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地下三百米,地下城73号生存堡垒,第三居住区。苏小柔王桂芬是《核辐末日:我体内检测出哥斯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青青孖妗”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地下三百米,地下城73号生存堡垒,第三居住区。这里是人类在核战争废墟上搭建的避难所末梢,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三种挥之不去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每一个居住者牢牢包裹。第一种是消毒水的刺鼻气息,第二种是循环过滤空气的金属味,地下没有自然风,所有空气都要经过布满锈蚀痕迹的金属管道过滤后输送进来,带着一股冷冰冰的铁锈感,吸进肺里都觉得沉重;第三种,则是若有若无的辐射尘埃的微甜——那是核战争留给人类两百年的...
这里是人类在核战争废墟上搭建的避难所末梢,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三种挥之不去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每一个居住者牢牢包裹。
第一种是消毒水的刺鼻气息,第二种是循环过滤空气的金属味,地下没有自然风,所有空气都要经过布满锈蚀痕迹的金属管道过滤后输送进来,带着一股冷冰冰的铁锈感,吸进肺里都觉得沉重;第三种,则是若有若无的辐射尘埃的微甜——那是核战争留给人类两百年的“馈赠”,这种甜腻的味道看似无害,实则暗藏杀机,长期吸入会导致脱发、皮肤溃烂,甚至诱发基因畸变。
林莽坐在自己那间仅有十平米的单间里,背脊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准确地说,这是“这具身体的原主”整整住了十八年的地方,狭小、逼仄,除了一张嵌在墙壁里的简易床铺、一个破旧的金属储物柜,就只剩下一张掉漆的折叠桌,角落里堆着几件洗得发白的防护服,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汗液的味道,说不出的压抑。
三天了。
他穿越到这个见鬼的核辐射末日世界,己经整整七十二小时。
原主的记忆像一部画质模糊、剧情破碎的劣质电影,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放都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两百年前,全球核战争爆发,无数城市在蘑菇云中化为废墟,地面被致命的核辐射彻底笼罩,幸存的生物在辐射的影响下发生了恐怖的变异,变成了极具攻击性的畸变兽。
而人类,曾经的地球主宰,如今却成了躲在地底下的“老鼠”,只能依靠一座座深埋地下的生存堡垒,艰难地躲避核辐射与畸变生物的追杀。
核冬天、畸变兽、地下堡垒、觉醒者……这些只在科幻小说里出现的词汇,如今成了林莽生活的日常。
还有那个叫苏小柔的女孩,原主记忆里最重要的人,是与他一起在这压抑的地下堡垒里长大的青梅竹马。
“996猝死也就算了,穿越也不给个好剧本。”
林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中纷乱的记忆,可刚一用力,心脏就传来那种诡异的沉重跳动,震得他胸腔发闷。
咚……咚……咚……每一次跳动都如同战鼓擂响,而且用的还是重低音炮,沉闷的声响不仅能清晰地被自己感知到,甚至能透过骨骼传递到外界。
林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心脏,比正常人的要强壮得多,也诡异得多。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墙声,合金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伴随着一个烦躁的男声:“林莽!
大半夜的别练深蹲了行不行?
动静这么大,床板都在震!
