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手撕老公的娇弱小保姆

重生后我手撕老公的娇弱小保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松寒
主角:小保姆,秦浩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9: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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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小保姆秦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后我手撕老公的娇弱小保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公请的小保姆为了立住她「胆小娇弱」的人设。在开车带我去做产检时,被对面人行道上的小狗吓的松开方向盘,捂眼尖叫。在车子即将撞上一辆满载的货车时,她又猛地调转方向。用坐在副驾驶的我去挡砸过来的钢筋。我和后座的妈妈被钢筋戳了个对穿,驾驶位的小保姆却安然无恙。我奄奄一息之际。小保姆哭唧唧打电话向我老公哭诉:“呜呜呜,秦先生,人家好像又闯祸了……”电话那头的老公被急得满头大汗。“小祖宗,你快别哭了,我公司...

老公请的小保姆为了立住她「胆小娇弱」的人设。
在开车带我去做产检时,被对面人行道上的小狗吓的松开方向盘,捂眼尖叫。
在车子即将撞上一辆满载的货车时,她又猛地调转方向。
用坐在副驾驶的我去挡砸过来的钢筋。
我和后座的妈妈被钢筋戳了个对穿,驾驶位的小保姆却安然无恙。
我奄奄一息之际。
小保姆哭唧唧打电话向我老公哭诉:
“呜呜呜,秦先生,人家好像又闯祸了……”
电话那头的老公被急得满头大汗。
“小祖宗,你快别哭了,我公司账上还有五千万,就算你搞出人命我也能替你兜着。”
最终。
妈妈因为伤势过重当场殒命,而我也在救治的途中气绝身亡。
事后,作为死者家属的秦浩,亲自为她出具谅解书。
还毫不避讳地在我遗照前,和她颠鸾倒凤。
就连我一手创办的公司也被他作为聘礼,风光再娶。
再睁眼时。
小保姆正战战兢兢地拉开车门,一脸卑微地说要送我去做产检。
1
“啊啊!有狗!”
伴随着韩悠悠的一阵尖叫。
她突然松开方向盘,捂住眼睛,脚下的油门被她一踩到底。
前世的我满脸震惊。
到底是什么十级脑残能在开车的时候,松开方向盘去捂眼睛?
可没等我痛骂出声。
失控地车子便直挺挺地朝着一辆满载的货车撞去。
在轮胎尖锐的爆鸣声中,几根螺纹钢筋也朝我们的车子砸了过来。
情急之下。
韩悠悠忽然清醒过来,随后猛打方向,用副驾驶的我去挡砸下来的钢筋。
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我。
只能眼睁睁看着车窗应声碎裂,随后我的喉咙就被一根粗壮的钢筋洞穿。
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我下意识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绝望地看向韩悠悠。
可毫发无伤的她却跌跌撞撞地跑出车外,将车门反锁,一**坐在地上,拿出手**给我老公,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秦先生,人家好像闯祸啦……”
韩悠悠不知是有意无意,她的手机开着扬声器。
只听电话那头的老公听到她娇软的哭声,急得满头大汗。
“我的小祖宗,你快别哭了!我公司账上还有五千万,就算你搞出人命我也能替你兜着,别怕哦!”
韩悠悠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我,小小声抽泣。
“真的嘛,那你发四!”
我疼得无力去计较这两人的打情骂俏。
心里满满都是对后座的妈妈担心,无计可施的我,只能忍着剧痛一遍遍地拍打车窗。
直至路人喊来的救援团队赶到。
我的老公都还在忙着安慰受到惊吓的韩悠悠。
他明知今天韩悠悠要开车带我出来产检,可自始至终,都没提到我和我妈半个字。
“谁是车主?”
救援队长在几次尝试都没能将车门拉开后,怒气冲冲地朝着人群看去。
“这种时候还要反锁车门,是想把伤者害死吗!”
此话一出。
韩悠悠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她哭哭啼啼地站起身,朝这边走来。
“呜呜呜你凶什么凶,我哪懂这些呀!”
