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中,猛地被拽回。小说《重生1990:科技救国,女首富》是知名作者“勤奋向上的金刚”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薇王春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意识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中,猛地被拽回。林薇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大口地喘息着,胸腔里却灌满了燥热而沉闷的空气。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夹杂着劣质香烟、汗水以及饭菜混合的古怪气味,不断钻进她的鼻腔。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晃得她有些眩晕,待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斑驳的、泛着黄渍的屋顶,一盏蒙尘的吊扇正有气无力地旋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这不是她位于顶楼、可以俯瞰整个黄浦江的顶层...
林薇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大口地**着,胸腔里却灌满了燥热而沉闷的空气。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夹杂着劣质香烟、汗水以及饭菜混合的古怪气味,不断钻进她的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晃得她有些眩晕,待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斑驳的、泛着黄渍的屋顶,一盏蒙尘的吊扇正有气无力地旋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
这不是她位于顶楼、可以俯瞰整个黄浦江的顶层公寓。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粗糙的、带着洗不掉的油污痕迹的木头桌面。
视线向下,自己正坐在一张挤在*仄堂屋里的圆桌旁,身上穿着一件廉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
桌面上,杯盘狼藉,几碟油汪汪的肥肉、花生米和炒青菜几乎见了底,几个空了的二锅头瓶子东倒西歪。
围坐在桌边的,是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面带得色、不停劝酒的养父母,眼神闪烁、不时偷偷打量她的邻居,还有一个……林薇的目光定格在主位那个腆着啤酒肚、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身上。
赵大富!
那个在前世,卷走了她集团核心技术和大部分流动资金,将她*上绝路,最终在她前往机场的路上制造“意外”,让她在冲天火光中结束生命的背叛者!
此刻的赵大富,看起来年轻许多,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手指间夹着烟,正用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紧随其后的是焚心蚀骨的怒火!
她记得这一幕!
这是1990年的夏天,她刚满十七岁不久。
养父母为了给他们的亲生儿子凑够娶媳妇的彩礼和买工作的钱,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嫁”出去。
而对象,就是这个在县城里开了家小录像厅、据说有点小钱的鳏夫赵大富!
今天,就是所谓的“订婚宴”!
前世的她,怯懦、无助,在养母“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找个好人家才是正经”的**下,半推半就地应下了这门亲事,从此开启了噩梦的前奏。
虽然她后来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远超时代的眼光挣脱了出来,但那段经历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而这一世……林薇缓缓握紧了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细微的刺痛感清晰地告诉她——这不是梦,不是死前的幻觉。
她,林薇,那个在2023年掌控千亿商业帝国,被誉为投资界点金胜手的商业**,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她前世命运转折点的夏天!
“薇薇,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给你赵大哥倒酒!”
养母王春梅带着谄媚的笑,用力推了她一把,声音尖锐,“以后啊,你可就等着跟你赵大哥享福了!”
享福?
林薇心底冷笑。
是啊,享福,享的是被利用、被背叛、最后*骨无存的“福”!
赵大富嘿嘿一笑,将空酒杯往前推了推,目光黏腻地落在林薇脸上:“薇薇妹子,别紧张,以后跟了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起哄:“就是,老赵可是个能人!”
“薇薇好福气啊!”
养父林建国也喝得满脸通红,大手一挥:“这婚事就这么定了!
下个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把事办了!”
看着这一张张或贪婪、或虚伪、或看热闹的脸,林薇深吸一口气,那属于千亿**的冷静与威压在灵魂深处苏醒,迅速压下了最初的震惊与愤怒。
她没有去碰那酒瓶,反而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大,但那种骤然改变的气质,却让喧闹的堂屋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少女的身形依旧单薄,穿着寒酸,可那双抬起眼眸里,却不再是往日的怯懦和顺从,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与年龄、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与威仪。
“定下了?”
林薇开口,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谁同意了?
我同意了吗?”
王春梅一愣,随即脸上挂不住,压低声音斥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同意了就行!
快坐下,别丢人现眼!”
“父母?”
林薇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锐利地扫过王春梅和林建国,“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林薇是养女的事情,在座的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但从未有人敢当面捅破。
王春梅和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你…你放肆!”
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当作响,“我们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顶嘴的吗?!”
“养我?”
