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王爷又争又抢,王妃步步深陷

年下王爷又争又抢,王妃步步深陷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鞍安天涯
主角:姜卿晚,傅景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4 12: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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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鞍安天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年下王爷又争又抢,王妃步步深陷》,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姜卿晚傅景辞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唔——”红帐轻垂,帐外两件喜袍堆落在一处,帐内空气湿热。两个身影交缠,偶尔传出女子娇柔的喘息和男子餍足的喟叹。姜卿晚不记得雪松香气是如何一寸寸的将自己浸湿,也记不清自己湿透了几回。她似一片零落成泥的落红,面色潮红,伏在傅景辞的肩头,低声地喘息着。“为什么是我…”被衾中的人出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事后的沙哑、娇媚,还有说不清的委屈和哽咽...*姜府嫡女出嫁了,迎亲的队伍足有百余人,队头到队尾浩浩荡荡数...

姜卿晚不记得雪松香气是如何一寸寸的将自己浸湿,也记不清自己湿透了几回,是如何在热浪的翻涌中,被傅景辞引着攀上云巅。

她似一片零落成泥的落红,面色潮红,伏在傅景辞的肩头,低声地**着。

傅景辞看着姜卿晚通红的眼尾,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热泪,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小人搁在喜榻上,又贴心地为她盖好的衾被。

最后把这具纤细的身子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睛。

“为什么是我…”迟来的禁忌与羞耻将她唤醒,姜卿晚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哽咽,说话时,肩膀仍不由地轻颤,如蝉翼一般。

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从不曾与毅王有过半点交集,甚至未与他说过半句话。

如今太子被废,储君之位空悬,傅景辞若是想要夺嫡,朝中比她家世显赫的更是大有人在,为何偏偏就是自己呢。

为什么…傅景辞垂眸,眸中晦暗不明。

只一瞬,又归于平静,仔细地捋了捋贴在姜卿晚脖颈上的几缕墨发,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王妃若是不累,本王也不介意再伺候王妃几回。”

姜卿晚葱白的手指己经连揪住衾被的力气都没了,想起方才的几番折腾,心中复杂,脸颊攀上一抹淡粉色,不敢再追问,只能虚虚地握着拳头,无奈地合上眼睛。

傅景辞看着怀中不着寸缕的人,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似乎是得到她了,却又没有。

他费尽心思才与她贴得这般近,可怎么方才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要怎么解释为什么是她呢。

因为,不能是别人。

她是太傅江敏之的外孙女,从前皇子们在常华堂里读书时,她便也在。

她的文章写得极好,字也清秀。

每个老师都说,这清秀字迹连成的居然是这般大气磅礴的文章。

仿佛一根精巧的绣花针绣出了山河万千,绣出了巍峨壮阔。

傅景辞偷偷誊抄过她的文章,几乎每一篇,每一个字,傅景辞都抄过一遍。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一个女子,可以有这般见地和学问。

