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们陈家祠堂塌了半边,是在今年入夏头一场暴雨的夜里。“晚风听潮”的倾心著作,陈老栓陈二狗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们陈家祠堂塌了半边,是在今年入夏头一场暴雨的夜里。那雨下得邪性,像是天河决了口子,黑沉沉的天幕被闪电撕开惨白的裂口,炸雷一个接一个滚在屋顶上,震得人心肝脾肺都在抖。第二天天蒙蒙亮,湿漉漉的雾气还没散尽,村东头就炸开了锅。祠堂那半边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屋顶,连同几根粗大的梁柱,彻底趴了窝,碎瓦、朽木、泥水搅成一团,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窟窿,像一张没了牙、豁了嘴的狰狞老脸。消息长了腿,比风还快,瞬间刮遍了陈...
那雨下得邪性,像是天河决了口子,黑沉沉的天幕被闪电撕开惨白的裂口,炸雷一个接一个*在屋顶上,震得人心肝脾肺都在抖。
第二天天蒙蒙亮,湿漉漉的雾气还没散尽,村东头就炸开了锅。
祠堂那半边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屋顶,连同几根粗大的梁柱,彻底趴了窝,碎瓦、朽木、泥水搅成一团,露出里面黑**的窟窿,像一张没了牙、豁了嘴的狰狞老脸。
消息长了腿,比风还快,瞬间刮遍了陈家坳的每一个角落。
祠堂塌了,这在村里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陈老栓,我爷爷,我们村陈氏一脉辈分最高的守祠人,当时正端着碗蹲在自家门槛上喝稀粥。
报信的陈二狗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栓……栓爷!
塌……祠堂……塌了半边!”
爷爷手里的粗瓷碗“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烫的粥溅了一裤腿。
他像是没感觉,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祠堂的方向,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嘴唇哆嗦着,喃喃道:“祖宗……祖宗怪罪了……怪罪了……”整个人佝偻着,仿佛被那塌陷的屋顶抽走了脊梁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在清晨湿冷的雾气里瑟瑟发抖。
我是陈默,在三百里外的省城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当文案。
接到三叔公电话时,我正被甲方“五彩斑斓的黑”和“高端大气上档次却又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要求折磨得焦头烂额,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屏幕上“三叔公”三个字固执地闪烁着。
“喂,三叔公?”
我捏着鼻梁,声音带着熬夜的疲惫。
电话那头三叔公的声音异常低沉急促,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小默!
祠堂……塌了!
你爷……你爷他……”后面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急促的**淹没,然后是忙音。
“喂?
喂!
三叔公?”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来。
爷爷!
顾不上满桌的烂摊子,我胡乱抓起背包冲出了办公室。
一路风驰电掣,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飞速倒退成连绵的丘陵,最后定格在熟悉又陌生的陈家坳。
村口那棵**子老**依旧虬枝盘曲,树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