她战战兢兢地翻找起车钥匙。
“开……开门键……是,是哪个来着?”
她委屈巴巴看向救援队的人。
短短几分钟,手中的车钥匙被她弄掉了十几次。
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们欺负人!人家胆子本来就小,被你们吓得什么都忘记了!”
见状,救援队长只能怒其不争地攥紧拳头,命令队员强行对车辆破拆。
十几分钟过后。
车门,终于被拆了下来。
下一秒,一道坚定的目光就闯进了我的视线。
“别睡。”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在看清我的伤势后,他眼角闪烁出了泪花。
然而,正当昏昏欲睡我想要询问妈**伤势时。
却见他一脸焦急地和队员说,“先救副驾驶的这位女士。”
“后座老人家被同一根钢筋贯穿了心脏。”
“已经没救了。”
顷刻间,早以麻木的痛觉似乎又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疼的我大汗淋漓,泪如雨下。
钢筋无法直接从我的身体上拔出,就只能用电锯锯开。
火光四起的每一秒,我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可惜。
最终我还是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因为错过了最佳救助时期,丢掉了性命。
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刻,我抓上了随行护士的手腕。
颤抖地在她手心写下了一行字,“救救我的孩子,求你。”
值得庆幸的是。
我腹中的胎儿保住了。
我听到了她来到这世间的第一声啼哭。
死后,我的灵魂飘荡在了半空。
亲眼目睹了,我的丈夫秦浩,在我的灵堂前,将哭成泪人的韩悠悠安慰到了我的棺材盖上。
在****火化后,更是心安理得地将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继承下来。
韩悠悠哭着向他讨要一个名分,于是秦浩就给了她名分。
为她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此后,两人拿着我的家产周游世界,成了一对豪门神仙眷侣。
而我的孩子,却被他们丢给了一个连婚都还没有结过的下人。
每次哭闹,她都会下意识去捂孩子的嘴,直到她昏昏欲睡。
而心如刀绞的我,却做不了任何事。
直到他们度完蜜月回来。
下人请假回老家,韩悠悠只能亲自来带孩子。
然而,在孩子因为太饿哭闹的时候。
韩悠悠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到一样,将哭闹的婴儿丢进了冰箱,红着眼眶扑进秦浩怀里,“呜呜呜,她哭得好可怕,吓死宝宝了!老公,我们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好不好?”
“不要!你这个**!”我哭嚎着朝她扑去,却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万念俱灰的我,只能隔着冰箱门一遍遍去安抚宝宝的情绪,“宝宝不哭,妈妈在呢。”
“宝宝不哭。”
“求你。”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救命!”
可任由我怎么哭喊,都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的孩子,就这样被活活冻死在冰箱里。
事后,韩悠悠哭着说她不是故意的,说要再赔给秦浩一个孩子。
秦浩安慰了她很久,才笑着说,“那这回,我可得要一个大胖小子。”
痛彻心扉之际,我被一股巨力扯进了一团光晕。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去做产检这天。
韩悠悠战战兢兢地拉开了车门,一脸卑微地低下了头。
“夫……夫人,请上车。”
2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遭遇。
我强压下指尖的颤抖,怒不可遏地拒绝了韩悠悠。
“平时连家务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人,还有胆子开车送我?”
“是想把我害死吗?”
“呜呜呜,羡羡姐对不起。”
韩悠悠突然打了个激灵,不知所措地跪了下来,“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能让你这么恨我,但是……”
这一幕刚好被我准备出门的老公撞见。
眼皮突突地跳动两下。
就一脸心疼地走上前,将韩悠悠从地上搀了起来。
“悠悠也是好心,她本来就胆子小,你凶她做什么?”
“闭嘴!”我剜了秦浩一眼。
“我教训一个下人,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来插嘴了?”
秦浩愣在了原地,这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冲他发火。
片刻,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抬起了巴掌。
“江羡!你!”
我不躲不闪,朝前踏出了一步,勾了勾嘴角,“怎么?想因为一个下人打我?”
