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求生:一斧从荒野到万族

第1章

全民求生:一斧从荒野到万族 梦醒有语 2026-02-26 15:53:39 幻想言情
!脑子存放处(注:设定为冷漠旁观系统,故前期多为单人硬核生存,无世界频道与交易系统,中期约60章左右开启主角与**阵营产生交集,100章左右与大型人类聚集地产生往来,若影响各位读者大大观感,万分抱歉!!!)(磕头!)——我是分界线——,它能当剑,捅向别人;亦能当剑,捅回自已,,动都动不了。"真服了……″
陈砚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林子里闷得像锅盖扣住,湿热贴在皮肤上不肯走,汗从脸颊往下滚,顺着下巴滴到T恤领口。

他手里攥着一把小手斧,木柄被汗浸得发滑,掌心磨得发热,像随时要起泡,斧刃不大,反光却很扎眼,他干脆往泥里蹭了两下,压掉那点亮。

“你不是说小时候住过山里小木屋吗?那你肯定会弄柴。”

营地那边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荡,紧接着有人把斧头塞到他手里,

“去吧,兄弟。多捡点干的回来,我相信你的效率。”

他当时还想解释一句“我小时候是住过,不代表我会砍树。”,

可嘴刚张开,严霄就笑着补刀:“放心,他看着就很像那种能徒手生火的。”

大家哄笑,陈砚也只能跟着笑,笑完就被推走了,像被推上台表演野外技能。

他拨开一片刺灌木,衣服立刻被刮出细细几道痕,蚊子见缝就钻,嗡得他头皮发麻。

脚下落叶又湿又软,一踩就陷,鞋底黏着泥,走两步就像拖着铅。

他越走越烦:这片林子长得太“规矩”,全是半人高的灌丛、藤条、倒木,像专门用来惩罚许久不回乡下的城市人的迷宫。

他随手挥斧,咔嚓砍下一截细枝,它嫩得发青,汁水都快渗了出来。

这种树枝拿回去点火?只会熏得人流泪。

陈砚盯着那截枝条两秒,像盯着一份刚被打回来的方案,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懂什么捡柴?以前去木屋,都是**忙活。

老头那样的人,陈砚现在想想都觉得——八成是开车去镇上买一捆回来,根本没在林子里瞎转过。

可他偏偏今天要在这里证明自已“会”,证明给谁看?给姜南枝?给那几个朋友?给那个总笑得像没牙的严霄?想想就更气。

五月的天偏偏又热又湿,昨晚下过一点雨,今天云都没有,潮气却还挂在树皮上。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树冠密,光从缝里漏下来,一点一点,像撒在地上的碎玻璃。

他越走越怀疑:这天气就算真砍倒一棵树,木头里水分那么足,火能点起来才怪。

点不着还好,点着了也得呛死——营地那帮人坐着喝酒,他在旁边当烟熏肉?

更要命的是,这里还接近自然保护区。他也不知道砍了算不算违法。

真要被人撞见,怕不是要被拍个视频发网上——“都市青年携斧破坏植被”。

评论区再来一句:活该。

陈砚一想到就胃里发紧,干脆改主意:不砍树,只捡枯枝。

问题是,枯枝也像被大自然回收了一样,地上干净得离谱。

他弯腰翻过一段倒木,下面潮得发黑,细小的虫子一窝蜂散开。

再往前,有根看起来还行的枯枝,他一斧劈下去,木头“噗”地碎成粉,里面全是朽屑。

陈砚愣了愣,忽然觉得自已像在做一个必然失败的任务:

你努力了、动作也标准,可结果就是不出货。

他在林子里转了快十五分钟,除了被划破的袖口和被咬起来的包,什么都没捡到。

他甚至开始期待出现一堆“前人遗留”的柴火:整整齐齐码着,上面盖块防雨布,像救命补给。

只要让他把那捆拖回去,他保证回营地的路都能走出胜利者的姿势。

可惜并没有,只有越来越近的闷热和越来越远的耐心。

说来讽刺,他看起来倒像会野外生活的,1米85的大高个,肩膀宽,身着一件宽大的T恤,胡子精心剃过,下巴上还有不少青色的胡茬。

但肚子那点松,和身上缺的那股“常年干活的劲”,都在拆穿他,他只是个市场顾问,靠电脑吃饭,而修剪胡子,穿潮流的T恤,只是为了让自已显得年轻点。

这也确实好使:姜南枝就吃这套。

这趟露营是姜南枝安排的,带了她的三个朋友。

陈砚知道,这是“新男友试用期”。你得学会跟他们聊,学会笑,学会在他们半句暗号半句旧事的聊天里不显得多余。

车上一路,他们聊大学时某次旅行的糗事,笑得要命。

陈砚只能在旁边配合点头,偶尔插一句“我也有类似经历”,

然后才发现人家说的是“你不在时的类似经历”,

尴尬得像坐在别人家的一场年夜饭里。

赵一鸣倒挺好,笑起来不设防,车上一路撑着气氛。

就是话题不对:他聊球赛、感叹龙国男足什么时候**……

估计这辈子不大可能了。

陈砚脑子里只有游戏和画稿,硬接两句就没了。

方予安更麻烦,话题随时能拐去社会和自然环保话题,像开讲座。

陈砚不是不认同,只是被念久了会累,你想安静烤个肉串,她能把那块羊肉串的“碳足迹”讲到你手都不敢抬,直到最后被迫烤焦……

真正让他不舒服的,是严霄。

这人长得太“干净”,笑也干净,连眼神都像打过蜡。

两个月前第一次见面,对方伸手握得很用力,嘴上客气,话里却总能拐个弯,把你放到更低的位置。

更烦的是,他和姜南枝、赵一鸣他们总混在一起,像默认的“固定搭子”。

陈砚不爱吃醋,但也不想把女友留在这种人旁边。你说他多坏?也未必。

可那种“我随时能替代你”的从容,才最膈应人。

“算了,回去吧。”他把斧头换了个手,抹了把脸,发蜡和汗搅成一团,黏得他想把头发全剃了。

再在林子里耗下去,也不会凭空长出一捆干柴,现在回去最多丢点脸,总比让严霄占着营地里的话语权强。

他按着记忆往右偏,打算绕回营地或那条小路。

他一路走成半个弧形,心里算着:只要一直往右偏,总能碰到他们进来的那条路,或者至少闻到火堆的烟味。

可林子里潮得连味道都压住了,只有蚊子不知疲倦地贴着耳边嗡。

他抬手拍死一只,掌心一片血点,反而更烦。

他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亮起的一瞬,信号格空得干净。

陈砚盯着那几个灰色的小点,忽然有点不舒服,不是怕迷路,是一种说不清的“被隔开”的感觉:

你以为自已只是走远了几步,可世界好像把你悄悄关了门。

远处似乎有一声木头炸裂的脆响,又像是他耳朵被闷热骗出来的幻听,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又走了几分钟,灌木忽然稀了些,前方亮出一块小空地,草在风里轻轻摆,地上有几簇暗红的小花。

这里干净得不正常,连虫鸣都少,像有人提前把杂音关掉了。

陈砚走到中间,正想记个方向,忽然——

所有声音断了。

不是渐弱,是被人一刀切掉了,林子像瞬间被抽成真空,连风都停了。

陈砚的心跳猛地顶到喉咙口,汗毛从脖颈一路立起来。

他张了张嘴,骂声还没出口,视野就像被黑布兜头罩住。

世界,熄灭。

正在初始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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