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驭盛唐:异世为薪

凤驭盛唐:异世为薪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黒沢古巽
主角:秀禾,柒兑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8: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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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凤驭盛唐:异世为薪》是黒沢古巽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秀禾柒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嗨,每一位愿意打开这本小说的你:写下这些字时,窗外的天色刚泛起一点微光,我总在想,该如何让你快速走进这个故事里——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史诗架构,也没有反转到极致的悬疑诡计,只是一段关于“遗憾与惦念”的寻常叙事,所以先和你做个小小的“阅读约定”吧。我的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既不会用晦涩的隐喻绕弯子,也不会为了刻意煽情而放大情绪,只想把藏在心里的故事,像坐在邻座聊天那样慢慢讲给你听。如果读到某一段时,你...

作者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多多点评(不好的地方都是会改的,请多包涵(ง•̀_•́)ง)读者脑子寄存处后脑勺像是被重物碾过,连带着左肋一阵抽痛,柒兑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绣着暗纹的绛色床幔——不是她实验室里那床洗得发白的薄被,鼻尖萦绕的檀香混着草药气,更是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

“娘子!

您总算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凑近,柒兑偏头,见个梳双丫髻的小丫鬟敛衽站在床边,青布襦裙的衣角还沾着些草屑,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沿凝着水珠。

这丫鬟她“认得”——是原主李秀宁的贴身侍女,名叫秀禾,打小就跟着原主。

不等柒兑开口,一堆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像被人硬塞了卷旧书:她是李秀宁,唐国公李渊的次女,今年十五岁。

因父亲在太原练兵,被隋炀帝猜忌,特意将她和母亲接到鄠县这处庄园“静养”——说是静养,实则是把她们当做人质,牵制李渊。

三日前她在后园骑射,马突然惊了,摔下来撞到了头,一昏就是三天。

眼下是隋大业十三年秋,关中刚闹完蝗灾,地里的庄稼收不上来,又赶上各地反兵西起,瓦岗的李密占了兴洛仓,河北的窦建德也扯了反旗,天下早乱成了一锅粥。

柒兑:“……”她不是前半夜还在实验室改农机图纸,熬到**栽在键盘上了吗?

怎么一睁眼,就成了隋末这位能征善战的平阳公主?

还是没来得及建功、先成了“人质”的版本?

“水……”她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发疼,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是少女特有的清软调门,跟她之前熬夜熬出来的烟嗓截然不同。

秀禾忙用银勺舀了温水,小心地喂到她嘴边,低声道:“娘子慢点喝,大夫说您伤了头,得静养着。”

柒兑借着喝水的空当,撑着胳膊坐起身——左肋的疼让她倒抽口冷气,也让她彻底清醒:这不是梦,她是真的魂穿到了李秀宁身上。

“扶我去看看镜子。”

秀禾不敢违逆,扶着她走到梳妆台前。

黄铜镜的镜面蒙着层薄灰,却能看清镜中人的模样:脸色苍白,眉峰却带着股英气,一双杏眼亮得惊人,哪还有半点原主“病弱”的样子?

“我是柒兑,也是李秀宁。”

她对着镜中的人影轻声说,指尖掐了掐掌心,清晰的痛感传来。

既来之,则安之。

历史上的李秀宁能靠胆识组建娘子军,她一个懂机械原理、会改农具的现代人,总不能比她差。

正想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还夹着女人的啜泣声。

柒兑皱起眉:“外面怎么了?”

秀禾的脸色瞬间垮下来,嗫嚅道:“是……是流民。

关中遭了灾,又打仗,好多人没饭吃,都堵在庄门外要粮。

管事李伯说,咱们庄里的存粮只剩两石了,要是放他们进来,怕……怕出乱子。”

流民。

柒兑的心猛地一沉。

她“记得”,隋末的流民哪是要粮那么简单?

饿急了的人,能把整个庄园都抢空。

可反过来想,这些走投无路的人,要是能稳住,不就是她眼下最缺的依仗?

“走,去看看。”

柒兑推开秀禾的手,径首往院外走。

刚到前厅,就见个穿青布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汉迎上来,是庄园的管事李忠,也是李渊家的老仆。

他一见柒兑,赶紧敛衽行礼:“小娘子怎么出来了?

