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该喝药了?我反手一剑

大郎,该喝药了?我反手一剑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苏云深
主角:吴尘,潘金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05:4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大郎,该喝药了?我反手一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苏云深”的原创精品作,吴尘潘金莲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昏沉,无尽的昏沉。意识仿佛被浸泡在冰冷黏稠的墨汁里,五感尽失,唯有一丝微弱的念头在黑暗中漂浮。我是谁?我在哪?吴尘的记忆停留在现代都市的深夜,他刚结束一场持续了七十二小时的编程马拉松,疲惫地趴在桌上,下一秒,整个世界便陷入了这片死寂的黑暗。突然,一股尖锐的刺痛贯穿了脑海,庞杂而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炊饼,阳谷县,一个唤作金莲的美艳妻子,还有一个即将归来的打虎英雄弟弟。武大郎!当这两个...

死寂的房间内,吴尘的意识清明如镜。

那缕纤细的庚金剑气,如同一位技艺高超却脾气暴躁的工匠,正在他体内大刀阔斧地进行着修复与改造。

每一条残破的经脉被重新接续,每一个受损的脏器被缓缓滋养。

这个过程带来的痛苦并未减退分毫,反而因为感官的恢复而变得愈发清晰,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他的血肉中同时穿刺搅动。

吴尘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将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磨砺意志的顽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破而后立。

原本那副因常年劳累和营养不良而*弱不堪的躯体,正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他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捕捉到门外庭院里,潘金莲那压抑又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街角传来的几声犬吠。

力量,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尝试着蜷了蜷手指,原本僵硬的关节传来一阵酸麻,随即变得灵活起来。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踏入他这个“亡者”布下的第一个陷阱。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王婆那谄媚的嗓音。

“**人,您慢着些,就是这儿了。

那矮子己经死透了,金莲妹子正在外头伤心呢。”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两道人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锦衣男子,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乖张与*邪之气。

他正是这阳谷县的豪绅,西门庆。

跟在他身后的王婆,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透着精明与刻薄。

潘金莲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边,面色惨白地望着屋内,身体微微发抖。

西门庆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上那具“**”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哼,总算是死了。

这厮活着,真是碍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马金刀地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

王婆连忙凑上前,献宝似的说道:“**人,您瞧,我这计策如何?

神不知鬼不觉,便是那打虎的武二郎回来,也查不出半点端倪。

到时只说是心窝疼的**病发作,暴毙而亡,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干得不错。”

西门庆呷了口茶,随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丢给王婆,“拿去,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婆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谢**人赏。

那这后事……越快越好。”

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明早就找人入殓,寻块地烧了便是。

免得放久了,惹出什么麻烦。”

躺在床上的吴尘,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烧了?

他们竟然连一个全*都不打算给自己留下。

心中的怒火与*意,如同地底的岩*,翻腾不休。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必须忍,忍到最佳的时机。

“金莲,”西门庆的目光转向门口,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过来。

别怕,一切有我。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西门庆的人,这阳谷县,没人敢再欺负你。”

潘金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挪着碎步,缓缓走了进来,却不敢靠近床边。

西门庆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得意,站起身来,想要伸手去揽她的纤腰。

“我……我还是有些怕。”

潘金莲躲开了他的手,声音细若蚊蚋。

“怕什么?

一个死人罢了。”

西门庆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为了彰显自己的胆量,也为了在美人面前逞能,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武大,你这没用的东西。

你看看你,要身材没身材,要本事没本事。

金莲这样的美人儿跟着你,真是委屈了她。

你放心去吧,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似乎想拍一拍吴尘的脸颊,以示羞辱。

就是现在!

吴尘的意念在瞬间高度集中,那缕在他体内游走的庚金剑气,如同收到了军令的士兵,瞬间变得无比凝练。

他没有选择首接攻击,那会暴露自己。

他要用一种更震撼,更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这几个人的心里,种下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

他的神识,锁定了床头那根粗糙的木质床柱。

“分!”

心中一声低喝,那缕比发丝还细的庚金剑气,无声无息地离体而出,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精准地划过了那根坚实的床柱。

西门庆的手,即将触碰到吴尘的脸。

就在这一刹那。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断裂声,在死寂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西门庆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王婆和潘金莲也吓得浑身一哆嗦。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原本完好无损的床头柱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笔首纤细的裂缝。

那裂缝光滑如镜,仿佛是被神兵利器瞬间切开,而非木头自然的开裂。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婆的声音都变了调。

西门庆也是一脸惊疑不定,他收回手,皱眉看着那道诡异的裂缝。

这房子破旧,木头朽了也不奇怪,但绝不会裂得如此整齐。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吴尘的意念再次一动,庚金剑气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轻轻拂过桌上那盏油灯的灯芯。

“噗”的一声轻响,那原本稳定燃烧的橘**火焰,猛地向上窜起半尺多高,颜色也在瞬间由橘黄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鬼蜮。

西门庆和王婆的脸,在这绿光之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啊!”

潘金莲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诡异的气氛,失声尖叫起来。

“鬼……有鬼!”

王婆吓得两腿发软,一**跌坐在地上,指着床上的吴尘,话都说不囫囵。

西门庆虽是地痞豪强出身,**放火也未必不敢干,但对这神神鬼鬼之事,心中同样存着一份敬畏。

眼前这接二连三的怪事,让他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难道……难道这武大郎死不瞑目,阴魂不散?

吴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耗尽了最后一丝由剑气转化而来的力气,集中在自己的眼皮上。

在西门庆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具本该冰冷的“**”,那双紧闭着的眼睛,眼皮竟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诈*了!”

西门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所有的嚣张和*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外跑,因为太过慌张,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连*带爬地冲了出去,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王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房门,口中胡乱喊着“冤魂索命”,屁*尿流地逃走了。

潘金莲瘫倒在地,面无人色,她望着床上那具一动不动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最终也尖叫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用门栓死死地抵住了门。

世界,终于清净了。

吴尘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方才那一连串的*作,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和力量。

庚金剑气也变得黯淡了许多,重新回到他的体内,缓慢地游走恢复。

但他成功了。

他没有暴露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却成功**慑住了敌人,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之机。

他知道,从今夜起,武大郎“闹鬼”的传闻,恐怕就要在这一片传开了。

而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鬼”的身份,做很多以前的武大郎,甚至现在的吴尘,都做不到的事情。

恐惧,是一柄比刀剑更锋利的武器。

吴尘的嘴角,在那张依旧苍白的脸上,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缓缓闭上眼,开始全力运转那缕剑气,修复着身体,积蓄着力量。

他需要变得更强,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西门庆的恐惧只是一时的。

当最初的惊吓过去,贪婪和**会让他再次壮起胆子。

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而那个打虎的弟弟武松,也快回来了。

在那之前,他必须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甚至,是反击之力。

吴尘的意识沉入脑海,看着那枚悬浮在黑暗中的大道剑胚。

万物皆可为剑,吞噬万物,炼化剑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简陋的房间。

破旧的桌椅,生锈的铁锅,甚至是构成这栋房子的砖石土木。

在他的眼中,这些不再是死物。

而是他变强的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