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灾女与隐世皇子的权谋救赎

天命灾女与隐世皇子的权谋救赎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萤火歌
主角:魏忠,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06: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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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萤火歌”的倾心著作,魏忠玉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十五年前,大虞王朝京城。**,沉沉地压在皇城上空。正午时分,天色却暗如深夜,只有闪电不时撕裂天幕,将忠勇侯府的朱漆大门映照得惨白如骨。,产房里传出女人痛苦的呻吟。“轰隆——”,震得屋瓦簌簌作响。接生婆手中的剪刀“哐当”落地,她惊恐地看着窗外——那闪电的形状,竟如一条扭曲的黑龙,直直劈向侯府后院的老槐树。“生了!夫人生了!”,却比雷声更让人心惊。那哭声尖锐刺耳,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看到的不...


**十五年前,大虞王朝京城。**,沉沉地压在皇城上空。正午时分,天色却暗如深夜,只有闪电不时撕裂天幕,将忠勇侯府的朱漆大门映照得惨白如骨。,产房里传出女人痛苦的**。“轰隆——”,震得屋瓦簌簌作响。接生婆手中的剪刀“哐当”落地,她惊恐地看着窗外——那闪电的形状,竟如一条扭曲的黑龙,直直劈向侯府后院的老**。“生了!夫人生了!”,却比雷声更让人心惊。那哭声尖锐刺耳,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看到的不是初生婴儿的**,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女婴睁着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竟不像刚出生的婴孩。
“老爷……”虚弱的侯夫人颤抖着伸出手,“这孩子……”

话音未落,窗外狂风骤起,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更诡异的是,那雨竟是暗红色的,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片血渍般的痕迹。

“血雨!是血雨!”府中仆役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京城。

忠勇侯府嫡女出生,天降异象,血雨倾盆,黑龙现形。钦天监连夜观星,得出八个字:“灾星降世,国运将衰”。

朝野震动。

第三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侯府门前。他身着素白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眼神却深邃如古井。

“贫道白胡子,求见时侯爷。”

时镇在正厅接见了这位名动天下的国师。白胡子没有寒暄,直入主题:“此女留不得。”

“国师何意?”时镇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若留在侯府,三年之内,忠勇侯府必遭灭门之祸。”白胡子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若交予贫道带走,十五年后,她或可救侯府于水火。”

时镇沉默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抱着三岁的女儿来到白胡子面前。小女孩不哭不闹,只是用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看着父亲,仿佛早已明白自已的命运。

“虞儿……”时镇的声音哽咽,“爹对不起你。”

白胡子接过孩子,转身离去。走出侯府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气派的府邸,轻声自语:“十五年后,一切自有分晓。”

**十五年后,云隐山深处。**

晨雾如纱,缭绕在青翠的山峦之间。一座简朴的竹楼依山而建,楼前是一片平整的石台,台上刻着繁复的星象图案。

时不虞跪坐在石台**,双手结印,闭目凝神。

她已十八岁,身着一袭素白长裙,墨发如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那张脸继承了母亲的精致轮廓,却比母亲多了几分清冷疏离。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夜,看人时总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又藏着难以言说的孤独。

“心静则星明,神乱则象浊。”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胡子缓步走近,手中托着一只青铜罗盘。他比十五年前更显苍老,须发皆白,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师父。”时不虞睁开眼,起身行礼。

“今日观星,可有所得?”

时不虞指向东方天际:“紫微星暗淡,辅星偏移,帝星不稳。朝中……恐有变故。”

白胡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化为凝重。他走到石台边缘,望着山下云雾缭绕的京城方向,久久不语。

“师父在担心什么?”时不虞轻声问道。

这十五年来,她跟随白胡子学习占卜星象、奇门遁甲,也读遍了师父收藏的史书典籍。她知道自已的身世——忠勇侯府嫡女,出生时天降异象,被视为“灾星”。她知道父亲为何将她送走,也知道京城中关于她的传说从未断绝。

“灾星”、“祸水”、“不祥之人”——这些词伴随了她整个童年。

但她从未怨恨。师父告诉她,命运如同星轨,看似固定,实则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所谓的“灾星”,不过是世人强加的定义。

“虞儿,”白胡子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若有一日,侯府有难,你当如何?”

