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

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程南有雪
主角:沈清辞,沈啸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2:28:1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程南有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辞沈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从食道一路烧到五脏六腑。,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贴身的素白中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近乎真实的窒息感。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毒酒腐蚀的溃烂,没有冷宫太监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留下的淤青。。,不是布满蛛网的斑驳墙壁。眼前是熟悉的藕荷色绣花帐幔,帐顶悬着一枚精巧的银质镂空香球,正袅袅吐出清雅的兰草香气。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缎被褥,绣着栩栩如生...


,直到掌心被木刺扎出的细微血珠凝固。她收回手,看着那一点暗红,眼神冰冷。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她打开妆*底层,取出一支素银簪子——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指尖摩挲着簪身冰凉的纹路,她低声对镜中的自已说:“第一步已经走了,接下来……该去见见父亲了。”窗外,秋阳正烈,将庭院里的桂花照得金黄一片,甜香浓郁得几乎腻人。,吩咐准备笔墨纸砚。“小姐要抄经?”春桃一边研墨一边问。“嗯,为父亲祈福。”沈清辞淡淡地说,目光落在宣纸上。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接近父亲的书房,至少要确认布防图存放的位置,再想办法提醒父亲加强看守。直接说“有人要偷布防图”太过突兀,必须用更迂回的方式。,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甜香,竟有种诡异的和谐。,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她想起前世,父亲沈镇北被押入天牢前,最后一次见她时说的话:“清辞,沈家世代忠良,从未做过对不起**的事。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挺直脊梁。”,为什么忠良会落得如此下场。。
笔尖终于落下,第一个字是“静”。

***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西侧的婉香院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沈清婉一路小跑着冲进生母婉姨**屋子,眼眶通红,进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婉姨娘正坐在窗边绣着一幅牡丹图,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女儿这副模样,手中绣针一顿。

“这是怎么了?”婉姨娘放下绣绷,起身迎上去。

“娘!”沈清婉扑进婉姨娘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沈清辞……她、她欺负我!”

婉姨娘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精明的光。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道:“慢慢说,大小姐怎么欺负你了?”

沈清婉抽抽噎噎地将昨日在花园的事说了一遍,从沈清辞冷淡的态度,到那句“庶妹就是庶妹”,再到今日一早沈啸匆匆去了沈清辞院子,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出来。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沈清婉抬起头,泪珠挂在睫毛上,“从前我说什么她都信,我说身子不适,她就把新得的血燕让给我;我说喜欢她那支碧玉簪,她第二天就送到我房里。可现在……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就像看什么脏东西!”

婉姨**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她拉着女儿在榻边坐下,亲手倒了杯温茶递过去:“先喝口茶,缓一缓。”

沈清婉接过茶杯,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她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觉得慌乱的心跳平复了些许。

婉姨娘静静看着她,脑中飞速转动。

沈清辞的变化,她其实早有察觉。前几日去请安时,那孩子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些许疏离的客气,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当时她只当是大小姐心情不好,未作多想。可如今听女儿这么一说,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说世子去了她院子?”婉姨娘问。

“嗯!”沈清婉用力点头,“我让翠儿在远处看着,世子进去时神色凝重,出来时更是眉头紧锁,脚步都比平时快了许多。他们在屋里说了什么,翠儿听不清,但肯定不是寻常的兄妹闲话。”

婉姨**手指轻轻敲击着榻几。

沈镇北只有一子一女,沈啸是嫡长子,沈清辞是嫡长女,两人感情向来深厚。但沈啸性子直爽,是个武人,很少与妹妹深谈什么要紧事。除非……

“大小姐前几日不是病了一场?”婉姨娘忽然问。

“是,说是受了风寒,躺了两日。”沈清婉擦擦眼泪,“可昨日见她,气色虽差,精神却好得很,哪有半点病弱的样子?”

“病中可有什么异常?”

沈清婉想了想:“春桃说,大小姐那两日总做噩梦,半夜惊醒,还说了些胡话。”

“胡话?”婉姨娘眼神一凝,“什么胡话?”

“春桃也听不真切,只隐约听见‘马’、‘图’、‘粮仓’几个词。”沈清婉说着,自已也觉得奇怪,“娘,你说她是不是真梦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婉姨娘没有立刻回答。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院中种了几株晚开的菊花,金黄的花瓣在秋阳下舒展,几只蜜蜂嗡嗡地绕着花丛飞舞。远处传来厨房准备午膳的动静,锅碗碰撞声、仆妇的吆喝声隐约可闻。

空气里飘着菊花淡淡的苦香,混着泥土被晒热后的气息。

“噩梦……”婉姨娘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转身看向女儿,“清婉,你仔细想想,大小姐这几日可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沈清婉摇头:“她病好后就没出过府,见的也都是府里的人。哦对了,前日她让春桃去库房取了些陈年的账册,说是想学着管家。”

“账册?”婉姨娘心头一跳,“哪里的账册?”

“好像是……城东几个铺子的。”沈清婉不确定地说,“娘,这有什么不对吗?”

婉姨娘没有回答。

城东。

城东官仓就在那片区域。

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沈清辞要城东铺子的账册做什么?是真的想学管家,还是……另有所图?

