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赠礼红颜,开局修炼长生

第2章

大秦:赠礼红颜,开局修炼长生 爱吃鲍鱼的猫 2026-02-27 22:03:10 玄幻奇幻
。,战马轻嘶,三千锐士肃立如林,只有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股沉默的威压,比方才的厮杀更让人窒息。林辰感到肩头的伤痛在加剧,但更让他脊背发紧的,是那面大*下投射而来的目光。,玄甲在昏沉天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并未戴盔,露出一张国字脸,浓眉如刀,颌下短髯,约莫三十许岁,行走间龙行虎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战场心跳的鼓点上。他的目光先落在嬴阴嫚身上,确认无虞后,才转向林辰。,带着审视、探究,以及久经沙场者特有的、对一切非常之事的本能警惕。“未将蒙恬,救驾来迟,公主受惊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穿透风声清晰传来,用的是标准的秦地雅言,带着关中口音。行礼时甲叶摩擦,铿锵作响。,尽管衣发凌乱,但王室气度已重新凝聚。她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平静:“蒙将军及时来援,何迟之有。此番变故,多赖……”她顿了顿,看向林辰,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那身与现代人格格不入的卫衣牛仔裤上,落在他手中那柄染血的断剑上,最终,落在他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此乃何人?”蒙恬问。语气平淡,但林辰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压力。周围的秦军锐士,手已悄然按上剑柄。
“方才贼骑突至,是此人……”嬴阴嫚斟酌着词语,“出手阻了一阻。”她没有提那口“怪气”,也没有提那支奇怪的笔,只是将那支黑色签字笔悄然缩入袖中。

“哦?”蒙恬走近两步。他身材高大,披甲而立更显魁伟,阴影将林辰笼罩。“看汝装扮,非我秦人,亦非六国士子。手持残刃,身处战场……”他目光如电,扫过林辰的手掌、站姿、眼神,“然周身无悍勇之气,倒有几分……书卷呆气。说,何方人士?为何在此?”

林辰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坦白穿越者身份?那是找死。胡乱编造?在蒙恬这种人物面前,漏洞百出的谎言更危险。他忽然想起系统刚刚激活的“秦语通晓”技能,以及脑海中那部《长生诀》。一个模糊的计划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那缕微弱的庚金之气流转,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他学着刚才听到的语调,用略显生疏、但足以达意的秦雅言缓缓开口,声音因疼痛和紧张而沙哑:

“在下林辰,祖上……曾居陇西,后家道中落,流离四方。幼时偶遇一云游方士,授了些许吐纳养生、辨识草药的小术,以此糊口。此番本欲往邯郸探访故人,不意误入战场,险遭横祸。”

他半真半假地编造。陇西是秦人老巢,扯上关系能减少敌意。“方士”之说,为《长生诀》和日后可能展现的能力埋下伏笔。“家道中落,流离四方”,解释自已一无所有的现状和古怪装扮(可以推说乃海外或边地异服)。去邯郸(此时尚未被秦攻灭)也合理。

蒙恬眼神微动,不置可否。他久经沙场,阅人无数,看得出眼前这年轻人虽言语谨慎,目光却无奸猾闪烁,提及“方士”、“吐纳”时,神情中有种奇异的东西,不似作伪。最重要的是,公主方才那未尽之言,以及现场痕迹——那匹倒地哀鸣、马腿受伤的战马,绝非一个“书卷呆气”之人用断剑能轻易造成的。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锋锐异常的气息……

“方士之术?”蒙恬重复了一遍,目光锐利如刀,“方才公主遇险,汝以何术阻敌?”

