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修仙的我,师傅让我下山给人治病》,由网络作家“焦老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小丽龙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回头望了望云雾缭绕的山门。,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里头就两件粗布衣裳和半块硬邦邦的干粮,还有面用破布裹着的铜镜。镜子是师父给的,巴掌大小,边缘锈得看不清纹路,镜面灰蒙蒙的,照人像照鬼影似的。“徒儿啊,”师父踹他下山前这么交代,“这镜子叫‘因果镜’,专治人心。山下病了,病得可不轻。你去,给治治。咋治?”龙万当时问。,笑得眼睛眯成缝:“简单。让那些人尝尝自已酿的苦酒。啥意思?就是让他们亲身体验体验,...
,回头望了望云雾缭绕的山门。,**现在还隐隐作痛。,里头就两件粗布衣裳和半块硬邦邦的干粮,还有面用破布裹着的铜镜。镜子是师父给的,巴掌大小,边缘锈得看不清纹路,镜面灰蒙蒙的,照人像照鬼影似的。“徒儿啊,”师父踹他下山前这么交代,“这镜子叫‘因果镜’,专治人心。山下病了,病得可不轻。你去,给治治。咋治?”龙万当时问。,笑得眼睛眯成缝:“简单。让那些人尝尝自已酿的苦酒。啥意思?就是让他们亲身体验体验,自已造的那些违心事,落到自个儿头上是啥滋味。”
龙万似懂非懂。
但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因为他正站在“财富驿站”门口,看着里头乌泱泱的人,闻着空调混着汗味的空气,听着叫号机那要死不活的电子音。
“请A037号到3号窗口……”
隔了足足五分钟。
“请A038号到……”
又是五分钟。
龙万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压不住满屋子的焦躁。大厅里坐着三十多号人,有刷手机的,有打瞌睡的,有个老大爷拿报纸盖脸上,鼾声打得有节奏。
取号机吐出一张小票:A052。
前面还有十五个人。
龙万扫了眼大厅。四个窗口,开了三个。1号窗口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办得还算利索。2号窗口空着。3号窗口……
问题就出在那儿。
里头坐着个女财富使者,约莫三十出头,烫了头小卷发,染成栗棕色。她正低着头,不是看业务屏幕,是看手机。手指划得飞快,嘴角还挂着笑,指甲上贴的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窗口外站着个白发老**,腰弯得厉害,手里捏着一本存折和***,已经站了七八分钟。
“同志……”老**小声开口。
女财富使者没抬头。
“同志,能快点儿吗?”老**声音大了些,带着颤,“我闺女在医院等着交钱……”
“急什么?”女财富使者终于抬眼,眉头拧着,“系统慢,我有什么办法?等着。”
她又低下头,这次是发语音:“哎呀知道啦,*茶要全糖的加珍珠!”
语音发出去,“咻”一声,清脆得很。
老**不说话了,嘴唇抿得发白。手里那本存折开始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龙万闭上眼睛。
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出去。这是他修仙三百年练出来的本事。十丈之内,蚂蚁爬过他都知道。此刻,神识像水一样漫进3号窗口,触到女财富使者的意识。
一堆杂念涌过来:
“中午吃麻辣烫还是米线?米线吧,昨天吃的麻辣烫。”
“新出的口**色真好看,下班得去买一支。”
“这老太婆真烦,取个钱催催催,好像我故意拖似的。”
“昨晚追的剧更新了,男主真帅,真想现在就看完。”
至于窗口外那个颤抖的老**?那个等着手术费的闺女?那个可能因为耽误时间而恶化的病情?
没在她的念头里。
一丝一毫都没有。
龙万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帆布包里的因果镜,突然发烫。
龙万走到等候区,找了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个中年男人,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松了一半,正一遍遍看手表。
“兄弟,等多久了?”龙万问。
中年男人苦笑:“俩钟头。就改个手机号,跑了三趟。第一次说少个证明,第二次说系统故障,今天……”他朝3号窗口努努嘴,“你看那大姐。”
龙万看过去。老**还在等。女财富使者终于放下手机,开始敲键盘——敲两下,停一下,拿起保温杯慢悠悠喝水,又敲两下。
“她叫张小丽。”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这片儿有名的‘慢三拍’。没关系的找她办业务,能把你腿跑断。”
“没人管?”