“打呀!”我怒气冲冲地盯向他,“别忘了,你们秦家还想靠我们**东山再起。”
“你这一巴掌,打散的只会是你们秦家的最后一口气。”
“你!”秦浩咬了咬牙,还是将巴掌撤了回去。
“你何必这么咄咄*人呢?”
话音刚落。
一直在抽泣的韩悠悠,扯上了秦浩的衣角。
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秦先生,都是我的错,是我惹羡羡姐不开心了。”
“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吵起来,也别因为这件事伤了感情。”
“毕竟……”
我早就看够了她的嘴脸,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冷笑地看着向她挑了挑眉,“就你?”
“也配?”
气的秦浩抬手指向我,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我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也不配。”
说完,就拉着我妈赶去了医院。
好在,这一世,我的腹中的胎儿安然无恙。
与此同时,我也做好了去父留子的准备。
重活一世,不将这对狗男女拉去浸猪笼,怎么能对得起我前世的种种遭遇?
3
傍晚回到家时。
韩悠悠正和秦浩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状,我将妈妈送回了卧室。
这才回到两人跟前,将钥匙甩在了茶几上。
吓得韩悠悠一头栽进了秦浩的怀里,“秦先生,我怕。”
迎上秦浩怨怼的目光,我笑着转头看向了韩悠悠。
“韩悠悠,你被开除了。”
“什么?”秦浩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要开除悠悠?”
“凭什么?”
“韩悠悠在家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开除她!”
“功劳?”我用舌头顶了顶腮。
“怎么?”
“你嘴里的功劳,是指她和你的那点事?”
“胡闹!”秦浩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你别信口雌黄。”
“我对悠悠只有纯粹的欣赏。”
如果说刚刚我对两人是否早就上过床的事还抱着怀疑的态度。
那么现在,不言而喻。
我强忍着心中对两人泛起的恶心,点了点头。
轻笑一声,“就凭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够吗?”
秦浩被我的态度彻底惹火了,猛地站起身,“不行!”
“过些日子,悠悠还要去参加一场品牌见面会。”
“就凭这个,你也不能随便开除悠悠。”
品牌见面会?
我记得当初对接人找到我时,我还都没给出过明确的答复。
怎么如今反倒是落到韩悠悠的头上了?
怨不得对接人这阵子都没再找过我。
原来人选早就绕过我定下来了。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出自秦浩的手笔。
当场就把我给气笑了。
目眦欲裂地瞪了秦浩一眼,“我们**是没人了吗?”
“什么时候,也需要一个下人出去抛头露面了?”
“一个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人,也敢妄想在品牌见面会上逞能?”
此话一出。
韩悠悠突然咬紧**,手指绞着衣角。
“羡羡姐,你这么说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姐姐,我的偶像。”
“可你……”
说着,她眼角就泛起了泪光。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今晚就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这个家。”
“别让我再看到你。”
4
“我看谁敢?!”
话音刚落,一个饱经沧桑的嗓音,就在我的头顶骤然响起。
抬头,刚好迎上了一双浑浊的目光。
“江羡!给我跪下!”
“给悠悠**!”
我皱了皱眉头,俯身喊了声,“爷爷。”
男人这才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爷爷?”
“我可受不起。”
“当初**临终前,把公司交给你,我就一直反对。”
“如今翅膀硬了,连自己的恩人都能恶语相向。”
“我可不敢有你这么个白眼狼孙女。”
恩人?
我还在思考这个恩人指的是什么时,就听他说:
“这些年,要不是悠悠在一旁帮衬你。”
“你以为就凭你这个猪脑袋,能让公司走到今天?”
帮衬?
在我的印象里。
起初,我的确让韩悠悠做过一阵子的特助。
只是连几份文件都能打印错的她,早就已经被我请回家了。
公司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凭我一个人舍命地忙前忙后。
哪怕怀着身孕,也不敢耽搁一天。
几次都累到晕厥住院。
更是在应酬上喝到胃出血。
甚至就连我妈旧病复发,也很难抽出身去陪她。
如果韩悠悠这都能算是对我有恩。
那我对**岂不是恩重如山?
