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甜亦思南

亦甜亦思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牛蛙味薯片
主角:青梅,阿煦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8 10: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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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亦甜亦思南》是大神“牛蛙味薯片”的代表作,青梅阿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宋远煦以求婚的名义把我酿了多年的青梅酒骗了出来。在我精心为他准备的生日宴上和青梅一醉方休。我只是笑笑,温柔地为他擦脸。“阿煦,下回不要喝那么晚,大晚上忙这些很累人的。”他为青梅冲冠一怒,躺在医院半个月都需要我陪护。我兢兢业业,耐心安抚。他满足地叹息。“亦恬,这世上只有你是不计回报地爱我。”我为他拢好被子。“阿煦,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照顾你很麻烦的。”后来,他在求婚那天给我留下字条。“我最后去帮秋暖...




宋远煦以求婚的名义把我酿了多年的青梅酒骗了出来。

在我精心为他准备的生日宴上和青梅一醉方休。

我只是笑笑,温柔地为他擦脸。

阿煦,下回不要喝那么晚,大晚上忙这些很累人的。”

他为青梅冲冠一怒,躺在医院半个月都需要我陪护。

我兢兢业业,耐心安抚。

他满足地叹息。

“亦恬,这世上只有你是不计回报地爱我。”

我为他拢好被子。

阿煦,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照顾你很麻烦的。”

后来,他在求婚那天给我留下字条。

“我最后去帮秋暖,等我回来求婚。”

我撕碎字条,给罗女士发信息。

“五年约期已到,恩情还清,至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1

“亦恬,我想喝你熬的汤了。”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正在收拾我的新家,一间只有40平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我想了想,没有回复。

在秋暖没回国之前,他从来不喝我熬的汤。

但会在第二天排骨汤凝结成晶莹的肉冻的时候,嫌弃地捂住鼻子,连锅一起扔掉。

他讽刺我“穷人乍富,第一反应是给胃里灌一锅嘌呤”。

我不和他计较。

既然他不喝,我就买来小罐子,每次只炖一人份的。

汤最补身体,有人这么教我。

后来他把秋暖带回家,又扔给我一沓A4纸。

命令我:“秋暖体弱,脾胃虚,你照着这些食谱每天给秋暖做饭补身体。”

秋暖藏在他背后,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暗藏着鄙夷和挑衅。

我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他大怒,那一沓纸砸在我的脸上。

在他的痛斥和秋暖造作的阻拦中,我说:“我只想照顾好你,她和我无关。”

这句话可能取悦了他,他不再提及此事。

只是之后会特意让我熬汤,打包好带给秋暖。

他也许不知道我和秋暖加了好友,所以每次朋友圈秋暖的配图和文字我都能看到。

“哥哥不会因为女朋友收心,但会因为我,给一个好用的保姆制造被爱的假象。”

保姆?被爱的假象?

一种很有距离感的定位,比起女朋友这个职务,更加安全。

我欣然接受,甚至在每次熬完汤之后故意贴上可爱的**贴纸,想告诉宋远煦,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谎言。

可是他只顾着和秋暖嘲笑我的讨好和不入流的幼稚审美。

2

我没有回复他的信息,他也没有也没有再发信息过来。

临近合同到期,我开始慢慢整理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一点也不多,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可以安置。

我把他们都收拾好,再用一个行李箱打包。

一个人一个箱子,就是我的全部。

成年人的道别不需要说得太清楚,我想这是公认的礼仪。

可惜他似乎不明白。

半个月后,他又打来一通电话。

我听着那边人群的笑闹声,平淡地说:“阿煦,我们已经分手了。”

“咔。”

打火机的声音,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应该在嘴里叼着一根烟,然后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谁同意的?你在哪里?现在来找我。”

阿煦,我已经和公司申请调到夏城,之后我会在这里定居,不会回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我想他的心情不太好,应该是事情超过了他的控制。

“都给老子安静点!”

他突然对着人群吼了一声。

耳边的嘈杂褪去,我听见他问:“亦恬,你公司给你开多少工资,我给你开双倍,只要你回来。”

“不用了阿煦,我不喜欢保姆这份工作。”

他滞了一下,秋暖掐着嗓子凑过来:“哥哥,是恬姐生气了吗?让我来解释吧。”

“你给我*!”

“哥哥!”我听见秋暖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没忍住勾起嘴角。

她不夹的时候,声音还蛮爷们。

“亦恬,别开玩笑,你是我女朋友,不是保姆。你回来,我马上求婚。”

阿煦,我工作很忙,下次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3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而宋远煦这样的富少最受不了有人下面子。

自此就该桥归桥,路归路。

可是罗女士却给我发来了消息:“下个月公司上市,合作期需要延长,什么要求你提。”

也许罗女士还不知道她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拒绝了。

我只能简短地把情况说明。

希望她知道,我和她儿子再掀不起波澜,建议她另请高明。

“他去找你了。”

她回复了这五个字,让我的眼皮跳了几下。

随机就是门**。

“叮咚——”

门外,宋远煦捧着大束玫瑰对我笑。

想起罗女士的信息,我只能把他放进来。

他似乎换了个人,半身高的行李箱里,一大半都是带给我的礼物。

“亦恬,你生我的气了对不对,你吃醋了对不对?”

