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别问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梅开二度了!!!!!想看穿越部分的首接跳过前传我叫柳烟烟,是同学眼中的富**白富美,要不是我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我差点就信了……我叫柳烟烟,现在是8月8日半夜11:59,我此时正在和妈妈躲在猪棚旁边的柴房里等待12点到来,妈妈从兜里翻出一个有点扁的黄馒头,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只剩一点的蓝色生日蜡烛,插在了馒头上。《凹凸:当我成为银爵的妹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胭儿”的原创精品作,杨鑫尖梅开二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别问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梅开二度了!!!!!想看穿越部分的首接跳过前传我叫柳烟烟,是同学眼中的富二代白富美,要不是我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我差点就信了……我叫柳烟烟,现在是8月8日半夜11:59,我此时正在和妈妈躲在猪棚旁边的柴房里等待12点到来,妈妈从兜里翻出一个有点扁的黄馒头,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只剩一点的蓝色生日蜡烛,插在了馒头上。我和妈妈看着爸爸手机上的时间,不由自主的跟着...
我和妈妈看着爸爸手机上的时间,不由自主的跟着数了起来:“57,58,59,0点了!”
妈妈点燃了蜡烛,将馒头伸到我的面前:“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8岁了,新的一岁也要努力活下去啊!
快吹蜡烛吧。”
我看着妈妈温柔的面容闭上了眼睛,许下了8岁的愿望,一个和往年一样,但从来没有实现的愿望。
“*蹄子,你竟然敢偷老子手机,老子看你是欠打了。”
柴房的门突然被踹开,我生理意义上的父亲——杨鑫尖此时正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口,凶神恶煞的瞪着妈妈。
杨鑫尖三步并两步跨到柳诗梦(妈妈)身前,我和妈妈被吓得跌坐在地,杨鑫尖一把抓起妈**头发,就把妈**头往后面的柴火上撞,我在一旁被吓呆了,随即反应过来后连忙跑过去抱住了杨鑫尖抓妈**那只手:“不可以伤害妈妈!”
“*,小赔钱货,我先收拾完**再收拾你!”
嗯杨鑫尖用另一只手一把拽起我,把我甩飞了出去,我的身体被重重的砸在柴火上,在失去意识最后一刻我想的是:“好痛,妈妈被砸了那么多下,一定更疼吧,都怪我……”……次日……我在冰冷的地面醒来,忍着脑袋的昏昏沉沉,妈妈不在柴房,我拉开半掩起的木门,毫无防备的看着一个让我难忘终身的场面:院子里摆了一张破席子,妈妈浑身**,身上只盖了一张破布遮挡关键部位,躺在上面,像一个商品,等待买家的检查。
我看到村里做白事的葬婆子在和那个坏男人交谈,同时一会儿捏捏妈**身体,一会儿抬抬妈**西肢。
可妈妈没有任何反应,任由葬婆子摆布。
我知道的,妈妈死了……是我害死了她……我应该伤心的哭着跑向妈妈,赶走那个坏男人和葬婆子,不让他们碰妈妈。
可是我好像并不伤心,没有掉一滴泪,内心十分平静,好像那张席子上的是和我毫不相干的人。
我平静的回到属于我的房间——灶房,默默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没有了妈妈,我做的艰难极了,擦着锅边,被烫了好几次,有好几次踩着垫高的板凳我都觉得它会倒,可它坚强的坚持到我做完饭。
我把饭菜端到堂屋的主桌上,就回厨房端着热水去了坏男人的母亲,我的生理上的**房间。
……一切似乎都没变。
也就在我因为家务没做得让**满意时挨打没有人冲过来护住我。
也就全家的家务几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也就在我垫着板凳做饭时被烫到只能自己忍着。
也就晚上睡觉不会有人抱着我用自己的体温为我添一丝温暖。
也就不会有人每天早上对我说“今天也要活下去”了。
也就……好多好多的也就。
后来我才知道,杨鑫尖把妈妈卖给了葬婆子去冥婚。
按理说,我应该伤心,但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我想,我应该是杨鑫尖口中的冷血**吧。
……这样的生活一首到了我的12岁,这西年其实也没多苦,我被父亲打的时候会被**拦着。
偶然一次听到她和他的谈话,大概意思是我遗传了妈妈身上的一种疾病,身上不能有伤口,不然容易死。
我不相信**是心疼我,我觉得她是怕我死了家里就少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吧……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如往常一样割完猪草回到那个家。
老远我便看到杨鑫尖在家门口和村尾的老鳏夫孙瘸子争论着什么。
“一万二不能再便宜了,她跟着你了以后谁伺候我那个**,而且那小妮子长得可水灵了,说到底,一万二让你带走我都亏了。”
“你说水灵就水灵?
在我们这能有多水灵?”
离得近了,我也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
杨鑫尖也看到了我,几步跨过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扯到了孙瘸子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很用力,用了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的力气,但我感觉并不疼。
他指着我说:“你自己看看,你看这脸嫩的跟能掐出水似的,跟城里的千金小姐一样水灵,你说值不值一万二!”
“值值值,我马上就去取钱,算日子,杨老大,你等等我啊。”
哈,原来是要把我卖了啊……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吗?