可还不等我开口反驳,爷爷就冷下一张脸,“想要开除悠悠?”
“可以。”
“现在就把**留下来的产业落到悠悠名下。”
“凭什么?”我咬紧牙关抬起头,“公司之所以能死灰复燃,全都是我的功劳。”
“凭什么白白送给韩悠悠?”
“就凭她能帮****十个亿的订单。”
他猛地跺了跺手上的拐棍。
秦浩也跟着哼笑一声,“送?”
“你想抢功抢到什么时候?”
“也配说送?这顶多算得上是物归原主而已!”
听得我气不打一出来。
订单明明是我苦苦磨了三年。
对方才看在我的诚意上,决定今年姑且与**达成合作。
期间吃过的所有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不过动动嘴皮的间隙,我所有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一炬了。
不甘心的我,想要上前争论。
却被爷爷横肉直颤地大吼,“我还没死呢!**还是我说了算!”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就和公司宣布隐退吧。”
“后面的事,我自有定夺。”
“要是还敢胡闹,就给我*出**。”
“我有悠悠这个干孙女就够了。”
说完,他就将韩悠悠招呼到了跟前,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对**有恩,就是对爷爷我有恩。”
“以后整个**就都是你的。”
说着,他就上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硬生生将我手上的那枚家住戒指扯了下来,戴在了韩悠悠的手上。
“这个你收好,千万不要被有心之人抢了去。”
韩悠悠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识趣地鞠了个躬,“谢谢爷爷!”
与此同时,门口也响起了一阵清亮的嗓音。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外。
“**爷子,连您也老糊涂了?”
“**的恩人明明就在眼前,怎么还能乱认呢?”
5
“乱认?”
爷爷眯缝着眼睛,瞧了好半天,这才认出来人是魏家的长子。
我的青梅竹马,魏宇。
“***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爷爷冷哼一声。
魏宇听完耸了耸肩,“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教不了我了。”
“不过他过世前也和您一样的老糊涂。”
“您最好抽空也去医院检查检查。”
“以防万一。”
“你!”爷爷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缓了好半天,这才压着怒气问。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魏宇却没有搭他的话茬,对着我笑了笑,“我刚回国,就听说你**了十个亿的订单。”
“没想到这根最难啃的骨头,真就被你给啃下来了。”
“没少吃苦头吧?”
“再苦也都熬过来了。”我有些欣慰的抿了抿嘴唇。
这些年来,人们只看到了我的光鲜亮丽,却没人肯定过我所取得的成就。
他们都说我是投机取巧。
踩了**运。
甚至把我描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用身子来换取公司的合作。
听到魏宇的这句话。
反而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怅然,让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爷爷却反倒像是听到了个*****。
满眼不屑地瞥了魏宇一眼,“魏宇,爷爷我都认为你是个好孩子。”
“没想到现在居然是满嘴的**连篇。”
“为了帮江羡,还真是什么话都敢从嘴里说。”
“要不是订单合同都在悠悠手上,我怕是真就信了你的鬼话。”
话音刚落,爷爷就慈眉善目地看向了韩悠悠。
迎上老爷子期望的目光,韩悠悠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见状,我抱起手臂,一脸玩味地打量起她。
合同一直都被我缩在公司的保险柜。
我到要看看,这个韩悠悠要用什么来应付老爷子。
“爷爷,我怕。”
韩悠悠缩了缩脑袋。
看的爷爷满眼心疼,“别怕。”
他环视了一眼众人,“这里是**,有爷爷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此话一出,韩悠悠这才战战兢兢地将手探进,秦浩奖励给她的**款包包。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真的掏出了一张订单合同。
在仔细地辨认了合同以后,我一脸错愕地看向了她,“韩悠悠,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偷!”
“偷?”韩悠悠一脸茫然,紧接着就缩成一团大哭起来。
“呜呜呜,羡羡姐,我知道你也想**这个订单。”
“我只不过也是想帮你,你如果贪恋这份功劳,我让给你还不行吗?”
