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两年,死鬼夫君扛麻袋回来了

第2章

守寡两年,死鬼夫君扛麻袋回来了 后山上的秦良玉 2026-01-25 05:57:57 现代言情
信的惊疑。

“他还说…他是夫人的…夫君!”

春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沈砚。

夫君。

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晚耳膜上。

周遭的声音瞬间被抽离,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指尖那点冰凉骤然变得刺骨,她下意识地一缩手——“啪嗒!”

一声脆响,玉簪从灵犀手中滑落,跌在光滑的青砖地上,断成两截。

莹白的断口,刺目惊心。

灵犀和春杏都吓呆了,大气不敢出。

林晚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是关节生了锈。

裙裾拂过冰冷的地面,无声无息。

她走到窗边,雕花木窗半开着,庭院里几株寒梅疏影横斜,空气凛冽干净。

她深深吸了一口这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惊涛骇浪。

“沈砚?”

她的声音响起,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冰冷的疑惑,“这个名字,倒是许久不曾听人提起了。”

她转过身,脸上已寻不到丝毫方才的失态,只剩下一片冰雪般的漠然,“去看看。

侯府门前,岂容宵小信口雌黄。”

后角门处,空气凝滞得如同结了冰。

几个粗壮的家丁如临大敌,手持棍棒,将那扛着沉重麻袋的身影死死堵在门外石阶之下。

风雪初歇,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灰白的天光。

那人就站在那片湿冷的微光里。

一身粗布短褐,沾满了尘土和某种难以辨别的污渍,洗得发白,肘部还打着深色的补丁。

肩上压着个巨大的麻袋,绳子深深勒进他瘦削的肩胛骨,压得他背脊微驼。

他低着头,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棱角过于分明的下颌,上面布满了青黑的胡茬。

唯有那双死死盯着门内方向的眼睛,隔着蓬乱的发丝缝隙,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无法置信的狂喜和刻骨的思念。

那目光如有实质,穿过阻拦的家丁,牢牢钉在正被灵犀扶着缓缓步出的身影上。

当林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内,锦衣华服,云鬓高挽,通身的气度与这腌臜的后巷格格不入时,那扛着麻袋的身影猛地一震!

肩上的重物“咚”一声沉闷地砸在湿冷的石板上。

他抬起头。

乱发下,一张脸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嘶——”不知是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