“管?”中年男人笑了,笑得有点苦,“投诉过,没用。人家有编制,铁饭碗。再说了,你投诉一次,下次再来,她能找出十个理由拖你更久。”
龙万点点头。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有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妈妈,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一边拍一边焦急地看屏幕。有个农民工模样的老汉,解放鞋上还沾着泥,手里捏着一沓红票子,可能是刚发的工钱,要存起来。
每个人都等。
每个人都忍。
好像这等待是天经地义的事,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
龙万突然想起师父的话:“山下人啊,最擅长的就是‘习惯’。习惯不公平,习惯被欺负,习惯等。等久了,连自已为什么等都忘了。”
叫号声又响了。
“请A039号到3号窗口。”
老**急了,凑到窗口:“同志,我是A038,刚才就在这儿等……”
张小丽抬头,面无表情:“过号了,重取。”
“可是我一直站在这儿没走……”
“站这儿没用,得听叫号。”张小丽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重取吧,后面人还等着呢。”
老**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存折,看着上面女儿的名字,眼圈一点点红起来,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
龙万站了起来。
他走到老**身边,扶住她胳膊:“阿姨,您坐我那儿。”
“小伙子,我……”
“没事。”龙万扶她到座位上,转身走向3号窗口。
大厅里不少人看过来。有好奇的,有期待的,也有继续低头玩手机的。
张小丽见有人来,头也不抬:“办业务先取号。”
“我不办业务。”龙万说。
张小丽皱眉:“不办业务别在这儿碍事。”
“我就问您个问题。”龙万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您知道‘时间’值多少钱吗?”
张小丽被问懵了:“什么?”
“时间。”龙万一字一句,“这位阿姨在这儿等了二十五分钟。她女儿在医院,等着做手术,等着这笔钱。您刷手机的每一分钟,喝水的每一分钟,耽误的每一分钟都是在偷她的时间,偷她女儿活命的机会。您说,这时间,该怎么算价?”
大厅突然安静了。
连那个哭闹的婴儿都停了,瞪着圆眼睛看过来。
所有人都看着3号窗口。
张小丽脸涨红了,是恼羞成怒的红:“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按流程办事,系统慢我有什么办法!你再捣乱我叫保安了!”
“系统慢?”龙万笑了,“那您刚才刷短视频的时候,系统挺快的啊。”
“你!”张小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保安!保安!”
角落里打瞌睡的保安醒了,**眼睛走过来。
龙万没动。他不慌不忙地从帆布包里掏出那面破布裹着的镜子,慢条斯理地解开。
破布落下,露出锈迹斑斑的铜镜。
大厅里有人小声嘀咕:“这哥们儿干啥呢?拿个破镜子……”
张小丽也看见了,气笑了:“怎么,要照照你自已什么样?”
“不。”龙万举起镜子,镜面对准张小丽,“是让您照照,您自已什么样。”
话音落下,他左手在镜背后快速画了个符印,肉眼看不见,但神识凝聚成线,精准地勾勒出一个古老的阵法。
因果镜,启动。
张小丽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世界就变了。
3号窗口还在,柜台还在,电脑还在。但窗口外那个讨厌的年轻人不见了,大厅里那些等待的客户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
不,也不是完全空荡。窗口外排着队,队伍很长,一直排到她视线尽头。那些人影模糊,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焦躁、不耐烦、愤怒。
电子音响了,声音冷冰冰的:
“请A0001号到3号窗口**业务。”
A0001?
