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付少宇闭上眼,努力平复着翻涌的心绪。小说《吾乃大明第一叛逆》,大神“零零小法师”将刘伯温刘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洪武元年,正月十西,紫金山巅。朔风卷着寒意,刮过层层叠叠的仪仗与甲胄,却吹不散那弥漫在天地间的庄严肃穆。今日,是大明开国的祭天之日,也是新皇朱元璋昭告天下、定鼎乾坤的时刻。山巅祭坛高耸,香烟缭绕,首达天际。坛下,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神色凝重。淮西勋贵们腰杆挺得笔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与期许,他们是跟随朱元璋从濠州起兵、浴血奋战过来的功勋,今日便是他们荣光的顶点。而以刘伯温为首的浙东文臣,则...
穿越?
这种只在小说和影视里见过的情节,竟然真真切切砸到了自己头上。
他本还畅想着刚刚拉开序幕的***活,篮球场上的挥洒,图书馆里的静谧,和室友们插科打诨的夜晚……可眨眼间,就一头扎进了这洪武初年的风涛里。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自己这便宜老爹,竟然是刘伯温!
那个在史书里以神机妙算、清正廉洁著称的洪武第一谋士。
说起来,他上一世最偏爱的朝代便是明朝,那句“不和亲,不纳贡,不割地,不赔款,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评语,曾让他热血沸腾。
可偏偏,他成了刘伯温的儿子,刘琏。
刘琏……付少宇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忍不住皱起。
琏?
听着跟“榴莲”也太像了!
怎么不叫菠萝蜜?
再不济叫臭豆腐也比这强!
不行,这名字必须改,没得商量!
但这点小纠结很快就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他清楚记得刘伯温的结局有多凄凉。
这位为大明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谋士,始终被淮西勋贵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洪武八年,胡惟庸揣摩着朱**的心思,趁皇帝去避暑山庄之际,递上一杯毒酒,让刘伯温含恨而终。
更过分的是,他死后,那些淮西*羽竟还在他的棺材上燃放爆竹,将羞辱二字刻进了尘埃里。
想到这里,付少宇的心沉甸甸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刘伯温是他的父亲。
就算是为了自己能在这陌生的时代安稳立足,他也必须保住这位便宜老爹的性命。
这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思绪纷杂间,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知不觉便沉入了梦乡。
紫金山巅的祭天仪式早己结束,朱**返回了应天府的皇宫。
当内侍将刘琏“死而复生”的消息禀报上来时,这位刚**的大明皇帝正摩挲着腰间的玉带,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天雷劈中都没死?”
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低沉,“这个刘伯温,难道除了那点堪舆卜算的本事,还藏着起死回生的术法不成?”
他摇了摇头,显然不信。
但刘琏死而复生这件事,终究透着诡异。
刘伯温此人,智计深沉,总能料人之所不及,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传朕的话,”朱**沉吟片刻,对身旁的锦衣卫指挥使吩咐道,“派人密切盯着刘伯温父子的一举一动,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如实报上来。
朕要知道他们时时刻刻在干什么。”
“是,陛下!”
指挥使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皇宫深处,只剩下朱**一人,望着窗外巍峨的宫墙,眼神愈发深邃难测。
两个时辰后,付少宇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动了动身子,除了还有些轻微的头痛,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转头一看,刘伯温正端坐在床头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神情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依旧守在那里。
“父亲。”
付少宇轻声唤道。
刘伯温立刻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醒了?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有点饿。”
付少宇笑了笑,“我睡了多长时间?”
“两个时辰了。”
刘伯温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显然是久坐所致,“不要起来,再躺会儿。”
“没事,我想活动活动。”
付少宇掀开被子下了床,“饿了吧?
有吃的吗?”
“我这就去给你准备点粥和菜,你稍等。”
刘伯温说着,拍了拍有些发麻的西肢,转身走了出去。
付少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这位便宜老爹,竟然在床边守了两个时辰,寸步未离。
说他傻吧,他是能看透人心的刘伯温;说他精明吧,此刻却又纯粹得像个普通父亲。
“放心吧老头子,”付少宇在心里默念,“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那些屈辱了。
淮西一派?
勋贵**?
哼,等着吧。
咱们就看看谁更能折腾!
我就不信,我这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还整治不了你们这群骄横跋扈的家伙!”
他定了定神,迈步走出房间,循着隐约的声响来到了厨房。
只见刘伯温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加热着一碗粥,动作略显笨拙,却透着一股认真。
“父亲,我来帮忙。”
付少宇走过去。
刘伯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不用,你去坐着就好。”
“没事,活动活动舒服。”
付少宇坚持着,拿起旁边的小菜碟,帮忙摆好。
父子俩没再多说,默契地配合着。
很快,午餐就准备好了:两碗稀粥,一碟咸菜,一碟清炒的青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付少宇看着眼前的饭菜,嘴角抽了抽。
这……这在上一世,恐怕连猪都不屑一顾吧?
可看着刘伯温坦然坐下,拿起筷子准备用餐的样子,他也只能压下心里的吐槽,先填饱肚子再说。
喝了两口粥,付少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父亲,我打算改个名字。”
“改名字?”
刘伯温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他,满脸纳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改名字?”
付少宇总不能说原来的名字太难听,像水果吧?
他眼珠一转,想起刘伯温精通玄学,对这些事情素来看重,便说道:“孩儿刚才睡着的时候,做了个梦。
梦里有位白胡子老爷爷说,我这‘刘琏’的名字不好,会招惹祸事,得改一个才行。”
果然,听到“梦里老爷爷”,刘伯温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本就信奉阴阳五行、命理之说,对梦境中的示警更是不敢怠慢。
沉吟片刻,他问道:“那你想改成什么?”
付少宇早有准备,笑着说道:“那老爷爷说,不如就叫‘少禹’吧。
刘、少、禹。
子子忧刘少禹?”
刘伯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眉头微蹙,“少禹……子子忧?
这名字,似乎带着些忧思之意啊。”
付少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只顾着谐音顺口,没考虑这么多。
但话己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那老爷爷说,‘少’有年少、进取之意,‘禹’乃大禹,治水救民,有担当,有作为。
虽‘子子忧’,却是忧家国,忧天下,并非为一己之私。
这样的名字,才能安身立命。”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说到了刘伯温的心坎里。
他一生忧国忧民,自然希望儿子也能有这份情怀。
刘伯温细细品味着“刘少禹”这三个字,良久,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依你。
从今日起,你就叫刘少禹吧。”
“谢父亲!”
付少宇心中一喜,总算把那“榴莲”的名字给换掉了。
刘伯温看着儿子脸上真切的笑容,不知为何,总觉得他醒来后,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光彩,说话也条理清晰,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是大难不死的缘故吗?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只道:“快吃饭吧,粥要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