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季昀的私人画室藏在老城区一栋翻新的洋房里,推开雕花木门,浓重的松节油气味混着画布的亚麻香扑面而来。季昀陆景琛是《画笔下的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熊奶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江城艺术中心的画廊里,衣香鬓影,人流如织。季昀的个展《浮光》今晚开幕,艺术圈名流和收藏家们举着香槟,在画作前驻足交谈。他站在展厅中央,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作为近年来炙手可热的新锐画家,他得体地应对着各方赞誉,唇角挂着无可挑剔的弧度。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觉,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季老师这幅《暮色中的潮水》色彩运用真是惊人...”一位收藏家正侃侃而谈。季昀微微颔首,目光...
画室**立着巨大的画架,《潮汐》的半成品摊在上面,右下角**留白正等着用那几管被陆景琛抢走的白颜料收尾。
他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画筒,一**坐在沾满油彩的皮质沙发上。
手机屏幕亮着,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问他画展结束后有没有跟陆景琛一起吃饭,还说陆家阿姨特意炖了汤,让他有空过去喝。
季昀对着屏幕磨牙。
全世界大概只有两家的长辈觉得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浑然不知这二十多年来,陆景琛是如何用各种阴招阳招把他的生活搅得鸡犬不宁。
尤其是昨晚那个吻。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大学时被堵在洗手间的狼狈,高中篮球场上故意的肢体碰撞,甚至小时候抢玩具时的扭打,但没有一次像昨晚那样,带着*烫的侵略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
“**。”
季昀低声骂了句,起身想去倒杯水,脚却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印着某奢侈品牌logo的黑色礼盒,显然是今早被人放在门口的。
他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拆开丝带,果然是几管新的白颜料,比他之前用的那批更高档,管身上还印着**版的标识。
礼盒底下压着张卡片,还是陆景琛那狗爬似的字迹:”知道你急着画完那幅破画,先借你用。
但记着,这是借的,得用你自己来还。
明晚七点,别迟到。
“最后还画了个极其潦草的笑脸,透着股欠揍的得意。
季昀捏着颜料管的手指泛白。
他最恨陆景琛这副样子,永远把一切都算计好,用一种看似施舍的姿态把他圈在范围内,让他想逃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把颜料狠狠砸在画桌上,他转身想扔进**桶,视线却落在《潮汐》那片空白上。
这系列画展的最后一幅收尾作,画廊那边催得紧,下周就要送展。
深吸一口气,季昀弯腰捡起颜料管。
算陆景琛狠,知道他不可能跟自己的作品赌气。
整整一天,季昀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松节油的气味渐渐变得稀薄,窗外的天光从炽白转为橘红,最后沉入深蓝。
他蘸着那管“借来”的白颜料,笔尖在画布上划过,海浪顶端的泡沫渐渐有了层次感,带着月光下泛出的冷辉。
首到手机在画架旁震动起来,他才回过神。
屏幕上跳动着“陆景琛”三个字,后面还跟着个备注——“***”。
季昀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划开接听键,语气冷得像冰:“干什么?”
“这么凶?”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里似乎有水流声,“准备好明天穿什么了?
我家暖气足,穿太少也没关系。”
“你**!”
季昀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颜料我会还你钱,别想耍花样。”
“钱?”
陆景琛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点危险的沙哑,“季昀,你跟我谈钱?
你是忘了上次是谁在**公司周转不开时,连夜调了三个亿过去填窟窿?
还是忘了你画室失火那次,是谁带着***破门而入,先把你那些宝贝画抢出来的?”
季昀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那些事他没忘,只是每次都被陆景琛用更欠揍的方式盖过去,让他连说句谢谢都觉得别扭。
“那是两码事。”
他嘴硬道。
“对我来说是一码事。”
陆景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明晚七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
我自己会去!”
季昀急忙拒绝。
让陆景琛的司机来接?
那不出半小时,两家长辈就得知道他们要“单独约会”,到时候更解释不清。
“行啊。”
陆景琛倒是爽快,“地址发你微信了。
记得穿我喜欢的颜色,别让我等太久。”
电话被匆匆挂断,季昀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地址,眉头皱得更紧。
那不是陆景琛常住的公寓,而是城郊那栋带温泉的别墅,平时只有他一个人去。
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渐浓,老城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他看见画室对面的梧桐树下停着辆黑色SUV,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那辆车从下午就停在那里了。
季昀的心猛地一沉。
他认识那辆车,是陆景琛的其中一辆。
那个**,居然派人盯着他?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眼画架上即将完成的《潮汐》,最终还是转身锁了门。
他倒要问问陆景琛,到底想干什么。
SUV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车灯光线闪了一下,似乎想往后退。
季昀快步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玻璃缓缓降下,露出张熟悉的脸——是陆景琛的助理,小陈。
小伙子一脸尴尬,**头打招呼:“季、季先生。”
“陆景琛让你在这盯了多久?”
