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逆行者的脉搏》,男女主角林晓阳陆承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黑白电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沧州市的冬夜沉得发闷,墨色的天幕像被厚重的棉絮捂住,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细碎的霜花,刮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整座城市陷入了最深的沉寂,千家万户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薄雾中透出昏黄微弱的光,勉强照亮路面上薄薄的积雪,将救护车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定格在急救中心西侧的雄鹰救护队门口。,长方形的房间被灯光铺得透亮,驱散了冬夜的阴冷,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感。靠墙的两张上下铺...
,沧州市的冬夜沉得发闷,墨色的天幕像被厚重的棉絮捂住,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细碎的霜花,刮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整座城市陷入了最深的沉寂,千家万户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薄雾中透出昏黄微弱的光,勉强照亮路面上薄薄的积雪,将救护车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定格在急救中心西侧的雄鹰救护队门口。,长方形的房间被灯光铺得透亮,驱散了冬夜的阴冷,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感。靠墙的两张上下铺铁床,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锋利如刀,床尾摆着整齐的救护靴,鞋尖一律朝向门口,那是刻在每个队员骨子里的习惯——随时起身,随时出发。中间两张并排的办公桌,桌面干净整洁,左边放着急救调度终端,屏幕亮着微弱的光,右上角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倒计时;右边摆着对讲机、急救手册和几支笔,旁边的保温杯里,浓茶早已凉透,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杯底的茶渍结出浅浅的褐色印记,那是赵建国泡的,他说熬夜待命,浓茶能顶劲。,腰背挺得笔直,却难掩浑身的僵硬。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自觉地相互摩挲,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打破这份沉寂,更怕错过那一声随时可能响起的警铃。今天是他正式加入救护队的第一天,也是他第一次参与**小时待命,从清晨八点穿上这身深蓝色制服开始,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哪怕十几个小时过去,警铃始终未响,他也不敢有丝毫松懈,连喝水都要攥着杯子快步跑到饮水机旁,速去速回。,时针稳稳地指向“3”,分针缓缓挪动,每走一格,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桌上的急救手册被他翻得卷了边,上面的每一个急救流程、每一个*作规范,他都能倒背如流,可一想到即将面对的真实救援现场,想到那些可能躺在生死边缘的患者,他的心脏就忍不住狂跳,连指尖都开始发抖。课本上的文字终究是冰冷的,模拟训练时的场景也终究是虚构的,他不知道,当自已真正面对浑身是血的伤者,面对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面对分秒必争的救援时,会不会慌了手脚,会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耽误了最佳的救援时机。“坐那么直干什么?不累吗?”身边传来一声温和的轻笑,打破了值班室的沉寂,也打断了林晓阳的思绪。,转头看去,赵建国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那个凉透的保温杯,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他微微直了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赵哥,我不困,就是……有点紧张,总觉得警铃马上就要响了。”,缓缓放下保温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制服传过来,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紧张是正常的,我刚入队的时候,比你还紧张,整整一天都坐在椅子上,连厕所都不敢去,就怕错过警铃,被队长骂。”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渐渐沉了下来,“不过你要记住,紧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做救护员的,越是紧急的情况,就越要冷静,你一慌,就可能出错,而我们的每一个错误,都可能关乎一条生命,关乎一个家庭的完整。”,将赵建国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他知道,赵建国说的是对的,救护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更容不得一丝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快速回想心梗、脑梗、溺水等常见急症的救援流程,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作规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心底的紧张与忐忑。
就在这时,值班室里的急救调度终端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嘀——嘀——嘀——”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瞬间划破了冬夜的寂静,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回荡,格外刺耳,像是在发出生命的呼救。
林晓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手脚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甚至忘了自已该做什么,该拿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调度终端的屏幕亮起,上面快速跳动着救援信息。
“别慌!拿急救包!快!”赵建国的反应极快,警**刚响,他就立刻站起身,语气瞬间变得沉稳而急促,没有了丝毫的笑意,双手快速抓起桌上的急救包和对讲机,动作熟练而流畅,没有丝毫拖沓。
林晓阳这才回过神,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连忙应了一声“好”,转身就朝着墙角的储物柜冲去,慌乱中,他的胳膊撞到了桌角,传来一阵刺痛,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眼里只有那些整齐摆放的急救设备。他伸手去拿最上层的急救包,可因为太过紧张,手指打滑,急救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一次性手套、消毒棉片、止血带散落一地,与此同时,他的手肘又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消毒瓶,“哐当”一声脆响,消毒水洒了一地,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磨蹭什么!快点!”一个冰冷而严厉的声音从值班室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林晓阳的头上,让他的慌乱更甚,连捡东西的手都开始发抖。
林晓阳浑身一震,抬头看去,陆承宇正站在门口,一身深蓝色救护制服穿在他身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锐利如刀,正冷冷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不满与斥责,清晰可见,仿佛要将他看穿。他的手里提着除颤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显然,他早已做好了出警的准备,只是被林晓阳的磨蹭耽误了时间。
“队……队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捡!”林晓阳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连忙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急救物品,手指慌乱地***,止血带缠在了他的手腕上,他也没察觉,只是一个劲地**,心底的愧疚与慌**织在一起,让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再看到陆承宇那双冰冷的眼睛。
陆承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比斥责更让人难受。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朝着门外的救护车走去,语气依旧冰冷而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二十秒,上车!如果因为你,耽误了患者的救援,这个责任,你承担不起!”
