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许芊芊陈呈的现代言情《为了讨好情人,老婆赔了亲妈的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猫兰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半夜三更,我岳母在开车给许芊芊送药的时候,出了车祸。赶到医院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一瓶染血的药。她奄奄一息地对我说:“陈呈,把药给芊芊送去,她……她肯定是哮喘发了……”岳母咽气后,我看着她手机里最后接到的消息。是许芊芊穿着小黑裙梳着小脏辫,浓妆艳抹摇头晃脑,并倒地抽搐舞动的一小段视频。我咬牙打了许芊芊十几个电话,终于接听。里面传来许芊芊醉笑声,夹杂着一帮男男女女的哄闹。她问我:“陈呈,你看我跳舞的视...
半夜三更,我岳母在开车给许芊芊送药的时候,出了车祸。
赶到医院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一瓶染血的药。
她奄奄一息地对我说:“陈呈,把药给芊芊送去,她……她肯定是哮喘发了……”
岳母咽气后,我看着她手机里最后接到的消息。
是许芊芊穿着小黑裙梳着小脏辫,浓妆艳抹摇头晃脑,并倒地抽搐舞动的一小段视频。
我咬牙打了许芊芊十几个电话,终于接听。
里面传来许芊芊醉笑声,夹杂着一帮男男**的哄闹。
她问我:“陈呈,你看我跳舞的视频了没有?有没有**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把视频也发给妈了?”
一个男人接过手机:“陈哥,我们玩大冒险呢。芊芊是帮我受的罚,群发的。别介意哈!”
我松开紧攥的拳头:“那你叫她回来跟我离个婚。”
只要她不再是我老婆,我当然不会介意。
将岳母的后事处理完毕,已是七天之后了。
许芊芊跟她的crush去参加为期一周的音乐节,也在那之后终于闭了幕。
其实我们两个已经差不多有半年时间,都在分居状态了。
从许芊芊第一次告诉我,她厌倦了这样被保护被照顾到无微不至的生活,她不喜欢做一个被父母安排好,被丈夫捧在手心里的乖乖女,想要追求个性自我和自由的时候——
我就已经预感到,这段感情终究还是无法一厢情愿的。
只是我岳父母对我非常好。尤其是岳父去世后,岳母更是将我视作亲生儿子一般信任且依赖。
再加上我爸妈也一直劝我,说芊芊年纪还小,只是一时糊涂被花花世界**了。追追星,玩玩乐队都不是原则上的事。让我应该多给她点时间,她总会回心转意的。
于是我忍受着她拒不让我亲热的无奈,忍受着她三天两头的夜不归宿,忍受着她朋友圈里的花天酒地。
其实我心里明白,她追的那个乐队的主唱叫**。
初中时就因为了她打架而辍学。课本一撕,吉他一背。摩托车突突出去一股尾气,成了乖乖女心口上不灭的烟疤。
“有吃的么?”
许芊芊进门就叫饿,看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自顾张喊着:“王妈?王妈!”
我转头斜睨了她一眼:“王妈上个月就回老家了。”
许芊芊愣了一下,显然没把这件事过过脑子。
也难怪,她都几个月没正经回过家了。
“那你帮我煮点面吧,飞机上的餐实在难吃死了。”
许芊芊放下行李箱,挠挠头皮,说要去洗澡。
“你还是不要在家洗了。”我指了一下门口堆着的两个大皮箱:“你的东西,生活用品,都打包好了。”
“陈呈你什么意思?”许芊芊尖起了嗓子,“你是真要跟我离婚么?”
我拿出手机,故意播放出她群发的那条视频,激烈刺耳的音乐声响彻空旷的客厅。
我说,难道姓吴的没有转告你么?
许芊芊扑上来,一把抓起我的手机往茶几上狠狠一摔。
“不就是这条破视频么?我都跟你解释了,就是玩游戏,输了,大冒险群发的。陈呈你还有完没完了!”
“就因为一条游戏打赌的视频,你在那搔首弄姿浑身抽搐丑态百出,大半夜的群发到每个***的手机上!你知道后果会怎样么!”
我终于爆发了!
“后果……”
许芊芊咬着轻唇,突然放声冷笑:“陈呈,你知道这视频发出去一个小时后,就只有你一个人给我打过电话么?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见我红着眼睛不说话,许芊芊越发觉得自己占理。
“因为我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人关心在乎我!因为我从小就被爸**着做好学生,大学毕业又被他们强行塞给你。你们以为给我吃穿用度优渥生活,就是对我好了!我做了你两年的老婆,你连我最喜欢的乐队都不知道。你有真的想要好好了解我们,你,你们所有人,真的有在关心我么!”
