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用破灯烧穿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烁江烁,讲述了,每一次心跳都让太阳穴突突地狂跳。我,江烁,从一场不知道何时结束的宿醉中挣扎着醒来,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昨晚喝了多少?喝了什么?记忆是一片模糊的浆糊,只记得那劣质酒精烧灼喉咙的感觉,以及最后眼前旋转的天花板。,比宿醉更刺耳的,是门外那堪比高频冲击钻的咆哮。“江烁!你个杀千刀的穷鬼!给老娘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这个月的房租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下辈子吗?!”,王阿姨。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能轻易震碎玻...
,每一次心跳都让太阳穴突突地狂跳。我,江烁,从一场不知道何时结束的宿醉中挣扎着醒来,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昨晚喝了多少?喝了什么?记忆是一片模糊的*糊,只记得那劣质酒精烧灼喉咙的感觉,以及最后眼前旋转的天花板。,比宿醉更刺耳的,是门外那堪比高频冲击钻的咆哮。“江烁!你个*千刀的穷鬼!给老娘*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这个月的房租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下辈子吗?!”,王阿姨。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能轻易震碎玻璃杯,更别提我此刻脆弱不堪的脑神经了。我**一声,把脑袋埋进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枕头里,试图隔绝这可怕的噪音。这招没用,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砰砰砰,仿佛下一秒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要宣告寿终正寝。“再不开门,老娘就叫人来把锁撬了,把你那些破烂连同你一起扔到大街上去!”。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挣扎着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爬起来。浑身骨头都在**,胃里翻江倒海。环顾四周,这间月租五百、位于灰雾城“锈蚀区”的出租屋,名副其实: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窗户玻璃裂了条缝,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粘着,窗外是永远灰蒙蒙的天空,连阳光都透着一股无力感。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衣柜,就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空酒瓶和外卖盒子。,在灰雾城这个三流城市的底层挣扎。一个靠着点见不得光的小本事混饭吃的赏金猎人——说得好听叫猎人,说得难听点,就是灵异圈的临时工,专门接些正经超凡者不屑一顾的零碎活儿。,伴随着更不堪入耳的**。我知道王阿姨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上次迟交一周,她真把我电闸拉了,害得我冻了一晚上。我叹了口气,摸索着抓起地上半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剩的啤酒,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稍微压下了喉咙的灼烧感,但脑袋更疼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敲坏了算谁的?”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外的王阿姨,叉着腰,横眉冷对,像一尊发福的门神。她穿着鲜艳的廉价印花裙子,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腻墙。“哟,我们的江大猎人总算舍得醒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她刻薄地上下打量着我,“瞧你这副德行,跟被十几个怨鬼吸干了阳气似的。房租呢?”
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尽管我知道这笑容在我这张因宿醉而浮肿的脸上肯定显得无比虚伪。“王阿姨,您看,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最近接了个大单子,马上就有钱到手了,到时候连下个月的房租一起给您!”
这话我说过太多遍,连我自已都不信。王阿姨冷哼一声,显然也是免疫了。“大单子?就你?别又是去帮张大妈找她那只快老死的猫吧!我告诉你,江烁,今天要是见不到钱,你就给我卷铺盖*蛋!这破地方有的是人想租!”
她肥胖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瞟向屋内,快速扫视着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能暂时抵债——可惜,除了角落里那盏用破布盖着的提灯,这屋里最值钱的恐怕就是我自已了。
“真的,王阿姨,这次是真的!雇主是城东的钱老板,您听说过吧?大富豪!他女儿丢了,悬赏这个数!”我胡乱比划了一下,试图增加说服力。
“钱老板?就你?”王阿姨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信任,“人家钱老板会找你这种货色?少吹牛了!我不管你是偷是抢,今天下午六点之前,我要见到八百块钱!少一个子儿,你就等着睡桥洞吧!”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用力踹了一脚门框,这才扭着肥胖的腰身,骂骂咧咧地下楼去了。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痛苦的**。
我松了口气,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八百块……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仔细数了数,总共不到五十块。连买瓶像样的酒都不够。
绝望感像灰雾城特有的潮湿空气一样,慢慢渗透进来。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混吃等死,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曾经我也想过出人头地,靠着祖传的这点本事干出一番事业,但现实是骨感的。灰雾城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得多,几次差点把小命搭进去后,我就彻底躺平了。接点寻猫找狗、驱赶低阶怨灵的小活儿,赚点酒钱,醉生梦死,一天算一天。
可是,就连这样卑微的生存,似乎也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视线落在角落那盏被破布盖着的提灯上。那是我唯一的家当,也是我吃饭的家伙——祖传的搜魂灯。说起来,我家祖上好像也阔过,据说是什么了不得的猎人家族,但传到我这代,就只剩下这盏破灯和一本残缺不全、字迹模糊的笔记。除了我,没人能点燃这盏灯,这大概是我和“猎人”这个词唯一的联系了。
我爬过去,掀开破布。灯露了出来。巴掌大小,六角形,黄铜材质,但早已失去了光泽,边角被磨得圆滑,灯壁摸上去有种滑溜溜的怪异感,像是某种温润的骨头,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我一个都不认识的鬼画符。灯芯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幽幽地燃烧着一簇豆大的、蓝汪汪的火苗,从未熄灭过。凑近了闻,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怪味直冲脑门——像是陈年的老檀香,又混合着铁锈和血腥气,闻久了还有点晕乎乎的,但又莫名地让人……上头。
就是这玩意儿,让我能在这座见鬼的城市里勉强混口饭吃。它能追踪一切沾有目标气息的东西,前提是那东西能当“灯油”烧。也能在夜晚驱散些不入流的小鬼,让我不至于出门就**掉。但同样,它也像个黑暗中的灯塔,容易引来真正可怕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把灯拎起来。冰凉的黄铜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不能坐以待毙。王阿姨说到做到,今天下午之前搞不到钱,我就真得流落街头了。灰雾城的夜晚,对于无家可归者来说,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体验。
挣扎着站起身,我把剩下的零钱揣进兜里,拎起搜魂灯。得去赏金公会碰碰运气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来钱快、又不那么要命的活儿——虽然这种活儿在灰雾城比独角兽还稀有。
走出房门,锈蚀区特有的混杂气味扑面而来:劣质煤烟、腐烂**、还有若有若无的……下水道怪味和某种**的甜香。街道狭窄潮湿,两旁的建筑歪歪扭扭,晾衣绳上挂着的破旧衣物像一面面投降的白旗。几个面色不善的家伙在巷口打量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我紧了紧手里的提灯,幽蓝的火苗微微晃动,那几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缩回了阴影里。
看,这破灯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能吓退些小混混。
我自嘲地笑了笑,拖着依旧疲惫不堪的身体,融入了灰雾城灰暗的街景中。前路茫茫,就像这永远散不去的雾一样。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搞到八百块钱,以及……再来一瓶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一切的酒。
头痛依旧,但生存的压力更紧迫了。猎人之夜,尚未开始,猎人就已穷困潦倒。这开局,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