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染红了镇国公府后院的断壁残垣。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心然尐的《嫡女惊华:掌乾坤》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残阳如血,染红了镇国公府后院的断壁残垣。沈惊鸿猛地睁开眼,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入目是熟悉的柴房,霉味混杂着血腥气钻入鼻腔,手腕上还残留着铁链勒出的红痕。她不是己经死了吗?被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庶妹沈清柔,用淬了毒的发簪刺穿她的心口;她倾心辅佐的夫君,三皇子萧景渊,搂着沈清柔,冷笑着看她咽下最后一口气;还有她视作亲母的继母柳氏,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白玉簪...
沈惊鸿猛地睁开眼,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入目是熟悉的柴房,霉味混杂着血腥气钻入鼻腔,手腕上还残留着铁链勒出的红痕。
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被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庶妹沈清柔,用淬了毒的发簪刺穿她的心口;她倾心辅佐的夫君,三皇子萧景渊,搂着沈清柔,冷笑着看她咽下最后一口气;还有她视作亲母的继母柳氏,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白玉簪,笑得慈眉善目,却说着最恶毒的话:“惊鸿啊,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清柔的路,挡了三皇子的路,更挡了我们沈家的路。”
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沈惊鸿,镇国公府嫡长女,生母早逝,自幼被继母柳氏抚养。
她以为柳氏是真心待她,便对其言听计从;她以为庶妹沈清柔柔弱善良,便处处**;她以为萧景渊是良人,便倾尽镇国公府的**助他夺嫡。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
父亲被诬陷通敌叛国,斩于闹市;忠心耿耿的仆从被活活打死;而她,被剥夺身份,打入柴房,最后落得个被乱簪刺心的下场!
“姐姐,你醒啦?”
娇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清柔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珠翠环绕,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柴房里的沈惊鸿,眼里满是虚伪的关切,“妹妹听说姐姐不小心摔进了柴房,特意来看看。”
就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骗了她整整十五年!
沈惊鸿缓缓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像淬了冰的寒潭,看得沈清柔莫名一慌。
“妹妹?”
沈惊鸿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你这样的好妹妹?”
沈清柔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姐姐说什么胡话呢?
许是摔糊涂了吧。
母亲特意让厨房炖了汤,我给姐姐送来补补身子。”
她说着,示意婆子将食盒递过来。
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沈惊鸿认得,这是柳氏惯用的伎俩——给她灌下让人意识模糊、西肢无力的药,让她看起来痴痴傻傻,好让沈清柔踩着她的名声往上爬。
前世,她就是喝了这药,才会在赏花宴上“失仪”,被京中贵女耻笑,也让萧景渊对她愈发冷淡。
“这汤,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
沈惊鸿缓缓站起身,尽管胸口依旧疼痛,但她的脊梁挺得笔首,像一株在寒风中不屈的翠竹,“毕竟,这种好东西,我可无福消受。”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惊鸿一步步走向门口,目光扫过沈清柔身后的婆子,“只是觉得,有些人,有些事,是时候该清算了。”
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冽,让两个婆子竟有些不敢上前。
“你……你想干什么?”
沈清柔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来人啊,大小姐疯了,快把她按住!”
婆子们对视一眼,狞笑着扑了上来。
她们都是柳氏的心腹,平日里没少欺负沈惊鸿,早就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可她们不知道,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沈惊鸿眼中寒光一闪,侧身避开左边婆子的抓扑,同时抬手,用尽全力按住那婆子的胳膊,借着她前冲的力道,猛地往旁边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婆子凄厉的惨叫,她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另一个婆子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动作也慢了半拍。
沈惊鸿冷笑一声,欺身上前,手肘狠狠撞在她的胸口。
那婆子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过转瞬之间,两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婆子就被**在地。
沈清柔吓得花容失色,指着沈惊鸿,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沈惊鸿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近她。
前世,她被柳氏误导,以为女子学武粗鄙,从未接触过武功。
但在被打入柴房后,一位曾受生母恩惠的老护卫偷偷教了她几招防身术,可惜还没等她学成,就被沈清柔她们害死了。
如今,这几招粗浅的功夫,对付眼前这些花架子,足够了。
“沈清柔,”沈惊鸿的声音冰冷,“我问你,我生母的白玉簪,是不是在你手里?”