林薇笑了,那笑容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是啊,养我。
用我亲生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和房子养我,然后让我住漏雨的杂物间,穿邻居给的旧衣服,初中毕业就**着辍学打工,所有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上交。
现在,还要把我卖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男人,就为了给你们儿子换三千块的彩礼和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她每说一句,王春梅和林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邻居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赵大富皱起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你…你血口喷人!”
王春梅尖声叫道,扑上来就要撕打林薇。
林薇却早有防备,侧身一让,王春梅收势不及,差点栽倒在地,更是狼狈不堪。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清楚。”
林薇环视西周,目光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赵大富身上,“赵老板,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这门亲事,我林薇,不认。”
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聘礼,谁收的谁退。
人,我不会嫁。”
赵大富猛地站起身,他身材肥胖,这一站颇有些气势,他盯着林薇,眼神阴鸷:“小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
这婚事两家大人都说好了,你说不认就不认?”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
林薇毫无惧色地与他对视,那双经历过无数商业谈判、审视过千百亿项目的眼睛,此刻带来的压迫感,竟让在底层摸爬*打多年的赵大富都感到一阵心悸。
“强迫婚姻是犯法的。
赵老板要是想试试,我不介意去***或者妇联,找人来评评理。”
“法”和“妇联”这两个词从十七岁的林薇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赵大富和养父母都愣住了。
这个年代的农村,很多时候宗族观念和人情依然大于法理,但林薇的话,无疑戳中了他们内心某种隐秘的畏惧。
赵大富脸色变幻,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孩和之前听说那个怯懦的小姑娘完全不同。
那眼神里的决绝和冷静,绝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今天来是图个高兴,顺便捡个便宜,没必要真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毕竟他自诩也是个“体面人”。
“好!
好!
好!”
赵大富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林建国,王春梅,你们教的好女儿!
这婚事,作罢!
但是,聘礼钱,你们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说完,他狠狠瞪了林薇一眼,那眼神阴冷,带着未尽的意味,随即一脚踢开身后的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场闹剧,以这样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堂屋里一片死寂。
邻居们面面相觑,最终也讪讪地找借口陆续离开,只剩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养父母,以及站在原地,脊梁挺得笔首的林薇。
王春梅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天*的哟!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养了个白眼狼啊!
三千块啊,就这么没了!
我儿子的工作可怎么办啊……”林建国则气得双目赤红,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林薇冲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让你****!
让你搅黄婚事!”
林薇没有躲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在那扫帚即将落下的瞬间,开口道:“打!
往这里打!”
她指着自己的头,眼神锐利如刀:“打伤了,打残了,正好,我看你们拿什么去抵赵大富的聘礼钱!
或者,你们是想让我现在就去***,告你们暴力干涉婚姻自由,再顺便说说那笔抚恤金的事?”
林建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张因愤怒和酒精而涨红的脸,瞬间褪成了灰白色。
他看着林薇,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他们养了十几年的女孩。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决绝,让他毫不怀疑,她真的做得出来。
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薇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那个属于她的、只有几平米的杂物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养母持续的哭嚎和养父粗重的**声。
她背靠着冰冷的木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首到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那强撑起来的冷静外壳才出现一丝裂缝。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白皙、纤细,还带着少女的柔嫩,没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更没有因为频繁签署文件而产生的细微变形。
这不是她用了西十六年的那双手。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90。
回到了命运的原点。
窗外,是夏夜熟悉的蝉鸣,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这是九十年代小城镇特有的、缓慢而陈旧的味道。
前世的种种在脑海中飞速掠过——从屈辱出嫁,到奋力挣脱;从摆地摊开始,到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再到最后,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在**中粉身碎骨……恨吗?
当然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力量感。
上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岂会再重蹈覆辙?
这一世,她不仅要让那些背叛者付出代价,更要牢牢握住自己的命运,用她超越这个时代三十年的知识和眼光,开创一个属于她林薇的、真正的传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并赚到第一笔启动资金。
记忆的闸门打开,关于1990年这个夏天的诸多信息纷至沓来。
**……地产……还有那些即将**的行业巨头……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却能在最短时间内带来现金回报的小东西上。
决定了,就从那里开始。
林薇站起身,走到那个破旧的小窗前,推开窗户,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她脸上,吹散了屋内的沉闷,也吹亮了她眼中燃烧的火焰。
1990,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这世界,因我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