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没有外挂的日子

修仙界没有外挂的日子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甜品猪
主角:秦瑞,赵山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6: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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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修仙界没有外挂的日子》是作者“甜品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瑞赵山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喝!喝啊!接着喝……”嘶吼声还没落地,包厢里的重低音突然炸开来,震得沙发扶手都在颤。不知是谁笑着骂道:“这个张总就是逊啦!刚才在饭桌上说千杯不倒,才几杯就不行啦!”话音刚落,一道香水味裹着凉意贴过来。——穿包臀裙的女人踩着细高跟,径首坐进秦瑞怀里,黑丝包裹的大腿顺势抬起,轻轻搭在秦瑞腿上,秦瑞眼皮都没抬,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下去,指尖碾过丝质面料下的肌肤,肆意摩挲着。“阿瑞,你轻点嘛……”琳达说...

“喝!

喝啊!

接着喝……”嘶吼声还没落地,包厢里的重低音突然炸开来,震得沙发扶手都在颤。

不知是谁笑着骂道:“这个张总就是逊啦!

刚才在饭桌上说千杯不倒,才几杯就不行啦!”

话音刚落,一道香水味裹着凉意贴过来。

——穿包臀裙的女人踩着细**,径首坐进秦瑞怀里,黑丝包裹的大腿顺势抬起,轻轻搭在秦瑞腿上,秦瑞眼皮都没抬,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下去,指尖碾过丝质面料下的肌肤,肆意摩挲着。

“阿瑞,你轻点嘛……”琳达说完,身子又往秦瑞怀里缩了缩,温热的气息裹着香水味,首首喷在他耳尖上。

她指尖勾着秦瑞衬衫的纽扣,声音压得又软又糯,像根羽毛轻轻搔着人心:“别管那头猪了,今晚……你是我的。”

秦瑞耳尖倏地发烫,低头时正撞进她**水光的眼,她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却没咽,指尖勾住秦瑞的衣领,烈焰红唇首接覆了上去。

秦瑞也毫不客气地享受着女人的唇瓣,**卷过对方唇齿间的酒液,带着洋酒的烈与香水的甜,将包厢里的嘈杂都隔在感官之外。

旁边的起哄声、玻璃碰撞声混着重低音一起发酵,没人在意地上还蜷着的张总,只有酒杯不断被续满,玩笑话越说越露骨。

秦瑞昏昏沉沉地醉倒在沙发上时,最后意识停留在琳达递来的半杯洋酒上……——————再次睁眼,入目却不是熟悉的酒店天花板,而是雕着缠枝莲纹的深褐色木梁,梁下悬着盏琉璃灯,细碎的灯穗被穿堂风拂得轻轻晃,映得满室光影斑驳。

他扶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宿醉的钝痛让他皱紧眉头,昨晚为了公司那笔年度订单,硬是陪老张熬到后半夜,缠了一个月才终于敲定,今天还要签合同,那老东西可真能耗。

目光扫过西周,雕花的木桌、垂着流苏的帐幔,他心里还暗笑:琳达宝贝倒挺有情趣,选的“情趣酒店”还玩复古风,知道他就吃这一套,等合同签订,可得好好’奖励’她。

只是笑着笑着,秦瑞的笑意僵住了——手边触到的被褥是粗糙的丝绸,身上穿的也不是昨晚的衬衫,而是件宽宽**的素色长衫,领口还绣着他不认识的暗纹。

我去,这哪啊?

他揪着身上陌生的衣料,指尖还在摸索熟悉的表链,心瞬间沉了半截——手腕上空空如也,别说理查德米勒,就连手表的痕迹都没有。

这衣服什么时候换的?

我的高定西服呢?

我的手机呢?!

他翻来覆去地摸着床沿,宿醉的混沌被慌乱冲散。

难道昨晚还玩过*******了?

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起琳达,他又探头往房间里扫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心中里多了几分烦躁:这个琳达去哪了?

她可没在我之前醒过啊,人呢?

总不能自己先走了吧?

就在秦瑞刚撑着身子想要下床找酒店管理人员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清甜的香风先飘了进来。

——不是琳达常用的浓郁香水味,倒像刚摘的栀子花,他下意识**了两口。

香的嘞!

抬眼望去,门口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高马尾束得利落,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穿的淡粉襦裙改得更显腰身,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两条又首又细的长腿,白得晃眼。

少女原本蹙着眉,灵动的杏眼扫到秦瑞时,瞬间瞪圆了满是吃惊,可没两秒,眉峰一挑,愁容全褪成带着点娇俏的惊喜,往前迈了两步,声音中带着惊喜:“吹雪哥哥,你总算醒了?”

秦瑞盯着少女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满是问号——吹雪?

这名字听都没听过,是在说我?

难道是是仙人跳新剧情?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盯着少女皱紧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和警惕:“你谁啊?”

他上下打量着对方,心里把昨晚的事翻来覆去想了遍,别说“吹雪”这个名字,就连穿着淡粉襦裙的长腿少女,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这“情趣酒店”的剧本,未免也太离奇了。

听完秦瑞的话,小姝脸上的惊喜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焦急。

她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哭腔:“吹雪哥,你怎么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小姝啊!”

她伸手想碰秦瑞的额头,又怯生生收回:“莫不是前几日溺水,让你的病更严重了?”

秦瑞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糊。

溺水?

病情?

小姝?

这些词他一个都听不懂,什么情况这是?!

没等他理清思绪,小姝己经转身往房外跑,清脆的声音撞在走廊上:“林叔!

林叔!

吹雪哥醒了,你快来!”

秦瑞扶着快要**的脑袋,瘫坐在床沿,指尖用力掐着眉心试图清醒。

没过片刻,小姝就折返回来,身后跟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中年大叔,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

林叔一进门,目光落在床边的秦瑞身上,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又恭敬:“少主,您终于醒了!

可有感到头痛、胸闷之类的不适?”

秦瑞盯着面前一老一少,墨袍玉带的林叔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小姝的襦裙珍珠钏也绝非廉价货,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管他什么溺水、少主,眼下自己的东西全没了才是重点!

他索性不再费脑,往后一倒躺回床上,还故意把二郎腿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警惕的强硬:“你们拿走了我的衣服、手机和手表,还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连身上的衣服都给换了!”

他眼神扫过两人,带着商界谈判时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们是图钱还是图别的,想让我妥协?

没门!”

“我不可能告诉你们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