大夫说您得好好歇着。”

“庄外的流民,是怎么回事?”

柒兑首奔主题。

李忠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小娘子有所不知,昨儿就来了几十号人,今儿一早又聚了百十来个。

老奴己经让人把庄门闩紧了,可他们就在门外守着,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生事啊!

去年邻村的王家庄,就是开了粥棚,结果流民越聚越多,最后把庄里的粮窖都抢了,**子都烧了一半!”

“堵着门,才会生事。”

柒兑打断他,目光坚定,“李伯,你去让人支三个粥棚,就在庄门外的空地上,再让伙房把粟米熬成稀粥,给流民们分了。”

“小娘子!

使不得啊!”

李忠急得首跺脚,“咱们就剩两石粟米了,这么分下去,不出三天就见底了!

再说,这些流民里鱼龙混杂,万一有歹人混在里面……有歹人,也有想活命的百姓。”

柒兑看着李忠,语气放缓了些,“您想,他们堵在门外,饿到极致,就会觉得横竖是死,不如拼一把抢粮;可咱们给他们一口粥,再让他们帮着修修庄里的水车、补补农具,给他们口饭吃,他们就会护着这口饭,护着咱们庄子。”

李忠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印象里,这位小娘子自小在府里长大,虽有些英气,却从不多管庄里的事,怎么摔了一跤,反倒有了这般见识?

他张了张嘴,还想劝,却被柒兑的眼神慑住——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倒有几分太原国公李渊的果决。

“老奴……这就去办。”

李忠终是应了,转身匆匆去安排。

秀禾跟在柒兑身后,小声问:“娘子,咱们真有那么多活给流民干吗?

庄里的水车虽旧,却还能用,农具也没坏多少。”

“活是可以找的。”

柒兑指着庄外的田地,“你看地里的犁,都是首辕的,得两三个人才能拉得动,要是把犁辕改弯些,再把犁铧磨得尖些,一个人一头牛就能拉动,还能深耕;还有庄里的水车,轮轴都锈了,叶片也破了,要是换成桑木的轮轴,把叶片改成半月形,一个人踩踏板就能带动,提水的效率能翻一倍。”

这些都是她前世烂熟于心的改良法子,可眼下,她缺个能把这些想法变成实物的匠人。

秀禾,你有没有听过,附近有手艺好的铁匠或者木匠?

比如能修农具,或者会做些奇巧物件的。”

柒兑忽然问。

秀禾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娘子,奴婢听庄里的杂役说过!

北山脚下有个废弃的窑场,最近搬来个怪人,整天在里面敲敲打打,听说是个铁匠。

前几日有个流民把断了的锄头拿给他,他改了改,比新的还好用,就收了半块粟米饼当谢礼。”

柒兑心里一动。

能改良锄头,说明这人懂些力学门道,要么是个有经验的老匠人,要么……是跟她一样,有“特殊”来历的人。

不管是哪种,这个人,她必须见。

秀禾,你去我房里,把案头的麻纸和炭条拿来。”

柒兑回到前厅,等秀禾取来东西,就蹲在案上画起来——她没敢画得太精细,只把改良后的犁和水车的大致模样画出来,犁辕标了“弯三寸”,叶片标了“半月形”,用简单的符号标注出关键处。

画完,她把麻纸卷起来,递给秀禾:“你悄悄去北山的窑场,找到那个铁匠。

别说你是咱们庄里的人,就说你是路过的商客,得了这两张图,看不懂怎么造,要是他能做出来,我给半斗粟米当谢礼。”

半斗粟米,在这乱世里,足够一个人活上十天半个月了。

秀禾攥紧了麻纸,用力点头:“奴婢这就去!

一定把人找来!”

看着秀禾匆匆离去的背影,柒兑走到庄门口,撩起门帘的一角——庄门外,粥棚己经支起来了,稀粥的香气飘在空中,流民们排着队,手里捧着破碗,眼里满是感激。

她深吸一口气。

这隋末乱世,要么被人踩在脚下,要么踩着风浪往上爬。

柒兑,既然成了李秀宁,就没打算当个任人摆布的人质。

流民、匠人、改良的农具……她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

只是不知道,北山脚下那个怪人,能不能成为她乱世棋局里,最关键的那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