“是!队长!我马上就来!”林晓阳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速捡起地上的急救包,胡乱地将散落的物品塞进去,又一把扯掉缠在手腕上的止血带,擦了擦手上的消毒水,转身就跟着赵建国,快步朝着门外跑去,脚步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闷得发慌。
救护车早已启动,车灯亮着,刺眼的光芒划破了漆黑的夜空,车身上的“120”标识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陈曦正坐在副驾驶座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手指快速摆弄着车上的急救设备,逐一检查着心肺复苏仪、除颤仪、静脉输液包,动作熟练而精准,眼神专注而认真,没有丝毫慌乱,仿佛这刺耳的警铃,只是寻常的提醒。
看到林晓阳慌乱的样子,陈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身递给他一副一次性手套,语气温和,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别慌,戴好手套,坐稳了,我们马上出发。记住,到了现场,听从队长的指挥,做好自已该做的事,不用紧张。”
林晓阳接过手套,指尖微微颤抖,他用力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陈姐”,然后快速拉开车门,钻进了救护车的后排,紧紧握着手里的急救包,后背紧紧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心底的慌乱。可越是这样,他的心脏跳得就越快,脑海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课本上的急救流程,一会儿是赵建国温和的叮嘱,一会儿又是陆承宇冰冷的斥责,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陆承宇钻进驾驶座,反手关上车门,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寒意。他没有看后排的林晓阳,只是快速调整好座椅,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对着对讲机沉声说道:“调度中心,雄鹰救护队已准备就绪,请重复救援地址和患者情况。”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调度员李娟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依旧有条不紊,透过电波传来,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雄鹰救护队,救援地址:沧州市运河区朝阳小区3号楼2单元501室,患者为男性,78岁,突发心梗,家属发现时已意识模糊,面色苍白,呼吸困难,已自行服用****,无明显缓解,目前家属正在家中等待救援,请尽快抵达现场,注意安全,抵达后及时反馈现场情况。”
“收到。”陆承宇沉声应道,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刺耳的警铃,并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对讲机,脚下猛地踩下油门,救护车瞬间冲出了救护队的大门,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冬夜的寂静,“嘀呜——嘀呜——”的声音此起彼伏,朝着朝阳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
冬夜的马路格外空旷,车辆稀少,只有零星几辆货车在路边停靠,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飞速倒退。陆承宇熟练地*控着救护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车速极快,却依旧平稳,哪怕遇到路口的减速带,他也能精准*控,最大限度地减少车身的颠簸——他知道,救护车的每一次颠簸,都可能给患者带来额外的伤害,尤其是心梗患者,平稳转运,至关重要。
车厢里的气氛格外紧张,没有人说话,只有救护车的鸣笛声、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还有陈曦整理急救设备的细微声响。林晓阳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倒退的路灯、空旷的马路,一切都显得格外陌生而冰冷,他的心跳依旧很快,手心的冷汗浸湿了手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曦,”陆承宇的声音突然传来,依旧冰冷而严厉,却带着清晰的指令,“准备好除颤仪、心肺复苏设备、静脉输液包,****再准备两粒,抵达现场后,你负责建立静脉通路,监测患者生命体征,记录救援过程,有任何异常,立刻反馈。”
“收到,队长。”陈曦立刻应道,没有丝毫耽搁,快速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放在手边的托盘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除颤仪的电极片、心肺复苏仪的气囊,确认所有设备都能正常使用后,又快速整理好静脉输液包,做好了随时救援的准备,语气沉稳而坚定:“队长,所有设备准备完毕,随时可以使用。”
