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雪下得更紧了。金牌作家“牛牛的牛肉丸”的优质好文,《深宫织杀:血梭织成复仇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上官央云赵霖,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大靖元年的冬夜,雪下得邪性。不是江南那种绵柔的雪,是北方特有的鹅毛大雪,成片成片从漆黑的天幕砸下来,像要把整个京城都埋进白里。风裹着雪粒,刮在上官府朱红的大门上,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上官央云缩在母亲怀里,刚做完今天的缂丝功课 —— 父亲说她十二岁了,该学着织上官家独有的云纹,她今天才织完半片帕子,指尖还沾着丝线的绒毛。母亲把她往暖炉边拉了拉,绣着缠枝莲的棉袄裹得她严严实实,可...
老何扛着上官央云,在雪地里跑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在城外找到一座荒废的破庙。
庙门早就烂得只剩半截,寒风裹着雪沫子往里灌,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小姐,先歇会儿。”
老何把上官央云放下,声音里满是疲惫,他的棉袄被血渍染透了大半 。
那是刚才突围时,为了护着她,被禁军的刀划到的。
上官央云点点头,攥着怀里的银梭,指尖还在发颤。
破庙里积着厚厚的灰尘,只有墙角能勉强遮点风。
老何找了些枯枝,用打火石点燃,微弱的火苗窜起来,终于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把唯一的干粮 —— 半块硬邦邦的麦饼递给上官央云:“小姐,吃点垫垫肚子,咱们天亮了再往江南走。”
上官央云接过麦饼,却没胃口。
火光映着老何脸上的皱纹,他本该在上官府安安稳稳当差,如今却要跟着她亡命天涯。
她咬了一小口麦饼,干涩得咽不下去,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 “吱呀” 一声响。
不是风吹的。
是有人踹门的声音。
老何瞬间绷紧了身子,把上官央云护在身后,抄起身边一根烧火棍:“谁?”
两道黑影堵在庙门口,穿着禁军的服饰,脸上带着痞气。
是赵霖的追兵。
“哟,还真藏在这儿了。”
领头的兵痞**手,目光落在上官央云身上,眼睛都亮了,“这小丫头长得不错啊,带回京城卖了,肯定能换不少银子。”
另一个兵痞也笑了:“大哥说得对,上官府满门抄斩,就剩这么个活口,说不定还是个处子,更值钱了!”
他们的话像脏水一样泼过来,上官央云攥紧银梭,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你们敢!”
老何怒吼着冲上去,烧火棍朝着兵痞砸过去,“她是上官府的小姐,你们要是敢动她,我跟你们拼命!”
可老何年纪大了,又受了伤,哪里是两个年轻兵痞的对手。
领头的兵痞侧身躲过,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狠狠捅进老何的腹部。
“噗嗤” 一声。
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老何的身体顿住了,烧火棍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缓缓回头,看着上官央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血:“小…… 小姐,跑……”说完,他重重地倒在雪地里,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庙门的方向,像是还在护着她。
“何伯!”
上官央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泪汹涌而出。
又是一个为她死的人。
父亲,母亲,现在是何伯。
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赵霖和薛氏!
领头的兵痞拔出短刀,擦了擦刀上的血,不屑地踢了踢老何的**:“老东西,自不量力。”
然后转头看向上官央云,脸上露出*邪的笑:“小丫头,别害怕,跟哥哥们走,保你有好日子过。”
他一步步*近,身上的血腥味和酒气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上官央云看着他,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何,心里的恐惧突然被一股狠劲取代。
怕什么?
她己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父亲教过她,缂丝的时候,手腕要稳,发力要准,一针下去,不能有半分偏差。
她悄悄摸出怀里的银梭,冰凉的梭子在掌心攥紧。
那兵痞离她只有三步远了,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就是现在!
上官央云猛地抬起手,银梭朝着兵痞的咽喉刺过去!
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呃!”
兵痞闷哼一声,眼睛瞪得**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刺进自己咽喉的银梭。
鲜血顺着银梭的缝隙流出来,滴在上官央云的手上,*烫*烫的。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另一个兵痞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竟敢**。
反应过来后,他勃然大怒,拔出短刀就朝上官央云砍来:“小**,我*了你!”
刀风凌厉,首*她的面门。
上官央云的心脏狂跳,却没有慌。
她想起父亲教她缂丝时说的话:“遇到打结的地方,别硬扯,要顺着丝线的方向躲,再找机会把结解开。”
她身体往旁边一躲,堪堪避开刀锋。
那兵痞的刀砍在地上,溅起一片雪屑。
趁他收刀的间隙,上官央云绕到他身后,握紧银梭,朝着他的手腕动脉划过去!
“啊!”
兵痞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
他的手腕上,一道血口子正**地流着血,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袖子。
他想转身抓她,可失血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上官央云没有给他机会,又拿着银梭,朝着他的另一个手腕划过去。
两道血口子,像两条红色的蛇,在他的手腕上**。
兵痞瘫倒在地,脸色惨白,看着上官央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 你是魔鬼……”上官央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首到他不再动弹,彻底没了呼吸。
破庙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地上躺着三具**。
何伯,还有两个兵痞。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雪,也染红了她的手。
上官央云走到老何的**旁,跪下来,轻轻合上他的眼睛:“何伯,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
然后她捡起那根烧火棍,***兵痞的**拖到庙外,埋在雪地里。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庙里,坐在火堆旁,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她拿起银梭,梭子上还沾着兵痞的血。
她找了块雪,一点一点地擦着。
雪水融化,混着血,滴在地上,很快又结成了冰。
她看着手里的银梭,突然明白了。
复仇的路,不是用丝线织出来的。
是用鲜血铺出来的。
是要踩着**走的。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织缂丝的上官央云了。
她是复仇者。
是要让赵霖和薛氏血债血偿的复仇者。
火堆渐渐熄灭,天快亮了。
上官央云把老何的**用破布裹好,埋在庙后的一棵老**下。
她对着坟墓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磕得很重,额头磕出了血。
“何伯,你等着。”
她站起身,眼神里没有了眼泪,只有冰冷的决绝,“我一定会为你,为爹娘,为上官家所有人报仇。”
她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
雪还在下,风还在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