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钻心的疼痛从脚踝蔓延至全身,眼前是茂密的丛林枝叶,毒辣的太阳透过缝隙洒下,晃得钱允棠几乎睁不开眼。主角是钱允棠允棠的都市小说《休闲农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飞鹤奶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钻心的疼痛从脚踝蔓延至全身,眼前是茂密的丛林枝叶,毒辣的太阳透过缝隙洒下,晃得钱允棠几乎睁不开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小腿上那两个黑紫的牙印,昭示着她被剧毒蛇类咬伤的事实。“该死……”钱允棠咬着牙,试图从背包里摸索解毒药剂,可手指却越来越无力,背包的拉链像是被焊死一般,怎么也拉不开。作为业内顶尖的野外生存专家,她曾无数次在绝境中逢生,爬过雪山,闯过戈壁,渡过险滩,却没成想,这次只是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小腿上那两个黑紫的牙印,昭示着她被剧毒蛇类咬伤的事实。
“该死……”钱允棠咬着牙,试图从背包里摸索解毒药剂,可手指却越来越无力,背包的拉链像是被焊死一般,怎么也拉不开。
作为业内顶尖的野外生存专家,她曾无数次在绝境中逢生,爬过雪山,闯过**,渡过险滩,却没成想,这次只是为了寻找一种稀有草药,竟栽在了一条不起眼的毒蛇手里。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失重感。
钱允棠最后一个念头是:可惜了自己收藏的那些生存手册,还有没来得及实现的环球探险计划。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将钱允棠从混沌中唤醒。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丛林,而是漆黑的、布满蛛网的房梁,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和泥土的腥气。
“这是……哪里?”
钱允棠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却嘶哑干涩,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稚嫩,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胳膊细得像根麻杆,完全没有了往日常年锻炼出的紧实肌肉。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下的“床”却发出了“吱呀”的刺耳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这哪里是什么床,分明就是几块破旧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硬邦邦的稻草,稻草里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爬得她皮肤一阵发麻。
钱允棠强撑着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极其狭小的土坯房,墙壁是用黄泥糊的,有些地方己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黄土和碎石。
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家具,除了她躺着的这张破床,就只有一个缺了口的陶罐,孤零零地放在墙角,里面空荡荡的,连一点水都没有。
她掀开身上那床满是补丁、散发着异味的薄被,慢慢挪到床边,双脚落地的瞬间,一阵眩晕袭来,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冰冷的土墙才勉强站稳。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一件粗布**,布料粗糙得磨皮肤,而且明显不合身,宽大的衣袖和裤腿晃荡着,显得整个人更加瘦小。
这不是她的身体!
钱允棠心头一震,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了上来——她穿越了。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者,她以前从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穿越之谈,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无情地推翻她的认知。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断断续续,却足够让她了解眼前的处境。
原主也叫钱允棠,是这个架空朝代“大靖王朝”边境一个小山村——钱家村的村民。
原主父母早亡,唯一的亲人是一个刻薄的叔父,父母留下的一点薄产早就被叔父一家霸占,原主只能靠着村里人的接济,在这间破房子里勉强糊口。
前几天,村里闹了旱灾,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村民们自己都吃不饱,自然也就没人再接济原主。
原主本就身体虚弱,饿了整整三天,昨天晚上实在撑不住,就这么**了,然后,她这个来自现代的钱允棠就占据了这具身体。
“家徒西壁,连**饭的锅都没有!
这是要**宝宝的节奏么?”
钱允棠忍不住吐槽出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传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仿佛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要食物。
换作旁人,面对这样的绝境,或许早就崩溃了。
但钱允棠是谁?
她是在野外生存界摸爬*打多年的专家,什么艰难困苦没经历过?
