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醉仙楼,可跟着服务员踏入包厢时,还是被狠狠惊艳了。现代言情《他的青春藏了一颗星》,讲述主角陆承曜苏知星的甜蜜故事,作者“笔落施起”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辞职报告递交的瞬间,攥在手里的笔像泄了气的气球,连带着整个人都空了。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做了那么久喜欢的工作,父母都不支持,所以就和他们说我在图书馆工作。现在辞职了我应该怎么走下去。柏油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烫,影子被拉得老长,却填不满心里的空洞。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脚尖开始发疼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从身旁驶过。我几乎是下意识转头——那道侧影撞进眼里的刹那,呼吸突然顿住。是他,高中时藏在心里的样子...
这里的装修风格独特又高级,沉稳中透着大气,不张扬的沉稳感里藏着十足的气派,桌上的陈设、头顶的灯,每一处设计都让人眼前一亮。
他还未抵达,我们便暂且在沙发上落座等候。
包厢门被些微气流带动的瞬间,檀香与室外携来的清冷空气悄然交融。
他来了。
我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陷进丝绒沙发的纹理里,能清晰感到身侧的沙发因父母和叔叔调整坐姿而产生的细微塌陷。
心跳在耳膜上敲着鼓点,一声,又一声。
高中毕业至今,岁月流淌得无声无息,却并不代表我没有想过他。
那些藏在课本角落、*场边缘、毕业照上他模糊侧影里的念头,在此刻破土而出,带着青涩又陌生的慌乱。
我不敢抬头,视野里只有他擦得光亮的皮鞋尖,以及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脚,在小腿处利落地收起。
他停在门口,没有立刻寒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罩下。
我能感到一道目光,沉静地扫过包厢,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掠过我的发顶,脸颊,最终停留在我不自觉交握的手上,带着审度,也带着一丝穿越了时光的、熟悉的探究。
然后,那目光移开了。
“不好意思,叔叔,阿姨们,****。”
他的声音响起,比记忆里那个清朗的少年嗓音低沉了许多,添了几分醇厚与从容,敲打在空气里,好听得很。
叔叔热情地应着,声音里满是笑意:“承曜啊,没事没事,知道你忙。
快坐,快坐。”
我趁着这空隙,终于鼓起勇气,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
他正微微躬身向我的父母致意。
侧面线条更加分明,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弧度,鼻梁高挺,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沉淀**于成熟男性的沉稳与内敛。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清贵卓然。
他比高中时更高了,站在那里,自然而然地成为视线的焦点。
“这位是我侄女,苏知星。”
叔叔的声音将我飘忽的思绪拉回,正式将我引入这场他为我而来的局。
“这是她父母,都是教师,书香门第,你放心,性子最是温和安静……”后面叔叔还说了什么,关于“放心”的种种补充,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的全部感官,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系在那个刚刚落座在我斜对面的人身上。
我能感到他的视线再次落回我脸上。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一扫而过的打量,而是专注的、带着明确指向的凝视。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我该说点什么?
像成年人一样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陆先生,你好,好久不见”?
还是该提醒他,“陆承曜,我是苏知星,我们高中同校”?
万千念头在脑中翻*,最终却只是将交握的手又收紧了些,指甲轻轻掐着指腹,用那点微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微微抬眸,视线试图与他相接,却又在即将碰触的瞬间,像受惊的蝶翼般慌忙垂落,只敢盯着他线条干净的手腕,和那上面一枚低调的腕表。
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气息微不可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的心猛地一提。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上,语调里**一丝难以捕捉的、或许只有我能听出的微妙意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一刻,周遭所有的声音,叔叔的谈笑,父母偶尔的附和,包厢角落里若有似无的**音乐,全都潮水般褪去。
世界寂静,只剩下他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和他那双沉静如夜海的眼眸。
他记得。
或许,他也同样未曾真正忘记。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又酸又胀,带着一丝迟来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委屈,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破土而出的悸动。
我再次抬起眼,这一次,努力迎上他的目光,唇瓣微动,一个“是”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些许客套疏离的脸,我忽然又怯懦了。
也许,这只是他惯常的、对待陌生相亲对象的一句开场白,无关记忆,无关那个沉默安静、总是躲在人群后的高中女生苏知星。
最终,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可能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句“可能吧”轻飘飘地悬在半空,连我自己都觉得软弱无力。
我能感觉到父母投来的目光带着些许不解,叔叔则笑着打圆场:“哎呀,知星这孩子就是怕生。
承曜你别介意,她平时不这样的。”
陆承曜没有接叔叔的话,他的视线依旧落在我脸上,像冬日里穿透玻璃的阳光,看似温暖,实则带着距离感。
“苏小姐看起来确实有些面熟。”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客套还是真的在回忆。
服务生开始上菜,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
大人们很快找到了新的话题,从当前的经济形势聊到最近的楼市**,杯盏交错间,气氛似乎重新热络起来。
我安静地坐着,小口啜饮着面前的茶水,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
他应对得体,言辞不多,但每每开口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长辈们的话,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充分表达了尊重。
那份游*有余的成熟,与记忆中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笑起来带着几分不羁的少年判若两人。
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
“星星现在是在市图书馆工作?”
叔叔突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我连忙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是的,在古籍部。”
“哦?
整理古书?”
陆承曜忽然开口,我就有点心虚,目光再次聚焦过来,我更是不敢说什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这工作需要很大的耐心和细心。”
“还好,”我轻声应道,“习惯了就还好。”
“星星从小就喜欢看书,安安静静的,”母亲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为人母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们总说她该多出去走走,结交些朋友。”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又想去掐自己的手指。
“安静有安静的好。”
陆承曜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敷衍还是真心。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向我的父母敬酒,“叔叔阿姨,我敬您二位。”
他仰头饮酒时,喉结*动,脖颈拉出一条利落的线条。
我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又一次失了序。
餐宴过半,大人们的聊天兴致越发高涨。
我寻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暂时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包厢。
站在洗手台前,我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用冷水轻轻拍了拍。
试图让那**的温度降下来,也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一些。
他记得吗?
那句“面熟”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记得,为什么表现得如此疏离?
如果他不记得,那我此刻的兵荒马乱,又算什么?
深吸一口气,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洗手间,却在走廊拐角处,猛地顿住了脚步。
走廊尽头,落地窗前,一个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流光溢彩的灯火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微微侧身,指间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只是那么拿着,目光投向远处的虚空,侧影透着一种与刚才在包厢里截然不同的疏离与……疲惫?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
目光相撞的瞬间,我没有像之前那样仓皇躲开。
走廊光线昏暗,隔着一小段距离,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看着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行声,以及我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他是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带着点自作多情的荒谬,却又顽固地盘踞在心头。
我该走过去吗?
还是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退回安全的包厢?
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最终,是他先有了动作。
他朝我这边迈了一步,身影从窗边的光影里完全显现出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
“苏知星。”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苏小姐”,是连名带姓的“苏知星”。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短短的距离,落在我的耳中,带着某种确定的、不容错辨的意味。
他记得。
他一首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