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火车站消失的红衣卖药人
第2章
上班，打广场过，老远就瞅见那个穿红呢子大衣、蹬女式皮鞋的爷们儿，又杵在那儿摆药摊子，位置都没挪窝。
他回所里，把**雨衣往衣架上一挂，边跺脚边拿毛巾抹了把脸：“那穿女人衣裳的男的又来了！”
**袖标的联防员老张接茬儿：“可不咋地！
天不亮就来了！
昨儿个我值夜班，一抬头，黑灯瞎火的，就瞅见个红影儿在那儿站着，给我吓一激灵！”
***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男的指定有问题！
“老张，你去给他叫进来。”
老张颠儿颠儿跑广场上喊人：“哎，那卖药的！
跟俺走一趟！”
红衣男的一抬头：“叫我干啥？”
“所里领导找你！”
“我不去。”
“嘿，给你脸了是吧？
所长叫你呢！”
“爱谁谁，叫也不去！”
老张没招儿，灰溜溜回来了：“所长，那小子不来！”
***一瞪眼：“小李，你去！”
这回好使了，**一出马，红衣男的立马老实，乖乖跟着回来了。
***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二十多岁，精瘦，红呢大衣下露出缝补过的毛衣领子，湿透的裤脚露出半截褪色毛裤，女式皮鞋沾着泥*，雨水顺着呢子大衣淌在水泥地面。
“***，”所长低头拿出记录本。
红衣汉子掏出***递给所长。
“哪儿的啊？”
所长盘问。
“山东的。”
“不对吧？”
***眯缝着眼，“你这口音咋一股陕西味儿呢？”
“我在西安长大的。”
***在西安当过兵，一听一个准儿：“具体山东哪儿的？”
“聊城。”
“叫啥？”
“刘国徽。”
陈所长把***压在《人民**》杂志下面，红衣汉子说的和***上的一模一样。
“那你跑东北卖啥药？”
“我媳妇家搁这儿，平阳乡牛家屯的。”
所长一挑眉：“平阳乡牛家屯？”
转头问老张，“哎，老张，你不牛家屯的吗？
认识他不？”
老张上下打量：“没见过你啊，你几队的？”
“二队的。”
老张摇头：“二队没你这号人！”
所长接着问：“你一大老爷们儿，穿女人衣裳干啥？”
男的支支吾吾：“天冷，没钱买，媳妇给我找了一件她的衣服。”
***压根不信，直接让小李往牛家屯挂电话。
巧了，二队队长正好在乡里开会，骑个二八大杠就赶过
他回所里，把**雨衣往衣架上一挂，边跺脚边拿毛巾抹了把脸：“那穿女人衣裳的男的又来了！”
**袖标的联防员老张接茬儿：“可不咋地！
天不亮就来了！
昨儿个我值夜班，一抬头，黑灯瞎火的，就瞅见个红影儿在那儿站着，给我吓一激灵！”
***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男的指定有问题！
“老张，你去给他叫进来。”
老张颠儿颠儿跑广场上喊人：“哎，那卖药的！
跟俺走一趟！”
红衣男的一抬头：“叫我干啥？”
“所里领导找你！”
“我不去。”
“嘿，给你脸了是吧？
所长叫你呢！”
“爱谁谁，叫也不去！”
老张没招儿，灰溜溜回来了：“所长，那小子不来！”
***一瞪眼：“小李，你去！”
这回好使了，**一出马，红衣男的立马老实，乖乖跟着回来了。
***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二十多岁，精瘦，红呢大衣下露出缝补过的毛衣领子，湿透的裤脚露出半截褪色毛裤，女式皮鞋沾着泥*，雨水顺着呢子大衣淌在水泥地面。
“***，”所长低头拿出记录本。
红衣汉子掏出***递给所长。
“哪儿的啊？”
所长盘问。
“山东的。”
“不对吧？”
***眯缝着眼，“你这口音咋一股陕西味儿呢？”
“我在西安长大的。”
***在西安当过兵，一听一个准儿：“具体山东哪儿的？”
“聊城。”
“叫啥？”
“刘国徽。”
陈所长把***压在《人民**》杂志下面，红衣汉子说的和***上的一模一样。
“那你跑东北卖啥药？”
“我媳妇家搁这儿，平阳乡牛家屯的。”
所长一挑眉：“平阳乡牛家屯？”
转头问老张，“哎，老张，你不牛家屯的吗？
认识他不？”
老张上下打量：“没见过你啊，你几队的？”
“二队的。”
老张摇头：“二队没你这号人！”
所长接着问：“你一大老爷们儿，穿女人衣裳干啥？”
男的支支吾吾：“天冷，没钱买，媳妇给我找了一件她的衣服。”
***压根不信，直接让小李往牛家屯挂电话。
巧了，二队队长正好在乡里开会，骑个二八大杠就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