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送黄昏花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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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送黄昏花易落 炒鸡稀饭 2026-01-14 22:36:43 现代言情

小叔躁郁症最严重的那晚,掐着我的腰*我喊了一夜的我爱你。

次日,我们衣衫不整的**登顶港媒头条。

看着我哭红的眼睛,这位从不好女色的小叔,第一次在媒体前表态:

“宋家老友的女儿,如今就是我蒋旭年的命。”

为了压下丑闻。

他携我入家宴,甚至默许外界称我一声蒋**。

连跟在他身边最久的秘书都感叹:

“蒋总这病疯了七年。”

“可多亏有宋小姐在,他硬是七年没给乔初恩发过一条短信。”

人人都道我这七年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他的白月光离婚回国那天,却亲自押我去医院。

“初恩性子孤傲,若知道孩子的存在,怕是会难过。”

后来,我销声匿迹,港城再无宋小姐。

听说蒋旭年疯得比以前更厉害了。

他情绪不太稳定,时常陷入困惑。

直到我彻底消失,再无消息。

那个早就沉寂的号码,深夜发来一条语音。

……

乔初恩回港那天,维多利亚港正处于梅雨的季节。

书房里,几十张被换脸高清**,整齐地铺陈在桌面上。

乔初恩攥着离婚证,眼眶通红地看了蒋旭年一眼。

只这一眼,这个在商场上*伐果断的男人,便彻底慌了神。

蒋旭年用力将她揉进怀里,身体激起失而复得的颤栗:

“乔初恩,这七年你嫁了人,我疯得连药都压不住。”

“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放你走。”

他抱得那么紧,像是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一般。

再看向我时,原本温存的目光瞬间成冰。

“宋槿禾,只要你去向媒体承认,这些照片是你故意换脸,是你爱慕虚荣想嫁进蒋家。”

我怔怔看着蒋旭年的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要保住了初恩的名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窗外的雷声轰鸣,想说的话湮灭在雨季里。

小叔,我还能要什么呢?

这段感情,向上,成了谄媚。

向下,便成了眼泪。

鼻尖泛起酸涩,我颤颤开口:

“小叔,明明那晚是你……”

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被一记耳光截断。

力道之大,打得我半边脸瞬间麻木,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注意到我嘴角溢出的鲜血。

谢知奕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又在下一秒坚定下来:

“是你思想龌龊,趁我神志不清爬了床。”

“宋槿禾,有些话一旦脱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紧咬着颤抖的嘴唇,不让眼中翻涌的眼泪落下。

乔初恩适时地将公关稿塞进我手里,语气轻柔道:

“你年纪还小,名声坏了还可以再养的。”

“只要这件事情能坐实,我就答应和你小叔结婚。”

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我忽然觉得好冷。

从宋家破产,蒋旭年作为我父亲的好友领养我那天起。

他就明白我永远不会说出去,永远不会和他翻脸,永远会爱他爱到入骨……

我咽下口中的腥甜,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水雾:

“好,我去。”

下午的发布会,闪光灯照得满屋如同白昼。

我站在台上,身形狼狈。

就在我拿起话筒那一秒。

蒋旭年忽然侧过身,自然地帮乔初恩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记忆忽然错乱。

七年前,也是刺目的闪光灯。

宋家破产,父母外逃,8岁的我被几个舅公卖到了***抵债。

无数镜头对着我疯狂拍摄。

就在我以为要死在这密不透风的房子时。

蒋旭年推开人群,将瑟瑟发抖的我裹进风衣里,声线温柔:

“槿禾,别怕,小叔在。”

我收回目光,对着无数镜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我爱慕虚荣,照片也是我合成的。”

“蒋总从未碰过我,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藏下我未说出口的话。

小叔,我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