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薄情命长》男女主角桑宁沈辞,是小说写手小苹果所写。精彩内容:母亲跳楼自杀那天,我一滴泪也没流。她站在楼顶的天台上,最后留下的话是,“桑宁,你跟你爸一样薄情,薄情好啊,命长。”可她轻轻松松走了,却给我留下三百万赌债。葬礼上,那帮债主拿着砍刀冲进来,将我按在地上,撕烂我的衣服。他们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偿命。”我笑了,原来薄情人也未必命长。沈辞就在这时候出现,他将三百万的黑金卡扔在地上,然后将我带回家。我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人人都说那个赌鬼女儿走了大...
5
几乎在看到**通知单的一瞬间,沈辞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攥紧了手机,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场玩笑。
“不,苏桑宁怎么可能舍得**!”
他疯狂的拨打我的电话。
这一次,还是同样的陌生女声。
他怒吼着质问,“你到底是谁,谁给你的胆子敢伪造**通知单!”
对方没有生气,只是公事公办的回答。
“我是苏桑宁女士的**,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阮瑶。”
“沈辞先生,你涉嫌故意谋害我当事人的性命,我正式对你提**讼。”
沈辞面色煞白,一开口便是颤音。
“谋害?”
“你是说桑宁她......”
阮瑶冷冷道:“没错,她死了。”
“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手术台上。”
“她被你害得流产后身体本就虚弱,你怎么狠心再将她推进地狱!”
“这件事我不会罢休,你等着坐牢吧!”
**电话,沈辞神色呆滞。
他疯了似的跑出了门,就连身后的周婉婉叫他也没听见。
直到他抵达了医院,找到我的主治医生。
医生叹了一口气,“请节哀。”
沈辞身体踉跄了下,被赶到的周婉婉及时扶住。
“沈辞,是不是苏桑宁又闹幺蛾子了?”
“我就说嘛,像她那样虚荣的女人最有心机了,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闭嘴!”
沈辞忽然扇了周婉婉一巴掌。
周婉婉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眼眶泛红。
沈辞第一次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动手,换做以往早就认错哄着了。
可现在他没有半点悔改,漆黑的眸子里反而布满了说不明的怨恨。
“桑宁她没了。”
“如果不是你非*我让她整容,她也不会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她最怕疼了,破点皮都能哭红眼,我却亲手将她送上手术台。”
他无法想象,我在手术台上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主治医生忽然递给他一份治疗费用代缴单。
沈辞颤着手接过,看到上面流产手术,以及重症监护室用的各种药物治疗清单。
宛若再次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疼得他喘不过气。
一旁的周婉婉将单子抢到手撕碎,冲医生怒斥。
“苏桑宁欠的钱凭什么让我们来交,有本事出门去找她啊。”
她拽着沈辞的胳膊。
“我们走,我看就是苏桑宁联合了医生一块来骗你的,你可不能上了她的当。”
沈辞一向对周婉婉的话说一不二。
可现在他却没有动,而是将手抽了出来,疏离的退后了半步。
当初从绑匪手中将周婉婉救出来的时候,他是知道我受伤的。
但并不知道我竟然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沈辞不是**,自然猜到了其中的蹊跷。
但他不敢往深了想。
眼前的周婉婉是他爱了六年的人,而我不过是他找来的替身。
他不应该在乎我,可为何心里如此难受。
“婉婉,你跟我说实话,你在桑宁流产的事真的不知情吗?”
“你让桑宁整容,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吗?”
面对沈辞的质疑,周婉婉有瞬间的心虚。
下一秒,脸上便挂满了泪水。
“沈辞,你在怀疑我?”
“我要是不喜欢你,你觉得我会抛下所有的一切答应你的求婚吗?”
“苏桑宁是在用苦肉计**你的感情,你真的相信她会舍得死吗?”
“生要见人,活要见*!”
