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尊,毒舌妖妃助我逆天改命

天命帝尊,毒舌妖妃助我逆天改命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哈尼那
主角:叶玄,叶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7 04:38:0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天命帝尊,毒舌妖妃助我逆天改命》内容精彩,“哈尼那”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叶玄叶玄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天命帝尊,毒舌妖妃助我逆天改命》内容概括:天澜国永昌三年,春荒最重。北方三州大雪连月不歇,河堤崩裂,田地冻死,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没了活路,只能挤在残破的茅屋里熬日子。京城还在为减税吵个不停,可他们的皇帝己经不在宫里了。叶玄,二十八岁,天澜国第九代帝王。他没带仪仗,没穿龙袍,只披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脚踩旧靴,走在泥雪混杂的官道上。两名侍卫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敢走远。柳河村到了。村口那块牌坊歪在地上,“风调雨顺”西个字被雨水泡得模...

天澜国永昌三年,春荒最重。

北方三州大雪连月不歇,河堤崩裂,田地冻死,庄稼颗粒无收。

百姓没了活路,只能挤在残破的茅屋里熬日子。

京城还在为减税吵个不停,可他们的皇帝己经不在宫里了。

叶玄,二十八岁,天澜国第九代帝王。

他没带仪仗,没穿龙袍,只披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脚踩旧靴,走在泥雪混杂的官道上。

两名侍卫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敢走远。

柳河村到了。

村口那块牌坊歪在地上,“风调雨顺”西个字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

往前走,十间屋子倒了七间,墙塌了,梁断了,草堆里蜷着几个孩子,脸冻得发紫,嘴里哼不出声。

一个老汉跪在路边,手捧破碗,一动不动。

他面前没人放粮,也没人看一眼。

叶玄停下脚步。

他看见三个衙役踹开一户人家的门,把灶台掀翻,锅砸了,柴火扔了一地。

为首那人手里拿着木册,大声吼:“春税限期己到,再不交粮,抓人抵罪!”

屋里只剩一个老婆婆,抱着个小娃娃缩在角落。

她声音发抖:“官爷……真没吃的了,上个月就啃树皮……”衙役一脚踢翻灶坑里的灰:“少废话!

**定的规矩,少一文都得进大牢!”

叶玄站在人群外,手指掐进袖子里的玉扳指,指尖用力,指节绷紧。

他是皇帝。

他在宫里批过无数奏章,写过“体恤民情”西个字上百次。

可今天,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饿到说不出话的人。

他没动。

不能暴露身份。

他走到墙角,蹲下身,把怀里剩下的半块干粮塞给一个老农。

那人抬头看他,眼神浑浊,手抖得接不住。

叶玄低声道:“今年地里种出东西了吗?”

老农摇头。

过了好久才说:“三个月大雪,种子埋下去就烂了。

家里存粮早吃光了,现在靠挖草根……可官府还要收税。”

叶玄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放进老人手里。

老人猛地一颤,差点跪下来。

叶玄一把扶住他肩膀:“别谢我,告诉我实话就行。”

老人眼泪掉了下来:“我们不怕死,怕的是孩子撑不到开春……可上面不管啊,说是‘政令如山’,谁敢抗税,全家充役……”叶玄站起身,走向村子**。

那袋糙米己经被衙役扛上了驴车。

那是最后一口粮食。

车上还绑着一个中年男人,双手反捆,脸上全是血。

叶玄拦在车前。

衙役瞪他:“干什么的?

*开!”

叶玄盯着那袋米:“人都快**了,还收税?”

衙役推他一把:“穷鬼也配问政事?

这是上头的命令,颗粒归仓,一文不少!”

叶玄没退。

他看着对方:“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

衙役笑了:“天?

天在这儿管不了事。

你再多嘴,一块抓走!”

驴车走了。

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叶玄站在原地,没追,也没喊。

他知道现在动手,只会让这些人更惨。

他能压下一批官员,可下一个县令来了,照样收税。

他能救这一村,救不了北境三州。

他是一国之君,可此刻,像个废物。

天黑了。

风雪更大。

叶玄进了村外驿馆。

这地方本是过往官员歇脚用的,如今屋顶漏雪,墙缝透风。

侍卫生了火,搬来一张破桌,一盏油灯。

他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把粟米。

那是他从一户人家换来的。

孩子饿得哭不出声,他用身上最后一点碎银换了这把米。

米粒发黑,带着霉味,捏在手里沙沙作响。

他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窗外风刮着,门缝里灌进雪沫。

灯焰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茧,是常年握笔批奏章磨出来的。

拇指上戴着玉扳指,温润光滑,是先帝传下的信物。

他曾对着铜镜练习微笑,想做个亲民的君主。

他也曾在御书房藏了一个民工送的白面馍馍,说“朕不能忘了饿是什么滋味”。

可他忘了多久?

七年了。

十七岁**,一路*伐决断,推行新政,打压权臣。

他说“朕即天命”,不是狂言,是*自己扛起这个**。

可今天,他第一次觉得,天命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

外面传来脚步声。

侍卫低声说:“陛下,驿丞送来热水,问***加炭。”

叶玄没抬头:“放着吧。”

侍卫犹豫:“要不让金算盘那边递个密折?

户部尚书和您一条心,只要您点头,开仓放粮不是难事。”

叶玄摇头:“现在动手,等于告诉****,他们在骗我。

可我要的是真相落地,不是一场清算。”

他顿了顿:“而且……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有这一个村子这样。”

侍卫闭嘴,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他一人。

油灯昏黄,映着那把霉变的粟米。

他伸手,慢慢将米粒摊开,像摊开一份奏章。

门外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紫烟的声音,轻而急:“大人,我在后院扫雪时听见话头,柳河县令今晚要在县城设宴,庆贺‘税收达标’。”

叶玄抬眼。

紫烟是冷宫扫洒宫女,平日装傻充愣,可她说话从不空口。

她是苏瑶安排进宫的眼线,但叶玄知道她可靠。

她脖颈上有道暗红印记,据说是护主留下的伤。

他问:“还有谁参加?”

“州府主簿、税监司副使,还有……兵部派来的**官。”

紫烟压低声音,“他们说,只要再压一个月,等京城决议出来,就能全报‘无灾’,省下的粮税全归地方分账。”

叶玄闭上眼。

原来不是不懂民间疾苦,是有人故意捂住耳朵。

他睁开眼时,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沉冷。

他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很低:“记下这些人名字。”

“是。”

“别打草惊蛇。

现在动手,只会让他们藏得更深。”

紫烟应了声,悄悄退下。

叶玄重新看向那把粟米。

风吹灯动,影子投在墙上,像一道未落的雷霆。

他还不能动。

但他己经知道了——这天下,不是奏章上写的那样。

也不是他说了算就算了。

有些事,得亲眼看见,亲手撕开,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