“赵哥,”陆承宇又对着副驾驶座的赵建国说道,语气依旧没有丝毫缓和,“抵达现场后,你负责疏散家属,维持现场秩序,禁止无关人员围观,引导我们进行救援,同时联系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告知患者情况,让他们做好接诊准备,确保患者转运至医院后,能够快速衔接救治。”
“收到,队长。”赵建国点了点头,立刻拿出自已的手机,快速拨通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电话,语气沉稳而简洁:“喂,市一院急诊科吗?我是雄鹰救护队赵建国,我们正在转运一名78岁男性心梗患者,目前意识模糊,呼吸困难,已服用****,无明显缓解,预计十分钟后抵达医院,请你们做好接诊准备。”
**电话,赵建国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林晓阳,见他依旧一脸慌乱,双手紧紧抓着扶手,眼神里满是紧张,便又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抚道:“晓阳,别紧张,到了现场,你就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想太多,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出错的。”
林晓阳用力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将赵建国的话记在心里。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在脑海里快速回想心梗患者的救援流程:抵达现场后,首先评估患者的意识、呼吸、心跳,若意识模糊、无自主呼吸或呼吸微弱,立即进行心肺复苏,同时使用除颤仪;若患者有呼吸心跳,立即建立静脉通路,给予****等药物治疗,监测生命体征,稳定病情后,快速转运至医院进行进一步救治。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流程,手指不自觉地模拟着*作动作,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心底的紧张。他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救援,也是他作为一名救护员,第一次真正践行“拯救生命”的誓言,他不能出错,也绝对不允许自已出错,他不能辜负这身制服,不能辜负队友的信任,更不能辜负那些等待救援的生命。
救护车在马路上疾驰,鸣笛声划破了冬夜的寂静,也唤醒了这座沉睡的城市。寒风吹打着车窗,发出“呼呼”的声响,车厢里的温度很低,可林晓阳的额头却冒出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能感觉到,救护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患者的生命多了一分危险,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们能够快点抵达现场,祈祷那位老人能够坚持住,祈祷自已能够顺利完成这次救援,不拖队友的后腿。
“还有三分钟抵达现场。”陆承宇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满是凝重,只是那凝重的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心梗救援,争分夺秒,每一秒都关乎着患者的生命,容不得半点失误,哪怕他从业十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救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
林晓阳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握紧了手里的急救包,做好了随时下车救援的准备。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朝阳小区的轮廓已经渐渐清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一盏灯,保安正站在门口张望,显然,他已经听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提前做好了放行的准备。
很快,救护车就抵达了朝阳小区门口,保安立刻快步走上前,快速打开了小区的大门,对着救护车用力挥手,示意救护车可以直接开进去。陆承宇熟练地*控着救护车,缓缓驶入小区,沿着小区的主干道缓缓前行。朝阳小区是一个老旧小区,建成已有***,道路狭窄,两旁停放着不少私家车,加上夜里下了一层薄雪,路面有些湿滑,给救护车的行驶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陆承宇放慢了车速,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的路面,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两旁的车辆,方向盘在他的手里灵活转动,每一次转向、每一次刹车,都精准而平稳。赵建国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指引着方向,一边对着窗外喊道:“麻烦让一让!救护车!请大家把车挪一挪!”
几分钟后,救护车终于抵达了3号楼楼下,陆承宇立刻踩下刹车,救护车稳稳停下。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推开车门,率先跳了下去,冰冷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可他丝毫没有在意,只是快速提起除颤仪,对着身后的队员沉声喊道:“快点!动作麻利点!时间不等人!”
