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千年之听潮阁秘录

第1章

潮音千年之听潮阁秘录 喜欢紫色的琦 2026-02-26 04:04:59 现代言情

·楚星眠的耳鸣与听潮阁初现 楚星眠那持续三年的耳鸣突然变成了歌声,它开始唱歌了。。,打在老式公寓斑驳的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她刚结束便利店凌晨四点的夜班,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倒在床上,连湿透的制服都来不及换。。、永不停歇的“嗡——”声,也不是电流般的“滋滋”声。而是一段旋律。,却莫名熟悉的旋律。
楚星眠猛地坐起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屏住呼吸,试图分辨那声音的来源。

不是窗外。雨声是杂乱的。

不是楼上。邻居老**这个点应该还在熟睡。

不是任何电子设备。她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那声音……是从她脑子里传出来的。

更准确地说,是从她持续了三年零七十八天的耳鸣声中,生长出来的。

“潮生……汐落……千年一诺……”

断断续续的歌词,用的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但她莫名就听懂了意思。旋律空灵缥缈,像是从深海传来,又像是从云端坠落。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的水汽,带着咸涩的海风,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召唤。

楚星眠捂住耳朵。

没用。

声音不是通过听觉传来的。它是直接在她意识里响起的,像是一段被刻进灵魂的旋律,只是在此时此刻,被某个开关触发了。

“星眠……花开……归期已至……”

歌词里出现了她的名字。

楚星眠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今年十八岁,三年前那个雨夜之后,她就患上了这该死的耳鸣。父母在那场车祸中丧生,她活了下来,却带走了这段永不停歇的噪音。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幻听,是心理问题。她试过所有疗法,吃过所有药物,但那“嗡——”声就像刻在颅骨里的诅咒,从未离开。

可现在,诅咒变成了歌声。

楚星眠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走到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打自已的脸。

抬起头时,镜中的少女脸色惨白如纸。银紫色的长发——这是那场车祸后长出的新发色,医生说是应激反应导致的色素异常——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此刻竟泛着微弱的星辉,像是夜空中最暗的星辰被嵌进了眼眶。

而额头上,那个从出生就有的淡粉色胎记,此刻正微微发烫。

那是一朵五瓣花的形状。母亲曾说那是“星眠花”,是楚家女子世代相传的印记。

“听潮……阁启……万音归位……”

歌声越来越清晰,旋律越来越完整。楚星眠感到额头上的星眠花印记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皮肤。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却不是灼热,而是一种奇异的震动——那印记在与脑中的歌声共鸣。

“停下……”她低声说,声音嘶哑,“给我停下……”

歌声没有停下。

反而变得更加恢弘。单一的旋律开始分声部,出现了和声,出现了伴奏。她听见了古琴的铮鸣,听见了编钟的悠扬,听见了笛声的清越,听见了鼓点的铿锵……无数乐器在她的意识里奏响,汇成一场盛大的交响。

而这一切,都包裹在那空灵的女声吟唱中。

“百名继承者,九重音域门,千年轮回劫……”

楚星眠跪倒在地,双手撑在潮湿的地面上。耳鸣从未如此剧烈,但那已经不是噪音,而是一场完整的、壮丽的音乐会。她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眼前开始出现幻象——

看见层层叠叠的楼阁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看见九道巨大的门扉,每道门后都是不同的世界。

看见无数模糊的身影,每个人额头上都有发光的印记。

看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青年,站在最高的楼阁上,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像是能把所有声音都吸进去的静默深渊。

“T.宁……”

那个名字自动浮现在她脑海中。

幻象骤然破碎。

歌声戛然而止。

耳鸣又变回了那该死的“嗡——”声。

楚星眠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瘫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上,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已。额头的星眠花印记已经恢复了常温,眼睛里的星辉也渐渐隐去。

刚才的一切……是幻觉吗?

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神经错乱吗?

还是三年来的精神压力终于让她崩溃了?

她扶着洗手台艰难地站起来,决定再去睡一觉。也许醒来就会发现,一切都只是噩梦。

但当她转身要离开卫生间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

地面上,在她刚才跪着的地方,有一小滩水渍。

不是自来水。是透明的,却泛着微弱的淡紫色荧光。

水渍正在缓慢地变化形状,凝聚,成形——

最后变成了一行字。

用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文字,但她却能看懂:

“辰时三刻,城南旧钟楼,持此信物,入听潮阁。”

字迹下方,浮现出一枚小小的图案:一朵盛开的星眠花,周围环绕着九道音波涟漪。

楚星眠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指,触碰那荧光字迹。

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所有字迹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她的眉心。额头的星眠花印记再次发烫,这次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温和的暖意,像是某种确认,某种……认证。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雨已经停了。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晨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她看了眼手机——虽然没电,但墙上的老式挂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五点。

离辰时三刻,还有三个小时。

楚星眠靠在窗边,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三年了,她像个游魂一样活着,白天上学,晚上打工,用忙碌麻木自已,用耳鸣提醒自已还活着。

而现在,那段该死的耳鸣变成了歌声。

而现在,地上出现了会发光的字。

而现在,有个叫“听潮阁”的地方在召唤她。

她摸了摸额头的印记,那暖意还未散去。

“楚星眠,”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已的倒影说,“你终于疯了吗?”

倒影中的少女没有回答。

但窗外的晨光中,似乎有细微的音符在飘荡,像是世界本身在哼唱那首未完的歌。

她转身回到房间,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老旧的木匣。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车祸那晚,母亲死死护在怀里,**沾满了血,但奇迹般地完好无损。

楚星眠从未打开过它。

不是不想,而是……打不开。**没有锁,却怎么也掀不开盖子,像是被某种力量封印着。

但此刻,当她捧着木匣时,**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

与地上字迹同样的淡紫色荧光。

“咔嗒。”

一声轻响。

匣盖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楚星眠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盖子。

**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遗书信件。

只有一朵干枯的花。

五瓣,淡紫色,正是星眠花的形状。

而花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却流转着星辉般的光泽。正面刻着“听潮”二字,背面刻着一朵盛开的星眠花,花心处有一个小小的“T”字。

T。

和幻象中那个青年的名字前缀一样。

楚星眠拿起令牌,触手温润,像是玉石,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骨骼。令牌在她手中微微震动,与额头的印记产生共鸣。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进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楚星眠握着令牌,看向城南的方向。

旧钟楼。那是这座城市最古老的建筑,据说有三百多年历史,早就废弃不用,成了流浪汉和涂鸦艺术家的聚集地。

去,还是不去?

是去验证自已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继续这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耳鸣又在响,但这次,她似乎能从那“嗡——”声中,听出一点旋律的余韵。

像是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残响。

楚星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有了决断。

她换下湿透的制服,穿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将令牌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木匣里的干花,她犹豫了一下,也取出来别在发间——虽然干枯,但别上去的瞬间,花瓣似乎恢复了一点生机,泛着微光。

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已。

银紫长发,星辉眼眸,额间花印。

还有眼里那抹三年未曾有过的、微弱的光。

“好吧,”她轻声说,“让我看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推开门,晨风涌进来,带着雨后的清新。

而在那风中,楚星眠分明听见——

遥远的城南方向,传来了一声古老的钟鸣。

咚——

钟声悠长,穿透整座城市,像是在回应她手中的令牌。

像是在说:来吧。

千年等待,终于等到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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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共127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