她歇斯底里地委屈着,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我和她父母的错。
“你怎么知道,**妈不关心你……”
我强忍着悲伤和哽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当她在作妖,无心去睬。
可我岳母并不知道她这是喝多了在跳摇*,还以为她突然倒地扭动,是因为小时候的哮喘发作了。
不顾三更半夜,外面还在下雨,自己开上了车出去买药——
“许芊芊,你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对你好。”
我捡起被她摔裂的手机,从上面撕下蛛网一样的钢化膜。
尖锐的碎片在我指尖刺痛,我清楚且坚定。
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你走吧,明天早上我们去民政局吧手续办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影往楼上走,身后是许芊芊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凭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了!”
我顿了下脚步,没回头:“你没说,是我说的。”
这一次,我真的不要她了。
“就因为**么?”
许芊芊的嗓子因破音而颤抖:“我跟**,我们才不像你想的那么肮脏。我们是真正的灵魂伴侣!我懂他的音乐,他懂我的孤独!你这种满身铜臭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明白!”
我满身铜臭,我凡夫俗子?
这可真是我在这段婚姻里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
如果不是我这个凡夫俗子在外拼命挣钱,一个人支撑着我们两家的公司,她哪有这些养尊处优之余的心灵追求?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我回头冷笑,“离开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凡夫俗子,你是担心你的主唱连吉他换弦的钱都不够么?”
“陈呈你少侮辱人!”许芊芊气得满脸通红,“你真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跟**就算去拉棍要饭,街头卖唱,都能养得起自己!”
我轻轻哦了一声,继续往楼上走去。
身后是许芊芊喋喋不休的谩骂声:“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我凭什么要跟一个比我大六岁的老男人浑浑噩噩一辈子!要不是怕我妈伤心,你以为我不想跟你离么!你以为我真是为了钱才赖着你!只要我妈同意,我立刻跟你离!”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书架上的我岳母的骨灰罐。那一刻,心情早已从沉痛转向了麻木。
“妈,你听到了么?我已经尽力了。你拿命换的,不过是芊芊自以为是的自由。”
3
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七岁的芊芊。
只因两家爸妈打趣的一句话,让我好好照顾我的小媳妇儿,我的责任和目标,便从那天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会儿她真的是可爱,圆**的小脸,眼睛乌溜溜的像颗紫葡萄。
笑起来梨涡浅浅,声音又脆又*。
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独生子女,双方家长也都很喜欢对方。
什么婆媳矛盾,岳父母与**之间的防备倾轧,在我们这个家庭里从来不存在。
可有些时候命运就像是玄学,上天为你打开一扇窗的时候,总是会手*帮你关上一扇门。
芊芊十五岁时迎来了她的叛逆期,那年的我刚上大二。
跨越六年的代沟,放在这样的时间段上,就是一场鸿沟。
可我总以为问题不大,她总会长大。
所以我加倍努力,加倍对她好。却没想到,这一加倍,她便再也没能好好长大……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我岳母那只小小的骨灰罐出神。
这是我第一次全程一个人面对另一个人的**。从她停止心跳,到后续一切的处理,销户,火化,捡骨灰。
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化作一缕轻烟一抔白灰。
她的灵魂是否还有感知,人生还有多少遗憾?
如果,是我呢?
烟吸过肺,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手背一擦,还是熟悉的铁锈红。
这一个月来,咳血的频率似乎更高了。
医生说我差不多已经到了肺癌晚期。小半年的时间,没什么治疗的必要了。
我没有告诉远在大洋彼岸的父母,当然也不会告诉许芊芊。
只是我在十三岁那年许下的诺言,注定在三十一岁这年再也无法实现。
清早我换了干净的衬衫和西装,特意梳洗精神几分。
可惜从九点等到十点半,许芊芊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看来她铁了心不同意离婚了,但事已至此,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我发了条消息过去如果你坚持不离,我就安排诉讼流程了。
我不管她说自己跟**到底有没有****,事实是她把家里的一套别墅无偿让给了**和他乐队的人住了半年,美其名曰是给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潜心创作,而自己像个保姆一样给他们洗衣做饭围着转。
要知道,她在家里十指不沾阳**,就连袜子都没有动手洗过一次。
我问过**,这在法律上,就是视同同居。
接到我的消息,许芊芊的电话气急败坏打过来:“陈呈你没完了是吧!我不是让你找我妈说去吗!你看我妈会同意我们离婚?”
我屏了屏呼吸:“你怎么知道她不同意,你给妈打过电话没有?”
她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十秒钟后,我的另一侧口袋响了起来。
掏出我岳母的手机,我用指甲小心翼翼清理着屏幕边缘干涸的血迹。
屏幕上,乖囡囡三个字刺目地跃动着。
我的眼眶蓦然一紧,酸胀难禁。
按下岳母手机的接听键,我哑着声音喂了一声。
许芊芊听到是我,立刻炸了毛:“陈呈?你跟我妈在一起呢?”
“妈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