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俏苏砚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砚火刺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青石板沾着油污。,烟味、争执声与暗巷私语缠在一起,成了三教九流的聚集地。"砚火刺青"嵌在巷尾,木门斑驳,门楣上的“火”字被熏得发暗,却在喧嚣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指尖夹着枚细针,俯身给客户收线。,后腰黑玫瑰纹身随动作若隐若现。。,“好了,按说明涂修复膏,别碰水。”——这老板娘172的身高,眼神利得像刀,说话不绕弯子,却凭着一手好技艺,在这鱼龙混杂的老巷里站稳了脚。没人敢轻易招惹,也没人知道她藏...
,青石板沾着油污。,烟味、争执声与暗巷私语缠在一起,成了三教九流的聚集地。"砚火刺青"嵌在巷尾,木门斑驳,门楣上的“火”字被熏得发暗,却在喧嚣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指尖夹着枚细针,俯身给客户收线。,后腰黑玫瑰纹身随动作若隐若现。。,“好了,按说明涂修复膏,别碰水。”——这老板娘172的身高,眼神利得像刀,说话不绕弯子,却凭着一手好技艺,在这鱼龙混杂的老巷里站稳了脚。
没人敢轻易招惹,也没人知道她藏在冷淡背后的过往。
送走客户,店里只剩消毒水的味道。
苏砚烟点燃烟,烟雾漫过眉眼,遮去眼底的疏离。
父母早逝,一路坎坷,这老巷的刺青店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避风港。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对周遭的纷扰向来漠然。
烟燃到尽头,门突然被撞开。
三个染黄毛的男人晃进来,为首的眼神黏在她身上,语气轻佻:“老板娘,纹个花臂,多少钱?”
苏砚烟眉峰微蹙,抬眼时气场骤冷:“不接。”
“不给面子?”黄毛伸手要碰她的刺青针,“这老巷里还没人敢拒我……”
手还没碰到工具,就被苏砚烟一把打开,力道又快又狠。
“我的店有规矩,”
她站直身体,冷眸扫过三人。
“低俗的图不纹,心怀不轨的人不接,脏手别碰我的东西。”
黄毛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
苏砚烟侧身避开,顺手抓起纹身架挡在身前,眼神淬着冰:“敢在我这动手,想清楚后果。”
僵持间,店门被猛地推开。
林俏踩着**鞋风风火火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酒吧伙计。
她头发散了两缕,裙摆沾着酒渍,红唇紧抿,一看就是急着赶过来的。
“砚烟!”
她先喊了一声,目光利落地扫过对峙的场面。
随即转头冲黄毛骂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活腻歪了?”
“敢动我林俏的姐妹,忘了去年谁被扔去巷口臭水沟了?”
黄毛们认得她的泼辣,又见伙计虎视眈眈,顿时怂了半截。
苏砚烟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冷淡的眉眼间终于化开一缕浅淡笑意。
语气软了几分:“没事,我刚要赶他们走。”
“赶?我看是他们欠收拾!”林俏叉着腰又瞪了黄毛一眼。嗓音亮得震耳。
“还不快*!再敢踏近砚火半步!”
“我把我酒吧的酒全浇在你们头上,让你们尝尝辣椒油擦纹身的滋味!”
三个黄毛如蒙大赦,连*带爬地溜了出去,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店门被伙计顺手带上,林俏立马敛了泼辣,快步走到苏砚烟身边,伸手就攥住她的手腕。
指尖飞快抚过她刚才推搡时被划到的浅痕,眉头皱成一团:“你看看,都划着了还说没事!”
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碘伏棉片和创可贴,动作麻利地给她擦拭伤口,指尖轻得很,生怕弄疼她。
“隔壁杂货铺王叔跑我酒吧喊人,我立即带着人就冲过来了”
“烟烟,你就不会先喊我一声?”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苏砚烟任由她摆弄,嘴角的笑意又深了点,“你酒吧正忙,别因我耽误生意。”
“生意能有你重要?”林俏贴好创可贴,又抬手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顺手把她叼在嘴边的烟摘了下来,捏灭在烟灰缸里。
“少抽点,对身子不好”
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块糕点,塞到她手里,还是温热的。
“巷口李婶刚蒸的,知道你爱吃,早上特意留的,我顺道拿了块。”
苏砚烟捏着温热的糕点,心里暖烘烘的。
这老巷鱼龙混杂,人情淡薄,唯有林俏,始终把她放在心上。
她掰了一半递到林俏嘴边:“一起吃。”
林俏咬了一口,含糊道:“你啊,就是太犟,什么事都自已扛”
“忘了咱俩当初说好的,在这老巷里,相互照应着走?”
苏砚烟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咬着糕点,甜丝丝的味道漫开,冲淡了刚才的戾气。
林俏想起晚上酒吧的活动。
“烟烟,我跟你说,今晚我酒吧搞了个小主题夜,请了几个弹唱的,可少了你这镇场的不行。”
林俏拍着她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藏着笃定的信任。
“你那嗓子,唱首 *lues 能把老巷的魂都勾住,必须得请你帮我驻唱撑场面。”
苏砚烟放下手里的消毒棉片,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暖意:“还用你说?我家姐妹开口,哪有不捧场的道理。”
“就知道你最疼我!”林俏眼睛一亮,起身理了理沾着酒渍的裙摆。
“那我先回酒吧盯着,你这边收拾完直接过来,我让后厨给你留了爱吃的小吃。”
说着又叮嘱了两句“别太累锁好门”,才踩着**鞋风风火火地走了,木门被带起一阵轻响。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苏砚烟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收拾工具。
她将用过的针具分类放进消毒盒,动作娴熟而认真,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器械,带着常年练出的稳。
纹身架被擦得锃亮,上面还留着刚才对峙时蹭到的一点划痕,她随手拿起细砂纸,轻轻打磨掉,动作耐心得很。
墙上挂着的刺青稿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有花卉,有图腾,还有几幅未完成的手稿,边角被摩挲得有些发毛。
苏砚烟抬手将稿纸抚平,目光落在其中一张黑玫瑰图案上,眼神微微晃动。
那是她给自已设计的纹身,根茎缠绕的疤痕,藏着只有她和林俏知道的过往。
收拾完工具,她关掉工作台的灯,走到门口检查水电,顺手将门上的挂锁扣好。
青石板路在昏暗中泛着微光,老巷的喧嚣比白日淡了些,偶尔传来几声吆喝和酒瓶碰撞的声音,混着晚风飘过来。
苏砚烟抬手拢了拢皮衣的衣领,后腰的黑玫瑰纹身被布料遮住,只留下一点隐约的轮廓。
她沿着巷口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远处“醉里”酒吧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在巷口晕开一片,像在等着她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