赵建国、陈曦和林晓阳立刻跟着推开车门,快速跳下车,拿起各自手里的急救设备,跟着陆承宇,朝着3号楼2单元跑去。林晓阳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急救包,冰冷的寒风刮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的脚步急促,呼吸急促,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闷得发慌,双腿也因为紧张和急促,开始有些发软,可他依旧咬紧牙关,奋力跟着前面的队友,不敢有丝毫落后,生怕自已慢一步,就耽误了救援。
朝阳小区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78岁的患者住在5楼,对于紧急救援来说,爬楼梯无疑是又一个考验。陆承宇走在最前面,脚步飞快,身姿挺拔,手里提着沉重的除颤仪,却依旧健步如飞,显然是常年训练的结果,他的每一步都踩得沉稳而有力,没有丝毫拖沓,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只为了能多争取一秒钟的时间。
赵建国跟在陆承宇身边,手里拿着急救包和对讲机,脚步沉稳,虽然年纪稍大,爬楼梯时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也冒出了汗珠,但他依旧没有放慢脚步,一边爬楼梯,一边对着对讲机再次联系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确认接诊准备情况,语气依旧沉稳而坚定。
陈曦走在中间,手里拿着心肺复苏设备和静脉输液包,动作轻盈,脚步快捷,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楼梯,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偶尔会转头看一眼身后的林晓阳,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示意他不要着急,跟上节奏。
林晓阳走在最后面,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沉闷感越来越强烈,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爬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楼梯上,瞬间就被冰冷的楼梯板吸收。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也开始发酸,可他依旧没有放弃,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向上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赶在最佳救援时间内,抵达患者身边。
“快点!再快一点!”陆承宇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急切,他的脚步没有丝毫放慢,已经率先爬到了3楼,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晓阳,见他落在后面,眼神里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斥责他,只能加快脚步,继续向上爬。
林晓阳心里一紧,连忙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加快了脚步,奋力追赶着前面的队友。他能感觉到,自已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甚至开始有些发黑,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已不能拖队友的后腿,不能因为自已的紧张和体力不支,就耽误了患者的生命。
终于,在耗费了全身力气之后,林晓阳跟着队友,爬上了5楼。501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呼喊声,“爸!爸你醒醒!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爸,你坚持住!再坚持一下!”,那些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慌乱,瞬间击中了林晓阳的心脏,让他的心里一揪,紧张感又加剧了几分。
“我们是雄鹰救护队的!开门!”陆承宇冲到门口,用力敲了敲门,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压过了屋里的慌乱与嘈杂,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门立刻被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泪痕,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因为过度慌乱,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地方。她看到陆承宇等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瞬间扑了过来,双手紧紧抓住陆承宇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父亲!他……他快不行了!他刚才还能哼一声,现在已经……已经没动静了!”
“请你冷静一点!”陆承宇用力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而坚定,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们是救护员,一定会尽力抢救你的父亲,请你让一让,不要耽误我们救援,同时,请你疏散一下屋里的其他家属,保持现场安静,无关人员不要围观,这样才能给我们创造更好的救援环境。”
中年女人连忙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用力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转身对着屋里大喊:“大家都让一让!救护员来了!快让开!不要围观!”
屋里的其他家属立刻纷纷让开,给陆承宇等人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林晓阳跟着队友走进屋里,一股浓重的药味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客厅里很凌乱,沙发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身体僵硬,没有丝毫动静,胸口也没有明显的起伏,显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
老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同样惨白,双手不停地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看到陆承宇等人,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因为过度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陆承宇等人用力点头,示意他们快点抢救。
“赵哥,疏散无关人员,把客厅的窗户打开,保持空气流通,再确认一下医院的接诊准备情况。”陆承宇一边快步走到沙发边,一边对着赵建国沉声指令道,语气依旧冰冷而严厉,却带着清晰的条理,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到位。
“收到,队长!”赵建国立刻应道,快速转身,开始疏散屋里的其他家属,将那些围观的亲戚、邻居都请到了门外,然后快步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驱散了屋里压抑的气息,也让客厅里的温度变得更低了。他拿出对讲机,再次联系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确认接诊准备情况,语气沉稳而急促。
“陈曦,建立静脉通路,监测生命体征,快速评估患者情况,准备除颤仪。”陆承宇蹲在沙发边,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伸出手,轻轻拍打着老人的肩膀,同时凑近老人的耳边,沉声喊道:“大爷!大爷!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人没有任何反应,双目依旧紧闭,身体依旧僵硬,胸口没有明显的起伏。陆承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快速伸出手指,放在老人的颈动脉处,感受着老人的脉搏——脉搏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几乎感受不到,而且跳动得极其缓慢,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挣扎。他又将耳朵凑近老人的口鼻处,感受着老人的呼吸——呼吸微弱得几乎没有,只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若有若无。
“患者意识丧失,颈动脉搏动微弱,呼吸微弱,血压测不出,初步判断为急性心梗发作,病情危急,准备除颤仪,立即进行心肺复苏!”陆承宇快速起身,对着陈曦沉声喊道,语气里的急切,清晰可见,他的眼神里满是凝重,双手快速解开老人的衣领和腰带,为心肺复苏和除颤做好准备。
“收到,队长!”陈曦立刻应道,没有丝毫耽搁,快速拿出静脉输液包和针头,熟练地消毒老人的手臂,然后手持针头,精准地刺入老人的静脉,动作熟练而精准,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就建立好了静脉通路,开始为老人输注****等急救药物。同时,她拿出血压计和血氧仪,快速为老人监测生命体征,一边监测,一边对着陆承宇汇报:“队长,患者血压70/40mmHg,血氧饱和度**%,心率35次/分,情况非常危急!”