“娘?”沈清婉见母亲神色不对,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

婉姨娘深吸一口气,走回榻边坐下。她握住女儿的手,掌心冰凉:“清婉,你听娘说。大小姐的变化,恐怕不是简单的性情转变。她若只是疏远你,倒还罢了,可若她察觉了什么……”

“察觉什么?”沈清婉茫然地问。

婉姨娘盯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察觉我们与三皇子府的联系。”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不可能!”她声音发颤,“那件事……那件事只有娘、我,还有三皇子身边的刘公公知道。沈清辞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婉姨娘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轻轻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汗,“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清婉,从今日起,你要加倍小心。”

“那我该怎么办?”沈清婉抓住婉姨**手臂,“娘,若真被她发现了,我们、我们……”

“慌什么。”婉姨**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就算她察觉了什么,没有证据,又能如何?别忘了,她只是个深闺女子,而你……很快就是三皇子侧妃了。”

这句话像一剂定心丸,沈清婉的慌乱渐渐平息。是啊,她很快就要嫁入皇子府了。到那时,沈清辞算什么?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嫡女罢了。

“可是娘,我还是怕。”沈清婉咬着下唇,“她看我的眼神……我真的怕。”

婉姨娘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算计的光。

“这样,我们双管齐下。”她压低声音,“第一,你继续扮演乖巧的庶妹,多去她院里走动,关心她的身体,顺便探听她‘噩梦’的详情。若她真梦见了什么,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沈清婉点头:“好。”

“第二,”婉姨**声音更低了,“我会动用在府中经营多年的眼线,监视她院落的动静。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还有,”她补充道,“西郊马场那边也要派人去打听。世子近日常去马场,大小姐若真梦见了‘马’,说不定与马场有关。”

沈清婉眼睛一亮:“娘说得对!我这就让翠儿去打听!”

“不急。”婉姨娘按住她,“这些事要做得隐秘,不能打草惊蛇。马场那边,我让王嬷嬷的儿子去,他在马厩当差,打听消息方便些。至于府内……”

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对外面低声道:“李嬷嬷,进来。”

一个五十岁上下、穿着褐色比甲的婆子应声而入。她身材微胖,面相和善,可那双眼睛转动时却透着**。这是婉姨娘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嬷嬷,在府中经营多年,手下有几个得用的眼线。

“姨娘有何吩咐?”李嬷嬷躬身问。

婉姨娘关上门,将方才的打算说了一遍,末了道:“大小姐院里,除了春桃,还有谁可用?”

李嬷嬷想了想:“青黛那丫头,前些日子她娘病重,缺银子抓药,老奴借了她十两银子,她感激得很。这丫头在大小姐身边伺候茶水,虽不是贴身丫鬟,但进出院子方便。”

“好。”婉姨娘从妆匣里取出一锭银子,约莫五两重,递给李嬷嬷,“让她机灵点,大小姐的一举一动,都要报过来。若有什么异常,另有重赏。”

李嬷嬷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笑容:“姨娘放心,老奴晓得。”

“还有,”婉姨娘又道,“你亲自去一趟马场,找你儿子打听打听,世子近日去马场可有什么异常?尤其是那匹叫‘追电’的马,多问问。”

“追电?”李嬷嬷愣了愣,“那可是匹烈马,世子最爱驯它。姨娘问这个做什么?”

“你别管,只管打听。”婉姨娘摆摆手,“记住,要做得自然,别让人起疑。”

李嬷嬷应声退下,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

屋内重归寂静。

沈清婉看着母亲有条不紊地布置这一切,心中既佩服又有些不安:“娘,我们是不是……太小心了?也许沈清辞只是心情不好,或者真的梦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未必就察觉了我们的事。”

婉姨娘走回窗边,看着院中盛开的菊花,许久才开口:“清婉,你要记住,在这深宅大院里,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我们母女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小心’二字。你姨娘我,从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到镇国公府的姨娘,再到为你谋得三皇子侧妃之位,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沈清辞若只是寻常的嫡女,我自然不会如此防备。可她偏偏是镇国公的掌上明珠,是世子的心头肉。她若真察觉了什么,在国公爷面前说上几句,我们多年的谋划就可能毁于一旦。”

沈清婉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女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婉姨娘转身,脸上重新露出温婉的笑容,“去吧,换身衣裳,去大小姐院里坐坐。记住,要像从前一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嗯。”

沈清婉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窗边,逆着光,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

午后,沈清辞抄完了一卷《金刚经》。

手腕有些酸,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春桃端来温水让她净手,又奉上一盏红枣茶。

“小姐抄了一上午,歇歇吧。”

沈清辞接过茶盏,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她抿了一口,甜中带着枣香,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父亲可回府了?”她问。

“国公爷一早去了兵部,还未回来。”春桃答道,“小姐要找国公爷?”