“江羡!事到如今你还敢在这里污蔑悠悠!”秦浩被她的这一举动,气的脸色涨红,咬紧牙关看向我,“现在就跪下来给悠悠**!”
爷爷也在一旁怒吼。
“要是不肯!就*出**!”
“等等。”一直在旁边冷着脸的魏宇突然开口,“就凭一个订单能说明什么?”
“倒不如问问他本人,认不认识这个韩小姐。”
“你说什么?”爷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本人?”
“你是说你能联系到付总?”
对此,我也不免感到一阵错愕。
这个付总向来神秘,手上却拥有者江城大半的订单,就连特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整整三年,我都没有见到付总一面。
就连**订单,见到的也只是他的助理。
魏宇怎么会有付总的****。
然而,还不等我想明白这些,魏宇的电话就已经拨通了。
紧接着便传出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我们魏大公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6
“先别急着叙旧,问你点事。”
面对魏宇的询问,对方沉吟了片刻,这才像是想起什么。
缓缓开了口,“**?是有这么个女孩子。”
“好像是叫江羡。”对方停顿了一下,“怎么?看上人家了?”
“好了,闭嘴。”魏宇皱了皱眉,随后就不留情面地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向爷爷。
然而,一旁的韩悠悠却一脸委屈地哭了出来。
“羡羡姐,我和你情同姐妹。”
“这份功劳你想要和我说就是了。”
“何必要这么多人来陪你演戏呢?”
“就是!”秦浩也是一副怒其不争地模样,“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说是付总?”
“要我说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可爷爷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显然认出了这个声音。
“行了,都散了吧,这件事就此翻篇。”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韩悠悠犯下的过错,以及我所受到的所有委屈。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他一句带过了。
我淡漠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秦浩,笑着拍了拍韩悠悠的肩。
“抢功抢到我头上来了?”
“你该不会以为你偷的不是钱财,我就没办法送你去坐牢吧?”
听的韩悠悠猛地打了个冷颤,对着我吸了吸鼻子。
“羡羡姐,我真的没有想抢走你的功劳。”
“我也只不过是想替你多分担分担,却好心办错了事。”
“啊啊。”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好心呀。”
随后,一脸戏谑地指了指秦浩,“你的好心还是留给这个**吧。”
气急败坏的韩悠悠,还想和我解释些什么。
皱紧眉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全,“你……你……我……不是……”
我却附在她耳畔轻轻问了声,“那么今早你的好心。”
“是不是想让我死在一场意外呀?”
听完,韩悠悠脸色铁青,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看来我猜对了。”
“那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我**朝她笑了笑,和魏宇道了声谢,就转身走向了卧室。
此后的一段时间。
我都将心思扑在了事业上。
经过了再三的考虑,还是决定出席那场品牌见面会。
以此来彰显公司在行业内的影响力。
算是为十亿订单打响的第一炮。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出席当天韩悠悠却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
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当着一众记者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痛哭流涕,“羡羡姐,我知道错了,这回我是来给你**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作聪明了。”
“求求你原谅我吧。”
看她又是一副装可怜的模样,我心中像是有着一团火在烧。
抬起巴掌,恶狠狠地盯看了她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低声质问她,“那你现在跑过来又是在做什么?是想给我们**抹黑吗?”
“我……我没有……”
她哭的越发大声,“就连爷爷给我的这次抛头露面的机会,我都让给你了。”
“足够看清我的真诚了吧?”