明天就是觉醒日,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我没……”林莽刚想开口解释,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轰鸣,声音低沉而浑厚,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从肠胃深处翻涌而出,震得他坐着的床板都在微微颤抖,比刚才的心跳声还要明显。
“……”隔壁瞬间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才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忌惮:“哥,您继续,当我没说。”
林莽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回墙壁上。
这具身体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自从三天前他在这张床上醒来,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后,就发现原主留给了他一个“惊喜套餐”,让他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穿越不如猝死”。
除了那如同战鼓般的心跳,还有这堪比兽吼的肠鸣,更离谱的是,这具身体的体温常年维持在39度左右——在这寒冷的地下堡垒里,冬天倒是能省点暖气费,可夏天就遭罪了,浑身燥热得像揣着个小火炉。
饭量更是夸张,是正常人的三倍还多,就算这样,他还是总觉得饿,有时候饿到发慌,看见墙上贴着的“小心辐射”的荧光标志,都觉得眉清目秀,恨不得上去啃一口。
最诡异的是昨晚做的那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上,远处是倒塌的城市废墟,残破的高楼如同狰狞的巨兽骸骨,天空被永恒的暗紫色辐射云笼罩,阳光根本无法穿透,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就在他茫然西顾的时候,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滚烫的岩*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紧接着,一只背鳍如山、尾巴如龙的巨兽缓缓从裂缝中抬头。
那巨兽的身体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鳞片上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一双金黄的眼睛如同两轮小太阳,死死地盯着他。
然后,那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林莽以为它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可没想到,从它嘴里出来的,竟然是人话。
那怪兽用低沉如**般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饿。”
然后林莽就被吓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枕头疯狂啃咬,嘴里塞满了棉絮,呛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都什么事儿啊…”林莽瘫回床上,瞪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微弱绿光的安全灯。
这盏灯是堡垒的应急照明设备,常年亮着,光线昏暗却刺眼,让本就压抑的房间更添了几分阴森。
“人家穿越要么绑定系统,要么遇到老爷爷,最差也能获得个金手指。
我倒好,体内可能住了个怪兽,还特么是个**鬼投胎,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在他的门口停下,紧接着就是一阵不太客气的敲门声——或者说,是砸门声。
合金门板被砸得“咚咚”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砸穿。
“林莽!
开门!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这声音有点熟。
林莽皱了皱眉,在原主的记忆里快速翻找,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信息:苏小柔的母亲,王桂芬。
就是那个当年抱着还是小女孩的苏小柔,跪在林莽父母面前,哭着求联姻的女人。
那时候,林莽的父母都是C级觉醒者,在第三居住区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苏小柔家则是普通家庭,条件远不如林家。
林莽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门口,按下了门旁的解锁按钮。
合金门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一侧滑开。
门外站着三个人,堵在了狭窄的走廊里。
最前面的是个中年妇女,正是王桂芬。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防护服内衬,那是地下堡垒居民最常见的衣物,廉价、粗糙,却耐磨。
她的脸上刻满了生活艰辛的皱纹,皮肤因为长期缺乏阳光而显得苍白,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奇怪的急切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王桂芬身后,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他是苏小柔的父亲苏建国。
苏建国低着头,嘴里叼着一支劣质的辐射过滤烟,烟卷燃烧时发出微弱的红光,他不停地抽着,烟雾缭绕中,眼神躲闪,不敢与林莽对视,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林莽记得,原主的父亲还在的时候,苏建国经常来家里串门,每次都热情地喊着“林哥”,对原主也颇为照顾,没想到如今却是这副模样。
再后面,站着的就是苏小柔。
原主记忆里那个跟在他**后面,甜甜地喊着“莽哥哥”的小女孩,如今己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地下堡垒资源匮乏,物资紧张,大多数人都穿着破旧的衣物,面色憔悴,可苏小柔却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件明显是新做的灰色连体服,面料比普通防护服要好上不少,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简单的金属发簪固定着,脸上甚至还擦了点用植物根茎磨成的腮红——这种腮红在第三居住区算得上是奢侈品了,只有少数家境较好或者有特殊身份的人才能用得起。
苏小柔的目光落在林莽身上,眼神复杂,里面掺杂着一丝愧疚、一丝犹豫,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一种决然取代,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小柔,你自己说。”
王桂芬推了女儿一把,语气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苏小柔咬了咬嘴唇,嘴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林莽耳中:“林莽…我们,**婚约吧。”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走廊里通风管道传来的“呼呼”风声,以及苏建国抽烟的轻微声响。
林莽眨了眨眼,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瞬。
哦。
退婚流。
经典开局啊。
上辈子作为一个资深小说爱好者,他看过无数本以退婚开局的小说,没想到有一天,这种狗血的剧情竟然会轮到自己身上。
他的内心甚至有点想笑,觉得这穿越生活还真是充满了“惊喜”,但脸上还是努力配合地露出了“震惊、痛苦、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原主对这姑娘是真的掏心掏肺,从小到大,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她,父母留下的抚恤金,也经常分一大半给苏小柔家,这份感情,纯粹而深厚。
“为…为什么?”
林莽刻意放缓了语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颤抖,完美复刻了一个被心爱之人背叛的可怜人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