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争吵是徒劳的,尤其是在她们发现任何试图拉开超过五米距离的行为,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心悸和头晕,仿佛生命正在被强行抽离之后。幻想言情《我和死对头共用血条》,主角分别是林夕江晚,作者“一点小雨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冰冷的触感首先惊醒了她。不是柔软的床褥,而是某种坚硬、光滑、带着阴寒潮气的木质表面。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玫瑰香气,混合着铁锈般的腥甜,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林夕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厚重的猩红色天鹅绒帷幔从上方垂下,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只在她身周投下一圈幽闭的阴影。她动了动,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同样猩红的、样式繁复古旧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宽大的裙摆铺陈在身下,像一滩凝固的...
“这该死的链接!”
江晚咬牙切齿,试图用从梳妆台上掰下来的一根生锈金属簪子去撬房间那扇雕花木门,动作因为怒火而显得有些粗暴。
她的小腿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荒谬的现实。
林夕按着自己手臂上己经自动止血、但依旧残留着刺痛感的伤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眼旁观。
“省点力气吧,论坛攻略说了,这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或者等到‘婚礼’开始。”
“闭嘴!
不用你提醒我攻略!”
江晚恶狠狠地回瞪她,手下用力,簪子却“啪”一声断成了两截。
空气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剩下腐朽的玫瑰香气和无孔不入的阴冷。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小时,或许是两小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
来了!
林夕和江晚瞬间绷紧了身体,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这一刻,什么私人恩怨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陈旧管家制服的人形东西,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嘴唇涂得鲜红,嘴角咧开一个固定不变的、诡异的微笑。
它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是一片浓稠的漆黑。
“新娘……时辰己到……请随我来……”它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它没有给她们任何**或反抗的机会,只是转过身,用那种不协调的姿势开始引路。
林夕和江晚**跟上,她们挨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因为紧张而散发的微热和轻微的颤抖。
走廊幽深漫长,两侧墙壁上挂着蒙尘的肖像画,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都在随着她们的移动而转动。
烛台上的火焰是诡异的幽蓝色,跳跃着,将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地毯上。
她们被引至一个空旷、阴森的大厅。
这里更像一个废弃的**,没有宾客,没有神父,只有高处一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惨淡的月光。
大厅**,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黑沉沉的棺椁。
管家**停在棺椁旁,咧着红唇:“……请新人……入寝……”入寝?
进棺材?!
和这个死对头一起?!
林夕和江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拒绝!”
江晚试图后退,但那心悸感立刻袭来,让她脚步虚浮。
林夕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她扶住冰冷的棺椁边缘,才勉强站稳。
“看来……没得选。”
管家**那黑洞洞的眼眶转向她们,脸上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一丝,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最终,在那种无形的强制力和管家无声的*迫下,两个穿着厚重嫁衣、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女人,不得不极其别扭地、一先一后爬进了那具冰冷的棺椁。
内部空间比想象的还要狭窄。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侧身躺着,才能勉强容纳。
肢体不可避免地触碰,婚纱的缎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能看到对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窘迫和愤怒。
“你敢把脚伸过来我就踹你出去。”
江晚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你以为我想闻你的香水味?
熏死人了!”
林夕毫不客气地回敬,尽管此刻江晚身上只有和她一样的腐朽玫瑰气。
棺盖被管家**缓缓推上,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彻底的黑暗和窒息感笼罩下来。
木质棺椁内部特有的、混合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充斥鼻腔。
她们被困住了。
在这个狭小、黑暗、冰冷的空间里,和彼此最讨厌的人紧紧相贴。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而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被这极端环境*得精神有些涣散,林夕忽然极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喂,江晚……干嘛?”
江晚的声音同样紧绷,带着戒备。
“论坛隐藏版块里……那个叫‘影子’的ID……是不是你?”
林夕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黑暗中,江晚沉默了几秒,才冷哼道:“……‘晨曦’是你?”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在隐藏版块里,就一个冷门到极点的副本机制和她争论了三天三夜,最后却默契地联手补全了最刁钻攻略的匿名网友……竟然是现实里掐得你死我活的死对头?
这感觉,比生吞了只**还特么复杂。
“哼。”
/“呵。”
两人同时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各自扭开头——尽管在黑暗中这个动作毫无意义。
棺材里的空气似乎更闷了。
就在林夕以为这噩梦般的一夜就要在这种诡异的僵持中熬过去时,棺椁之外,极近的地方,忽然传来一种声音。
不是管家**的脚步声。
那是一种……细微的、黏腻的、仿佛某种潮湿的东西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
嘶啦……嘶啦……它停在了棺材旁边。
紧接着,一种冰冷的、带着腥气的触感,隔着一层棺木,缓缓地、自上而下地滑过。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用它的手,或者别的什么,在外面……**这具棺材。
林夕和江晚的呼吸瞬间停滞。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棺材里,两只同样冰冷、布满冷汗的手,在极度的恐惧中,下意识地、紧紧地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