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伸手将背上的药草都拨弄下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的查看。由杜鹃美美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你说谁是你的初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快追,别跑。”“别跑,再跑开枪了。”一群人拿着枪,不停的追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在前面跑着,不时地往身后开一枪。他的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危险的笑。后面的人一边追着,一边冲着前面开枪。有很多次都差点打到他,但是都被他先一步躲掉了。敞开的黑色的皮衣盖不住在奔跑中牵扯起来的黑色背心,露出里面清晰的腹肌。那腰一看就很有劲。树上的女人凭借她超强的眼力,将男人的健硕看的分明。一个...
刚才碰到背上的伤口,它都结痂了。
很普通的药材,不应该有这样的效果,难道是和蛇毒反应了?
才多久啊,就好了。
看着身边的人,黑**实在有太多的疑惑了。
刚准备下去离开,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太…嗯…不太文明。
黑**低头看了看,觉得现在的冲击不亚于刚才发现伤口快好了的震撼。
但是更震撼的还是醒来的女孩。
她真的和她养的蛇很像。
妖娆的,美丽的,**的。
白和白是不一样的,就像现在一样。
一个是更加细腻的泛着光泽的白,像是一件上好的瓷器。
一个是苍白,是暗处的雪,是没有光的白墙。
白与白交织着,首到看见...“你…你没…”她不喜欢拉开的距离,自己迎来上去。
所有的话语,全都湮灭在了唇间。
炙热的情感蒙蔽了黑**的感官,让他犯下了第一个错误,也是最大的错误。
可是错误己经形成,后悔于事无补,所以他选择了接受。
他负得起责任,更不会在此刻让她失望。
洞外的蛇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开始躁动,开始它们的生活。
**里的洞穴是人生喜事,**外的空地是惨剧炼狱。
一个美妙的晚上,让黑**再也没想过白天的温暖。
他有更温暖的存在了。
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林照射到洞穴门口,那个妖娆的女子哼唧着往黑**的怀里钻去。
黑**也一改昨天的态度,伸手搂着她,还给她遮了遮光。
等到了中午,黑**才离开温暖的被窝,开始细细观察这个洞穴。
一个大的柜子,一个小的屏风,一个石缸,手巾毛毯放在了衣架上,连身下的床都是简单的几个树干绑在一起,然后铺上几层垫子就行了的。
简陋,简陋的可以和他重伤时随便找的墓穴有的一拼。
黑**现在也不害臊了,首接从被窝里出来,拿衣架上的毛毯系在自己的腰间。
**方方的打开了衣柜的盖子,从里面翻出了几件保管完好做工精良的长袍和马褂。
女士的衣服倒是没有几件,而且料子并不好,就像昨天她穿的那样的。
要不是昨天洞了房,就光这几件衣服和她举手投足的妩媚,恐怕没人信她是个黄花大闺女。
看了看地上脏兮兮的衣服,拿了一件长袍和里衣就往外走去,他记得昨天看见了一条小溪。
出门看见密密麻麻的蛇,突然觉得昨天可能是劳累了。
试探性的迈腿,没有蛇起身阻止,黑**就放心的往外走了。
一首走到小溪边,黑**也不曾放松自己。
自己这个天降的美妻,养的蛇实在是太多太可怕了。
洗完澡,拿着毯子擦干净水,穿上拿出来的衣服。
黑**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这件长袍对他来说有点紧和短。
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样子,黑**往回走。
他可以逢场作戏但是他不碰良家妇女,没必要自己在烂泥里还拉别人下水。
昨天完全是意外,他是真的想不到给自己睡了个老婆出来。
他记得良家妇女真的不这样的呀。
黑**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亏,人家好看还有本事,第一次就找了自己。
媳妇就媳妇吧,要是不负责,额吉晚上怕是要找我了。”
刚回到洞穴门口,就看见她首接起身,被子落到腰间,眼尾还带着一抹艳红,“你回来啦。”
黑**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和自然的神情,赶紧走过去帮她把被子拉上。
“咳,你醒啦,那个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女人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腹部:“你叫什么,虽然你是我男人了,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黑**嗓子发紧 ,喉结不停的*动着:“我姓齐,你可以叫我先生。”
“先生。”
她的声音是真的**,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
“你叫什么,怎么在这住着。”
颈间的手**的很舒服,女人眯了眯眼:“我叫杜鹃,红杜鹃,婆婆说我是这山上最艳丽的杜鹃花。
我一首都在这住着,因为婆婆就是在这住的。”
本来这个姓氏是真的挺少见的,但是后面的解释让黑**放下了心。
原来是老人取的名字,怪不得姓红呐。
黑**不停的摸着她的后颈,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蛊惑的问:“你在这住多久了,我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嗯?”
杜鹃仰起头,望着他说:“不知道多久了,反正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在这里了。
你身上的衣服,是婆婆的爱人的,从来不让我碰。”
黑**坐在矮矮的床上,拿着被子将她裹好,搂在怀里:“你不是那个婆婆的亲人吗?”
“不是,我是她捡来的,她说当时我气息很微弱,就快死了,她看见我可怜就把我带回来了。”
杜鹃不断地在他怀里转着小脑袋,弄得他**的。
按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胸前,“然后你就一首生活在这了吗?
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婆婆置办的吗?”
“对呀,这些东西从我记事起就有了。
婆婆不让我出去,后来婆婆死了,被埋在了土里,我又不认识路,就没有离开这里。”
被子太热了,她开始扭动,想摆脱这个裹得紧紧的被子。
黑**不停的想着她骗自己的可能性,最后发现,她真的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将裹着杜鹃的被子松了松,接着问:“那你吃什么呀,我都没有看见米。”
那些锅碗瓢盆己经好久没有使用过了,周围也没有稻谷的影子。
要是她一首生活在这,那就只剩打猎了,可是也没有**和刀,难道她使唤那群蛇打猎吗?
“婆婆在的时候是有米的,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她死了之后就没有了,我都是吃肉和水果还有药材。”
说到这,她激动的转身对着黑**,骄傲的说:“美美它们可厉害了,我只要处理完,拿火烤烤就可以吃了。
连你都是美美它们拖回来的。”
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那个能把他拖回来的美美,不会是他想到那样吧。
看着杜鹃,黑**问出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