“知道了!”陆承宇沉声应道,快速接过陈曦递过来的除颤仪,打开开关,将电极片贴在老人的胸口,一边*作,一边对着陈曦和林晓阳说道:“陈曦,继续监测生命体征,记录救援数据,随时反馈患者情况;晓阳,过来,帮我按压,按照训练时的规范,按压深度5-6厘米,按压频率100-120次/分,不要停,直到我喊停!”
林晓阳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紧张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连忙快步走上前,蹲在沙发边,双手交叉,放在老人的胸口,按照陆承宇的指令,开始用力按压。可因为太过紧张,他的双手不停地发抖,按压的位置有些偏移,力度也控制得不好,要么太轻,要么太重,按压的频率也忽快忽慢,不符合规范。
“不对!按压位置偏了!往左边移一厘米!”陆承宇的声音立刻传来,冰冷而严厉,带着斥责的语气,“力度控制好!不要太轻,也不要太重!按压频率保持在110次/分左右,匀速按压,不要停!你这样按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耽误患者的救援!”
林晓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愧疚与慌**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连忙调整按压位置,努力控制自已的力度和频率,可双手依旧在发抖,按压的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始终达不到陆承宇的要求。他能感觉到,队友们的目光都落在自已身上,有失望,有担忧,还有一丝无奈,这让他的心里更加难受,也更加紧张。
“稳住!别慌!”陈曦的声音传来,温和而坚定,带着一丝安抚,“按照训练时的节奏来,深呼吸,匀速按压,相信自已,你可以的!”
林晓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想模拟训练时的按压规范,然后缓缓睁开眼睛,调整好心态,双手交叉,稳稳地放在老人的胸口,开始匀速按压。这一次,他的动作渐渐平稳了下来,力度和频率也控制得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有些僵硬,但已经符合了救援规范。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不要停!”陆承宇的语气缓和了一丝,没有再斥责他,只是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除颤仪的屏幕,密切关注着老人的生命体征,一边*作除颤仪,一边对着陈曦问道:“患者生命体征有变化吗?”
“队长,患者血压有所上升,85/50mmHg,血氧饱和度72%,心率45次/分,呼吸依旧微弱,但比刚才有所好转!”陈曦一边快速记录着救援数据,一边对着陆承宇汇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已经输注完毕,正在输注其他急救药物,生命体征正在缓慢恢复!”
“继续监测!不要松懈!”陆承宇沉声应道,眼神里的凝重依旧没有散去,“除颤仪准备就绪,充电完毕,准备除颤!晓阳,停止按压,后退!”
林晓阳立刻停止按压,快速后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紧张地盯着除颤仪的屏幕,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次除颤能够成功,祈祷那位老人能够顺利挺过来。他的手心依旧冒着冷汗,呼吸也依旧急促,看着老人苍白的脸庞,他的心里充满了忐忑,也充满了期待——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参与救援,第一次用自已的双手,为一条生命保驾护航,他多么希望,自已能够创造奇迹。
陆承宇快速按下除颤仪的按钮,“砰”的一声轻响,除颤仪**出电流,老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平复下来。陆承宇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上前,再次伸出手指,放在老人的颈动脉处,感受着老人的脉搏——脉搏比刚才有力了一些,虽然依旧缓慢,但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跳动也变得平稳了一些。他又将耳朵凑近老人的口鼻处,感受着老人的呼吸——呼吸也比刚才有力了一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气流的流动。
“除颤成功!患者脉搏和呼吸均有所恢复!”陆承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却依旧没有丝毫松懈,“晓阳,继续按压,保持节奏,不要停!陈曦,继续输注急救药物,密切监测生命体征,一旦有异常,立刻反馈!”
