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海棠压碧霄

一枝海棠压碧霄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六曲屏山
主角:李旻棠,周濯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2: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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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一枝海棠压碧霄》,主角李旻棠周濯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跪下!”“你可知罪?”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然大雍朝建安帝未至不惑而崩,由其年仅八岁的嫡子继位。这十年间,天子式微,太后垂帘,权臣干政。李旻棠己然十八,但这些大臣背后依然称这个傀儡皇帝为“小皇帝”。可见是以下犯上,蔑视天子权威。“怎么,周濯清,你是觉得朕动不了你?”龙椅上的皇帝凤眉修目,朱唇瑶鼻,美得雌雄莫辨。只是这番容颜无人敢首视。“陛下冤枉啊,此番豫州水患乃是天灾所致,这老臣也无能为...

“诸位不是好奇为何沈大人今日会在朝堂之上?

沈大人,不妨说说你的来意。”

李旻棠看着底下心怀鬼胎的众人,眼底流露出丝丝讥讽。

有些人过于大胆,听着小皇帝这样说,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人。

只见小皇帝姿态闲散,单手支着侧脸,冕旒遮挡住了脸上的神情使人捉摸不透。

“陛下,臣要参周濯清。”

“沈微言,你说话要讲证据。”

“要参你,我自然有证据。”

周濯清心下一惊,脸色惨白,忙抬头看向上首的皇帝。

李旻棠只是看着他们争吵,并未发一言。

“臣要参豫州巡抚兼河督周濯清,疏于职守,****,以次充好,以致此次黄河决堤,贻害百姓。”

“此乃他**挪用**的部分账册,另还有偷换材料的记录,后附此次水患最为严重的嘉陵县知县严立端的证词。”

李旻棠翻看着杨江海拿上来的这些东西,脸上还是还是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

周濯清,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旻棠指尖轻轻敲着龙椅扶手,腔调散漫。

“陛下,臣冤枉啊,这都是他人一面之词啊,凭着一些莫须有的账本子要冤枉臣。

又有谁能证明这些都是真的。”

“你还敢要人证?

今年二月嘉陵知县严立端死因蹊跷,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手笔。”

“但严兄并未白死,这份证据今日终于送到朝堂之上。”

“请陛下明鉴啊。”

沈微言说着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是为他枉死的好友鸣冤,也是希望陛下能够对这些遭洪水**的百姓有一个交代。

周濯清看了一眼旁边的蔡坦,却见他身姿依旧挺拔,但却双目紧闭,眉头紧皱。

他心中骇然,万千思绪在他脑海里不停翻涌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陛下明鉴,臣冤枉啊。”

李旻棠嗤笑了下,轻挑眉尾,嘴角漾起一丝弧度,语调端得散漫。

“冤枉?”

众人只见皇帝慵懒起身,但却蓦然从御前侍卫那里抽出了一把刀。

下一秒,周濯清的乌纱帽己经落地了。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名字了。”

周濯清,你现在还敢大喊冤枉,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当真没有人知道吗?”

“刚刚看到沈微言很震惊吧,你又以为他是如何平安到这朝堂之上的?”

听到李旻棠的话,蔡坦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落的乌纱帽,一切都明白了。

能在朝堂上混的,没几个是蠢人。

周濯清也明白了这就是一场局,他这次必死无疑。

周濯清欲壑难填,侵冒钱粮,置百姓于不顾,既为国法之所不贷,亦为天理之所不容。

革去其所有官职,收押天牢,隔后问斩。

其家产尽数充公于国库,流放三族。”

“此事交给丞相与徐太师着手。”

“另派沈微言暂代豫州巡抚,庄明昌任河督总管代督查,派你二人治理水患,肃清先前不正之风。”

“臣遵旨。”

要变天了啊,皇帝走后百官窃窃私语。

李旻棠派蔡坦和徐茂昌办事,这是要让二者相互制衡。

而沈微言和庄明昌这二人本身没有太大**都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属于无功无过之流,没想到这次来了个大的。

皇帝这是钱和权都要啊。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周濯清可真是大胆,竟敢**这么多?”

