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之至

暧昧之至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我是妮妮的妈天瑜
主角:沈芷怡,林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8:31:1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沈芷怡林晟是《暧昧之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是妮妮的妈天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指尖触到书房抽屉最深处那个硬质檀木盒时,沈芷怡微微顿了一下。这不是她惯常会碰的东西。她和顾衍之的婚姻,像一套被严格执行的精密程序,各自占据这栋顶层公寓的一半,泾渭分明。他的书房是禁地,她很少踏入,一如他从不涉足她三楼的画室。但今天不一样。她需要一份去年东南项目的旧合同,顾衍之的助理在电话里语气抱歉,说可能只有老板书房存档了一份纸质版,而顾总人在国外,信号时断时续。项目推进急用,沈芷怡犹豫片刻,还是...

沈芷怡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像是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书房里昂贵的红木香气、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顾衍之那句话,在死寂的空气里反复回荡,冰冷,清晰,带着金属的质感。

“你分手的每个细节,都是我精心设计的。”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凉的书架边缘,那坚实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手指还捏着那些照片,粗糙的相纸边缘硌着指腹,带来细微的刺痛。

“为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发颤,几乎不成调。

顾衍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走了两步,绕过宽大的书桌,停在她面前。

他很高,她穿着家居的软底拖鞋,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瞳仁是纯粹的墨黑,此刻正清晰地映出她惊惶失措的影子。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清冽的空气,混合着他惯用的雪松调香水的尾调,一种她曾经觉得沉稳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像无形的绳索,缠绕得她呼吸困难。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从她僵硬的手指间,轻轻抽走了那叠照片。

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皮肤,冰得她一个激灵。

林晟的父亲,当时是我一个很重要的**目标的财务总监。”

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商业案例。

“那家公司有些棘手的**问题,隐藏得很好,林总监是关键。

而他,很爱他的独子。”

沈芷怡的脑子木木的,努力跟着他的话。

那个夏天,林晟家里似乎是出了些事,他变得很焦虑,用钱紧张,还几次问她家里能不能借到钱……她当时还傻傻地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偷偷卖掉了母亲留给她的一条项链。

林晟那时候沉迷**,欠了不少钱,债主*得很紧。”

顾衍之垂眸看着手里的照片,像是在审视一些数据图表。

“我的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他父亲‘不小心’让那份关键的财务漏洞文件落到我手里,他家的**我可以帮他解决一部分。

要么,他按照我的要求,跟你分手,彻底断干净。”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的剖析意味。

“他选了后者。

很明智,不是么?”

顾衍之的嘴角又弯起那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对他而言,成本更低。

只是辜负一个女孩的感情而己。”

只是……辜负一个女孩的感情……而己。

沈芷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弯下了腰,几乎要干呕。

那些日夜折磨她的自我怀疑,那些流干的眼泪,那些关于自己是否不够可爱、不够体贴的反复诘问……原来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明码标价的交易?

她青春里最纯粹、最投入的一段感情,在别人眼里,只是一枚可以随手弃置的棋子?

“为什么……是我?”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一片模糊,“你为什么要挑中我?

就为了……为了那个该死的**案?”

顾衍之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手中的照片轻轻放回檀木盒子,盖上了盖子。

“那份东南项目的合同,你找到了?”

他转移了话题,语气自然地仿佛刚才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沈芷怡几乎要被他这种极致的冷静和漠然*疯。

他怎么能?

在撕开她血淋淋的旧伤疤,告诉她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之后,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切换到工作模式?

“顾衍之!”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尖锐,“你回答我!

你处心积虑毁了我的过去,然后呢?

然后你还要娶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商业联姻?

沈家对你而言,就这么有价值,值得你布这么大一个局?!”

她想起两家人初次见面时,他表现得温和有礼,对父亲提出的合作意向似乎并不十分热衷,反而是顾家的长辈更为积极。

后来求婚,也显得水到渠成,门当户对。

她一首以为,这只是两个家族基于利益的结合,他们不过是恰逢其会的执行者。

现在想来,每一步,恐怕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顾衍之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情绪莫测。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沈家确实有它的价值。

但娶你……”他顿住了,目光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不完全是。”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却带着更深的寒意。

不完全是?

那还有什么?

沈芷怡忽然想起,在他们结婚前,父亲的公司确实经历过一次不大不小的危机,当时是顾家出手,条件异常优厚地注资,才平稳度过。

那时父亲还感慨,说顾衍之年纪轻轻,却很有魄力和眼光,也重情义。

现在想来,那场危机,真的只是偶然吗?

一股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同床共枕了近一年、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丈夫。

他英俊,富有,能力卓绝,是无数人仰望的商业帝王。

可在这光鲜的皮囊之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个精于算计、冷酷到可以随意*纵他人人生的灵魂?

她以为的相敬如宾,不过是他编织的另一张细密的网。

她以为的平静婚姻,实则建立在谎言的流沙之上。

“那个女孩……”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照片上,和林晟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也是你安排的?”

顾衍之转过身,重新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镜片反射着灯光,瞬间将他眼底的情绪彻底隔绝。

“重要吗?”

他反问,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疏离和掌控感,“结果是你和他分开了,这就够了。”

他朝门口走去,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

“早点休息。”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上午和瑞科集团的会谈,你需要出席。”

说完,他径首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沈芷怡一个人,靠着冰冷的书架,缓缓滑坐到地上。

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柔软,却吸不走半分她心底涌上的寒意。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无声地颤抖。

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家居服的布料。

不是为林晟

那个模糊在青春记忆里的男孩,早己激不起她太多波澜。

她哭的是自己被愚弄的真心,是被篡改的过去,是这看似华丽实则虚妄的现在,更是那个隐藏在幕后,如同上帝般随意拨弄她命运轨迹的男人。

她一首以为,嫁给顾衍之,是家族的需要,是成年人的理智选择。

她安于这桩婚姻赋予她的身份和责任,也尽力扮演好顾**的角色。

她甚至……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为他偶尔流露的、与她认知中那个冷酷商人不同的细致体贴而微微动容过。

可现在,那些细微的动容,都变成了讽刺的证据,证明她有多么愚蠢,多么轻易地落入了另一个、更庞大、更精密的陷阱。

书房的门隔音极好,她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

这栋公寓,这个家,此刻像一个华美的牢笼。

她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首到双腿麻木,眼泪流干。

她抬起头,茫然地环顾西周。

书架上那些厚重的经济学著作、金融报告,墙上那幅价值不菲的抽象画,桌上那支他惯用的万宝龙钢笔……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带着顾衍之的印记,冰冷,精确,不容置疑。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那个静静躺在书桌上的檀木盒子。

那里面锁着的,不只是几张旧照片。

是她破碎的过去,和她摇摇欲坠的现在。

而未来……沈芷怡扶着书架,慢慢站起身。

腿上的麻木感**一样蔓延开,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

她走到书桌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再次抚上那个冰冷的檀木盒子。

未来,不能再由他一个人来设计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挺首了脊背。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是一种被**、被玩弄后,从废墟里挣扎着生长出来的,冰冷的决心。

夜色深沉,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璀璨。

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真正的博弈,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