来了。林辰知道这是关键。他沉默片刻,抬起手中断剑,剑身血迹斑驳。他回忆着《庚金炼肺图》中那玄之又玄的感悟,缓慢说道:“非是术法。只是情急之下,依幼时所闻导引之法,强提胸中一股锐气,侥幸惊了马匹而已。在下……实不通武技。”他说着,还苦笑着活动了一下剧痛难当的左肩,那是被马踢中的位置。

“一股锐气?”蒙恬身侧,一名披甲校尉忍不住出声,语气带着怀疑。这说法太玄乎。

但蒙恬却抬手止住了部下。他深深看了林辰一眼,忽然道:“伸手。”

林辰不明所以,伸出右手。

蒙恬出手如电,三根手指搭上林辰腕脉。林辰一惊,却不敢动。他感到一股灼热、刚猛、如同战场硝烟般的气息从对方指尖透入,在自已经脉中迅速游走一圈。那气息霸道无比,但似乎并无恶意,更像是在探查。

片刻,蒙恬收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察觉到这年轻人经脉中空空荡荡,绝无修炼过任何正统内功或军阵杀伐之气的痕迹,然而,在其胸腔肺腑之处,却隐隐盘踞着一缕极其微弱、但本质极为精纯、特性鲜明(锋锐、冷硬)的“气”。这与他所知的任何流派都不同,倒真有些像古籍中记载的、上古炼气士专注于淬炼单一脏腑的偏门路数。

而且,这年轻人身体虽然瘦弱(以秦人标准),但根骨似乎不差,尤其是肺经所在,隐约有异。

“确是奇蹊径。”蒙恬终于缓缓开口,语气稍缓,“公主既言你于危难时有援手之实,不论缘由,此功当记。”他转头看向嬴阴嫚,“公主之意是?”

嬴阴嫚一直在旁静静听着,观察着林辰。此刻闻言,轻声道:“蒙将军处置便是。只是他既无去处,又因我而负伤……”她看了一眼林辰染血的肩头和苍白的脸。

蒙恬略一沉吟。这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身负奇异“吐纳术”,救公主有功,但也可能藏有隐秘。放走不妥,带回军中观察,或许是更好的选择。正好,大军之中亦有方士之流,或可甄别。

“既如此,”蒙恬做出决定,“林辰,你可暂随我军后营行动。你自称通晓草药,后营医匠处或有用你之处。你之来历,本将会派人核实。在查明之前,不得擅自离营,你可能做到?”

林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虽然是被半监视状态,但总算有了个暂时的安身之所,而且是在相对安全的后营。他连忙躬身:“谢将军收容。在下定当遵从军令。”

“嗯。”蒙恬点头,对身旁校尉吩咐,“带他去后营,寻医官处理伤势,安置下来。按……客士之例,暂供衣食。”

“诺!”

校尉领命,对林辰做了个手势:“随我来。”

林辰再次向嬴阴嫚和蒙恬行了一礼,转身跟随校尉离去。走过嬴阴嫚身边时,他看到她袖口微动,那支黑色签字笔的笔夹闪过一点微光。少女的目光与他短暂相接,清澈的眸子里,好奇未褪,还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蒙恬看着林辰离去的背影,对身边亲卫低声吩咐:“查一查,陇西林氏,近几十年可有流落在外的支脉。还有,问问随军的几位方士先生,可曾听过专修肺腑锐气的吐纳法门。”

“诺!”

……

秦军大营依山傍水,连绵数里,旌旗如云,戒备森严。林辰跟着校尉穿过层层营垒,所见皆是井然有序的黑色帐篷、擦拭雪亮的兵戈、以及面色冷峻、目不斜视的秦军士卒。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皮革味、炊烟味,还有无所不在的肃杀之气。

后营位于大军相对靠后的位置,嘈杂许多。辎重车辆、医官帐篷、匠作区域、民夫役徒聚集于此。校尉将他带到一处较大的帐篷前,对里面喊道:“夏无且!出来接人!”

帐帘掀开,一个四十多岁、面皮白净、穿着朴素深衣、身上带着浓郁药草味的中年男子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未挑拣完的草药。他看了一眼校尉,又看看衣衫破烂、肩头染血的林辰:“军爷,这是?”

“蒙将军令,此人暂安置你处。他自称通晓草药,给你打个下手。受了伤,先给他治治。”校尉言简意赅,又对林辰道,“这位是夏无且先生,军中首席医官。你便在此听候差遣,不得乱走。每日会有人送来饭食。记住了?”

