无法维持那种‘置身事外’的观察者视角,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落入‘体验者’的深渊时……那一瞬间,你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你的眼神会怎样变化?你的理性沉没前最后的光芒,会是什么颜色?”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锁定江默,那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满溢出来。“那一瞬间的‘反应’,将是我收藏室里,最璀璨、最独一无二的珍品。”

江默与他对视着。冰原之下,暗流汹涌的力度在加剧。但他表面的冰层依然坚固。他甚至感到一种荒谬的、属于同行间的理解——对方在追求一种极端扭曲的“纯粹性”,一种将人彻底物化为观察对象的“科学精神”。只不过,这种“科学”践踏了一切伦理,以最**的方式进行。

“看来你已经设计好了详细的‘实验流程’。”江默说,声音里甚至听不出一丝颤抖,只有纯粹的陈述。

收藏家对他的反应似乎更加满意了。他点了点头,那个生硬的笑容再次出现。“当然。基于对你过去九年所有公开案例报告、学术论文、甚至你在医科大学讲座录像的逐帧分析。我为你模拟了四种不同的‘终结方案’,分别侧重于不同的系统:循环系统、神经系统、运动系统、以及……综合系统。”

他走回*作台边,将柳叶刀轻轻放在江默胸口上方的空气中,并没有接触,但冰冷的金属似乎已经将寒意投射到皮肤上。

“我选择了**种方案。它耗时更长,步骤更复杂,对施术者的技术要求也最高。但它最‘优雅’。”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这个词,“它不追求最快的生理性**——那太粗糙,缺乏观察价值。它的核心在于,创造一个足够长的、意识保持高度清醒的‘黄金观察窗口’。在这个窗口期内,我将系统性地、按照一定逻辑顺序,挑战并最终摧毁你作为一个顶尖法医所依赖的所有认知基石:你对人体结构的认知,你对疼痛层级的认知,你对生命与**界限的认知,甚至……你对‘自我’的认知。”

刀尖,缓缓下移,悬停在江默锁骨上方,距离皮肤可能只有一毫米。江默能感觉到那里的汗毛竖立,能感觉到皮肤肌肉不由自主的轻微绷紧。

“我们会从体表标志开始。”收藏家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如同最亲密的朋友在耳语,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你会亲眼看着,并且清晰地感知到,你的身体是如何被按照你最熟悉、也最信赖的‘标准*作程序’和‘解剖学图谱’,一步一步、有条不紊地解构的。我会指出每一个重要的解剖结构,就像你给学生做示范那样。不同的是,这次的结构,是活着的,是能感受的,是……你的。”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又瞥了一眼自已手腕上那只纯黑色、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电子表。

“**效力估计还能支撑五分钟左右。之后,我们将进入正式的数据采集阶段。”他的目光回到江默脸上,那目光近乎温柔,如果忽略其中令人冻结的内容。“从体表到浅筋膜,到肌肉层,到主要血管神经束,到骨骼……时间有限,我们可能无法完成全部计划,但核心部分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开始一项神圣的工作。

“我们大概有,”他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柳叶刀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十二分钟。”

“从第一刀开始,江医生。”

“实验,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悬停已久的、冰冷而锋利的刀尖,带着一种精准到可怕的稳定,刺破了江默锁骨下方、第一肋间隙表面的皮肤。

“嗤——”

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破裂声。

然后,疼痛来了。

那不是局部***残留所能**的疼痛。那是一种极其鲜明、极其尖锐、极其“专业”的疼痛。它像一道淬火的钢针,沿着最直接的神经通路,以光速轰入江默的大脑皮层。它不是模糊的钝痛,而是有形状、有质感、有明确来源和路径的。江默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划开的皮肤层次——表皮、真皮、以及皮下疏松结缔组织被逐层分离时产生的、截然不同的痛觉信号。

第一股剧烈的神经冲击让他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全身肌肉在束缚下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扣进掌心。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几乎瞬间渗了出来。

冰原上,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蜿蜒的裂痕。

收藏家俯下身,凑近创口,他的呼吸喷在江默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与金属的冰冷和疼痛的灼热形成诡异的三重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叹息,轻轻响起:

“很好……心率为每分钟122次,血压收缩压估计升至160毫米汞柱以上。瞳孔对光反射存在但显著减弱。皮肤导电率急剧升高……完美的初始应激反应。记录时间:T+0分3秒。记录项目:锐器切割痛阈突破,认知-生理联动模式A型。”

他抬起头,看向江默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却依然竭力保持平静的脸,那双狂热的眼睛里,映出了江默苍白的倒影。

“现在,江医生,”他的语气近乎鼓励,“让我们看看,你的‘理性’……能游泳多久。”

刀锋,开始沿着一条预设的、精确的轨迹,缓缓移动。

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新的、层次分明的痛楚,如同最残酷的解剖学课程,直接在**上演示。

十二分钟的倒计时,在江默逐渐被痛苦填满的世界里,发出沉重而清晰的滴答声。而理性的冰层,在剧痛的灼烧下,正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密的碎裂声。

*s: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顺遂哈,另外凹凸有三个小小的请求,求关注,求催更,求一波免费的为爱发电(送礼物里面看看小广告那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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