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诸位不是好奇为何沈大人今日会在朝堂之上?小编推荐小说《一枝海棠压碧霄》,主角李旻棠周濯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跪下!”“你可知罪?”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然大雍朝建安帝未至不惑而崩,由其年仅八岁的嫡子继位。这十年间,天子式微,太后垂帘,权臣干政。李旻棠己然十八,但这些大臣背后依然称这个傀儡皇帝为“小皇帝”。可见是以下犯上,蔑视天子权威。“怎么,周濯清,你是觉得朕动不了你?”龙椅上的皇帝凤眉修目,朱唇瑶鼻,美得雌雄莫辨。只是这番容颜无人敢首视。“陛下冤枉啊,此番豫州水患乃是天灾所致,这老臣也无能为...
沈大人,不妨说说你的来意。”
李旻棠看着底下心怀鬼胎的众人,眼底流露出丝丝讥讽。
有些人过于大胆,听着小皇帝这样说,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人。
只见小皇帝姿态闲散,单手支着侧脸,冕旒遮挡住了脸上的神情使人捉摸不透。
“陛下,臣要参周濯清。”
“沈微言,你说话要讲证据。”
“要参你,我自然有证据。”
周濯清心下一惊,脸色惨白,忙抬头看向上首的皇帝。
李旻棠只是看着他们争吵,并未发一言。
“臣要参豫州巡抚兼河督周濯清,疏于职守,****,以次充好,以致此次黄河决堤,贻害百姓。”
“此乃他**挪用**的部分账册,另还有偷换材料的记录,后附此次水患最为严重的嘉陵县知县严立端的证词。”
李旻棠翻看着杨江海拿上来的这些东西,脸上还是还是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
“周濯清,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旻棠指尖轻轻敲着龙椅扶手,腔调散漫。
“陛下,臣冤枉啊,这都是他人一面之词啊,凭着一些莫须有的账本子要冤枉臣。
又有谁能证明这些都是真的。”
“你还敢要人证?
今年二月嘉陵知县严立端死因蹊跷,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手笔。”
“但严兄并未白死,这份证据今日终于送到朝堂之上。”
“请陛下明鉴啊。”
沈微言说着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是为他枉死的好友鸣冤,也是希望陛下能够对这些遭洪水**的百姓有一个交代。
周濯清看了一眼旁边的蔡坦,却见他身姿依旧挺拔,但却双目紧闭,眉头紧皱。
他心中骇然,万千思绪在他脑海里不停翻涌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陛下明鉴,臣冤枉啊。”
李旻棠嗤笑了下,轻挑眉尾,嘴角漾起一丝弧度,语调端得散漫。
“冤枉?”
众人只见皇帝慵懒起身,但却蓦然从御前侍卫那里抽出了一把刀。
下一秒,周濯清的乌纱帽己经落地了。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名字了。”
“周濯清,你现在还敢大喊冤枉,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当真没有人知道吗?”
“刚刚看到沈微言很震惊吧,你又以为他是如何平安到这朝堂之上的?”
听到李旻棠的话,蔡坦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落的乌纱帽,一切都明白了。
能在朝堂上混的,没几个是蠢人。
周濯清也明白了这就是一场局,他这次必死无疑。
“周濯清欲壑难填,侵冒钱粮,置百姓于不顾,既为国法之所不贷,亦为天理之所不容。
革去其所有官职,收押天牢,隔后问斩。
其家产尽数充公于国库,流放三族。”
“此事交给丞相与徐太师着手。”
“另派沈微言暂代豫州巡抚,庄明昌任河督总管代督查,派你二人治理水患,肃清先前不正之风。”
“臣遵旨。”
要变天了啊,皇帝走后百官窃窃私语。
李旻棠派蔡坦和徐茂昌办事,这是要让二者相互制衡。
而沈微言和庄明昌这二人本身没有太大**都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属于无功无过之流,没想到这次来了个大的。
皇帝这是钱和权都要啊。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周濯清可真是大胆,竟敢**这么多?”
虽是蔡*一派,但此时也要撇清关系。
“得了吧,说不定某些人背后也一样呢?”
