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他向来乖顺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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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乖顺听话,别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被豪门爸妈接回家时,养兄在我耳边耀武扬威:
「沈家少爷的位置我势在必得!你识趣点就自己*!」
我乖乖点头,转身便跳进了高速路的车流中。
爸妈吓疯了,手忙脚乱地把我拉回车里,脸上已经煞白一片。
姐姐黑沉着脸,在我耳边警告我:
「再敢哗众取宠,信不信我让你重新*回那个狗窝?」
我乖乖听话,当晚便把自己锁进了狗笼子里。
姐姐彻底傻眼,咬牙切齿地把我拽了出来,看我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直到后来养兄装病时,姐姐*我为他捐血。
我乖乖接过刀,毫不犹豫地一刀割穿了手腕的动脉。
爸妈赶来时,鲜血刚好飞溅而出。
他们失声尖叫着扑上来按住我的伤口:「医生!快去叫医生!!!」
姐姐同样面色惨白,好半晌后,才怔愣开口:
「爸妈,我只是让他给子航捐两滴血,我也没教他割腕啊......」
我眨了眨眼睛。
姐姐没骗人,确实不是她教我的。
是他们亲手把我送到人贩子手中学习规矩的那五年里,人贩子教我的。
......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抢救了三个小时。
我那几乎要拉成直线的心跳,才终于有了起伏。
看着爸妈铁青的脸色,沈子航的病也有点装不下去了:
「真的不关我的事......他自己突然就割腕了,我也被吓到了。」
他急着撇清关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姐姐沈梦君见状连忙一步上前,将他护在身后,语气斩钉截铁:
「爸妈,这一定是沈阳舟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他要是真想死,为什么不一刀捅穿自己的脖子?」
「他割腕不就是算准了还能救回来吗!我看他精得很!」
我刚从昏沉的眩晕中挣开眼,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我慢吞吞地挪到了无人注意的角落,乖乖地拿起了那把还没被人收走的刀。
记忆深处的黏腻笑声和撕裂的痛楚在脑海中盘旋着......
我努力抑制着不停发抖的身体,扯出讨好的笑:
「姐姐,子航哥,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说着我将刀尖抵上脖颈,狠狠刺了下去。
全家人听到我微弱的声音回过头来,魂都吓飞了。
房间瞬间炸开锅,尖叫、扑抢、一片混乱......
爸妈连哄带劝地才从我手中夺走了那把刀。
姐姐还想再说些什么,刚要开口,便被爸爸「啪」的一声打断!
「够了!」爸爸猛地将手中的刀摔在地上。
他颤抖的手指一会儿指向沈子航,一会儿又指向沈梦君:
「你见过谁家引人注意的方式是这样的?!」
「看看!看看阳舟都被你们给*成什么样子了!」
此话一出,沈子航和沈梦君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沈子航气得眼睛泛红,一脸不服气。。
沈梦君则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沈阳舟,你给我等着!你敢让子航难受,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瑟缩着从妈妈身后探出一点头,满眼惶然。
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反应。
我轻轻拉住沈梦君的袖口,声音示弱:
「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惹子航哥生气的......我这就跟他**。」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
我已经缓缓挪到窗边,推开窗,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中,纵身跃下。
世界安静了一秒。
片刻后,房间内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阳舟!!」
爸妈踉跄着扑到窗边。
妈妈只往下看了一眼便软倒在地,直接吓晕了过去。
爸爸连*带爬地去找医生,急得连摔好几跤。
沈梦君和沈子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彻底看傻了眼。
风从耳边掠过。
身下传来温热的潮湿感,接着是碎裂般的剧痛。
意识逐渐模糊,我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