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角洲:开局垃圾箱开出命运契约》内容精彩,“子由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季柏阿萨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角洲:开局垃圾箱开出命运契约》内容概括:“我们即将着陆,再次确认行动目标,牢记接下来的安排,完成任务,获取目标奖励,搜寻高价值物资,最后尽快安全撤离。牢记以下事项:交战搜索!搞定就撤!”,季柏猛地睁开眼,两眼愣神。?,刺痛着他的脑袋。。“兄弟,零号大坝到了。哦,好。”季柏一脸懵的点了点头。这……好熟悉的声音。其中一名GTI干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零号大坝危机起伏,小心行事。”还未回过神,季柏就被催促着下了直升机,站在了零号大坝的土地...
,贴着西楼外侧的围墙快速移动。,是眼睛最容易疲劳的时候,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努力睁大眼。,可以避开西楼工地,这里虽然空旷,但对蹲点的人来说也空旷,没有太多点位,他只需要注意几个特定的点位就行。,借着灯光,他特地注意了一下军营围墙上的位置,没有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呼,这段路算是安全的了。”,打算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军营围墙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迅速向前方的水泥车移动,同时再次抬眼看向围墙上方。
一只黑猫正蹲在那儿,幽幽地盯着他的方向。
“喵——”
这一声差点把他的魂从嗓子眼里叫出来!
“草!”季柏在心里破口大骂,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靠在水泥车后,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以前在游戏里,多么威风,多么欧美,一字干。
现在呢?
日韩的不成样,一字蛆。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种不想活的冲动。
神经放松下来后,困意立马像潮水一样,趁着他放松的当口疯狂上涌。
眼皮开始打架,脑子也开始发木。
季柏咬了咬牙,狠狠掐了一把自已的大腿,一下不够,又掐一下,直到掐得发紫,勉强把那股困劲儿压下去。
他想继续前行,但脑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走神。
“不行了,得眯一会,遭不住了。”
他忽然想起军营那边有一张床垫。
过去躺躺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已的床,监狱那张,虽然躺上去还会咯吱响,但还是比这个见鬼的地方舒服一万倍。
季柏绕过水泥车,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那张床垫,军营那张床垫在他心里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床房。
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从穿越到现在,身体一直在运动着,神经一直绷着,肾上腺素也一直飙着,现在那股劲儿过去了,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掐大腿已经不管用了。
那片皮肤被他掐得发紫,现在掐上去都没什么痛觉了。
明明就两百米的距离,他却像走了一天,总算是到了军营。
他排查了几个重要的点位,没发现什么异常,再也顾不上地上的**,走进帐篷,将被打开的医疗包随意丢弃,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床垫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表上传来轻微震动,提示着他。
季柏猛地睁开眼。
手腕上传来的震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他坐起身,查看了手表,还剩最后三小时。
季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从刚才的昏沉中清醒过来。
他扫视了一眼帐篷内部,医疗物资包散落在地上。
连续高强度活动这么久,导致他后续直接丧失了理智,竟然直接在这里睡着了。
太不小心了。
季柏强撑着酸痛的身体从床垫上爬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脑子开始转动起来。
军营到撤离点还有五公里左右。
三个小时,时间充裕,可以绕路。
工地那边,掩体太多,太适合埋伏了。
如果最后剩下那个人蹲在那儿……
不行,不能走那边。
绕路吧。
季柏咬着牙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选择原路返回。
累归累,命要紧。
走在空旷的马路上,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只有风掠过耳边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鸟叫,看不见一个活着的阿萨拉士兵。
他不敢停,紧赶慢赶,终于把距离缩短到最后一公里。
也是最要命的一公里。
季柏蹲在工地下方的管道里,目光紧紧盯着正前上方的木箱。
那里人最多了,也最阴了。
他不敢动。
直觉告诉他不对。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撤离时间也在缩短。
他突然听见了一个动静。
那木箱后面,有什么东西呼呼的响。
像是……
季柏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不会吧?
季柏有些难以置信。
季柏屏住呼吸,仔细辨别那个声音。
呼!!!呼!!!
这声音带着某种节奏,就像前世听过的那首歌,好像是叫什么水牛记来着。
季柏愣了两秒,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在下面心惊胆战蹲了十五分钟,眼皮打架咬舌头,结果上面那哥们儿睡着了?
***。
季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想起自已上一世打职业训练赛的时候,训练了一天一夜,队友太累了,架点睡着了。
那时候他还在语音里喊队友,队友惊醒过来,还嘴硬说,“我没睡,我在听脚步”。
他不敢大意。
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万一对方故意装睡引他出来呢?
他又等了五分钟。
呼噜声还在继续,甚至更响了。
真睡了?
季柏脑子里闪过两个选择:一,悄悄绕过去,假装没看见这个人,直接往撤离点跑;二,摸过去,把这人干了,拿他的物资。
第一个选择稳妥,但万一这人中途醒了,从后面给他一枪,他跑都跑不掉。
第二个选择冒险,但能解决后顾之忧,还能顺便发笔横财。
季柏做了决定。
他抓紧手上的枪,一点一点爬出管道,慢慢靠近木箱后,他贴着墙根,猫着腰,每一步都踩在碎砾石最少的地方,像一只接近猎物的野猫。
十米。
五米。
三米。
他已经能看清那个人了。
是个穿着GTI作战服的男胖子,身上套着**听力头和最好的**甲,怀里抱着一把改装过的mini14射手**,靠坐在木箱上,头歪向一边,嘴微微张着,睡得正香。
季柏站在他面前举着野牛瞄准了他,他的呼吸很均匀,胸口一起一伏,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和自已差不多大。
这个距离,只要他扣动扳机,那这男人必死无疑,六套也不例外。
季柏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只要轻轻一扣,这个人就没了。三十二发**的野牛***,这个距离能把人打成筛子。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杀了。
他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这是敌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这个道理你今天已经学过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这不是什么游戏,心软的人活不长,你看看你身上,一身破烂,他还来堵你的撤离点。
他呢?mini14,**头,**甲。
这些东西你不需要吗?
