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卫生室的药柜刚被村民帮忙擦干净,院门外就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视的《生命都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暴雨像泼下来似的,砸得柳溪村卫生室的铁皮屋顶 “哐哐” 响,于荷刚蹲下身把最后一包板蓝根塞进旧药柜底层,门外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于医生!救命啊!张大爷快不行了!”她猛地抬头,就见三个村民抬着竹床冲进来,床上的张大爷脸色紫得像茄子,嘴角挂着白沫,手脚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看就要没气。于荷一把抓过张大爷的手腕:指尖刚碰到脉,就觉脉象又急又乱,像快断的弦,这是急性中风的征兆!之前镇医院来巡诊,还把张大...
一辆印着 “县卫健委” 的银灰色轿车停稳,镇卫生院院长张涛(王虎的舅舅)先从副驾下来,西装领口别着枚 “优秀院长” 徽章。
手里攥着个鼓鼓的档案袋,身后跟着两个穿藏青制服的人,胸牌上 “卫健执法” 西个宋体字格外扎眼。
于荷正给张大爷用灵木针巩固中风疗效,针尖刚触到风池穴,张涛就带着人 “砰” 地推开玻璃门,冷风裹着土腥味灌进来,吹得药柜上的《本草纲目》哗哗翻页。
“于荷,别装模作样治病了!”
张涛把档案袋往诊台上一摔,露出里面的举报信复印件。
“这两位是县卫健委的周主任和赵科长,接到举报,你没资质就敢开诊,还卖劣药坑村民,今天必须封店!”
周主任上前一步,掏出蓝色执法记录仪,镜头对准于荷:“于荷同志,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请出示你的《医师执业证书》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配合检查。”
候诊的李叔立刻站起来:“周主任,于医生有证!
她上次还给我看过呢!”
张涛冷笑一声,“她那证指不定是伪造的!
一个没**的外来丫头,能有啥真本事?
就是没家世没传承的野路子!”
于荷慢慢拔出灵木针,帮张大爷盖好薄毯。
“张院长,你说我没传承?”
于荷捏起灵木针,针身在阳光下能看见细密的木纹,“这是我家传的清代灵木针,按《济世医宗》‘器篇’记载的古法仿制,我太爷爷于墨卿当年用它治好过县太爷的中风,你卫生院的不锈钢针,比得了吗?”
张涛眼神一缩,没想到于荷是中医世家,嘴上却硬着:“少拿老古董装样子!
有传承咋没证?
没证就是非法行医!”
于荷没理他,从木盒下层抽出一个烫金封面的证件夹,翻开第一页就是《医师执业证书》,照片旁的签发日期是三年前,发证机关盖着省卫健委的红章。
她又抽出一叠申请材料:“《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我三个月前就提交了,当时你说‘柳溪村属偏远地区,按省卫健委〔2021〕38 号文,可先执业后补证’,我这儿有录音,周主任您听听?”
手机里传出张涛三个月前的声音:“小于是吧?
证的事你放心,我帮你盯流程,先让村民用上药才是正事……”周主任皱着眉听完,转头看向张涛:“张院长,这话是你说的?”
张涛脸色瞬间涨红,赶紧抢话:“规定是规定!
再说她的药材有问题!”
他冲过去拽开一个药抽屉,抓出一把金银花往地上摔,“你看这金银花,颜色发黑,明显是受潮变质的!
还有这当归,虫眼都快连成网了,给人吃了不中毒才怪,这就是所谓的世家传承?”
“你敢糟践药材!”
于荷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金银花,指尖捻了捻,“这是上个月我在南山云雾崖采的,按‘术篇’里的‘三晒三晾’古法处理,颜色深是因为带了花萼,含有的绿原酸比普通金银花高三成!
你卫生院进的硫磺熏制金银花,才是真的害人!”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线装册子,封面上写着《于氏药材采制录》,翻开里面全是手写的采挖记录:“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每页都记着药材的采挖时间、地点、处理方法,今天采的金银花,还有老药农王伯的签字,你***打电话核实?”
张涛被问得哑口无言,突然一拍大腿:“就算药材没问题,你治病的本事也不行!
东头刘二柱昨天喝了你的药,现在上吐下泻躺卫生院呢!
这不是治坏了人是什么?”
这话刚落,两个村民扶着个脸色蜡黄的男人走进来,正是刘二柱。
他一见张涛就哭:“张院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喝了于医生的药,拉得更厉害了,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张涛立刻冲周主任喊:“你看!
人证都在!
这还不算非法行医、使用劣药?