“嗯,想请父亲指点**。”沈清辞随口道。这是个合理的借口,父亲虽是个武将,但母亲在世时,常陪母亲抄经礼佛,对佛经也颇有心得。

她需要接近父亲的书房,至少要确认布防图存放的位置。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姐姐在吗?”是沈清婉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怯意。

沈清辞眼神一冷。

来得真快。

“进来。”她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门被推开,沈清婉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珠花,妆容清淡,眼眶还有些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姐姐。”她走到沈清辞面前,福了福身,“妹妹来给姐姐赔罪。”

沈清辞抬眼看着她:“赔什么罪?”

“昨日在花园,是妹妹不懂事,惹姐姐生气了。”沈清婉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妹妹回去后想了一夜,定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才让姐姐厌烦。妹妹……妹妹心里难受得很。”

说着,眼眶又红了。

若是从前,沈清辞定会心软,拉着她的手好言安慰。可如今,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她只觉得恶心。

“你没有做错什么。”沈清辞淡淡道,“是我近日心情不好,迁怒于你罢了。”

“姐姐心情不好?”沈清婉抬起头,关切地问,“可是身子还未痊愈?还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来了。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些许疲惫:“是做了些噩梦,醒来后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什么梦?”沈清婉顺势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姐姐说出来,也许说出来就好了。”

沈清辞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梦见……马。”她缓缓开口,“一匹黑色的马,发狂似的奔跑,马上的人摔了下来,血……好多血。”

沈清婉的手微微一颤。

“还梦见……”沈清辞继续道,“一张图,被人偷走了。还有……粮仓,空的粮仓,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清婉的脸色渐渐白了。

马、图、粮仓。

这三个词,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姐姐……”她勉强挤出笑容,“梦都是反的,姐姐别多想。”

“但愿吧。”沈清辞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她,“清婉,你说……这世上会不会真有预知梦?”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姐姐说笑了。”她强作镇定,“梦就是梦,哪能预知未来呢?”

“也是。”沈清辞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可能真是我多心了。不过……父亲书房里有些要紧的东西,我还是得提醒父亲小心些。还有兄长,他近日总去马场,那匹‘追电’性子烈,万一……”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清婉坐不住了。

她起身,声音有些发紧:“姐姐说得是,是该小心些。那个……妹妹院里还有些事,先回去了。姐姐好生休息,改日妹妹再来看姐姐。”

“好。”沈清辞点头,“春桃,送二小姐。”

春桃应声上前,沈清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脚步声远去后,沈清辞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

鱼饵已经撒下,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

***

傍晚时分,婉香院里灯火通明。

婉姨娘坐在主位上,面前站着李嬷嬷。沈清婉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脸色苍白。

“都打听清楚了?”婉姨娘问。

李嬷嬷点头,压低声音:“马场那边,我儿子说,世子今日一早就去了,带着几个亲信侍卫,把马厩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尤其是‘追电’那匹马,连马蹄铁都卸下来看了。他还特意问了最近有没有生人接近马厩,神色很是严肃。”

婉姨**手指收紧。

“还有,”李嬷嬷继续道,“府里眼线回报,大小姐今日抄了一上午经,说是要为国公爷祈福。午后二小姐去探望,大小姐说了些……奇怪的梦话。”

“什么梦话?”婉姨**声音有些发紧。

“马、图、粮仓。”李嬷嬷一字一句地说,“还说……担心国公爷书房里的要紧东西,担心世子去马场有危险。”

砰!

婉姨娘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茶水溅出,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果然察觉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仅察觉了,还在试探清婉。”

沈清婉浑身发抖:“娘,怎么办?她若真告诉父亲……”

“她还没说。”婉姨娘打断她,“若真说了,国公爷早就有所动作了。她现在只是在试探,在收集证据。”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步。烛火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像一只不安的兽。

“李嬷嬷,”她忽然停下,“大小姐院里,今日可有人出府?”

李嬷嬷想了想:“有。傍晚时分,大小姐的大丫鬟青黛悄悄从后门出去了,去了城西一家叫‘济世堂’的药铺,待了约莫一刻钟才出来,手里提着几包药。”

“药铺?”婉姨娘眼神一凝,“大小姐病了?”

“说是前几日风寒未愈,抓些安神的药。”李嬷嬷道,“但老奴觉得奇怪,府里有常备的药材库,寻常风寒安神的药都有,何必特意去城西抓药?而且那‘济世堂’门面不大,生意冷清,不像是什么有名的药铺。”

婉姨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入,带着秋夜的凉意。院中那几株菊花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夜来香气,混着泥土微腥的味道。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已是戌时三刻。

“去查那家药铺的底细。”她转身,眼中**一闪,“还有,给三皇子府递个话。”

李嬷嬷躬身:“姨娘吩咐。”

婉姨娘走到书案前,提笔飞快地写了几行字,折好递给李嬷嬷:“把这个交给刘公公,就说……咱们府上的大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让他转告三皇子,马场的事,恐怕要提前准备。”

李嬷嬷接过纸条,小心收进袖中:“老奴这就去办。”

她退下后,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烛火噼啪作响,爆出一朵灯花。

沈清婉看着母亲冷峻的侧脸,声音发颤:“娘,我们要动手了吗?”

婉姨娘没有回答。

她走到女儿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清婉,你要记住,在这世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沈清辞既然挡了我们的路,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将镇国公府的屋瓦照得一片惨白。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