需要。
太需要了。
季柏把枪口往上抬了抬,对准那个人的脑袋。
他的呼吸有点乱。
“喂!醒醒!别TM睡了!”
那个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脸,持枪的人就站在他的脸上,满身狼狈,眼神复杂。
“别动。”季柏的声音有些沙哑,“动一下我就开枪。”
男人盯着季柏的眼睛,有血丝,有疲惫,有不忍,那是一双刚刚杀过人的眼睛。
“你……”男人张了张嘴,刚刚睡醒,声音干涩,“你想怎么样?”
“把枪给我。”
季柏的拇指在野牛身上摩挲了一下,伸出了手。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缓缓把手上的mini14递了过去。
“头甲胸挂背包。”
季柏把枪口往前递了递。
男人咬了咬牙,开始脱装备。
不出片刻,那个男人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作战服,站在季柏面前。
季柏瞥了一眼他的胸牌:朱投,端起枪口,眼神冷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我有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如果撒谎……“
他顿了顿,枪口再次贴近,“你会被打成筛子。“
“兄弟,装备都给你了,没必要这么羞辱人吧?“
“大不了这条命我不要了!“
朱投梗着脖子,语气里满是不服。
羞辱?这条命不要了?季柏捕捉到这个字眼,眉头微微一动,心底也有了一些答案。
“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我就开枪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搭上扳机,枪口缓缓下移,不是瞄准朱投的脑袋,而是对准了他的**。
朱投脸色瞬间变了。
“别别别!兄弟且慢!“
“有问题尽管问!我***号多少,户口本在哪儿,仓库有多少钱,孩子在哪上学,统统告诉你!“
他连忙摆手,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季柏没有收枪,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是不怕吗?“
““怕,怎么不怕。“朱投讪笑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小声嘀咕道,“主要是......怕痛。“
季柏没接这茬,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缓缓问出心底那个盘旋已久的疑问:“在这里死了,会怎么样?“
朱投愣住了。
他看向季柏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这算什么问题?
任何一个在这世界里活过几天的人,不都应该知道答案吗?
朱投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得古怪,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他咧开嘴,笑出了声,“你是新人啊!操!!怪不得,怪不得你刚才不杀我。“
笑声戛然而止,他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是不对啊兄弟,带你进来的那个人,没告诉你死了会怎么样?“
逻辑陷入了死循环。
季柏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盯得他的心里发毛。
此时,朱投才终于明白自已现在的处境。
他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交代起来:“在战局里死了,会被传送回特勤处。但是死一次,身上就带点副作用,终身好不了的那种。“
他掰着手指头数,“被打中脑袋死的,出去后脑袋就时不时刺痛、耳鸣;被打中四肢死的,腿脚神经就受损,走路都不利索;如果是被……“
朱投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没有再说话。
季柏强压住心底翻涌的震惊,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
“所以你怕的是终身不举?“
半晌,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其实这些隐疾是可以消除的,特勤处有道具能恢复,就是价格高了点,一般人用不起。“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季柏点了点头,仿佛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或者说经谁介绍进来的?“
“这不是常识吗?“
他脱口而出,随即又自已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这片世界在现实与非现实之间,连接着无数个平行世界,这些都是常识,先说明啊,我没有在阴阳怪气。“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我们这些人啊,都是从不同的平行世界来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在我的世界里……“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想来三角洲?进厂就行了。“
进厂?
季柏心中剧震,表面却不动声色。
无数信息在他脑海里翻涌、碰撞,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这里既是游戏,又不是游戏。
存在于现实与非现实的夹缝中,而最关键的是……
“也就是说,这里就像是中转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确认一个不敢置信的真相。
他还有机会回去!
“差不多吧。“
“嗯,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那里没有三角洲行动这款网络游戏?”
“什么网络游戏?我们那里三角洲就是特指三角洲。”
季柏闻言沉思了一会,没有问关于**之心和命运契约。
他们终究只是陌生人,甚至是敌人,况且眼前这朱投,未必知道得更多。
“你为什么在这里堵撤离点?”
见心中的疑惑问的差不多了,季柏随口提了一句。
“哈哈!“
朱投眼睛一亮,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兴奋点。
“这你可问对人了!首先哈,这叫资源收益最大化,其次哈,这叫战术压制与强制博弈,再其次哈……“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下数,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季柏的脸色正一点点沉下去。
“来,猪头。“季柏突然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你跟我念,我的浮木似啦。“
朱投愣了一下,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季柏。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
砰。
季柏的枪口先是对准他的**扣动了扳机,他惨叫一声蜷缩下去,紧接着,第二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砰。
世界安静了。
“这样杀起来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季柏垂下枪口,爽快地说道。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三套,又看了看自已身上的摩托马甲,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他蹲下身,头甲枪胸挂背包,一样不落的穿在自已身上,鸟枪换炮。
站起身,季柏把野牛和mini14随意地往肩上一扛。
临走时,还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男人。
而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的往眼前的撤离点走去。
“清图!肥肥撤离~”
他大呼一声,迈步向前!
声音在空旷的战区里回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