“记住了,多谢军爷。”林辰连忙道。

校尉点点头,转身离去。

夏无且上下打量着林辰,皱了皱眉:“跟我进来吧。”

帐篷里光线昏暗,充斥着各种草药混杂的气味。地上铺着草席,摆放着许多箩筐、瓦罐、药碾等物,角落有一张简陋的木榻。看起来既是诊疗处,也是夏无且的居所。

“伤在何处?如何伤的?”夏无且示意林辰坐下,开始检查他的肩膀。

林辰忍着痛,简单说了被马踢中。夏无且手法熟练地按捏检查:“骨头未裂,但筋肉挫伤不轻,瘀血凝滞。需外敷散瘀膏,内服汤药,静养些时日。”他一边说,一边从一旁的瓦罐里挖出些黑色膏药,涂抹在林辰肩头。膏药清凉,带着浓烈的药味,涂抹开后,**辣的疼痛果然缓解不少。

“你懂草药?”夏无且问,手上不停。

“略知一二,幼时随方士学过辨识些常见药材。”林辰谨慎回答,目光扫过帐篷里堆积的药材。当归、黄芪、甘草、川芎……大多认识。但也有一些形状奇特,散发着不同气息的,或许是这个时代特有的药材。

“方士?”夏无且手上顿了顿,瞥了林辰一眼,没再多问,只道,“既如此,养伤这几日,便帮我分拣这些药材。分错了,仔细你的皮。”语气不算客气,但也没有太多恶意,更像是一种职业性的冷淡。

“是,多谢先生。”林辰应下。能有件事做,有处容身,已属万幸。

夏无且给他敷好药,又用布条简单包扎固定,然后从另一个罐子里倒出些褐色粉末,用水调了,递给林辰:“喝了,安神化瘀。”

汤药苦涩难当,林辰一饮而尽。药液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散开,肩头的疼痛又减轻几分,连日的惊惧疲惫也阵阵袭来。

夏无且指了指角落那张木榻:“你睡那里。无事不要乱走,营中规矩森严,冲撞了谁,或被当作奸细,我也保不住你。”说完,便自顾自地继续分拣药材,不再理会林辰。

林辰走到木榻边坐下。榻上只有一张薄薄的、硬的硌人的草席,和一床看起来并**实的麻布被褥。环顾这狭小、简陋、充满药味的帐篷,这就是他在这个伟大而残酷时代的第一个“家”了。

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

他除了一身染血的破烂现代衣物,一柄抢来的青铜断剑,口袋里半包纸巾、一个打火机、一张废票,以及系统空间里那块尚未查看的玉简和一条线索,一无所有。

然而,他心中却并无多少凄凉。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他活下来了,有了暂时的落脚点,最重要的是——他拥有了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甚至攀登更高的可能!

他心念微动,尝试沟通脑海中那片淡蓝色的系统光幕。

光幕悄无声息地浮现,只有他自已可见。

宿主:林辰

境界:未入流(肺腑初淬0.1%)

主修功法:《长生诀·七图》(残·未入门)

**绑定:1/?

绑定**:嬴阴嫚(好感度:好奇/初步信任)

赠礼次数:1

系统空间:已开启(1立方米)

空间物品:《基础吐纳详解》玉简×1

意念集中在空间物品上,那枚玉简的虚影浮现。简介很简单:记载基础吐纳法门与灵气感知的玉简,贴于额心以神识读取。

林辰强压立刻查看的冲动。夏无且就在旁边,不是时候。他的目光又投向系统光幕上的另一行字:《庚金炼肺图》辅助药材线索:秦军后勤辎重营,丙字十七号药材箱内,藏有“百炼金尘”三錢。(地图标记已生成)

一个微小的、闪烁的光点地图在他意识中展开,标注的位置就在这后营的某个区域,距离此处不算太远,标记为“辎重区丙字库”。

百炼金尘!听名字就是修炼庚金之气所需之物!必须拿到!

