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清颜抬眸,撞进江无楠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小编推荐小说《玄幻:清冷师尊对我百般依赖》,主角江无楠江清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哈喽,亲爱的宝子们!非常高兴能够在这里与大家相遇。我是这本书的作者,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写手哦。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创作一部完整的小说,心里其实还挺没底的呢。)(在写作的过程中,我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困难,比如说对情节的把握不够准确,或者在表述上有些地方不够清晰明了。但请大家相信,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克服这些问题,不断地学习和改进。)(如果你们在阅读过程中发现了任何不足之处,或者对故事情节有什么...
那双眼瞳亮得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此刻正盛满了看向她的温柔,连带着眼尾的弧度都软了几分。
方才因圣旨内容而起的、萦绕在眼角眉梢的冰冷,仿佛被这温柔的目光瞬间消融,化作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悄然隐入眼底。
“大伯给你赐婚了?”
她启唇,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柳絮,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
“嗯。”
江无楠应了一声,无奈地耸耸肩,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这圣旨来得突然,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着少年人少见的沉稳:“大伯此举,恐怕不单单是想让我们国公府与皇族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这么简单吧?
如今朝堂局势风云变幻,各方**暗流涌动——东边的藩王手握重兵,西边的世家明里暗里拉拢朝臣,连宫里的几位皇子都在暗中较劲。
在这样的情况下,皇族自然需要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来依靠,而我们国公府手握兵权,在军中威望极高,又是皇亲国戚,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说话时,他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指尖却熟练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青瓷茶杯,将里头剩下的半杯凉茶缓缓倾倒在石桌旁的泥土里。
茶水顺着石缝渗入土壤,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像是在为他的话语伴奏。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江清颜脸上,从未移开,首到茶碗空了,才拿起桌边的紫砂茶壶,手腕轻转,将热气腾腾的茶水注入茶碗。
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少年的眉眼,却让这动作显得愈发温柔。
待茶碗快要满时,他精准地停下动作,又拿起江清颜面前早己凉透的茶杯,将凉茶倒掉,重新斟满一杯热茶,推到她手边。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对于江无楠和江清颜来说,这早己不是简单的倒茶,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与习惯。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江无楠刚被抱回府时,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是江清颜每天守在摇篮边,用小勺子一点点给他喂米汤;后来两人学走路、学读书,共用一张书桌,共饮一盏茶水,连睡觉时都要挤在一张床上。
共用茶杯的习惯,便是从那时养成的——那是他们姐弟之间最独特的情感纽带,藏着无人能及的亲密,也盛着沉甸甸的亲情。
江无楠端起自己的茶碗,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带着几分思索:“我与那七公主,除了幼时经常一起玩之外,便再也没有交集了。
印象里,她还是个扎着羊角辫、躲在皇后娘娘身后的小丫头,如今想来,怕是早己变了模样。
这样一来,我明日是否该去皇宫见她一面,提前熟悉熟悉?”
江清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她端起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清香在**散开,暖了喉咙,也暖了心口。
她缓缓放下茶杯,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这个答案早己在她心中盘旋了许久:“不必了。”
见江无楠投来疑惑的目光,她补充道:“她目前不在皇宫,而是在我们宗门修行。
你明日随我一同前往仙宗,到时候再去找她便是。”
“为何是明日?”
江无楠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我还以为要再过几日才出发。”
江清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耳廓不知何时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因为明天我要启程前往卞京出任务,宗门给的期限很紧,若是你晚一日去仙宗,怕是就见不到我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在鼓足勇气,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况且……在走之前,我……我还有些东西……要给你。”
话音落下,她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与羞涩,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江无楠看着她这副模样,只当是两人太久未见,她有些不好意思,便也没往深处想。
他端着茶碗,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这沉默,在江清颜看来,却成了“不愿要东西”的信号。
她心中一阵慌乱,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急切:“楠儿,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我给你的东西?”