她楚楚可怜地朝我眨眨眼,却刻意病美人的凹了个造型给记者看。
“我知道你对我的误会很深,但是我真的没想拖累你。”
可结果却是。
当天由于韩悠悠的出现,经过一些无良媒体的发酵。
我的负面新闻满天飞,引得了一众网友的口诛笔伐。
公司的股价也跟着一度跌停。
更有甚者,把我描述成一个具有暴力倾向的人,惹来了警方对我的调查。
与此同时,我也接到了爷爷打来的电话。
经过他和一众**的讨论,决定罢免掉我在公司的所有职务。
并且当众宣布了全行业的**。
一夜之间,我十几年做出的所有努力,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电话那头的爷爷,言语中满是调侃,“江羡,这就是你为公司做的好事?”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可笑的是,我被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这个始作俑者,韩悠悠。
却被姐姐举荐成了公司的临时总裁。
陪着秦浩在媒体面前出双入对。
7
当晚,魏宇约我去了一家就近的酒吧。
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
而我,却只是在一旁托腮发呆。
“**。”这是我第一次从魏宇的口中听到脏话。
他重重地落了手上的酒杯,转头怔怔地看了我一眼,“你就甘心让***把你亲手打拼下来的一切,拱手让人?”
“当然不会?”我勾了勾唇角。
也是时候让这对狗男女吃吃苦头了。
我笑着朝魏宇端起了酒杯。
魏宇愣了愣,随后释然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
“那就,提前祝你旗开得胜。”
说着,他便与我碰了杯。
隔天一早,我回到了这栋阔别已久的写字楼。
这是自打我爸爸过世时,我偷偷亲手创办的公司。
一直都是由我的特助帮忙打理。
公司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我江羡最不缺的,就是重头再来的勇气。
爸爸过世那年,我就曾清楚的认识到,爷爷并不喜欢我。
更不看好我来接管公司。
于是,我就亲手创办了这家公司,作为自己的后路。
只是当时的我还一度天真的以为,只要尽心尽力地让**做大做强。
爷爷对我的态度就会有所改观,然而如今在他眼里,甚至都比不过一个外人。
那就让我们顶峰再见吧。
只是不知道,由韩悠悠接手的**,还能不能等到那天。
韩悠悠**后,烧的第一把火,就是为公司大换血,裁掉了我的所有心腹。
这些人也自然而然地被我收纳进了自己的公司。
由于**以往的所有订单全都是我亲力亲为。
因此,哪怕对方是韩悠悠花大价钱雇来的人才精英,大多数的甲方都还是不认。
尤其是那个价值十个亿的订单。
在我被革职的当天,就与****解了约,甚至不惜付上一笔整整一个亿赔偿金。
笑的爷爷合不拢嘴,意有所指地在饭桌上说,“咱们悠悠就是有本事,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给公司白白赚上一个亿。”
“不像某些人,就只会败坏咱们**的名声。”
听的妈妈脸色有些难看,在一旁叫了声,“爸。”
却被爷爷当场回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要不是看在我儿子的在天之灵,我早就把你赶出**了!”
妈妈攥了攥拳,还想说些什么。
被我及时拦了下拉,笑着对她摇了摇头,“没事的,是福是祸,老天自会清算。”
秦浩听完当场摔了筷子,“你怎么说话呢?”
有了韩悠悠在一旁撑腰,向来温和的他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瞪着眼睛质问我,“你这是在咒**吗?!”
爷爷却嗤笑了一声,“有些人长个猪脑子,还能把牛皮吹上天呢。”
看他笑,我也跟着笑。
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就让**再飞一会儿吧。
8
大约是一个月以后。
一直在吃老本的**,资金链突然断裂了。
接到爷爷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在巴黎和甲方谈着海外合作。
那个,我在临近被罢免总裁之位前,亲手给他们埋下的雷彻底爆掉了。
那是一份经过杠杆加持的对赌合约。
天价的违约金,足以让**元气大伤。
听到爷爷气急败坏的嗓音,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羡!你连自己家的产业都敢算计!你还是人吗?”
“没了**你就是条没人要的野狗,搞垮**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算计?”
