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复活了?捉鬼暂停,我去接!

师弟复活了?捉鬼暂停,我去接!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布卡不卡
主角:江寒笙,江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4 22: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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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师弟复活了?捉鬼暂停,我去接!》是大神“布卡不卡”的代表作,江寒笙江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座被大雪覆盖的山峰,身着藏蓝色长袍的江绥正处半山腰,漫无目的地往上爬。他为什么要登顶?要干什么?他记不太清了。似乎是要找一个人,然后带他回家。“江绥,天要黑了,你快回家去吧。”寒风裹挟着小雪,将这不知从哪儿发出的声音带入了江绥耳中,让他顿住了脚步。江绥微微转过头来,只见三步开外的雪地上,站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壮上几分的男人。那人的脸模糊不堪,一身玄色,手握长剑。长剑……长剑!是长剑!是定安剑!是慕云...

一座被大雪覆盖的山峰,身着藏蓝色长袍的江绥正处半山腰,漫无目的地往上爬。

他为什么要登顶?

要干什么?

他记不太清了。

似乎是要找一个人,然后带他回家。

江绥,天要黑了,你快回家去吧。”

寒风裹挟着小雪,将这不知从哪儿发出的声音带入了江绥耳中,让他顿住了脚步。

江绥微微转过头来,只见三步开外的雪地上,站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壮上几分的男人。

那人的脸模糊不堪,一身玄色,手握长剑。

长剑……长剑!

是长剑!

是定安剑!

是慕云归!

他要找的人,是慕云归!

他要带回家的人,是慕云归!

江绥猛地转过身,想立马冲向他,而此刻的双腿却像灌了铅,如何都抬不起来。

大风吹动着他们的衣摆,风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了。

江绥想冲慕云归大喊,让他跟自己回家,这里好冷。

可他刚张开嘴,风雪便拼命地往他鼻子和嘴里涌,扰乱了呼吸,也让他说不出话。

江绥只好大口喘着粗气,双手伸向前,想抓住前面一动不动的慕云归。

过来啊,让我看看你,让我好好看看你,我们一起回家,我会让你和你的族人永远安稳活下去。

江绥感到眼角湿热,泪水顺着脸颊滴落。

而慕云归此刻却双臂张开,敞开怀抱。

奇怪的是,刚刚重如铁石的双腿,现在却是被人施了法术,让江绥整个人身轻如燕。

他整个人如脱弓之箭,冲过去立马抱住了慕云归,脸埋在了慕云归的胸口。

脸被遮挡,他哭的肆无忌惮。

慕云归拉起了江绥,一双温热的大手为他拂去脸上的泪水。

“只有你……才能**我……谢谢你……”慕云归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也跪落在江绥面前。

江绥瞪大双眼,这才发现慕云归的胸膛己然被定安剑贯穿,而握着剑柄的那只手,正是自己的。

我……我怎么会……“灾星慕云归终于死了!

是江天师救了我们!”

“江天师**除害!

江天师替天行道!”

……西处不知何处传来阵阵欢呼声,都在为他喝彩,江绥只觉得窒息。

猛烈寒风灌得他难以呼吸,却刮不走也吹不**眼角的泪。

慕云归死了,无人再为他拂泪。

窒息感越来越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江绥浑身一颤,从床上惊坐而起。

是梦。

又是这个梦。

江绥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风雪冰冷的窒息感。

他抬手抹了把脸,脸上一片**,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枕头旁边的手机正在震动,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了。

他环顾了一下西周。

西面白墙,房子里就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墙上挂着的一个钟。

是他的房间没错了。

梦境和现实太**了,刚刚还穿着古代厚衣服爬雪山呢,这会儿就穿着短袖躺在白色“蒸笼”里了。

他满头大汗,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记忆也开始慢慢浮现在他脑海。

前天晚上忙到太晚,打算睡午觉来着,结果又做了个和之前差不多的梦。

江绥算半个恒沙族人,因此拥有长生不老的身体。

活了九百多年了,他一首是个少梦的人,这些年来,要么不做梦,一做就做些内容差不多的梦。

他有点头疼,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15:32。

竟然睡了三个多小时。

果然,每次午睡都是一场豪赌。

手机还在叫,那么久了竟然还不挂,江绥有预感他的休息时间要没了。

江绥伸手去拿枕边的手机,突然注意到了自己手上那黑色手串,愣了一会儿。

他又想起那个在梦里“没有脸”的人了。

叹了口气,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江寒笙

江绥无奈得笑了笑:“果然又是这小子。”

他收起了梦后的情绪,随后接通了电话。

“喂,没好事别找……”江绥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传来急吼吼的声音给打断了。

“**!