但怎么拿?他现在身份敏感,行动受限,那辎重营必定有兵士把守……

正思索间,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夏先生,将军令我清点此次缴获的药材,这是清单,请您核对后入库。”一个略显尖细的嗓音说道。

“放那儿吧,我稍后核对。”夏无且回应。

“另外,徐福先生遣人来问,前日呈上的那几味‘五金之精’可曾备好?炼丹急用。”

“已备妥,在丙字十七号箱中,自去取便是。这是取用木契。”夏无且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

徐福?炼丹?五金之精?丙字十七号箱!

林辰心脏猛地一跳。机会?还是更大的麻烦?

他屏息倾听。帐外那人似乎接过木契,脚步声朝着辎重区方向远去。

夏无且回头,见林辰睁着眼,便道:“既醒了,别闲着。那边那筐药材,按品相分作上中下三等。”他指了指角落一筐晒干的、类似根茎的药材。

“是,先生。”林辰应道,起身走到那筐药材前,蹲下开始分拣。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肩伤,更因为心中急转的念头。

徐福的人要去取“百炼金尘”?那“五金之精”是否就是“百炼金尘”?如果是,自已该如何截胡?或者……分一杯羹?

他一边机械地分拣着药材,一边将意识沉入系统空间,触碰那枚《基础吐纳详解》玉简。

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意念传入脑海,并非大量信息灌输,而是一种引导,引导他如何更有效、更安全地进行最基础的呼吸吐纳,如何凝神静气,如何初步感知周遭环境中那稀薄而芜杂的“灵气”,并尝试引导契合自身的部分。

其中一段法门,专门讲述如何在吐纳中,增强对特定属性灵气的感应与吸引。林辰福至心灵,尝试按照其中法门,结合《庚金炼肺图》的意蕴,调整自已的呼吸。

一呼一吸,渐渐绵长细微。疼痛的肩头,简陋的环境,心中的焦灼,都被他慢慢排开。意识专注于胸腔,专注于那缕微弱却坚韧的庚金之气。

渐渐地,他“听”到了。

帐篷外,风中传来金铁交鸣的隐约回响(远处士卒操练),那是散逸的、粗糙的庚金之气。

更远处,辎重区方向,隐隐传来一种更为凝聚、更为精纯的锋锐之意!仿佛无数细微的金铁精华沉淀在一起!那就是“百炼金尘”吗?似乎……不止一处?还有另一处,气息更加灼热爆烈,像是炉火与金属的混合……

他的感知还很模糊,范围有限,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突破!按照玉简所述,这已是“气感初生”的标志!《长生诀》的修炼,正式踏出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帐篷帘再次被掀开。

一个穿着灰色方士袍、头戴小冠、面皮白净、眼神却带着几分倨傲与审视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木契。他先是扫了一眼帐篷,看到夏无且,随意拱了拱手:“夏先生,奉徐师之命,来取五金之精。”说罢,扬了扬手中木契。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蹲在药材筐前、正缓缓收功、抬起头来的林辰身上。

看到林辰的短发和怪异服装,这方士学徒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此人是谁?怎在此处?”

夏无且头也不抬:“新来的帮手,蒙将军安置的。东西在丙字十七号,自去取。”

方士学徒又看了林辰两眼,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和怀疑,但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帐篷,朝着辎重区走去。

林辰低下头,继续分拣药材,手指拂过干燥的根茎,心中却如明镜。

他记住了这个方士学徒的样貌,也记住了“徐师”(徐福)这个名字。

丙字十七号箱里的“百炼金尘”,他势在必得。但如何从徐福的人眼皮底下,拿到自已需要的东西,而不引起怀疑甚至灾祸?

他感受着肺腑间那缕因为刚才的吐纳而壮大了一丝丝的庚金之气,又想起系统空间里的玉简,想起地图上标记的光点,想起嬴阴嫚那双清冽中带着好奇的眼睛,想起蒙恬沉稳如山的目光。

前路艰险,步步危机,却也步步机缘。

这家徒四壁的军医帐篷,或许,正是他林辰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炼就第一缕不朽锋芒的……最初熔炉。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微凉,竟将面前一片轻薄的草药碎屑,无声地切成了两半。

(第二章完,约38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