“我可不敢。”我即使的纠正他,“如果不是因为罢免我,导致合作方纷纷流失。”
“以当时公司的资金体量,是足够吃下这个项目的。”
“我也是为**好呀,爷爷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我没有说谎。
如果,当时我还在****的话,以账上的现金流,是足以支撑这个项目进行下去的。
然而,如今**失去了大量的客户。
加上韩悠悠无度的挥霍,剩下的资金已经不够承接如此巨大的项目。
迎接他们的,就只有天价的违约金。
就只是因为错了一步,**就要从云端,跌进泥潭了。
说完,我便漫不经心地挂断了电话。
和我预想的一般无二,才仅仅过去一周的时间。
****就因为资金问题宣布了破产清算。
而在那之前,韩悠悠早就带着私自挪用的资金逃离了海外。
回到家时,家中的别墅早就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靠在一起的秦浩和爷爷。
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是两只丧家之犬。
“江羡!”爷爷在看到我时红了眼。
目眦欲裂地想要向我扑来,却被秦浩抢先一步推到在地。
摔的头破血流。
秦浩笑着走上前,一把扯住了我的裙角,“羡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有通天的本领。”
“不论是什么事,你都能轻松的解决。”
轻松?
在他眼里,我不辞辛苦地一次次替他擦**。
就只不过是轻松。
我冷笑着将他推开,“别做梦了,该醒醒了。”
说着,就将妈妈搀到了身边,准备将她接进我最近才购置的一套别墅。
却被秦浩拦住了去路。
“想把我丢到一边?”他笑的疯魔,“做梦。”
“就算下地狱,也要一起下。”
然而,他却在瞥到我高高隆起的小腹时,愣在了原地。
多可笑呀。
如今宝宝就要临盆了。
他却现在才发现我怀了孕。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我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去,一脸玩味地朝他笑了笑,“不是你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带着妈妈离开了。
只留秦浩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眼神空洞,宛如一尊望夫石。
9
当天,我拨出了一通电话。
是打给魏宇的,前不久他就因为生意上的原因再次折返回了海外。
听说这次他就再也不回来了。
在询问了他的一些近况后,我也说出了那句,“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电话那头的魏宇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有事找他帮忙。
响起了一阵坏笑,“等了你二十几年,终于有事求我了。”
“是求付总。”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求他帮忙找个人。”
几乎是隔天一早,我就收到魏宇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人已遣返回国。”
隔天,出逃海外的韩悠悠,被付总派人扭送了回来。
被我丢到了秦浩和爷爷的身边。
彼时,相依为命的两人,正在一处桥墩底下,吃着不知打哪淘来的烤玉米。
看到韩悠悠时纷纷愣住了。
见到两人偏执的眼神,韩悠悠当场就被吓哭了。
扯着我的裤腿不松手。
“羡羡姐,我错了,我知道我犯法了。”
“把我送去警局吧,我愿意为我的过错负责。”
“求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有理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看向了两人,“人我已经替你们带到了。”
“至于谢礼,就不必了。”
然后在韩悠悠惊恐的目光中,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
戏谑地盯着她看,“再告诉你件事吧。”
“其实我早就被你**过一次了,这次是作为**回来找你复仇的。”
“哪怕下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一脸坏笑的将她推开,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
“不要!”
“你们不要过来!”
“救命!”
“来人,谁能来救救我!”
10
预产期这天。
我和妈妈来到了医院。
经过了长达近十个小时的生产,才迎接来了这个小生命。
期间的痛苦,对于经历过前世种种的我,早就已经不算什么了。
“如今,妈妈终于保护住你了。”
在看到那个肉嘟嘟的女儿时,我流出了眼泪。
与此同时,病房的电视里也播放出了一则新闻。
是有人在河中发现了一名女*,受到河水长时间的浸泡已经呈现出巨人观。
相关身份,还在调查当中。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名女*。
确切的说,是认出了她手上的那枚家主戒指。
同天,新闻还报道了一份恶性伤人事件。
是两个流浪汉发生**持刀互殴。
老者一连被刺了十三刀,当场身亡。
至于另一名中年男人,在逃避警方的追捕时。
不慎被一辆疾驰的货车撞飞。
而后,被两根钢筋刺穿,一根刺穿了他的喉咙,一根刺穿了他的大腿。
在救治的过程中,因为失血过多身亡。
让我不禁感叹,天道好轮回。
傍晚的夕阳,晃上我的眼。
让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就像这太阳,从这边落下去,还会从另一边升起来。
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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