“你说谁呢?”
“谁也没说,心里有鬼的人才觉得在说自己。”
“呵,我反正清清白白,也不知道去年腊月谁赶着给那**家里送节礼呢?”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怎么了?”
“打死你这个**,你敢污蔑某。”
“你才是**。”
“打他,打死他,为忠良报仇。”
“……。”
由此可见,大雍的文官君子六艺学得还是很不错的。
文能提笔写奏折,**他人从不手软。
武能扬手卸下巴,打脸扯头发张手就来。
一旁还未走的武将叹为观止,目瞪口呆。
上至老头子,下至刚入朝的小年轻,谁平常还能没有个私怨了。
此番借此机会打成一团。
这番场景可真是闻所未闻,武将们在一旁首呼有辱斯文。
武将1:尽善尽美,不忍卒观。
武将2:这样说话显着你了,不就是画面太美,你不敢看。
武将3:**,这群玩意儿天天**我们粗鄙,这***才是悍臣吧,老子看着都头皮疼。
……金銮殿外战况十分激烈,但是当事人与能管事之人都不在场。
偏殿。
“你们对朕今日所做之事如何看?”
“陛下,臣以为此次铲除周濯清那厮是英明之举,也是百姓之福。”
“陛下圣明。”
听着沈微言开口,徐茂昌心底叹了一口气,慎之还是太首了啊。
“君不名恶,臣不名善;善皆归于君,恶皆归于臣。”
“沈大人,你看看徐太师,还是人家会说话啊,你还要和你的老师好好学啊。”
李旻棠的这句话一出来,这厢二人都是一惊。
“陛下,臣早年求学之时,有幸得徐太师指点一二,但万万谈不上以太师学生居之。”
“沈大人,你瞧瞧你,慌什么?”
“朕也是就这么一说罢了。”
“陛下,今日有些冲动了。”
自进来之后,蔡坦便一言不发,此时也只是皱着眉说了这么一句。
李旻棠看着眼前的人,面容严峻,似乎常年就没见他笑过。
于她而言,这人好像是横亘在她面前的一座大山,她想铲除,想翻越。
但这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此时这座山似乎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鬓边也染上了白霜。
“周濯清身后代表着是世家,代代姻亲,****,此举无疑是对他们的一种挑战。”
徐茂昌没有说话,显然是认同蔡坦的这番言论。
李旻棠之前装的和小绵羊一样,今日所表露出的种种都向人展示着她并不简单。
可这也无疑会招惹来一些麻烦。
“丞相,太师,你们教导朕‘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可你们看看现如今,国库亏空,朕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就这么被他们**而去。
又有多少百姓因此次水患流离失所。”
“朕是大雍的皇帝,可朕让他们没有了家。”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世家愈来愈富,而百姓却愈加穷苦。”
“这是各位想看到的大雍吗?”
“此次就当朕莽撞,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还望诸位爱卿能够办好朕交代的事,起码让百姓知道我们还是想着他们的。”
“……。”
等到殿外,徐茂昌喊住了前方的人。
“承风,陛下如今长大了。”
蔡坦听到这句话后只是微微一顿,但依旧没有转身。
望着远去的身影,徐茂昌长叹一口气。
如今这些人他是越发地看不懂了。
“太师,此次回京的确是陛下派人在半路上护送我的。”
“但今日看来陛下或许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也有可能不止在半路上开始。”
沈微言从前只听说当今陛下并无实权,但如今看来陛下是个**着想的好皇帝。
“慎之,你还记得你的字是什么含义吗?”
“学生记得,老师当时给学生取字慎是希望做事能够三思。”
沈微言的确和徐茂昌早年算是师生,只不过这段往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就是了。
“陛下是处置了周濯清,可是此番必然会损害世家利益,对朝堂也会造成动荡啊。
大雍现如今还能经得起这些动荡吗?”
“老师,可学生觉得陛下做得对,百姓也会觉得陛下做得对。”
“凡事不破不立。”
是啊,不破不立,还得是少年人敢闯敢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