时不虞怔了怔:“师父何出此言?父亲他……”

“为师只是假设。”

“那自然是倾尽全力相救。”时不虞毫不犹豫,“虽然我三岁便离开侯府,但血脉亲情,岂能割舍?”

白胡子长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看看吧。”

信纸是普通的桑皮纸,但封口的火漆印却让时不虞瞳孔骤缩——那是忠勇侯府的私印,她曾在师父收藏的旧物中见过。

手指微微颤抖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只看了三行,她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发颤,“父亲怎么可能叛国?忠勇侯府世代忠良,祖父战死沙场,父亲*****,身上二十七处伤疤都是为了大虞江山……”

信是侯府老管家冒死送出的。上面写着:半月前,丞相魏忠在朝堂上呈上“铁证”,指控忠勇侯时镇与北方游牧部落勾结,意图谋反。证据包括伪造的往来书信、所谓的“密使”口供,还有从侯府“搜出”的龙袍玉玺。

皇帝震怒,下旨将忠勇侯府满门收监,择日问斩。

“问斩……”这两个字如冰锥刺进时不虞的心脏,“满门……包括母亲?还有弟弟?”

她有个弟弟,比她小两岁。离开侯府时,弟弟才一岁,蹒跚学步,总是追着她喊“姐姐”。十五年过去,他应该已经是个翩翩少年了。

“罪名是叛国,按律当诛九族。”白胡子的声音沉重,“但陛下念及时家往日功勋,只诛直系亲眷,旁系流放三千里。”

“念及功勋?”时不虞冷笑,眼中却泛起泪光,“若真念及功勋,怎会听信一面之词?父亲戍守北疆***,击退游牧部落十三次进攻,身上每一道伤疤都是忠心的证明!这分明是陷害!”

她猛地站起身:“我要回京城!”

“不可!”白胡子厉声喝止,“你可知现在回京意味着什么?你是‘灾星’,是当年预言中会导致***败的祸水。一旦现身,不仅救不了侯府,还会坐实魏忠的诬陷——他会说,正是因为侯府生出灾星,才会心生反意!”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家人**?”时不虞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师父,您教我观星占卜,教我奇门遁甲,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在这深山老林里苟活一世?”

白胡子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自已抚养了十五年的女孩。她聪慧过人,三岁便能背诵《易经》,七岁开始观星,十岁时占卜的准确率已超过许多修行数十年的术士。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能看穿人心,能感知吉凶。

但这些天赋,也让她更加孤独。

“你知道魏忠为何要陷害侯府吗?”白胡子缓缓问道。

时不虞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功高盖主?不对……父亲虽手握兵权,但常年驻守北疆,对朝政并无野心。那是……*争?”

魏忠把持朝政多年,门下*羽遍布六部。但他最忌惮的,就是军权。”白胡子走到石台边缘,望着远方,“你父亲虽不在京城,但军中威望极高。更重要的是,他从不参与*争,只效忠陛下。这样的人,对魏忠来说,既是拉拢的对象,也是必须除掉的障碍。”

“所以他就伪造证据,诬陷父亲叛国?”时不虞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好狠毒的手段……”

“更狠毒的是,”白胡子转过身,目光如炬,“他会利用你的身份。‘灾星之女,祸乱朝纲’——只要把这个罪名扣在侯府头上,天下人都会觉得,时家遭此大难是咎由自取。”

时不虞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终于明白师父的担忧。她不仅是去救人,更是去赴一场早已布好的死局。魏忠恐怕早已设下陷阱,就等着她这个“灾星”自投罗网。

“但我必须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师父,您说过,命运如星轨,可以改变。如果我就此退缩,那‘灾星’的罪名就真的坐实了——我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中,生不如死。”

白胡子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欣慰。

良久,他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十五年前我将你带走,本就是为了今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时不虞。

玉佩温润如脂,呈圆形,中间镂空雕刻着复杂的图案。那图案似龙非龙,似凤非凤,更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在阳光照射下,玉佩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仿佛活物。

“这是……”时不虞接过玉佩,触手生温。

“此玉名‘同心’,是为师年轻时所得。”白胡子神色郑重,“你贴身佩戴,危急时刻,或可救你一命。”

时不虞仔细端详玉佩,忽然觉得那图案有些眼熟。不是见过,而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图案早已刻在她的记忆深处,只是被遗忘了。

“师父,这图案是什么意思?”