季昀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没、没多久...”小陈眼神躲闪,“陆医生说您画室这边治安不太好,让我过来看看...放屁。”
季昀打断他,“他是不是还说了,我要是出门,就立刻汇报?”
小陈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季昀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他没开车,画室离这里不远,打算去那边喝杯咖啡冷静一下。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陈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件黑色外套:“季先生,晚上冷,您穿件衣服吧。
这是陆医生让给您准备的。”
季昀看着那件外套,是他去年落在陆景琛家的,没想到对方还留着。
他想也没想就推开:“不用。”
“季先生,您别为难我...”小陈快哭了,“陆医生说您要是**,我这个月奖金就没了...”季昀的脚步顿住。
他太了解陆景琛了,这人说到做到。
看着小陈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接过外套披在肩上。
熟悉的雪松香气萦绕过来,和昨晚在画展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季昀的耳根悄悄红了,加快脚步走进街角的咖啡馆。
点了杯美式,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咖啡刚端上来,手机就响了,这次是陆景琛发来的微信:”披上外套了?
算你有点良心。
别乱跑,早点回家。
明晚见。
“后面跟着个色气满满的挑眉表情。
季昀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最终只回了个“*”字。
咖啡喝到一半,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画廊的经理,语气带着点焦急:“季老师,不好了,您那幅《暮色中的潮水》好像出了点问题!”
“怎么回事?”
季昀立刻站起身。
那幅画是这次画展的主打作品之一,昨晚还好好的。
“刚才闭馆检查时,发现画框边缘有点变形,好像是昨晚被撞的那幅画蹭到了...”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找了修复师来看,说需要专业处理,不然颜料可能会脱落...”季昀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昨晚那起意外,果然还是影响到了其他作品。
《暮色中的潮水》用了特殊的颜料分层技法,一旦出现问题,修复起来非常麻烦。
“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赶到艺术中心时,修复师正在小心翼翼地检查画作。
画框边缘确实有轻微的变形,导致画布受到拉扯,右下角己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虽然不明显,但对画作的保存影响很大。
“必须尽快把画框拆开重新固定,”修复师皱着眉说,“但这画框用的是特殊的榫卯结构,拆的时候很容易损伤画布,得找个手法特别稳的人来帮忙。”
画廊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哪找这样的人啊?”
季昀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这种精细活,一般的装裱师根本做不了。
他看着那道裂痕,只觉得一阵无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听到的却是陆景琛的声音:“在看你的宝贝画?”
对方的语气带着点戏谑,“修复师是不是说拆画框很麻烦?”
季昀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谁能帮你。”
陆景琛的声音里透着得意,“我认识个老木匠,祖上是给故宫修文物的,拆这种榫卯结构最拿手。
不过他人在邻市,现在过去接的话,明早才能到。”
季昀的心沉了沉:“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陆景琛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就是觉得,我们季大画家现在好像有点需要我帮忙?
***求我一句?
就一句,我马上让人去接老木匠。”
“你做梦!”
季昀想也没想就拒绝。
让他求陆景琛?
还不如让这幅画毁了。
“哦?
那就算了。”
陆景琛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反正画毁了心疼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这边刚结束手术,正准备泡个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水声,似乎真的在准备洗澡。
季昀看着画作上那道越来越明显的裂痕,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那幅画他画了整整半年,倾注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道。
“陆景琛...”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你到底想怎么样?”
“求我。”
陆景琛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说你需要我,说你明天晚上会乖乖来别墅找我。”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修复师还在等着答复。
季昀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看着那幅画,最终还是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需要你。
明天晚上,我会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陆景琛低低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乖。
等着,老木匠明早一定到。”
电话被挂断,季昀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
他能想象出陆景琛此刻得意的表情,那个**,总是能用最卑劣的手段*他就范。
修复师见他打完电话,急忙问:“季老师,怎么样了?”
“明天会有人来处理。”
季昀的声音还有点发颤,他深吸一口气,“今晚先把画保护好,别再碰它了。”
交代完事情,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艺术中心。
夜风格外凉,吹在脸上却没让他清醒多少。
手机又收到一条微信,还是陆景琛:”记住你说的话。
明晚七点,我在别墅等你。
穿得漂亮点,别让我失望。
“后面跟着个露骨的亲吻表情。
季昀看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明天晚上的别墅之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那个**,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雪松的香气似乎更浓了。
抬头望向夜空,一轮残月隐在云层里,透出点清冷的光,像极了陆景琛偶尔露出的眼神。
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季昀骂了句“没出息”,加快脚步往画室的方向走去。
他得赶紧把《潮汐》画完,然后...然后去面对那个让他又恨又无可奈何的**。
只是他没注意到,街角的阴影里,停着辆熟悉的黑色SUV,车窗后,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的背影,首到那道清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陆景琛放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季昀刚才发来的那句“我需要你”,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猎物”己经上钩,接下来的游戏,该由他来掌控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