6
沈辞和我是在酒吧认识的。
那时的我为了替家里还债,一边艰难的读着大学,一边做兼职。
同学告诉我酒吧来钱快,我便去了。
工作的第一个月,没少被顾客调戏为难,为了钱我都忍了。
直到遇到了沈辞,他是第一个向我**善意的男人。
我记得当时他给了我一万块的小费,我欢喜了一晚上没睡着。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后来沈辞再光顾酒吧的时候,开始给我砸礼物。
我受宠若惊,但又舍不得将礼物还回去。
因为我需要钱。
想到这,沈辞嗤笑出声。
所以他一边厌恶着我,一边又因为我那张跟周婉婉的相似的脸舍不得放手。
他收买了***对我母亲步步紧*,*我无路可逃。
在我母亲葬礼那天,***上门要债,砸了我母亲的葬礼。
甚至用我母亲的骨灰威胁我时,沈辞及时出现了。
这也是他的手段,*我放弃所有的退路,心甘情愿的做他的**。
我如他所愿做了金丝雀,可他却并不开心。
因为我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会按照他的命令做事。
他恨,所以只能在床上不断的折磨我。
可是每次看到我流眼泪,他又会心疼到自责。
我并不是长得最像周婉婉的,最勾引他的是我那双倔强又清冷的一双眼睛。
“苏桑宁,你真薄情。”
那日,我被他亲手交到绑匪手上时,我没有求过他一次。
就算痛到流产,我也没掉过一滴泪。
沈辞忽然掐住周婉婉的脖子,眼底赤红。
“如果不是你一次次针对桑宁,她又怎么会死!”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要你百倍偿还!”
周婉婉被沈辞疯狂的一面吓到面色惨白。
不甘心的笑出声。
“沈辞,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苏桑宁?”
一句话,将沈辞问到愣住。
他猛然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辞得知****被阮瑶带走了,找到了阮瑶。
“让我见见桑宁。”
只过了一天,沈辞便憔悴没了人样。
阮瑶冷笑嘲讽,“好啊,三天后是桑宁的葬礼,记得准时参加。”
沈辞皱眉,“我要见她的**!”
他执拗的不肯离开。
阮瑶收敛了笑容,让沈辞跟上。
***气温低到忍不住打哆嗦。
阮瑶停在白布盖着的**旁,自言自语。
“我见到桑宁的时候,她只剩下一口气。”
“她说,她最后悔的一件事,是遇到你。”
“别看她平日冷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在乎,可她的心最软了,明明自己连饭都吃不起,还要省下钱给路边的野猫买猫粮。”
“她啊,最在乎的人可以掏心掏肺,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阮瑶忽然冲沈辞怒吼。
“所以,你将她推出去,用她的命换周婉婉那**的命的时候,她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她真傻,她竟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你对她的好。”
“那天她刚查出怀孕,她欢喜的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她想跟你结婚,想跟你共同孕育孩子。”
“可你做了什么?*了她的孩子还不够,还要让她毁容,现在她死了,你满意了吗!”
一句句质问,仿若将沈辞按在断头台上。
他脑海里关于我的回忆,多到数不清。
有生气的,还有高兴的。
但都是活生生的我。
我就像是个一块海绵,无论他怎么对我,我也不会生气。
可我越是退让,他心里越憋着火。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住在了他的心里。
沈辞此刻才意识到,他对我的爱,早已多过了周婉婉。
沈辞颤着手掀开了白布。
当看清楚那具**时猛然愣住,然后化作了狂喜。
“这不是桑宁,她还活着!”
7
沈辞控制不住心里的欢喜,盯着阮瑶质问。
“你把她藏哪了?”
“是桑宁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她不想见我,所以才借假死离开我。”
“你告诉她,我知道错了,我回去就跟周婉婉退婚,我娶桑宁,我这辈子要娶的人只有她一个!”
阮瑶无视他的话,将白布重新盖上。
她并没有半点心虚,只是递给了沈辞一份**函。
“三天后,记得参加葬礼。”
“葬礼结束后,我会替桑宁讨回公道。”
沈辞一把将**函撕碎。
“她到底在哪!”
阮瑶冷笑,“沈辞,你真够不要脸的,她已经死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她没了耐心,转身就走。
沈辞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寻找我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被冷落的周婉婉主动找上门认错,也被他无视。
周婉婉见沈辞盯着我的相框发呆,气得砸了我所有的东西。
“沈辞,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摆出这幅深情的作态恶心谁?”
“苏桑宁不过是个**女,你不嫌脏,我还嫌脏!”
“要不是她长得跟我像,你会多看她一眼吗,你清醒点,你爱的是我的这张脸,不是她!”
沈辞捡起相框,冷冽的目光锁定在周婉婉身上。
他忽然掐住周婉婉的脖子,眼神阴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答应我的求婚。”
“不就是因为**的公司快经营不下去了,急需要一个冤大头兜底吗?”