只是在常华堂读书这么许多年里,她的眼里只有傅泽深,从来没有自己。

毕竟她是天之骄女,眼里只能看见最好的。

傅泽深是嫡出,生来便是储君,母家在朝中多年,根基稳固。

这些,都是傅景辞没有的。

连同姜卿晚的青睐,傅景辞也不曾拥有过。

后来,江敏之病逝,姜卿晚未再入宫读书。

一年后,她的母亲也没了,姜家也跟着日渐没落。

傅泽深早有意要求娶姜卿晚,只是天不遂人愿,姜卿晚还没出孝期,皇后也崩逝了,傅泽深需为皇后守孝三年。

姜卿晚就这样等了他三年。

这一等,她便二十二岁了。

京都城中似乎人人都知道,姜卿晚会嫁给太子傅泽深,所以这么久了,都没有人去姜府为姜卿晚说亲。

孝期一过,傅泽深就要入宫请旨赐婚。

傅景辞哪里还坐得住,他不能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坐进与别人成亲的花轿里。

好在,如今与她相拥,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

若不是知道了傅泽深想要请皇上赐婚的想法,他也不会这般急切地交出手中的牌,急着扳倒傅泽深,趁此机会将她娶来这毅王府。

祁贵妃知道后,大骂他是个无用的废物。

傅泽深挪用赈灾款项补足兵将粮草这件事本就可大可小的,这张牌牌若是用好了,再填个旁的罪名,便能让皇上将太子贬为庶人,那龙椅与皇位便是傅景辞的囊中之物了。

气极之下,祁贵妃又罚傅景辞在绣阳宫的鹅*石小径上跪了三天三夜。

夏日里罚跪最是磨人,那三个日夜里,傅景辞水米未进,最后是被抬出绣阳宫的。

在他的记忆中,那是他长大后最狼狈的一次。

可三日后,祁贵妃不仅不气了,还亲自去皇上面前为自己请了旨,请皇上赐婚。

傅景辞不知其中缘由,但是也没关系,只要娶到她便好了。

轻轻捋了捋姜卿晚的碎发,傅景辞感受着怀中人真切的呼吸和温度,进入了梦乡。

翌日。

“王妃,今日还要入宫向皇上、祁贵妃娘娘请安呢。”

姜卿晚朦胧间恢复了些意识,比清醒先抵达的是浑身的酸痛。

姜卿晚坐起身,用被衾遮住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身旁早己经空了。

“傅…”喉间传出的沙哑声音让姜卿晚羞怯地垂下了眼,“王爷呢?”

“回王妃的话,王爷上朝去了,待下了朝,便会与您一起入宫向皇上和祁贵妃娘娘请安。”

姜卿晚抬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

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说话的人并不是自己的陪嫁侍女梅甜,隔着床帐,隐约看见那侍女发间的红宝石发出细碎的光,“梅甜呢?

让她来。”

床帐外的小侍女抬眸觑了一眼床帐里的人影,低声道:“是。”

说罢,将手里捧着的衣衫饰物搁下,倒退着离开了寝殿。

没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若有似无的抽泣凑近床边,梅甜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帐,看着姜卿晚身上的红痕,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涌落,“小姐…昨**才蒙上盖头…奴婢就…被老爷的人打晕了…”姜卿晚眉心一凛,看着梅甜手腕上的勒痕,似乎是被绑了许久,“父亲?

是父亲的人将你打晕?”

一瞬,姜卿晚如坠冰窟,只觉得周身的寒气不断向自己靠拢。

原来父亲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先是接了圣旨,骗自己是与傅泽深成婚;又用婚前男女不能相见的规矩将姜卿晚困在家中;最后,生怕成婚时梅甜看见接亲的人不是傅泽深,看出喜轿不是往太子府的方向。

于是早早便打晕了梅甜,由喜娘陪在姜卿晚的身边完成婚仪。

姜卿晚无力地阖上双眼,浓密的睫羽布上一层水光。

父亲啊,毅王究竟许诺了您什么,您才会这般忠心地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他。

“是…”梅甜颔首,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水,“今早,是毅王殿下身边的含笑带奴婢来的毅王府,奴婢这才知道…小姐嫁的不是…”姜卿晚入鬓的长眉微微拧起,怔怔道:“你说,是…毅王的人,将你接来?”

“是,奴婢被关在柴房里,杜姨娘说,待午后便要将奴婢发卖了。

谁知毅王府里来了人,说小姐身边不能没个贴身伺候的人,这才将奴婢给接来了。”

姜卿晚心头一颤,似无奈,似惆怅,似不解,又似动容,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缠绕,久久散不开。

许久,她兀自轻叹了一口气,驱散了这复杂的情绪,才低低道:“你我如今己经身在毅王府了,往后不能再唤我小姐了。”

梅甜一愣,随即改口道:“是,王妃。

奴婢扶您去沐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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