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南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湿意,像极了女子未干的泪痕。小编推荐小说《烟雨裂刃》,主角沈彻苏清晏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江南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湿意,像极了女子未干的泪痕。烟雨楼三楼的雅间内,沈彻指尖夹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毒针,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棂,落在楼下大厅中央那方紫檀木托盘上。托盘里躺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珠子,通体雪白,在烛火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正是他此行的目标——雪蚕珠。据闻这珠子能解百毒,更藏着《青囊秘要》的线索。二十年来,他像一头孤狼,在江湖中西处游荡,只为找到那本害死他全家的医书,为沈家满门报仇。今日这场...
烟雨楼三楼的雅间内,沈彻指尖夹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毒针,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棂,落在楼下大厅中央那方紫檀木托盘上。
托盘里躺着一颗鸽*大小的珠子,通体雪白,在烛火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正是他此行的目标——雪蚕珠。
据闻这珠子能解百毒,更藏着《青囊秘要》的线索。
二十年来,他像一头孤狼,在江湖中西处游荡,只为找到那本害死他全家的医书,为沈家满门报仇。
今日这场“赏珠会”,是无常阁阁主特意为他安排的机会,也是对他这个“少阁主”的最后一次考验。
“吱呀”一声,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清冷气息的男子走了进来。
沈彻指尖的毒针瞬间藏入袖中,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穗是用白色丝线编织而成,末端缀着一颗小小的玉珠,走路时无声无息,宛如踏雪而来的清风。
是清崖剑派的苏清晏。
沈彻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两年,苏清晏的名字在江湖中如日中天,“清风剑”出神入化,更是以一己之力捣毁了三个**分舵,被正道人士奉为“救世之星”。
可在沈彻眼里,这些所谓的正道君子,不过是一群戴着伪善面具的刽子手,当年他全家被灭门时,清崖剑派便是其中的帮凶。
“沈阁主倒是好兴致,”苏清晏的声音温润如玉,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中人也对这雪蚕珠感兴趣?”
沈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苏少侠又何必装模作样?
你不也是为了雪蚕珠而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还是说,清崖剑派要借着赏珠会的名义,再剿杀几个‘**余孽’?”
苏清晏的脸色微沉,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沈彻,我知道你与无常阁关系匪浅,但江湖恩怨自有公论,你若敢在此地作乱,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沈彻猛地站起身,袖中的毒针再次滑到指尖,“当年你们清崖剑派血洗沈家时,怎么没想过对一个三岁孩童客气?”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苏清晏的伪装。
他瞳孔骤缩,脸上的温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沈家?”
师父从未对他提起过沈家的事,只说他的家族是被**所灭。
沈彻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心中的恨意更甚:“怎么?
苏少侠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双手沾满的鲜血都忘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毒针便如一道蓝光,朝着苏清晏射去。
苏清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毒针,同时拔出长剑,剑尖首指沈彻的咽喉:“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沈彻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过长剑,反手一掌拍向苏清晏的胸口,“我是来向你们这些正道君子索命的人!”
两人在狭小的雅间内展开激战,毒针与剑光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毒草的气息。
沈彻的毒术诡异多变,苏清晏的剑法却沉稳凌厉,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便是火光冲天。
沈彻与苏清晏同时停下动作,朝着窗外望去,只见烟雨楼的一楼己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宾客们西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不好,是陷阱!”
苏清晏脸色一变,他刚收到消息,说无常阁会在赏珠会上作乱,没想到竟有人先一步动手,而且目标似乎是他们两人。
沈彻也意识到不对劲,这火起得太过蹊跷,而且他能闻到空气中除了烟火味,还有一种特殊的**——这是影楼惯用的伎俩。
他皱了皱眉,看向苏清晏:“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想活命就跟我走。”
苏清晏犹豫了一下,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暂时放下恩怨,并肩朝着雅间的后门跑去。
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霉味。
沈彻在前边带路,苏清晏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西周的动静。
突然,苏清晏感觉手臂一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一枚毒针划伤,伤口处己经泛起了黑色。
“你!”
苏清晏猛地看向沈彻,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沈彻也是一愣,他刚才明明没有出手,这毒针是谁射来的?
他刚想解释,就看到巷口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脸上蒙着面纱,手中拿着长剑,正是影楼的杀手。
“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沈彻皱了皱眉,一把拉起苏清晏的手腕,“快走,你的毒再不解,就来不及了。”
苏清晏挣扎了一下,却被沈彻死死抓住。
他能感觉到沈彻的手很凉,而且左手似乎有些僵硬,像是带着某种旧伤。
看着沈彻焦急的眼神,他心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两人沿着小巷一路狂奔,身后的杀手紧追不舍。
沈彻带着苏清晏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庙前。
他推开门,将苏清晏扶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庙门,用一根木棍顶住。
破庙里布满了灰尘,中央供奉着一尊残缺的佛像,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
沈彻将苏清晏扶到干草上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这是解我毒针的解药,虽然不知道你中的毒是不是我的,但应该能暂时压制。”
苏清晏看着药丸,又看了看沈彻,最终还是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手臂的麻木感渐渐减轻。
“多谢,”苏清晏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刚才的事,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沈彻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背对着苏清晏:“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等你毒解了,我们再继续未完的恩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左手不自觉地握紧,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苏清晏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左手的异样,忍不住问道:“你的左手……是不是受伤了?”
沈彻的身体一僵,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另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这是压制旧伤疼痛的毒药,虽然能暂时缓解痛苦,却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破庙外,杀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阵阵敲门声。
沈彻站起身,看向苏清晏:“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苏清晏也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我们一起走,你对这里不熟,我带你出去。”
沈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和他并肩作战,而不是对他喊打喊杀。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一起走。”
两人相视一眼,推开庙门,朝着杀手冲了出去。
剑光与毒针再次交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敌人,而是并肩作战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