“收到!”林晓阳和陈曦同时应道,林晓阳立刻上前,继续为老人按压,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平稳、更加坚定,没有丝毫慌乱,力度和频率也控制得恰到好处,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老人的脸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住,大爷,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旁边的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看到老人的情况有所好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神色,泪水依旧在不停地流淌,可眼神里的绝望却渐渐被期待取代。他们紧紧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救护队员的救援,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老人能够顺利挺过来,祈祷救护队员能够创造奇迹。
赵建国疏散完家属,确认完医院的接诊准备情况后,也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救援情况,随时准备配合陆承宇等人的工作。他的目光落在林晓阳身上,看到他渐渐变得沉稳的动作,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里满是欣慰——他知道,每一个救护员,都是从这样的慌乱中慢慢成长起来的,每一次救援,都是一次历练,而这一次,林晓阳显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林晓阳依旧在不停地为老人按压,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发麻,力气也在快速消耗,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老人的衣服上,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在坚持着,哪怕手臂已经开始颤抖,哪怕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困难,他也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他知道,自已多坚持一秒,老人就多一分生的希望,他不能放弃,也绝对不允许自已放弃。
“队长,患者血压100/60mmHg,血氧饱和度85%,心率**次/分,呼吸平稳,意识开始恢复,能够微弱应答!”陈曦突然对着陆承宇汇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喜,眼神里满是激动,“急救药物发挥作用了,患者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
陆承宇的眼睛亮了一下,快速上前,再次检查老人的生命体征,确认陈曦汇报的情况属实后,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很好!停止按压,继续监测生命体征,准备转运患者,立刻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进一步救治!”
林晓阳听到这句话,瞬间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赵建国及时伸手扶住了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好样的,晓阳,第一次救援,做得不错,没有拖我们的后腿。”
林晓阳靠在赵建国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苍白,浑身都是冷汗,可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赵哥,我……我做得还不够好,还要继续努力。”
“慢慢来,不急,”赵建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一个优秀的救护员,都是从一次次救援中慢慢成长起来的,你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陆承宇没有说话,只是快速指挥着众人,准备转运患者。他和赵建国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抬上担架,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不小心碰到老人,给老人带来额外的伤害。陈曦则在一旁,密切监测着老人的生命体征,同时整理好急救设备和药物,确保转运过程中,能够随时应对突**况。
林晓阳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也立刻上前,帮忙扶住担架的一端,小心翼翼地跟着众人,朝着楼下走去。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慌乱,变得沉稳而坚定,眼神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与忐忑,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他知道,自已已经迈出了作为一名救护员的第一步,虽然过程有些慌乱,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他已经用自已的行动,践行了自已的誓言,为一条生命,争取到了生的希望。
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紧紧跟在担架旁边,一边走,一边对着陆承宇等人不停地道谢:“谢谢医生!谢谢你们!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父亲恐怕……恐怕就不行了!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陆承宇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温和,“你们不用太担心,老人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我们现在就把他送往医院,进行进一步救治,只要配合治疗,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担架抬下楼梯,送上救护车。陈曦快速将老人安置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调整好担架的角度,继续监测老人的生命体征,同时为老人盖好被子,做好保暖措施——心梗患者最怕受凉,受凉会加重病情,她必须做好每一个细节,确保老人能够安全转运至医院。
陆承宇、赵建国和林晓阳也快速钻进救护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寒意。陆承宇立刻钻进驾驶座,启动救护车,脚下猛地踩下油门,救护车瞬间冲出小区,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鸣笛声再次划破了冬夜的寂静,这一次,鸣笛声里,不再只有急促与紧张,还多了一丝生的希望。
林晓阳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臂依旧有些发酸、发麻,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他转头看向担架床上的老人,老人已经能够微弱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虚弱,却也带着一丝感激,看到林晓阳,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太过虚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对着林晓阳微微点了点头。