赶紧把她的药全扣了。”
周主任刚要示意赵科长拿封条,“且慢,等我先处理完病人,咱们再理论。”
于荷按住刘二柱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刘二柱的脉象浮而虚,是脾胃受寒的症状,根本不是吃了她的温性药该有的反应。
“二柱,你说实话,昨天拿药后,是不是还吃了别的药?”
于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撒谎的力量。
刘二柱眼神躲闪,张涛赶紧打断:“你别听她胡说!
二柱,你快说,是不是她的药有问题!”
话音还没落,刘二柱突然 “哇” 地吐了,秽物里除了没消化的野蘑菇,还有几片白色药片。
于荷蹲下身,用树枝挑起一片闻了闻,冷笑着看向张涛:“周主任,这是诺氟沙星!
按‘术篇’里的‘药性辨证’,急性肠胃炎属脾胃虚寒,吃寒凉的抗生素只会加重腹泻。
我给二柱开的是蒙脱石散,包装是**的,你看他口袋里是不是有蓝色药板?”
周主任伸手从刘二柱口袋里一摸,果然掏出个蓝色药板,上面印着 “诺氟沙星胶囊”,生产厂家正是卫生院的合作药企 “惠民制药”。
刘二柱终于绷不住,哭着喊:“是张院长*我的!
他说只要我说是于医生的药治坏了我,就免我住院费,还塞给我这药让我吃…… 他还说,于医生断了他和王虎的财路,必须把她赶走……你胡说!”
张涛急得跳脚,伸手就要打刘二柱,却被赵科长拦住。
周主任脸色彻底沉下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张涛,我们来之前,接到举报说你和王虎勾结,垄断柳溪村药材**,王虎卖劣药,你在卫生院推高价药,还伪造村民病情骗医保,刚才你让刘二柱作伪证的话,我们全录下来了。”
原来于荷早就防着这手!
王虎被抓时,她就把王虎和张涛可能勾结的线索和证据,连同《于氏药材采制录》里的对比记录,一起寄给了镇纪委,纪委又转交给了卫健办。
张涛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嘟囔:“我是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于荷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失望,“我爷爷常说,‘医道不分高低,只分善恶’,你拿着**发的俸禄,却干着**村民的事,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吗?”
“张涛,现在跟请我们去卫健委接受调查。
“张涛被带走时,还不忘回头瞪于荷,却被村民们的骂声淹没:“活该!
早就该抓你了!”
“上次我娃发烧,你非让住院花了两千,于医生扎两针就好!”
刘二柱看着于荷,愧疚地低下了头:“于医生,我对不起你,你还能给我治治吗?
我现在还拉得厉害……”于荷没怪他,从药柜里拿出一包褐色粉末:“这是按‘术篇’里的方子配的炒山药粉,加了点干姜,你回去用温水冲,一天三次,再喝两天就好。
以后别听别人的话,生病要说实话,才能治好。”
刘二柱接过药,红着眼眶给于荷鞠了一躬。
周围的村民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于医生,多亏了你心细,不然真被张涛坑了!”
“以后咱们看病只找你,不去卫生院受气!”
下午的时候,邻村的王大妈捂着膝盖,一瘸一拐地进来:“于医生,我这老寒腿,去卫生院看了好几次,光拍片就花了三百,还是疼,你能给我看看不?”
于荷让大妈坐在椅子上,卷起裤腿。
膝盖处的皮肤有些发紫,她伸手摸了摸,能感觉到一股寒气。
她拿出灵木针,在足三里、阳陵泉两个穴位各扎了一针,又煮了杯通络茶:“大妈,你这是寒气堵了经脉,**完喝了这茶,坚持半个月就会好转。”
大妈喝完茶,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惊喜地喊:“哎!
真不那么疼了!
于医生,你这本事比卫生院的大夫强多了!”
看着大妈开心的样子,于荷心里暖暖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灵木针,爷爷说过,于氏初代医祖于得世,是上古道医宗门济世宗的**弟子,刚继任宗门宗主,就被一桩官场**所牵连,宗门被封、祖庭被毁。
初祖后来虽侥幸得以逃脱,免于一死,但是无法再公开恢复宗门,只得遣散弟子,然后举家隐于终南山避祸。
为了传承道宗,只能将只有历代宗主才能研习的《济世医宗》在家族子弟嫡传。
《济世医宗》是集上古道医之大成,分为 “道、术、法、器” 西篇,她现在只用得好 “术篇”,“道篇” 的炼气心诀因为自己火灵根缺陷还没入门,“法篇” 的五行望气更是连皮毛都没摸到,器篇还不知所云。
但没关系,她想,只要能靠手里的灵木针,靠“术篇” 的本事,治好村民的病,守住这片土地的健康,就算暂时练不成高阶道医,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