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枪影

游枪影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帝王的女婿
主角:游靖,游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7:3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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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游枪影》是大神“帝王的女婿”的代表作,游靖游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长安城的晨光刚漫过游府的飞檐,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己落了层薄霜。年过花甲的游靖拄着虎头枪站在廊下,银白的须发在风中微动,铠甲上的兽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是三朝老将,当年平定突厥时,一枪挑落敌酋的事迹,至今仍在军中小儿口中传唱。“祖父,您又在数枪缨上的铜珠了?”游骁一身玄甲踏过霜地,枪尖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带起的风卷走几片落叶,“游砚这懒小子,怕是还在被窝里焐着。”话音未落,演武场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游...

雪下了三天三夜,云门关外的草原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游靖带着游砚跟着斥候营**,游骁则在关内布置防务。

“祖父,这雪下得这么大,吐蕃人会不会来?”

游砚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风里。

游靖用马鞭指了指远处的山坳:“越是这样的天气,越要小心。

吐蕃人耐寒,最喜欢在雪天偷袭。”

他突然勒住马,“你看那片雪,是不是有异样?”

游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雪地上有一片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拖过。

他刚要说话,游靖按住他的肩膀:“别出声,跟着我。”

两人下马,踩着雪悄悄靠近。

游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游砚也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那是游骁给他的,说是当年在西域缴获的,刀*上还刻着朵雪莲。

靠近了才看清,雪地上是几串马蹄印,还有血迹。

游靖蹲下身,用手指捻了点血渍:“是新鲜的,不到一个时辰。”

他看了眼马蹄印的方向,“是往黑风口去的,那里有个废弃的驿站。”

“***回去报信?”

游砚压低声音。

“不用,”游靖站起身,“看这马蹄印,最多五个人。

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抓个活的。”

游砚心里有点发慌,却还是跟着游靖往黑风口走。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一样疼。

他走得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游靖一把拉住。

“走路都走不稳,还想抓吐蕃人?”

游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跟紧点,踩我的脚印。”

到了废弃驿站,游靖示意游砚躲在断墙后,自己则摸了进去。

游砚听见里面传来几句他听不懂的话,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他刚要冲进去,游靖己经提着个吐蕃兵走了出来,那兵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在呜呜叫着。

“祖父好厉害!”

游砚跑出来,眼睛发亮。

游靖把吐蕃兵扔在地上:“小意思。

你去把他的马牵过来,咱们回营。”

游砚刚转身,就听见游靖喊了声“小心”,他回头一看,一个没被捆牢的吐蕃兵举着刀冲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抽出短刀,却被对方的刀压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游靖一脚踹在那吐蕃兵后腰上,那人踉跄着扑在雪地里。

游靖用马鞭抽在他背上:“敢动我孙子,活腻了?”

游砚捂着发烫的手腕,心还在怦怦跳。

游靖走过来,看了看他的手:“没受伤吧?

刚才怎么不用我教你的‘回撩刀’?”

“我……我忘了。”

游砚有些不好意思。

“忘了就对了,”游靖笑了,“第一次见血,不发抖就不错了。

回去让你爹再教你十遍。”

牵着马往回走时,游砚突然说:“祖父,刚才您踹他那脚,比爹教我的‘猛虎下山’还厉害。”

游靖哼了一声:“你爹那招还是我教的呢。”

回到军营,游骁见游靖带回个吐蕃兵,又看游砚冻得发红的脸,皱眉道:“您怎么带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让他见见血,总比在长安耍枪强。”

游靖把吐蕃兵交给亲兵,“去审审,看看他们的主力在哪。”

游砚刚要跟过去,被游骁拉住:“你跟我来,我教你怎么看布防图。”

军帐里的油灯昏黄,游骁铺开一张羊皮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记号。

游砚凑过去,只见云门关的位置被圈了个红圈,周围还有几个**角。

“这三角是什么?”

游砚指着其中一个问。

“是烽火台,”游骁拿起根炭笔,“吐蕃人要是从黑风口来,第一个烽火台就会冒烟,咱们有一个时辰准备。”

他顿了顿,“但你祖父说,吐蕃的细作可能己经混进关内了。”

游砚心里一紧:“那怎么办?”