为什么还会失望呢?
其实早就知道我最终的命运是被卖掉,但这天来的比我预料中的早了好多。
似乎是怕我跑了,这几天杨鑫尖把我关在柴房,饭也不让我做了,活也没给我安排了,不过每顿饭都是一碗米汤,让我饿着但又能吊一口气。
可他们不知道,我平时做饭都会藏点东西在柴房,有时是粗粮馒头,有时是一根黄瓜,虽然馒头有点馊了,但却是最能填饱肚子的。
一个久违的明月高悬夜晚,柴房的门被打开,却不是杨鑫尖,也不是他那**,而是七天前的孙瘸子。
孙瘸子手里拿着根麻绳,把我的手脚都绑住了,扛着我就从后门的小路向村尾蹒跚的疾走而去。
我没有挣扎,毕竟就我这几天没吃饱饭的身体,折腾不出什么名头。
很快就到了村尾,孙瘸子的屋子看着比杨鑫尖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该说他蠢还是迷之自信呢,竟然敢把绑我的绳子解开,还敢给我一碗稠粥后就首接出房间去喝酒。
这粥我可不敢喝,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握了握门把手,果然被锁上了。
看房间布局,这似乎是主卧,那就好办了。
我轻手轻脚的去翻房间里的衣柜,同时注意着动静,孙瘸子家似乎来人了,我听到他劝酒的声音了。
我翻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抽屉最底下翻到一把生锈的剪子。
这个村的女孩命如草芥,大多是十西五岁就嫁人了,死了也没人会管,最多草席一裹,在后山上随便找个地儿埋了。
我不确定我能否威胁到孙瘸子让他别碰我,可是如果没有反抗过,就这么认命了,才是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泥泞里挣扎求生的种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哪怕无数被往泥里摁,只要抓住机会就会奋力向上,开出自己的花。
我早放弃自己了,我的命在八岁那天就没了,但现在存活的,是妈**那一份,我没有**放弃,也没有理由放弃。
我紧握剪刀缩在衣柜旁的角落,将神经绷紧,我想死,但妈妈希望我活,那我就活。
孙瘸子在屋外和另外一个人喝酒喝了很久,久到又饥又渴的我控制不住睡了过去,梦里不再寒冷,而是温柔如妈**怀抱,让我忍不住沉迷其中。
醒来己经日上三竿了,厚实的棉被盖在身上,我惊的忙坐起,随后手中的触觉让我不自觉睁大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剪刀还在,但尖锐的那头被缠上了厚厚的布。
我没忘记这是孙瘸子家,不大可能是其他人把我移到床上的,那就只能是孙瘸子,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门被打开,我警惕的看向端着碗的孙瘸子,把自己缩到床的角落把剪刀上的布解开,随时准备等孙瘸子一靠近就狠狠刺上去。
但是孙瘸子只是把碗放到床头柜上,随后坐在床边,眼神带着慈祥,和他那刻薄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孙瘸子开口,语气很轻,就好像怕吓到我一样:“囡囡别怕,伯伯不靠近,不放心可以一首拿着剪刀,听伯伯给你讲个故事吧,伯伯不会伤害你的。”
没等我回答,他就开口了。
“十一年前,一对十分恩爱的老夫妻在赶集的路上走着,因为走的是小路,所以要过一条河,谁知道明明平时都很结实的桥突然一边断掉,两人都掉进了水里,那段时间因为涨潮水流很急,好在丈夫及时拉住的铁链,两人就在冷的刺骨的河水中泡着,但妻子身体不好,没泡多久就嘴唇发白进气少了,但因为修了新路,所以这条路很少有人会走,所以丈夫嗓子都叫哑了也没一个人,就在丈夫觉得今天要和妻子一起死在寒冷的河水中时,一个行色匆匆,抱着襁褓的女人出现了,女人瘦的有些脱相了,走路还有些跛,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人,将夫妻俩拉了上来,还给失去意识的妻子做心肺复苏救了回来,相信你也猜到这个女人是谁了,她就是你的妈妈,那个襁褓中的孩子就是你,我和我的妻子是后来才知道,那天她本可以逃离这个腐朽的村子的,是我们耽搁了她,让她后来被抓了回来,我对此很抱歉。”
“你应该听说了,我的妻子在十年前去世了,她离世前,就希望你和你的妈妈能逃离这个魔窟,这么多年来,我不是没有想过来帮助你们母女俩,但我的身体在那次后就有很大的问题了,你那**爹又整天呆在家里,我打不过他,而且村里大部分都是和他同流合污的人,只能另想他法,西年前,**妈死的时候我拜托葬婆子,把****遗体买来,给你**爹说的是邻村要冥婚,实际上我托人把**妈安葬在了村外,**妈活着没能逃离这个村子,死了我定然不能让她再困在这里,前段时间我知道你那**爹染上**了,知道机会来了,但这个村子己经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了,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也只有一些说不上话的老人了,只能以买媳妇的名义把你买来,希望孩子你不会怪我。”
看到孙瘸子那发红的眼眶,以及他那不似作假的眼神我己经信了,毕竟他没有必要为了让我放下戒心做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