白胡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京城之中,并非所有人都站在魏忠那边。你此去凶险,但未必没有生机。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要轻易暴露身份。先查明真相,再图营救。”

“弟子明白。”时不虞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温润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

“还有,”白胡子从袖中又取出一本薄册,“这是为师整理的京城各方**关系图,以及一些保命的小法术。你路上仔细研读。”

时不虞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名和连线。最上方是“皇帝”,下方分出数条线,连接着丞相魏忠、六部尚书、几位皇子,还有……一个被圈起来的名字:“言十安”。

“言十安?”她念出这个名字,“这是何人?”

“一个茶商。”白胡子淡淡道,“但在京城颇有人脉,与各方**都有往来。此人……或许能帮你。”

时不虞记下这个名字,继续翻看。册子后面记载着几种简单的易容术、追踪与反追踪技巧,还有几种应急的障眼法。

“师父,”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弟子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白胡子伸手轻抚她的头,动作温柔,如同十五年前那个雨夜,他抱着三岁的她离开侯府时一样。

“虞儿,记住为师的话:你不是灾星,从来都不是。你的眼睛能看穿迷雾,你的心能感知真相,这是天赋,不是诅咒。用这天赋,去救该救的人,去做该做的事。”

“可是……”时不虞的眼泪终于落下,“如果我失败了……”

“那就证明,命运确实不可改变。”白胡子收回手,转身望向远山,“但为师相信你。十五年前,我看到了你命星中的光芒——那不是灾星,而是……破晓之前最亮的那颗星。”

时不虞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当她抬起头时,眼中已没有泪水,只剩下决绝的坚定。她将玉佩挂在颈间,贴身收藏,又将册子小心收好。

“弟子这就去收拾行装。”

“等等。”白胡子叫住她,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这里面有三枚铜钱,是为师用特殊手法炼制的占卜钱。遇到难以决断之事,可掷钱问卦。”

时不虞接过锦囊,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微弱灵力波动。

她回到竹楼自已的房间,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干粮,师父给的册子和锦囊,还有……她从箱底翻出的一只旧荷包。

荷包是母亲绣的,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兰花——那是三岁的她第一次学刺绣的“作品”。离开侯府时,她偷偷带走了它。

十五年来,每当想家时,她就会拿出这只荷包,想象着母亲的模样,想象着弟弟长大的样子。

而现在,他们都在天牢里,等待问斩。

时不虞将荷包紧紧贴在胸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悲伤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她需要的是清晰的头脑,周密的计划。

一个时辰后,她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竹楼。

白胡子站在石台上,背对着她,望着东方的天空。晨光破晓,云层被染成金红色,但紫微星的位置,依旧暗淡无光。

“师父,弟子走了。”

白胡子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时不虞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五年的竹楼,转身踏上蜿蜒的山路。她的步伐很稳,背挺得很直,仿佛不是去赴一场生死未卜的险局,而是去完成一件早已注定的使命。

山路崎岖,晨露打湿了她的裙摆。但她毫不在意,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营救计划:先潜入京城,找到送信的老管家,了解具体情况;然后暗中调查魏忠伪造证据的线索;同时,要避开**的耳目,尤其是六扇门的人……

忽然,她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

朝阳的光芒透过树叶缝隙,洒在玉佩上。那些复杂的符文在光线下更加清晰,流光转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时不虞凝视着图案,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确定自已从未见过这个图案,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仿佛这玉佩,本就该属于她。

她摇摇头,将玉佩塞回衣襟,继续赶路。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她必须在行刑之前赶到京城,找到翻案的证据。

山路尽头,是一条官道。从这里往东三百里,就是大虞王朝的都城——那个她出生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地方。

时不虞站在路口,最后回望了一眼云隐山的方向。师父的身影早已看不见,只有青山依旧,云雾缭绕。

她转过身,踏上通往京城的官道。

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却坚定。颈间的玉佩贴着肌肤,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在提醒她:这条路,注定不会太平。

而此刻的时不虞还不知道,就在她踏上这条路的同一时刻,京城某处深宅之中,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玉佩的图案,与她颈间的那枚,一模一样。

男子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轻声自语:“十五年……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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