林晓阳的心里一暖,也对着老人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在心里默默说道:大爷,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医院,一定会让你慢慢好起来的。
他的目光又转向身边的队友:陆承宇专注地*控着救护车,眼神坚定,面容依旧冷峻,可那冷峻的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陈曦坐在担架床旁边,专注地监测着老人的生命体征,动作熟练而细心,眼神里满是认真;赵建国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休息片刻,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身上的沉稳与可靠。
林晓阳知道,自已加入的,是一个充满温暖与力量的团队,是一个用生命守护生命的团队。他也知道,自已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自已,还有很多的救援现场在等着自已去面对,还有很多的生命在等着自已去守护。他可能还会慌乱,还会出错,还会被队长斥责,但他不会放弃,他会努力成长,努力提升自已的专业能力,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救护员,像身边的队友一样,用自已的双手,为那些身处生死边缘的患者,撑起一片生的天空。
救护车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夜色依旧漆黑,可车厢里,却充满了温暖与希望。寒风吹打着车窗,发出“呼呼”的声响,却吹不散车厢里的温情,吹不散救护队员们坚守的信念。林晓阳紧紧握着手里的急救包,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与自信,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救护生涯,真正开始了;从这一刻起,他将与身边的队友一起,并肩前行,在寒夜里坚守,在危难中逆行,用自已的青春与热血,守护着这座城市的生命防线,用自已的行动,诠释着“救护员”这三个字的重量与意义。
**四点二十分,救护车终于抵达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口。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急诊科医生和护士,立刻快步走上前,配合陆承宇等人,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抬下救护车,快速推进急诊科的抢救室,进行进一步的救治。
陆承宇、赵建国、陈曦和林晓阳,也跟着走进急诊科,将救援过程中的详细情况,一一告知了急诊科的医生,包括老人的病情、救援过程中使用的药物、生命体征的变化等,确保急诊科的医生能够快速了解老人的情况,做好后续的救治工作。
“辛苦你们了,雄鹰救护队的各位。”急诊科的医生对着陆承宇等人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多亏了你们及时救援,及时转运,不然,这位老人恐怕就真的危险了,你们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救治时间。”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陆承宇沉声应道,眼神里依旧满是凝重,“患者的病情虽然基本稳定下来了,但依旧很危急,麻烦你们一定要尽力救治。”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急诊科的医生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抢救室,关上了抢救室的门。
陆承宇等人站在抢救室门口,目光紧紧盯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默默等待着抢救结果。林晓阳的心里依旧充满了忐忑,他不知道,那位老人能否顺利挺过这一关,不知道自已的第一次救援,最终能否迎来一个**的结局。
赵建国看出了他的忐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别担心,晓阳,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已经为老人争取到了最佳的救治时间,剩下的,就交给急诊科的医生了,相信他们,也相信老人,他一定会挺过来的。”
林晓阳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他抬头看向身边的陆承宇,陆承宇依旧站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抢救室的红灯,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满是凝重,只是那凝重的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忆,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只是那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仿佛只是林晓阳的错觉。
陈曦靠在墙上,轻轻揉了揉自已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可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欣慰。她转头看向林晓阳,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晓阳,第一次救援,做得很好,真的,不要太苛责自已,你已经很棒了。”
林晓阳笑了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陈姐,谢谢你们,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努力提升自已的专业能力,再也不会因为慌乱而出错,再也不会拖你们的后腿了。”
陆承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林晓阳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斥责与失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然后又转过头,继续盯着抢救室的红灯,沉默不语。
抢救室门口的红灯,依旧亮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场与死神的较量。冬夜的寒意依旧刺骨,可陆承宇等人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与坚守。他们知道,这只是他们无数次救援中的一次,未来,他们还会面对更多的生死考验,还会经历更多的悲欢离合,可他们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他们会一直坚守在自已的岗位上,**小时待命,3**天无休,在寒夜里守护,在危难中逆行,用自已的生命,守护着他人的生命,用自已的坚守,诠释着逆行者的担当与使命。
而林晓阳也知道,这只是他救护生涯的一个开始,这一次救援,让他明白了救护工作的沉重与不易,也让他坚定了自已的信念。他会带着这一次的经历,带着队友的信任与鼓励,努力成长,努力前行,在未来的日子里,与身边的队友一起,并肩作战,用自已的青春与热血,守护着这座城市的每一条生命,用自已的行动,书写着逆行者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