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谢怀隽很是周到,亲自领着夏念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朝南的卧室门:“念念,这间房给你住,采光好,也安静。《【暗河入海】》男女主角夏念谢迟叙,是小说写手旬旬吃饱饭o所写。精彩内容:高考结束后的夏天,蝉鸣声嘶力竭。夏念将最后一件常穿的衣服叠好,放入半旧的行李箱中。母亲许知秋的身影在门口晃动:“念念,都收拾好了吗?谢叔叔的车一会儿就到。”夏念低低应了一声。她对这位即将成为她继父的谢怀隽并非全然陌生。母亲偶尔会在深夜,带着朦胧的醉意和褪色的温柔,提起他。他是母亲高中时代刻骨铭心的初恋,母亲总说,他为人“光风霁月”,有着那个年纪少有的沉稳与疏冷。只是后来,他不得不遵从家族安排,娶了...
隔壁是迟叙的房间,他平时……可能有点吵,你要是觉得打扰,随时跟我说。”
夏念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低下头,轻声道:“谢谢谢叔叔,这里很好。”
房间很大,带着**的卫生间,布置得简洁温馨,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谢怀隽安顿好她们,便因公司有事暂时离开了。
夏念将行李简单归置,大部分东西仍留在箱子里,仿佛这样就能提醒自己,这只是一个短暂的驿站。
整个下午,她都待在房间整理书本,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走廊的动静。
隔壁一首很安静,谢迟叙并没有回来。
傍晚时分,谢怀隽回来了,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他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精致的家常菜,气氛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念念,饿了吧?
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催催迟叙那小子,说好今晚回家吃饭的。”
谢怀隽说着,拿起手机,眉头微蹙,似乎对儿子的迟到有些不满。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潮湿水汽。
客厅里的三人都望了过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室外的凉意。
他似乎是跑着进来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几缕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却更衬得眉眼深邃。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长裤,肩线宽阔,身形挺拔,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劲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
肤色是冷调的白,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分明,下颌线利落得如同刀削。
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懒散地扫过客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倨傲。
这就是谢迟叙。
比夏念记忆中那个遥远的身影更加清晰。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还淋雨了?”
谢怀隽语气带着责备。
谢迟叙没接话,目光掠过许知秋,最后落在了夏念身上。
谢怀隽放下手机,不悦道:“没看见有客人吗?
这是你许阿姨,这是许阿姨的女儿,夏念。
以后她们就住在家里了。”
谢怀隽转向夏念,语气放缓:“念念,这就是我儿子,迟叙,你叫他哥哥就行。”
“……”空气凝滞了一瞬。
夏念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哥哥。”
话落,谢迟叙嗤笑一声。
他拉开椅子,大剌剌地坐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谢怀隽身上,语气恶劣:“谢怀隽,你搞慈善呢?
往家里捡**还附赠一个叫花子?”
“……你也少在这儿跟我套近乎。”
他的目光又像刀子一样刮过夏念苍白的脸,“别以为进了这个门,就真成了谢家大小姐。”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许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谢怀隽则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谢迟叙!
你给我闭嘴!
怎么说话的!”
谢怀隽的怒吼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仿佛晃了晃。
然而,谢迟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甚至还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完全没把父亲的暴怒放在眼里。
“我怎么说话?”
他终于掀开眼皮,“我说实话而己。
怎么,谢总现在听不得真话了?”
他目光重新锁住夏念,像是一头猎豹在玩弄己经到手的猎物,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我谢迟叙活了***,怎么不知道我妈还给我生了个这么‘大’的妹妹?”
“谢怀隽,你确定这不是你在外面惹的**债,现在找个借口接回来?”
“混账东西!”
谢怀隽彻底被激怒,猛地站起身,扬手就要打过去。
许知秋赶紧拉住他,声音带着哽咽和哀求:“怀隽!
别……别冲动,孩子还小,不懂事……他也还不习惯……习惯?”
谢迟叙打断她,眼神轻蔑地掠过许知秋,“许阿姨是吧?
教你个乖,在这个家,最不需要习惯的就是外人。
特别是,”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夏念身上,像打量一件碍眼的物品,“一些不知所谓、妄图攀附的东西。”
夏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紧接着又瞬间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凉。
“谢迟叙!
你给我*!
*回你楼上去!”
谢怀隽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驱逐令。
他怕自己再看着儿子这张酷似亡妻却又如此刻薄的脸,会真的控制不住动手。
谢迟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慢和散漫。
转身,双手插在裤袋里,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着楼梯走去。
他何止是拽,何止是大爷。
“知秋,念念……对不起,迟叙他……***去世得早,我疏于管教,把他惯坏了……你们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会好好说他……”许知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着“没关系,孩子叛逆期能理解”之类的话。
但夏念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耳边反复回响着的,是谢迟叙那冰冷、厌恶、带着极致羞辱的话语。
“**”、“叫花子”、“套近乎”、“自取其辱”……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她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无视她,当她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