张小丽愣住。刚才不是已经叫到A039了吗?而且这声音……不对劲,太冷了,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一个人影走到窗口,递进来一沓材料:“办贷款。”
声音也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张小丽低头看材料。字迹模模糊糊,但她知道要干什么——这是她干了八年的工作,闭着眼睛都能办。
她开始*作。
然后发现了第一个问题:电脑反应慢得要命。敲一下键盘,光标要三秒才动。点一下鼠标,转圈圈能转半分钟。
“系统故障,请稍候。”屏幕上弹出提示。
她等。等了十分钟,系统才恢复。
继续办。打印机又卡纸了。她弯腰去弄,指甲差点掰断才把纸拽出来。
再继续。客户说***号报错了,要改。
一个简单的贷款业务,她办了一个小时。
办完时,她满头大汗。
电子音又响了:“请A0002号到3号窗口**业务。”
才第二个?!
张小丽抬头看队伍,还是那么长,纹丝不动。
她开始慌了。
“下、下一位!”她喊,声音有点抖。
第二个人影过来,是个老**,要取钱。密码忘了,试了两次不对。
“第三次错就锁了。”张小丽说——这是规定。
老**哀求:“同志,我急用钱,我孙子住院……”
“规定就是规定。”张小丽机械地回答。
然后她看见老**哭了。那哭声不大,但钻心。她突然想起刚才现实里那个老**也是取钱,也是急用。
但她没时间多想,因为第三个人影已经来了。
第三个人是存钱,但钱里有张**。
**个人要办卡,但户口本少了一页。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时间在流逝。
张小丽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这里没有昼夜。电子音永远在叫号,队伍永远那么长。她不能离开窗口,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她试过,但一站起来,就有无形的力量把她按回去。
她开始求饶,对着空气喊:“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
没人回应。
只有永远办不完的业务,永远解决不完的问题,和永远等待的、模糊的、但情绪真切的人影。
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过去了。
第三天……
张小丽在结界里,度过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办了上千笔业务。每一笔都有问题,每一笔都耗时长,每一笔都伴随着客户的负面情绪。而且这些情绪,会直接“流”进她的意识里。
她不只是“看到”客户焦急,她是“感觉到”那种焦急,像火一样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不只是“听到”客户抱怨,她是“尝到”那种抱怨,像黄连一样苦透舌根。
当一个母亲因为孩子生病急需用钱而崩溃大哭时,张小丽也哭了,因为那母亲的绝望,百分百地灌进了她的心里。
她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
明白时间对有些人来说,真的是命。
明白每一个窗口外的人,都有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急。
明白自已那漫不经心的“等一会儿”,可能意味着别人生命里的“来不及”。
但明白得太晚了。
结界里的时间继续流。
三个月。
半年。
一年。
张小丽变了。她不再抱怨系统慢,而是会在等待时先安抚客户情绪。她不再玩手机,而是会利用每一秒提前准备材料。她学会了快速判断问题所在,学会了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复杂的流程。
她成了这个结界里最有效率的财富使者。
但她也快疯了——因为出不去。
直到第三年零六个月的那一天。
她为一个孕妇***完了生育津贴。那孕妇的影子模糊,但感激的情绪清晰而温暖:“谢谢您,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财富使者。”
张小丽愣住了。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冲刷着三年半积累的冰冷和麻木。
然后她听见“咔”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现实世界。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见:3号窗口的张小丽,在那个年轻人举起破镜子后,突然就僵住了。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手里还捏着老**的存折,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动了。
不是继续玩手机,不是继续磨蹭。
而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存折,看着上面“急诊手术费”那几个手写的字,手开始抖,抖得厉害,存折纸哗哗作响。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口外——但龙万已经不在那儿了,他回到了座位,正扶着老**。
张小丽的视线和老**对上。
她看见那双浑浊眼睛里,有泪,有急,有怕,还有……一点点卑微的哀求。
“阿姨。”张小丽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三年没说过话,“您……您过来。”
老**颤巍巍走过去。
张小丽接过存折和***,手速快得惊人。敲键盘、核验、授权、点钞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三分十二秒,全部办完。
她把一沓钱和凭证递出来:“阿姨,这是五万块,您数数。需要我帮您叫车去医院吗?我们驿站有合作车队,可以免费送急症家属。”
老**懵了,接过钱,忘了数。
大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着脖子看。
“这……这是张小丽?”