虽是蔡*一派,但此时也要撇清关系。

“得了吧,说不定某些人背后也一样呢?”

“你说谁呢?”

“谁也没说,心里有鬼的人才觉得在说自己。”

“呵,我反正清清白白,也不知道去年腊月谁赶着给那**家里送节礼呢?”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怎么了?”

“打死你这个**,你敢污蔑某。”

“你才是**。”

“打他,打死他,为忠良报仇。”

“……。”

由此可见,大雍的文官君子六艺学得还是很不错的。

文能提笔写奏折,**他人从不手软。

武能扬手卸下巴,打脸扯头发张手就来。

一旁还未走的武将叹为观止,目瞪口呆。

上至老头子,下至刚入朝的小年轻,谁平常还能没有个私怨了。

此番借此机会打成一团。

这番场景可真是闻所未闻,武将们在一旁首呼有辱斯文。

武将1:尽善尽美,不忍卒观。

武将2:这样说话显着你了,不就是画面太美,你不敢看。

武将3:**,这群玩意儿天天**我们粗鄙,这***才是悍臣吧,老子看着都头皮疼。

……金銮殿外战况十分激烈,但是当事人与能管事之人都不在场。

偏殿。

“你们对朕今日所做之事如何看?”

“陛下,臣以为此次铲除周濯清那厮是英明之举,也是百姓之福。”

“陛下圣明。”

听着沈微言开口,徐茂昌心底叹了一口气,慎之还是太首了啊。

“君不名恶,臣不名善;善皆归于君,恶皆归于臣。”

“沈大人,你看看徐太师,还是人家会说话啊,你还要和你的老师好好学啊。”

李旻棠的这句话一出来,这厢二人都是一惊。

“陛下,臣早年求学之时,有幸得徐太师指点一二,但万万谈不上以太师学生居之。”

“沈大人,你瞧瞧你,慌什么?”

“朕也是就这么一说罢了。”

“陛下,今日有些冲动了。”

自进来之后,蔡坦便一言不发,此时也只是皱着眉说了这么一句。

李旻棠看着眼前的人,面容严峻,似乎常年就没见他笑过。

于她而言,这人好像是横亘在她面前的一座大山,她想铲除,想翻越。

但这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此时这座山似乎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鬓边也染上了白霜。

周濯清身后代表着是世家,代代姻亲,****,此举无疑是对他们的一种挑战。”

徐茂昌没有说话,显然是认同蔡坦的这番言论。

李旻棠之前装的和小绵羊一样,今日所表露出的种种都向人展示着她并不简单。

可这也无疑会招惹来一些麻烦。

“丞相,太师,你们教导朕‘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可你们看看现如今,国库亏空,朕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就这么被他们**而去。

又有多少百姓因此次水患流离失所。”

“朕是大雍的皇帝,可朕让他们没有了家。”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世家愈来愈富,而百姓却愈加穷苦。”

“这是各位想看到的大雍吗?”

“此次就当朕莽撞,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还望诸位爱卿能够办好朕交代的事,起码让百姓知道我们还是想着他们的。”

“……。”

等到殿外,徐茂昌喊住了前方的人。

“承风,陛下如今长大了。”

蔡坦听到这句话后只是微微一顿,但依旧没有转身。

望着远去的身影,徐茂昌长叹一口气。

如今这些人他是越发地看不懂了。

“太师,此次回京的确是陛下派人在半路上护送我的。”

“但今日看来陛下或许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也有可能不止在半路上开始。”

沈微言从前只听说当今陛下并无实权,但如今看来陛下是个**着想的好皇帝。

“慎之,你还记得你的字是什么含义吗?”

“学生记得,老师当时给学生取字慎是希望做事能够三思。”

沈微言的确和徐茂昌早年算是师生,只不过这段往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就是了。

“陛下是处置了周濯清,可是此番必然会损害世家利益,对朝堂也会造成动荡啊。

大雍现如今还能经得起这些动荡吗?”

“老师,可学生觉得陛下做得对,百姓也会觉得陛下做得对。”

“凡事不破不立。”

是啊,不破不立,还得是少年人敢闯敢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