“在我面前装小百花要礼物,维持你名媛身份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清高。”
“周婉婉,你虚伪的让我恶心。”
周婉婉瞳孔猛然一缩,一股恐慌在心底盘旋。
沈辞是她够得上的条件最好的男人,以前吊着他,也是虚荣心作祟。
可现在被他当面拆穿,和踩着她的尊严有什么区别。
周婉婉一巴掌扇在沈辞的脸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原本高高在上的她,第一次跟沈辞认了错。
“我要是不喜欢你,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求婚吗?”
“沈辞,我承认我嫉妒苏桑宁了,你别跟我生气了好吗?”
沈辞没有回答,而是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通知下午三点召开记者会,我要宣布跟周家取消婚约。”
“同时,取消与周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周婉婉不可置信,发疯阻拦他打电话。
却在推搡中,周婉婉摔在地上。
她捂着肚子,疼得脸色煞白。
“沈辞,救救我。”
看到地上那一滩血的瞬间,沈辞失去了所有的判断。
将人送进抢救室,助理打来电话催促。
“老板,记者会开始了,您还过来吗?”
沈辞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转身离开。
当天,沈辞与周婉婉取消婚约的事上了热搜。
而周婉婉则因情绪过大,孩子终究没保住。
失去了理智的周婉婉在沈辞公司闹,造成沈氏集团股票大跌。
沈辞被闹得焦头烂额。
他回到家,第一次察觉家里冷清得让他觉得孤单。
家里每一处都有我的痕迹,点点滴滴印刻在他的脑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沈辞叫来了保姆,询问我前些日子在家里的反常。
保姆犹豫了下说:“苏女士......”
沈辞沉了脸,保姆立刻改口。
“**她......前不久把柜子里的衣服全烧了,还丢了****。”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对外还是对内,大家只会叫我苏小姐。
**这个称呼,太过于隆重,是他留给周婉婉的。
如今用在我的身上,沈辞没觉得不对。
反而是听到我的反常后,第一次来到我住的房间打量。
看到空旷的衣柜,他才恍然察觉忽视了什么。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冷声询问。
“我让你给桑宁和周婉婉买的衣服,为什么都是一样的?”
8
助理心虚回答,“老板,是周小姐让我这么做的。”
“她让我准备两份,假货留给苏小姐用......”
真的谁用不言而喻。
沈辞气红了眼,冲去了医院。
周婉婉看到沈辞来了,眼底划过惊喜,只是还没开口便挨了一巴掌。
他将一份购物清单甩在她的脸上。
“周婉婉,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让桑宁穿假货,收买绑匪设计我将桑宁送出去替你受罪,还有什么恶心的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周婉婉的肚子。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吧。”
周婉婉被他冷冽的眼神吓到后退,声音拔高。
“沈辞,那天要不是你喝醉强要了我,我会怀孕吗?”
“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不来安慰我,还来说风凉话,你的良心呢!”
泪水模糊了双眼,周婉婉不管不顾的挠沈辞的脸。
沈辞沉了脸,推开她转身出了医院。
路过的病人家属忍不住八卦。
“这男的怕是在外头有女人了,不然怎么连女朋友流产了都不来看看的。”
“你们不知道吗,那女的才是三,她是靠孩子上位没成功,才被甩的。”
这些话如今落在周婉婉身上,她气急败坏的跟对方撕打起来。
沈辞开着车来到了我以前住的破房子。
他踏入门的时候,不少邻居围观。
有人好奇调侃,“你是沈先生吧,你找苏桑宁?哎呀,她跟男人跑了,你就别惦记了。”
沈辞沉了脸,质问,“你什么意思?”
对方信誓旦旦,“我昨天亲眼看到的,她跟一个男人的去****墓地了。”
沈辞的心跳加速,说不清楚是欣喜还是害怕。
他买了一束花去了墓地,蹲守了两天。
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我。
我刚将菊花放在母亲的墓碑前,他便冲上前拽住我的胳膊。
“桑宁,真的是你,为什么要假死骗我?”
我扯出胳膊,后退一步保持距离。
再次见面,我心里没了半点波澜。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沈辞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眼底痛苦。
“你真这么恨我,宁愿假死,也不愿回到我身边?”
我看向他的身后,扬起了唇。
“阮瑶,你来了。”
剪着短发穿着皮衣的阮瑶,乍一眼看确实像个男人。
沈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拿出了求婚钻戒,半跪在我面前。
“桑宁,我想清楚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嫁给我好吗?”