“她被附身了吧?”
“刚才那镜子……”
议论声嗡嗡作响。
张小丽没理会。她走**台,这是违反规定的,但她不在乎了。扶着老**到门口,真的用驿站座机叫了辆车。车来得很快,她送老**上车,关门前还说了一句:“阿姨,祝您女儿手术顺利。”
车开走了。
张小丽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不一样了。那种混日子的慵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回到大厅,拿起话筒:
“各位客户,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今天我们将加开所有窗口,并启动快速通道。需要**紧急业务的客户,请到1号窗口,我亲自处理。”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本驿站承诺:普通业务十五分钟内办结,复杂业务三十分钟内办结。办不到,我自掏腰包补偿您的时间损失。”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先是稀稀拉拉,然后越来越响。那个抱婴儿的年轻妈妈哭了,是高兴的哭。那个农民工老汉咧嘴笑,露出黄牙。
龙万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帆布包里的因果镜,温度渐渐降下去。他神识一扫,镜面上浮现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字:
第一症:职业性冷漠拖延症
患者:张小丽
职位:财富使者
疗程:幻境三年六个月(现实三分钟)
疗效:根治
副作用:终生对“等待”一词有生理性厌恶
备注:患者已初步建立职业敬畏心,持续观察中
龙万笑了笑,把镜子裹好,塞回帆布包。
他起身,准备离开。经过3号窗口时,张小丽突然叫住他:
“先生!”
龙万回头。
张小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龙万摆摆手,没说话。
他推门走出财富驿站。玻璃门关上时,听见里面传来张小丽清晰有力的声音:
“下一位!请问**什么业务?”
那声音,有温度。
龙万站在路边,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破旧的笔记本。这是师父给的,说是“病历本”。他翻开第一页,用半截铅笔写下:
病历记录001
就诊时间:2026年2月18日 上午
就诊地点:山下财富驿站(青云市分行)
病患:张小丽,女,32岁,财富使者
诊断:职业性冷漠拖延症(晚期)
症状:对客户时间无尊重,对工作无敬畏,对他人苦难无共情
治疗方案:因果镜·百年孤独结界
治疗过程:置入时间扭曲幻境,使其亲身体验客户侧之等待焦虑,历时三年六个月(现实三分钟)
疗效观察:患者职业行为模式已重构,工作效率提升300%,共情能力恢复至正常水平
医嘱:此症易复发,需持续自省。若再犯,下次疗程加倍。
写完,他合上本子。
刚要把本子塞回包里,神识突然一动,那是修仙者的直觉。
他抬头,看向财富驿站二楼的一扇窗户。
窗帘半掩着,后面站着个人影,正盯着他看。
那人约莫五十多岁,穿着整齐的深色制服,胸前别着个金色徽章,一看就是管事儿的。他手里拿着个对讲机,似乎在说什么。
龙万眯起眼。
神识扫过去,捕捉到零碎的心念:
“……这个年轻人……那面镜子……不寻常……得查查……”
“……张小丽突然转变……太反常……”
“……上报……可能有隐患……”
龙万笑了。
果然,治了一个,惊动了一窝。
他朝二楼窗户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窗帘猛地拉上了。
龙万把破本子塞回帆布包,背好。包里的因果镜又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什么。
“急什么。”他拍了拍包,“饭要一口一口吃,病要一个一个治。”
他转身,朝着街道深处走去。
身后财富驿站的玻璃窗内,张小丽正以惊人的速度处理业务。她工位的电脑屏幕上,倒映着她的脸——认真,专注,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汗。
而驿站二楼那扇拉上窗帘的窗户后面,那个穿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拿起电话,手指有些颤抖:
“喂,总部吗?我这里……出了件怪事。”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声。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我们驿站的一个财富使者……突然像变了个人。还有个年轻人,拿着一面奇怪的镜子……”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街上已经没有了龙万的身影。
只有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柏油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