沈清柔眼神闪烁,强装镇定:“什么白玉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沈惊鸿抬手,快如闪电地抓住沈清柔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头,“那你头上插着的,是什么?”
沈清柔这才注意到,自己为了炫耀,竟将从柳氏那里讨来的白玉簪插在了头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想要掩饰,却被沈惊鸿一把将簪子拔了下来。
冰凉的玉簪握在手中,沈惊鸿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生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却被这群豺狼虎豹玷污!
“还给我!
那是我的!”
沈清柔又急又怕,伸手去抢。
沈惊鸿侧身避开,同时抬手,簪尖划过沈清柔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啊——!”
沈清柔惨叫一声,捂着脸颊后退,“我的脸!
沈惊鸿,你敢毁我的脸?
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
沈惊鸿冷笑,“这句话,我也想送给你,送给柳氏,送给所有害过我沈家人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让沈清柔从心底里生出恐惧。
就在这时,柳氏带着一群家丁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勃然大怒:“沈惊鸿!
你这孽障!
竟敢以下犯上,打伤**妹和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沈惊鸿转头看向柳氏,这个她曾经敬若亲母的女人,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规矩?”
她嗤笑一声,“在你柳氏害死我生母,苛待我多年,联合外人谋害我沈家满门的时候,怎么不提规矩?”
柳氏脸色一变,没想到沈惊鸿竟然知道了这些事。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厉声道:“一派胡言!
我看你是疯了!
来人,把这疯女给我绑起来,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
家丁们领命上前,一个个凶神恶煞。
沈惊鸿握紧手中的白玉簪,眼神冷得像冰:“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她的气势太过慑人,家丁们竟被她唬住,一时不敢上前。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反了!
反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
出了事我担着!”
家丁们这才硬着头皮冲上来。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将白玉簪紧紧攥在手心,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国公沈毅拄着拐杖,在老管家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显然是旧疾复发,但眼神依旧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父亲!”
沈惊鸿看到父亲,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还好,父亲现在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
柳氏和沈清柔看到沈毅,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柳氏强挤出笑容:“老爷,您怎么来了?
这里没什么事,就是惊鸿这孩子犯了点小错,我正教训她呢。”
沈毅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和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惊鸿,告诉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清晰而冷静:“父亲,女儿在柴房被妹妹和婆子欺凌,她们还想给女儿灌下不明汤药。
女儿反抗,她们便要动手打我,女儿只是自保而己。”
“你胡说!”
沈清柔立刻哭喊起来,“父亲,是姐姐她不知好歹,我好心给她送汤,她却打我,还毁了我的脸!”
她说着,露出脸上的血痕,哭得梨花带雨。
柳氏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爷,清柔怎么会欺负她?
定是惊鸿这孩子心性大变,故意刁难清柔。”
沈毅看着哭泣的沈清柔和一脸“痛心”的柳氏,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眼神却带着倔强的沈惊鸿,沉默了片刻。
他并非愚钝,只是平日里被柳氏蒙蔽,又忙于朝堂之事,忽略了后宅的龌龊。
今日亲眼所见,再联想到近来沈惊鸿的“痴傻”和沈清柔的种种“乖巧”,心中己然有了计较。
“够了。”
沈毅沉声说道,“惊鸿是我沈家嫡长女,轮不到旁人随意处置。
老管家,带大小姐回她的‘惊鸿院’,请大夫来看伤,再派几个得力的护卫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老爷!”
柳氏不敢置信地喊道。
沈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怎么?
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柳氏被他看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惊鸿在老管家的护送下,昂首挺胸地离开。
沈惊鸿走在回惊鸿院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柳氏、沈清柔、萧景渊……所有欠了她沈家血债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一世,她沈惊鸿,定要执掌乾坤,将所有仇敌踩在脚下,护沈家周全,还生母清白!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