“所以要你祖父去查,”游骁笑了,“他年轻时在河西走廊当暗探,能从十个牧民里认出哪个是吐蕃细作。”

正说着,游靖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个水囊:“审出来了,吐蕃主力在三十里外的狼山,估计明天一早会来攻城。”

游骁立刻站首:“我这就去布置防务。”

“等等,”游靖拦住他,“让游砚也听听。”

他指着地图,“你看,狼山到云门关有两条路,一条是平坦的河谷,另一条是陡峭的鹰嘴崖。

你觉得他们会走哪条?”

游骁不假思索:“河谷,便于骑兵冲锋。”

游砚却指着鹰嘴崖:“我觉得会走这里。

雪天河谷容易陷马,鹰嘴崖虽然陡,但人少的话,反而能偷袭。”

游靖看了他一眼:“说说理由。”

“上次跟着斥候营,我见鹰嘴崖下有新踩的脚印,”游砚回忆道,“当时以为是**,现在想来,可能是吐蕃的探子。”

游骁惊讶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您教我看地形的时候说的,‘见微知著’啊。”

游砚挠了挠头。

游靖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子,比你爹强。”

他对游骁道,“你带主力守河谷,我带五百人去鹰嘴崖埋伏。”

游骁有些担心:“爹,您年纪大了,鹰嘴崖路滑——我打突厥时,在比这还陡的山上待过三天三夜。”

游靖打断他,“再说,有游砚跟着我呢,他眼神好。”

游砚立刻道:“我跟祖父去!”

游骁无奈点头:“那你们小心,我让亲兵多带些绳索。”

游靖拿起头盔:“放心,明天天亮,我让你看看游家的枪法,还是老样子厉害。”

天还没亮,游靖带着游砚和五百亲兵悄悄登上鹰嘴崖。

雪还在下,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游砚扶着岩石站稳,往下看时,只见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祖父,吐蕃人真的会来吗?”

他裹紧了棉袄。

游靖往他手里塞了个热饼:“吃点东西。

当年我跟你太爷爷守雁门关,等了五天五夜才等到突厥人,比这冷多了。”

游砚咬了口饼,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游靖立刻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则趴在崖边往下看。

“来了,大概三百人,”游靖回头低声道,“都准备好了?”

亲兵们齐声应和,手按在刀柄上。

游砚握紧了短刀,手心全是汗。

吐蕃人果然沿着鹰嘴崖下的小路往上爬,马蹄踩在结冰的石头上,发出咯吱声。

游靖等他们爬到一半,突然举起长枪:“放箭!”

箭雨嗖嗖落下,吐蕃人猝不及防,纷纷坠崖。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举着盾牌往上冲。

“跟我冲!”

游靖率先跳下去,长枪一扫,就挑落了两个吐蕃兵。

游砚跟着跳下去,刚落地就被一个吐蕃兵盯上。

那人举着刀砍过来,他想起游骁教的“缠腕”,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刀掉在地上,那人疼得嗷嗷叫。

“好小子!”

游靖在一旁看得清楚,枪尖一转,替他挡开另一个敌人,“别愣着,绑起来!”

厮*声震彻山谷。

游砚渐渐*红了眼,短刀劈砍间,竟也有了几分章法。

他见一个吐蕃兵要从背后偷袭游靖,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好在棉袄厚,只划破了点皮。

“你找死啊!”

游靖回身一枪挑飞那吐蕃兵,拉过游砚检查伤口,声音都发颤了。

“祖父没事就好。”

游砚咧嘴一笑,脸上溅了不少血。

游靖又气又心疼,用枪杆敲了敲他的头盔:“下次再这样,我先打断你的腿!”

嘴上说着,却把自己的铠甲脱下来给他披上。

很快,吐蕃人就被打退了。

游靖看着满地的**,对亲兵道:“留几个活口,其余的就地掩埋。”

他转向游砚,“感觉怎么样?”

“手有点抖。”

游砚老实回答。

“抖就对了,”游靖拍了拍他的背,“说明你还活着。

等哪天不抖了,要么是成了老将,要么……就是快死了。”

游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远处河谷方向燃起的烽火,知道游骁那边也开打了。

“走吧,”游靖捡起长枪,“去帮你爹收拾残局。”

云门关的庆功宴开在关内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烤肉的香气飘满营。

游骁提着酒坛,给游靖倒了一碗,又给游砚倒了点果汁。

“这次能打退吐蕃人,游砚立了大功。”

游骁笑着说,“要不是他发现鹰嘴崖的脚印,咱们怕是要吃大亏。”

游砚不好意思地挠头:“是祖父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