江无楠见她这般紧张,忍不住笑了。
他歪着头,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眼神里满是温柔:“不是,我只是在想,姐姐要给我什么好东西。”
顿了顿,他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知道了。
明日我随你一同去仙宗,也等着姐姐给我的东西。”
听到这话,江清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脸上的慌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掩饰着自己方才的失态。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两人便坐在亭子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江无楠给她讲这两年府里发生的趣事,讲父亲又新得了一匹好马,讲母亲亲手绣了一块锦帕给他;江清颜则给她讲仙宗的景致,讲宗门里有趣的师兄师姐,讲自己修炼时遇到的奇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时光也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
……早年间,江元镇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尚未有如今的国公之位。
那时大乾与邻国**,****作为皇子,被派往前线督战,却不幸被敌军俘虏,困在敌营中,危在旦夕。
是江元镇带着一队精锐,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敌营,硬生生将**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
从那以后,两人便以兄弟相称,情谊深厚。
后来江元镇屡立战功,一步步走上高位,在一次皇宫举办的庆功宴上,他遇见了**的妹妹苏长鸢。
那时苏长鸢刚及笄,身着一袭粉裙,在花园里弹琵琶,琴声悠扬,一下子便撞进了江元镇的心里。
而苏长鸢也早己听闻江元镇的英勇事迹,对他心生爱慕。
两人一见倾心,在**的撮合下结为夫妻,婚后不久便生下了江清颜。
又过了几年,江元镇外出**时,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襁褓。
襁褓里的婴儿小脸通红,却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仿佛与他有天生的缘分。
江元镇心中一动,便将婴儿抱回了府中,与苏长鸢商议后,决定将他收为养子,取名“江无楠”,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傍晚时分,国公府的饭厅里灯火通明。
紫檀木打造的圆桌旁,江元镇坐在首位,一身墨色锦袍,面容沉稳;江无楠坐在他的左手边,低头安静地吃着饭;对面坐着江清颜和苏长鸢,苏长鸢身着一袭玉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兰花,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与温婉。
苏长鸢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放进江无楠的碗里,声音温柔:“楠儿,多吃点。
明天我和你爹就送你跟颜儿去仙宗,到了那边,可就吃不到娘做的菜了。”
江无楠抬起头,对着苏长鸢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坐在首位的江元镇放下筷子,面色凝重,缓缓开口:“楠儿,陛下可是为你赐婚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却异常有分量。
江无楠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父亲:“爹,此事你己知晓?”
江元镇轻**下巴上的胡须,目光深邃如潭,紧紧凝视着他:“陛下今日一早便派人送了消息过来,还与我聊了许久。”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忧虑:“而今朝堂上下,动荡不安。
新帝刚**不久,修为不过化神境二重,比起那些手握重权、修为高深的藩王和世家老祖,实在是有些弱势,恐难服众。”
“如此情形,众多皇朝**,岂会不想分食这块蛋糕?”
江元镇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们表面上对新帝恭敬,暗地里却在招兵买马、拉拢朝臣,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要动手。”
饭厅里陷入了沉默,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
苏长鸢放下筷子,看着江无楠,神情严肃却带着心疼:“楠儿,娘知道这赐婚对你来说是份责任,也是份束缚。
你若不愿,也无甚关系,我和你爹会想办法向陛下说明,娘只愿你能遵循本心,活得自在。”
江无楠垂眸看着碗里的饭菜,沉默了须臾。
他想起父亲在战场上的英勇,想起母亲平日里的叮嘱,想起这些年**所受的皇恩,也想起了大乾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既是**赐婚,我便应下了。”
“况且,大伯与父亲素有交情,这些年来,对我们**多有照拂,这份恩情不能忘。
而今大乾内忧外患,国力势微,但这里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是我爹娘、姐姐所在的地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陷入危难。”
说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座的家人,字字铿锵,声震屋瓦:“只要我尚存于世,大乾便不会灭亡!”
“好!”
江元镇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得好!
爹支持你!
你只管放手去做,不必有后顾之忧。
家国大义,不可忘却,你果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楠儿!”
他的语气郑重,眼神里满是对养子的坚定与信任,仿佛看到了**的未来,也看到了大乾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