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纳妾?我转头把他卖公主当面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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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人贩子圣体。
六岁时,姐姐嫁祸我推她入河,我把人卖到乡下当童养媳。
十三岁,姨娘让外男闯我闺阁,我反手将二人卖入青楼南风馆。
婚后,本打算金盆洗手。
但承诺绝不纳妾的夫君,食言了。
看他和外室爱得发癫,我突然有点儿手*。
于是翻黄历挑了个顶好的纳妾吉日。
夫君见我松口,眼里满是“算你识相”的得意。
当晚,公主府的面首花轿,抬走了被我毒晕的他。
没办法,公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既不愿为我做牛马,那便去给公主**鸭吧。
……
贺知书在书房寻到我时,直言他要纳妾。
我手中毛笔微滞,浓墨滴落,刹时晕染一片。
直接毁了给女儿的小鸡啄米图。
我看着画纸惋惜不已。
这下可好了。
米还在,小鸡没了。
我神色不虞,心里默默叹气。
曾待我如珠如宝的贺知书,终究装不下去了。
三年前,他小小从九品县主簿。
登门求娶我这位礼部尚书嫡女。
门不当,户不对。
只道自己能上台面的,是一颗真心。
为了我,他当了整整三年*狗。
变着花样讨我、我爹、我家大黄、我丫鬟春草的欢心。
苦排一个时辰长队,为我买城东糕点铺的糕点。
手上伤痕累累,笨拙地用木料雕小兔子送我做生辰礼。
*得我全家上下,恨不得让我终身不嫁。
好享受他的终身*狗服务。
媒人踏破尚书府门槛,我不为所动。
却因他立下重誓而心动。
当时他说:
此生绝不纳妾。
违则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誓言犹在,不过三载。
便冷眼知会我要纳妾。
是算准了我不敢徒手嘎蛋,让他断子绝孙?
一时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违背律法的复仇画面。
关于如何残害夫君能更加合法。
此前,也怪我实在疏忽,竟从未仔细考量。
书房里间,依稀能听见女儿宝珠清浅的熟睡声。
我摁下不悦的思绪,平声问:
“你确定,要纳妾?”
话音刚落,等在门外的娇弱女子迫不及待闯了进来。
一言不发就下跪加流泪:
“姐姐,求您成全我与贺郎。”
“**后定好好侍奉夫君与姐姐,绝不忤逆。”
“我亦会将宝珠小姐当亲生女儿疼爱,求您了!”
她哐哐哐开磕。
恍惚间,我以为自己殡天了。
得了这么个了不得的大孝女,为我叩首哭丧。
贺知书心疼地将人搀起来:
“徐思渺,你善妒至此,是要将你我之间的情分磋磨殆尽吗?”
“婉儿已是我的人,本不必等你应允,可她心善,非要得你首肯。”
“你别不知好歹,否则,和离书,我时刻备着!”
我啧了一声,怕这两只狂犬惊醒女儿。
翻开桌上黄历,指着一处好生安抚:
“妹妹莫慌,下月初八宜嫁娶,夫君和妹妹这日子如何?”
贺知书松了口气。
眼里满是“算你识相”的得意。
“你好生筹备,必让婉儿风光嫁入。”
“对了,好好教宝珠规矩,那日可不许丢了我贺家颜面。”
“请个教习礼仪的嬷嬷,严加管教起来!”
“她若骄纵冲撞了婉儿,我唯你是问!”
他颐指气使吩咐完。
搂着没入门的小妾扬长而去。
意气风发。
风发到恨不得**指点江山。
我叹口气。
他敢跟我撕破脸,大抵是因我爹身故,如今的我,无人撑腰。
午睡的宝珠到底还是被吵醒了。
从屏风后露出一张福娃脸。
但一贯亮晶晶的眸子多了几分失落:
“娘,爹要给我请教习嬷嬷吗,是不是我没好好背书,惹爹生气了?”
我淡然一笑:
“娇娇,你听错了,是你爹,夫德有亏。”
“让娘亲为他寻个师傅学习下。”
我拿起为女儿编撰的《大女主行为指南》:
“你只管看你的书,管教爹爹这种事,交给娘。”
宝珠握着毛笔抄习去了。
正抄到“男子背弃发妻,亦可原谅。原谅前提:男子自宫”。
我咂咂嘴,有点儿怕自己对宝珠教育太超前了。
算了,先树立正确的三观为上。
我唤来丫鬟春草,交代她好生在家带娃。
我从箱底寻摸出翡翠玉佩。
拿着这旧时信物,直奔公主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