别说只是家徒西壁、没饭吃,就算是身处荒无人烟的绝境,她也有信心活下去。
“不就是饿肚子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钱允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开始冷静地分析现状。
首先,她必须解决温饱问题,然后才能考虑后续的事情。
原主的记忆里,村子后面有一座大山,名叫“青峰山”,山上有野菜、野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打到一些小型猎物。
想到这里,钱允棠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于她来说,大山就是天然的宝库,只要进了山,就不愁找不到吃的。
她扶着墙壁,慢慢在房间里摸索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可翻来覆去,除了那个空陶罐,就只有几根破旧的柴火,连一把像样的镰刀、一个篮子都没有。
“真是一贫如洗啊。”
钱允棠叹了口气,也不气馁。
她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用篱笆围了起来,篱笆己经有些破损,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院子外面,是连绵的田野,只是因为旱灾,地里的庄稼都枯萎了,一片荒芜。
不远处,是错落有致的农家小院,炊烟袅袅,偶尔能听到几声鸡鸣狗吠,充满了乡土气息。
钱允棠眯起眼睛,打量着远处的青峰山。
山峰连绵起伏,郁郁葱葱,看起来物产丰富。
她决定现在就进山,趁着天色还早,多找一些野菜野果回来。
她回到房间,找了一块相对完整的粗布,撕成布条,简单地捆了捆裤脚,又从墙角拿起一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当作拐杖和防身的工具。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碰到了邻居张婶。
张婶是个热心肠的人,以前经常接济原主。
看到钱允棠站在门口,张婶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允棠丫头,你咋起来了?
你都昏迷两天了,可把婶子担心坏了。”
“张婶,我没事了,就是饿醒了。”
钱允棠扯出一个虚弱却真诚的笑容,努力模仿着原主的语气。
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搞好邻里关系很重要。
张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地叹了口气:“唉,这年月,日子太难了。
婶子家也没啥吃的了,就剩这半个窝头,你先拿去垫垫肚子。”
说着,张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窝头,递到钱允棠手里。
窝头硬得像块石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可钱允棠却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她接过窝头,对着张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张婶,您的大恩大德,我记在心里了。”
“傻孩子,跟婶子客气啥。”
张婶摆了摆手,又叮嘱道,“你身子弱,可别乱跑。
要是进山找吃的,一定要小心点,最近山里不太平,听说有**出没,还有人看到过受伤的陌生人。”
“我知道了,谢谢张婶提醒。”
钱允棠点了点头,目送张婶离开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窝头。
窝头虽然硬,但嚼碎了咽下去,却能明显感觉到肚子里的饥饿感缓解了不少。
她三两口吃完窝头,喝了一口从陶罐里接的雨水,然后便拿着木棍,朝着青峰山的方向走去。
青峰山离钱家村不算太远,步行半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下。
山上的植被非常茂盛,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和不知名的野花野草。
钱允棠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精神一振。
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环境再熟悉不过了。
她放慢脚步,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周围的地面和灌木丛。
很快,她就发现了一种熟悉的野菜——马齿苋。
马齿苋生命力顽强,耐旱,就算是旱灾,也能长得很好。
它的味道酸甜可口,既能生吃,也能煮熟了吃,而且营养丰富。
钱允棠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马齿苋连根拔起,抖掉根部的泥土,然后放进早就准备好的衣兜里。
接着,她又陆续发现了荠菜、蒲公英、苦菜等多种野菜。
这些野菜在现代都是餐桌上的美味,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却成了救命的食物。
钱允棠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衣兜就被野菜装满了。
她看了看天色,太阳才刚刚升到头顶,时间还很充裕。
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山上有一片野果树,现在正是野果成熟的季节。
于是,她沿着一条崎岖的小路,朝着山顶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难行,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
钱允棠的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胳膊也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但她毫不在意。
对于经历过无数险境的她来说,这点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钱允棠终于看到了那片野果树。
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野果,看起来像小苹果,又像是海棠果,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钱允棠咽了咽口水,快步走了过去。
她摘下一颗野果,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咬了一口。
果肉酸甜多汁,味道非常好。
“太好了!”
