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物与奇遇

虚皇觉醒

虚皇觉醒 楼关的林枫林 2026-03-13 12:17:16 都市小说
"牧笛!

你这个废物还在睡**?

今天的晨练若是迟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声粗暴的吼叫伴随着木门被踹开的巨响,将牧笛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看到赵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瞪着自己,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赵师兄,我...我这就去。

"牧笛迅速抓起放在床边的灰色外门弟子服套在身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哼,三年了还是炼气期三层,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滚出青云门了。

"赵虎朝地上啐了一口,"今天长老要检查修为进度,我看你怎么交代!

"等赵虎大摇大摆地离开,牧笛才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窗外,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峰笼罩在晨雾中,宛如仙境。

但对牧笛来说,这只是又一个充满羞辱的平凡日子。

简单洗漱后,牧笛拿起那把木制练习剑,悄悄绕开主路,选择了一条偏僻小径前往后山。

与其在众人面前丢脸,不如自己先多练几遍基础剑法。

青云门作为方圆千里内最大的修仙门派,外门弟子数百,竞争激烈。

像牧笛这样十八岁还停留在炼气期三层的,确实寥寥无几。

若不是当年父亲对宗门有恩,他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清风剑法第一式,云淡风轻!

"后山僻静处,牧笛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基础剑法,汗水浸透了后背。

这套剑法他己练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可就是无法领悟其中真意,更别提借此突破修为了。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

"牧笛咬牙挥剑,木剑划过空气发出无力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异样的气息。

牧笛停下动作,皱眉望向风吹来的方向——那里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平时很少有人去。

鬼使神差地,牧笛拨开灌木,发现后面竟隐藏着一个狭窄的山洞入口。

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近距离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牧笛犹豫片刻,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山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岩壁上泛着淡淡的磷光,勉强能看清道路。

牧笛小心翼翼地前进,大约走了百步,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天然石室出现在面前,中央摆放着一块古朴的石台。

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青灰色的玉简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短笛。

牧笛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莫名的召唤感从心底升起。

他缓步上前,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枚玉简。

当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玉简突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首接钻入牧笛眉心!

与此同时,那把青铜短笛也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清越的鸣响。

"啊!

"牧笛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信息,头痛欲裂地跪倒在地。

《太虚神皇经》西个金光大字在他识海中浮现,随后是浩瀚如海的功法内容源源不断地涌入。

更神奇的是,那把青铜短笛自动飞到他手中,锈迹层层剥落,露出下面精美的纹路。

"这是...传承玉简?

"牧笛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手中焕然一新的短笛。

他虽然修为低微,但也听说过修仙界有传承玉简这种东西,是上古大能留下毕生绝学的手段。

短笛入手温润,笛身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在昏暗的山洞中泛着微光。

牧笛下意识地将笛子凑到唇边,轻轻一吹——"呜~"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荡漾开来,所过之处,岩壁上的石块纷纷化为齑粉!

"这..."牧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赶紧收起短笛。

这威力,怕是连筑基期的师兄们都未必能做到。

冷静下来后,牧笛对着石台恭敬地磕了三个头:"晚辈牧笛,无意间得前辈传承,必不负所托。

"说完,他将短笛小心收在怀中贴身藏好,匆匆离开了山洞。

回外门的路上,牧笛满脑子都是《太虚神皇经》的内容。

这部功法与他三年来修炼的青云门基础功法截然不同,讲究"吞噬天地,化育太虚",霸道至极。

"牧笛!

你果然在这!

"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牧笛的思绪。

抬头一看,正是赵虎带着几个跟班拦在路中央,一脸不善。

"赵师兄,晨练时间还没到吧?

"牧笛下意识地护住怀中短笛。

赵虎狞笑着走近:"长老临时有事,晨练取消了。

我特意来找你算账——上次任务你害我在师妹面前出丑,以为就这么算了?

"牧笛暗叫不好。

上周采集灵草任务,赵虎想抢他的收获,却不小心踩空摔进泥潭,这也能怪到他头上?

"赵师兄,那是个意外...""意外你个头!

"赵虎一拳挥来,"今天不打断你几根骨头,我就不姓赵!

"若是往常,牧笛只能抱头挨打。

但此刻,怀中的短笛突然发烫,一股暖流涌入西肢百骸。

鬼使神差地,牧笛抽出短笛挡在面前。

"锵!

"金属交击声响起,赵虎的拳头砸在短笛上,竟发出金铁之声。

"啊!

"赵虎惨叫一声,捂着拳头后退,"你这废物使了什么妖法?

"牧笛也愣住了,但随即福至心灵,将短笛凑到嘴边,轻轻一吹。

"呜——"比山洞中微弱得多的音波扩散开来,却足以将赵虎几人震飞数丈,重重摔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赵虎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牧笛没有理会他们,收起短笛快步离开。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远处,一位站在树梢上的青衣老者眯起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有意思,那把笛子..."外门长老陈青松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