“你不知道,我只把秋暖当妹妹,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就不理她了,你看,我已经把她**。”

“你喜欢夏城我也可以搬过来,我再买一个大房子,我们结婚,生孩子,你可以**,我养你。”

“你看这个项链,我让助理拍回来的,董事会的一个老东西想要,我根本不给他面子。我想着亦恬肯定喜欢,就一定要给你带上。”

“不喜欢啊?那你看这个王冠?周二说没有女人能拒绝王冠,尤其是镶满钻石的王冠。”

他喋喋不休地跟在我后面,看着我把客厅的沙发放下来,变成一张沙发床。

“今晚你先睡这里,明天去找酒店,晚安。”

他愣在那里,看看沙发又看看我,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他这样的神情罕见,像极了一位故人,我晃了一下神。

他以为我反悔了,又蹭到我身边,被我毫不留情地扒下来。

“我们分手了,别*我再说一次。”

4

我上班的时候他还在睡,但睡得并不安稳。

半梦半醒中黏黏糊糊地冲我说:“我睡得好难受,我让助理买了套新房子,离你公司近,我们今天就搬过去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我舒了口气,只希望大少爷自己吃不得这种苦,回去过原本的富贵日子。

想想还是不放心:“我回来之前,你必须搬出去。”

他执著上了头,我到家之后发现家中似乎来了一伙**,惊疑不定的时候他举着铲子走出来。

我的厨房很小,他蜷缩在里面,不熟练地做出四菜一汤。

手指通红一片,手背上还有热油溅出的水泡。

他小心地观察我的神色。

我不明白他能否看出我的烦躁。

不等我开口,他递来筷子。

“亦恬,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我强忍着怒气,看见花色不一致的餐盘,更加难以克制。

他期待地看着我,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介绍:“我记得你最爱喝汤,我特地挑的**鸡,加了虫草花和枸杞,下回我带你去清远,我知道有个店很厉害。”

我沉默地放下筷子。

他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牛肋条。

“亦恬,你尝尝这个,太难做了,你看我的手......”

“很难吃。”

“什么?”

我抽了张纸擦嘴,重复:

“宋远煦,你做饭很浪费食材。”

他费力地笑了一下:“我第一次做,你教我,或者我再学,我找个大厨跟着学。”

“还有,家里被你弄得乱七八糟,我工作很累,还要收拾你的烂摊子。”

“你把我的餐盘都打坏了是吗?你选的餐具不好看,比你做的菜还糟糕。”

他已经笑不出来了,只能祈求地看着我:“亦恬,你别这样,我会改的。”

“不必了,你该回到你自己的世界。”

“我不,你现在还在气头上,但是我愿意为你做出改变,你相信我,我知道你很爱我。”

“你错了,我不爱你,趁着还没到撕破脸的程度,我觉得我们体面地分开比较好。”

......

“亦恬,我比谁都知道你有多爱我。以前是我做错了,我接受惩罚。”

他只拎走了他空荡荡的箱子,那一堆奢侈品还胡乱地堆放着。

我觉得好累。

但好在,以后都不用应付他了。

5

没想到是我想得太乐观了。

第二天开门,门口多了一堆东西。

随着*声*气的“喵~喵~”

一个圆溜溜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三花妹妹。

他在宋远煦的掌心里,用力伸了个懒腰,笨拙得可爱。

“亦恬,我们叫它三宝,好不好?”

我摸了摸三花妹妹的脑袋,它没有任何戒心地顺势倒下,露出绵软的肚皮。

就像以前的二宝一样。

“宋远煦,有些记忆回忆起来很不堪,还是不要再悼念了。”

他不知所措地放下手:“所以你不会原谅我了吗?”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过去就过去了。”

我以前也有一只三花,她在街头流浪,被我领养的时候耳朵还缺了一小块。

我把她从一个时刻警惕,没有安全感的火柴猫养成了毛光水滑,慵懒爱撒娇的小公主。

我带她去和宋远煦同居。

宋远煦暴躁易怒,对二宝倒是很温柔,我找不到二宝的时候就去他的游戏房。

他玩得火热,二宝睡得祥和。

我想,不论他对外表现得多么**不吝,至少内心柔软有爱。

直到他把秋暖带回来。

我们第一次爆发那么激烈的争吵。

秋暖总是假借着喜欢猫的名义欺负二宝。

可怜二宝不会说话,只会“喵喵”地一圈圈绕着宋远煦转悠。

我担心这样下去秋暖会越来越过分,于是给二宝找好了可以寄养宠物的店。可是他们趁我出差又把二宝领了回去。

等我到家,家里多了一只猫。

但那不是二宝。

二宝已经被**车不知道运到哪里销毁了。

我疯了一样咒骂他们,宋元煦当时也像现在这样,把小猫抱在怀里。

说:“你看,都一样。”

他以为他再找一只一样的三花就足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但他不知道,那天我在雨中崩溃地哭了很多次,直到看到罗女士发来的照片,才咽下仇恨,装作平淡地再次回到那个别墅。

这次他故技重施。

可是他不知道,我不是喜欢三花,也不是喜欢猫,而是喜欢和我一起领养二宝的人。

二宝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呢?

那时那个人蹲在便利店门口,给刚捡到的小*猫喂*。

我说:“就叫二宝吧,大宝我另有人选。”

他不说话,只是红晕从酱色的皮肤里透出来。

我摸摸他的头:“大宝同学,我给你买的防晒你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