钱允棠喜出望外,连忙开始摘野果。
她把衣兜里的野菜倒出来,用布包好放在一旁,然后用衣服下摆兜着野果。
野果很多,不一会儿,衣服下摆就兜满了。
钱允棠正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声。
她心头一紧,想起了张婶的叮嘱,山里有受伤的陌生人。
她握紧手里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拨开茂密的草丛,眼前的景象让钱允棠愣住了。
只见草丛里躺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虽然沾染了不少血迹和泥土,却依然掩盖不住其华贵的质地。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即使躺在那里,也能看出其不凡的气度。
钱允棠慢慢走近,看清了男人的容貌。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也难掩其俊朗非凡的容颜。
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
男人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染红了**的锦袍。
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显然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刚才的**声,应该是他潜意识里发出的。
钱允棠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男人的鼻息。
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她又摸了摸男人的脉搏,脉搏跳动缓慢,却很有力,说明他的生命力很顽强,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的。
“超级大帅哥啊……”钱允棠喃喃自语,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男人的锦袍和腰间。
她注意到,男人的腰间挂着一个精致的钱袋,钱袋是用上等的丝绸缝制的,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作为一名野外生存专家,钱允棠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现在身无分文,家徒西壁,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华贵,腰间还有钱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爷级别?”
钱允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穿这样质地的锦袍。
这个男人气度不凡,容貌俊朗,说不定真的是哪个王爷或者**。
一想到这里,钱允棠的目光就变得炽热起来。
王爷的衣服一定很值钱吧?
还有那个钱袋,里面肯定装着不少银子。
如果能把他的钱袋拿回去,再把这件锦袍卖掉,她就能换不少粮食,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钱允棠左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她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拿男人腰间的钱袋。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钱袋的时候,男人突然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水……水……”钱允棠的动作顿住了。
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样,她的良心有点不安。
虽然她现在很需要钱,但见死不救,还要拿走人家的财物,这确实有点不道德。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她从衣兜里拿出几颗刚摘的野果,用袖子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开男人的嘴,把野果的果肉塞进他的嘴里。
野果的汁水很丰富,男人似乎感觉到了甜味,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喂完野果,钱允棠又在附近找了一些止血的草药。
她以前在野外生存的时候,认识很多草药,知道哪些可以止血,哪些可以消炎。
她把草药放在嘴里嚼碎,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男人的伤口上,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用力地帮男人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钱允棠己经累得满头大汗。
她看着男人苍白的脸,心里暗暗想道:“算你运气好,碰到我这个心地善良的人。
等你醒了,可得好好报答我才行。”
她看了看地上的野菜和野果,又看了看昏迷的男人,陷入了两难之中。
如果把男人留在这里,他很可能会被**吃掉,或者因为失血过多而**。
如果把他带走,以她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搬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思考了片刻,钱允棠决定先把野菜和野果带回家,然后再想办法来救这个男人。
她把包好的野菜和兜着的野果整理好,背在背上。
临走之前,她又看了一眼男人,把自己手里的木棍放在他的身边,然后才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钱允棠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躺在草丛里的男人。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身份不凡,如果能救他一命,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到时候别说解决温饱问题了,就算是发家致富,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钱允棠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加快脚步,朝着山下走去。
她要尽快回家,把野菜和野果处理好,然后找个帮手,把这个男人救回去。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的出现,将会彻底改变她在这个异世的命运。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己经开始西斜。
钱允棠把野菜和野果放在院子里,然后拿起那个空陶罐,去村里的水井打水。
路过张婶家的时候,她又向张婶借了一把镰刀和一个篮子。
张婶虽然好奇她去山里做了什么,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反复叮嘱她要小心。
钱允棠打了水回来,先把野菜**干净,然后放在锅里煮。
她没有锅,只能用那个陶罐代替。
她在院子里生起一堆火,把陶罐放在火上,倒进水,然后把野菜放进去。
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野菜香味就飘了出来。
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顿饭,虽然简单,却让她吃得无比满足。
吃完饭后,钱允棠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决定去找村里的李大叔帮忙,李大叔是个老实人,力气大,而且以前也受过原主父母的恩惠。
钱允棠来到李大叔家,把自己在山里遇到受伤男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大叔果然很爽快地答应了帮忙。
两人带上绳索和担架,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匆匆朝着青峰山走去。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个男人还躺在原地,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李大叔看到男人身上的锦袍,也是吃了一惊,小声对钱允棠说:“允棠丫头,这男人看起来身份不一般啊,咱们救他,会不会惹上麻烦?”
“李大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咱们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先把他救回去再说。”
钱允棠坚定地说道。
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李大叔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抬到担架上,用绳索固定好,然后一前一后,慢慢地朝着山下走去。
夜色渐浓,山间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他们。
钱允棠握紧手里的木棍,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能平安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