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分明烫得嗔痛,手也颤抖起来,却还是稳稳端着托盘,眼角泛红道:“公主不想喝了?小编推荐小说《恶女重生后,神明逼我以德服人》,主角夏摇光淑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景和五年,苍原国临淮关。城门前,五公主明微褪去戎装,被死死绑在木桩上。破空之声在耳边响起,乱箭袭来,她这妖女,终于在众人迫切盼望下受到制裁。“公主,公主你醒醒,这是怎么了...”迷蒙之中,明微听见有人焦急呼唤,似是朝云宫的侍女淑兰。不过片刻,她挣脱了梦魇。明微惊惧地坐起身,临淮关的乱箭犹在眼前,人、物、事杂糅成一团,颅内轰鸣不止。她原本亲至边境助战,却因心绞痛频发而导致苍原军节节败退,最终被俘,敌...
改日臣请御医开个新方。”
明微俯身凑近,“心思够深,脸也够厚,难怪受了本宫这么多恩惠,还想着吃里扒外。”
夏摇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瞬恢复如常。
明微个性张扬,朝云宫大半宫人活得战战兢兢,只是她从未对自己红过脸,若说昨日与今日有何不同,那只能说多了昏迷一事。
她定是梦见了什么,才会破天荒地向自己发难。
可无论是什么,梦里的东西都不作数。
念及此,夏摇光低声道:“臣不懂,还请公主明示。”
“是么?
本宫的话听不懂,西姐的心意你一清二楚。”
明微当即回怼,“这朵曼陀罗,当真比金峡十州还贵重。”
明微的西姐曼罗,是皇后所出幺女,自小性子内敛,皇后留她到十九岁才下嫁太师之子,如今算来恰有半年。
她是宫中唯一与明微感情要好的姊妹,时常出入朝云宫,夏摇光郁郁寡欢,她便好言相劝,温言细语两句,倒比明微成日哄着管用。
明微做惯了针锋相对的事,唯有这温柔小意,难以设防。
“公主慎言!”
夏摇光等着她口不择言,越离谱,他越摘得干净。
“或许公主不适宜喝这静心汤,以至于长期服用,虚损了玉体,臣未及时察觉,甘愿领罚,可允许西公主随意进出朝云宫的旨意,还是您亲自下的,怎能因一场梦魇污人清白。”
这般言辞恳切,唬得殿内两个侍女也隐有唏嘘。
淑兰见公主任性惯了,有时为她梳头,条钗斜了半寸,午饭就得丢,她这次像是魇得不轻,醒来咄咄*人,没想到连驸马也训。
也难为西公主,平日对朝云宫上下关怀有加,到头来还要被亲妹妹无端猜忌。
“请公主降罪。”
夏摇光没给她太多思考的工夫,当场拜下。
前世事发,便是西驸马窥见二人私情,不堪忍受,抖露出自家后园种有毒草。
好一个扭转乾坤,此时若罚了他,人人都以为明微恣意妄为,仅凭梦境便断人有罪,到时候他夏摇光是苦主,西姐真心错付,她的恶名岂非又如前世般迅速滋长?
明微俯视夏摇光,太阳穴隐隐胀痛,“你竟真想独自揽责,半分也不摊给她?”
他敢想,明微也不打算放。
夏摇光听她话有松动,神色哀怜道:“臣侍奉不周,公主如何责罚都是应该的,不过臣实在想不通此事与西姐何干...她待公主尤其亲厚,倘因臣之故而使你们姐妹失和,岂非罪加一等?”
这招屡试不爽,公主动容,问题就能迎*而解。
一旁观望的淑兰看得入神,回想自己往日的遭遇,心中不免唏嘘。
“来人,将驸马绑了押入暴室。”
明微轻抚小腹,极力克制心绪。
值守的侍卫鱼贯而入,将夏摇光捆了个结实。
如死前的情形一般,此刻异位而处,明微捏紧他的下巴,迫使抬头,“本宫觉得你所言甚是,得罚,打够五十鞭才好以儆效尤。”
夏摇光失算,整颗心跳得剧烈,可表面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求公主莫要气恼,看在...我们孩儿的份上,保重玉体。”
明微情不自禁哼笑。
先前舌灿莲花,此刻又想搬出她腹中之子作盾,可惜他并不期盼这个孩子降生,就连说到它,话音里也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抵触。
“带走。”
明微冷声。
相较于淑兰的胆小多思,灵萱倒是个心硬的,本还同情驸马遭遇,偶然想到从前某位美人向家中捎金银,多与侍卫往来了两趟,被陛下得知,当夜便赐了毒酒。
驸马平日也太不知避嫌,西公主要来,五公主即便允了他们见面,他也可以自请回避,明知五公主多刺,又何必惹那些是非。
除非猜测属实,互生情愫才想日日相见。
“且慢!”
轻柔的嗓音伴一句“华阳公主到”,顿时吸引众人注意。
曼罗踏进殿门,一袭素雅广袖衫裙随着步子摇曳生姿。
“这是作甚?”
瞥见夏摇光左脸下方至脖颈处一片红,地上又散落着碎瓷片,曼罗心中了然,抽出丝绢擦拭他身上残余的药液。
触及伤处,夏摇光再次呼痛,曼罗心揪得厉害。
灵萱才觉得事有蹊跷,不料下一刻首接坐实,下撇的嘴角如何也提不起来。
侍卫一拨看天一拨看地,假装若无其事。
曼罗感知到异样,连忙站起身,去牵明微的手,“阿微,何事气成这样,刚醒便要发落人。”
她的语气带了几分哄逗的意味,正如从前每一次试图化解明微的怒气那样。
方才与夏摇光接触的情形,在这朝云宫里算不上奇观,只是大多数时候明微不以为意罢了。
明微抽手,视线仍未挪开。
曼罗思忖片刻,认为她还没彻底清醒,随即询问起侍女淑兰。
侍女的话未添半分猜想,曼罗暗自梳理出她发火的理由,面露愧疚,“原来如此,是姐姐的错,不该平白惹你不快...你若不喜欢姐姐到朝云宫,那我不来便是,姐姐如今也嫁人了,住在宫外,平日不会再叨扰到你。”
一字一句,真挚卑微。
明微静静看着她展示风情,泪眼、退让、柔弱...每一样都是门道,否则怎么说她是**无奈,自己却罪大恶极呢?
如果没有那八年的见证,明微又该信她。
“公主,此事确实扯不到西公主身上啊...”淑兰忍不住打圆场,察觉失言后头埋得更低。
几年赏的金叶子、玉坠子,倒真不如旁人随意落下的三言两语。
明微匀稳气息,看向稍远的灵萱,眼神忽凛,冲淑兰那边扬了扬下巴。
灵萱会意,走到淑兰对面,骤起的掌掴声突兀又刺耳。
又一个驸**同路人。
“本宫还未开口,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婢子插嘴。”
明微的话掷地有声。
淑兰捂着脸,眼底一片朦胧,再对上灵萱警示的目光,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头流泪,不敢出一点哭声。
眼神游离的侍卫们此时也收回视线,站得笔挺。
曼罗花容失色,扫一眼同样凝重的夏摇光,回头颤声唤着:“阿微…你过来。”
明微吩咐灵萱近身,附在她耳边说了些话。
灵萱点头,去妆*里取出长乐公主令牌,携几个侍卫退出寝殿,安排完差事即刻便回。
“到不到朝云宫重要么?”
明微回应曼罗,眉目淡然,“毒药在我碗里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