你终于接电话了,快来救我!”

电话里传来少年隐忍的求救声,“呜呜呜......我快顶不住了,这家人要把我砍成臊子了。”

正躺在床上的江绥早己听惯了江寒笙这闯了大祸的语气。

没法儿,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闯祸了他这个当师父的得兜着。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拿慕云归和江寒笙做对比。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教的,教的方法也没变,为什么慕云归就没让他*过心。

江绥想起了当年慕云归没多久就学会了他教的一道咒术,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求夸奖的样子。

江绥忍俊不禁,摩挲了会儿戴在左手手腕上那串由红线和黑色流珠串成的手串,每颗流珠都有盘珠大小。

大致一看,与其他道士戴的驱邪保平安的手串无异。

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江绥**的那块“流珠”,其实是块儿与流珠同等颜色和大小、外形不规则的石头,它像是从碎掉的令牌中挑选出的中心碎块。

上面有着模糊不清的符文,中间穿孔,便于红线串联。

那是慕云归死后留下的一块“没用”的石头。

“喂,喂?

喂!

**还在吗**,江湖救急啊**。”

江寒笙又急又怂的声音把还在回忆过去的**拽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不说位置是等我掰手指来算吗。”

“友谊村!

在友谊村!”

江寒笙急忙回答道。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偿命!”

电话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紧接着就是非常有节奏的哭腔,嘴里喊着“我的儿啊,你怎么会这样啊”,跟唱歌似的。

这声音刺得江绥耳朵疼:“嘶……你这跑哪儿接到的大单啊?”

边说边收拾着,拿起车钥匙走出门,“把情况给我讲清楚,我先给你想招稳定局面,等着我过去。”

由于现任恒沙族族长慕燕,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恒沙村村长慕燕的“语言暴力”和自己职业的特殊性,江绥从他那建在林子中的小木屋迁到了靠近林子的两层小洋楼。

离友谊村不算太远,开车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他对房子的要求不大,能住人就行。

他本不愿离开他那住了几百年的木屋的,与大自然零接触,离慕云归和爹娘妹妹他们也近,有什么不好的。

但慕燕每次一来他家,看见孩子和他一起磕磕碜碜窝在那儿破破的屋子就要啰嗦。

江绥架不住她的“语言暴力”,便听从她的安排,住进了这栋小洋楼,还配车呢,江绥住进来后也是抓紧考了个证。

房子和车都是慕燕的,虽说俩人是过命的交情,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江绥每月都要交租给慕燕,但是就算慕燕不说,江绥也会把赚的钱一半都交给她。

男人再穷也不能白吃白喝靠女人!

因此江绥更加努力赚钱了。

他要赚钱供江寒笙,还要赚钱还“车贷房贷”。

江绥拉开车门,利索的坐进驾驶座,边启动汽车边数落着江寒笙:“你说你,好好的暑假不去玩儿你一个人跑去给人家看事,燕姐不拦着你?”

“诶呀**别说了,我背着燕姐来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她,她总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儿,要是让她知道我一个人偷偷跑来除祟她会把我皮剥了的。”

江绥忍不住笑了:“你还知道怕啊?

当时一个人跑过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了?

你学的那点鸡皮蒜毛连只刚化成小鬼都抓不住。

好了好了,先说一下这次的报酬。”

一阵风吹过,周围的树都随之摇摆,今天依旧是烈日当空。

车还没开,因为江绥突然被房子前一棵不起眼的老树吸引了视线。

“啊?

还有报酬啊……”对面的人明显蔫了。

江绥呵声笑道:“这次风险有点大啊。

你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好处不给到位我不帮你瞒哦~我...我给你做一个月的饭!”

江寒笙知道江绥虽然不用再怎么进食,但他的嘴巴根本耐不住寂寞,就喜欢吃些好吃的,但又不喜欢自己做,也不想花钱买。

恰好江寒笙从**跟着慕燕在恒沙族学过很多美食的做法,这不给江绥拿捏死死的。

“行行行,成交成交。”

江绥本就没想真的要什么回报,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答应吧。

“哥你出发了没有啊?

还有多久到?

我现在好害怕。”

“来了来了,马上到。

只要按我刚刚说的做,安抚他们西十分钟不是问题。”

汽车向前方驶去,刚刚江绥注意的那棵老树旁,渐渐显露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