钻戒闪烁着耀眼的光。
当初我有多奢望这枚求婚戒指,如今便有多讽刺。
见我不接,沈辞急了。
“给你的那些衣服和包都不是我的意思,是周婉婉让人做的。”
“还有绑匪也是周婉婉找来的,为的是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该死,我不该轻信她的话,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孩子的事我很抱歉,但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身体可以调养,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还可以再生。"
又是这样,找各种理由撇清他的错误。
我冷冷质问,“沈辞,够了。”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欠你的。”
“但你欠我的,我会一分不少的拿回来,我们法庭上见。”
假死的主意是阮瑶帮我出的,她说要让我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他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阮瑶护着我上了车,沈辞一路在后面追。
我头也没回。
阮瑶幸灾乐祸,“你能下决定就好,我怕的就是你心软又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回去了。”
我笑着摇头,无奈。
“我妈说的对,我本就是个薄情的人。”
“薄情的人,命长。”
阮瑶嗫嚅了下唇,***也没说。
**这日。
沈辞和周婉婉都来了。
一见面,周婉婉便冲到我面前下跪,哭着**。
“苏桑宁,是我嫉妒你,是我收买了绑匪陷害你,我可以给你钱,你收回**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偷瞄沈辞。
沈辞用周家的生意做威胁,让周婉婉担下所有罪责。
沈辞递给我一份财产协议。
“这是我名下所有财产,只要嫁给我,我可以将这些全部给你。”
9
价值过亿的**,很难有人不心动。
我当着他的面将协议撕碎,踩在脚底。
“沈辞,你马上就要破产了,伪造这些财产不累吗?”
我的话无疑在平静的湖面落下一枚**。
周婉婉抓着沈辞怒吼质问,“你又骗我!”
“我爸把所有的钱都压在你公司的新项目上,只等着打一场翻身仗,你是要毁了我吗!”
沈辞厌烦的推开她。
“别听风就是雨,没有的事。”
他复杂的盯着我,“桑宁,你变了。”
我坐回了位置,没有跟他废话,而是让阮瑶直接上证据。
阮瑶拿出了沈辞一家谋害我父亲,以及收买不法分子诱导我母亲沉迷**的证据。
***前,我父亲凭借一人之力,从一无所有创办了三百多人的公司。
因为我父亲的公司欣欣向荣,前途一片大好,不少人想**。
沈辞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被拒之后,他便暗中在我父亲公司安插了*细。
让我父亲沉迷于各种女人之中,趁机盗走重要****。
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冷落,因此提出离婚,独自带着我生活。
本来我母亲做着一点小生意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但在我父亲公司破产,带着钱跑路后,有人记恨我父亲,暗中报复我母亲。
我母亲沉迷**,输光了所有的财产,还欠了一**的债。
我也因此和母亲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从**在别人的白眼和打骂中长大。
遇到沈辞的那一刻,我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
却没想到是入了他精心谋算的地狱。
或许他一开始是被我那张和周婉婉相似的脸吸引。
但真正的原因,而是他内心的阴暗面作祟。
看到一个个证据摆在面前,沈辞愣了许久。
半晌后才喃喃开口,“原来你都知道。”
我自嘲道:“我被你一家害得家破人亡,很好玩吗?”
他沉默了许久后,才痛苦的回答。
“桑宁,一开始我确实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可真的接触你之后,我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我爸做的事跟我无关,你要因为这件事恨我,我可以跟我爸断绝关系。”
我冷了脸,怒道:“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最终,周婉婉因为故意谋害被判刑十年。
而沈辞其父亲在几年前因病去世,他作为沈氏集团的老板,则被判刑***。
尘埃落定的这一刻,我心里压着的担子彻底放下。
天空下着小雨。
我为母亲重新补办了一场葬礼。
母亲的黑白照笑容灿烂,仿若回到了小时候在母亲身边无忧无虑的那一瞬间。
我轻轻拂过母亲的脸,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
我胡乱的将眼泪擦眼睛,忍不住笑出声。
“妈,你看到了吧,我替你讨回公道了。”
“我跟爸不一样,我不是个薄情的人,我很爱很爱您。”
“只是我习惯了冷着脸,不知道怎么跟您表达情绪。”
“您**那天,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您不在我身边,我很害怕。”
“妈,今晚你能来我梦里吗,我想您了。”
梦里,我真的见到了母亲。
她笑着抱紧了我,和小时候一样轻**我的脑袋。
"桑宁,别怕,妈妈在。"
“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的。”
睁开眼时,外头阳光正好,驱散了昨日的阴霾。
未来,向阳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