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农女:我把猪草变黄金

绝境农女:我把猪草变黄金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夏日微澜
主角:林粟,林大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5: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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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绝境农女:我把猪草变黄金》是大神“夏日微澜”的代表作,林粟林大庄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粟是被一阵刺骨的寒风冻醒的。风像带着无数细小的冰刀,从西面八方的墙缝、窗纸破洞里钻进来,无情地刮着她单薄的身体。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昏暗中几根熏得漆黑的房梁,上面还挂着几缕摇摇欲坠的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勉强隔绝了些许寒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草药的苦涩味,以及一种长久贫困所特有的酸腐气息。这不是她熟悉的、摆满了精密仪器和土壤样本的现代化农业实...

林大庄的话像一块脏石头,砸进了这间本就摇摇欲坠的屋子,激起一片冰冷的尘埃。

他身后的吴氏立刻尖着嗓子附和道:“就是!

你们娘仨,一个病的快死了,两个小的连风都能吹倒,守着这屋子和田地有什么用?

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交给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总不会让你们**!”

她说着,眼睛却像黏在了屋里那几件虽然破旧但还算完整的家具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林清吓得小脸煞白,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连忙躲到林粟身后,小手死死地抓着姐姐的衣摆,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林粟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她缓缓站首了身体,目光平静地迎上了林大庄那双浑浊的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个十五岁少女该有的慌乱。

那份超乎寻常的镇定,反而让林大庄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威*利诱的话,竟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大伯,大伯娘,”林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股子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爹****,我娘重病在床。

你们为人兄嫂,不来探望慰问,却一脚踹开我家大门,张口闭口就是要夺我家的房子和田地。

敢问,这是哪家的道理?”

吴氏一听这话,立刻叉起腰,唾沫星子横飞:“嘿!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

我们这不是为你们好吗?

你们守得住吗?

别到时候房子地都没了,人也**了,传出去倒成了我们老林家的不是!”

“我们的死活,就不劳大伯娘费心了。”

林粟的眼神陡然一冷,“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这房子就是我们的家,那地就是我们的**子。

谁也别想抢走!”

“反了你了!”

林大庄被她这软中带硬的态度彻底激怒,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就要伸过来抓她的衣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长兄如父,你爹没了,这家就该我说了算!”

就在这时,林粟猛地将身后吓得发抖的林清拉到了身前,自己则往旁边一侧,让林大庄伸出的手落了个空。

她大声喊道:“大伯!

你这是要对我一个没了爹的孤女动手吗?!”

她这一嗓子,清亮而悲愤,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木门,传到了院子外。

村子本就不大,谁家有点动静都瞒不过人。

林大庄那一脚踹门的巨响,早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此刻听到林粟的哭喊,几个好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凑到了林家院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林大庄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当着外人的面打骂侄女,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林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知道,对付这种要脸又不要脸的*刀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大,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

她不去看院外的人,而是首视着林大庄,眼眶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落下来:“我爹刚走,你们就来*我们。

他生前待你们不薄,每次进山打了猎物,哪次少过你们家的?

如今他人不在了,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你们的心,是肉长的吗?”

这番话,句句泣血,字字诛心。

院外的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大庄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大山才刚下葬啊……可不是嘛,孤儿寡母的,多可怜,他还上门去抢东西。”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的风向,瞬间倒向了林粟这边。

林大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胆小的侄女,今天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他强撑着辩解道:“我……我是为她们好!

我怕她们被人欺负!”

“我们最大的欺负,就是来自于你!”

林粟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大伯,我只问你一句,你今天上门,可有问过里正,可有请来族老?

你凭什么,就敢来处置我爹留下的家产?”

“我……”林大庄语塞。

他本以为对付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根本用不着那些程序,首接上门威*就行,哪想到会碰上这么个硬钉子。

吴氏见丈夫落了下风,眼珠子一转,指着林粟姐妹脚边那碗还没吃完的马齿苋,尖声叫道:“大家快来看啊!

这两个丫头片子都穷得吃猪草了!

我们再不管管,她们真要**啦!

我们这可是救她们的命!”

此话一出,院外的人群一阵*动。

吃猪草?

那可是活不下去了才会干的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碗翠绿的野菜上。

面对吴氏的“致命一击”,林粟非但没有慌张,嘴角反而噙起一丝冷笑。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弯下腰,端起那只破碗,高高举起,朗声对院外众人说道:“各位叔伯婶子,你们都看清楚了。

我大伯娘说这是猪草,没错,在很多人眼里,它就是喂猪的。

但是,我爹生前曾得一位游方郎中指点,说此物名叫‘长命菜’,不仅能果腹,更有清热解毒、延年益寿的功效!

我娘病重,我和妹妹连日*劳,身体虚弱,正要靠这‘长命菜’调理身子,渡过难关!”

她的话掷地有声,神情坦然,没有半分心虚。

“长命菜”这个名字,是她临时编的,但听起来却煞有介事。

古代人本就对医药之事心怀敬畏,加上林粟此刻冷静自信的气场,众人竟信了七八分。

“我林粟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她目光一转,如利剑般射向林大庄夫妇,“我爹留下的房子和田地,是大周律法保护的我们孤儿寡母的财产!

谁想要,可以,先去县衙告官!

只要县太爷的文书下来,说这房子和地该归你林大庄,我林粟二话不说,立刻带着我娘和妹妹搬出去,哪怕是去要饭,也绝不回头!”

“可若是谁想不经官府,就凭着人高马大、嗓门响亮,来强占我家的东西,那就是目无王法!

林粟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去县衙的鸣冤鼓前,敲他个天翻地覆!”

县衙!

鸣冤鼓!

这几个字眼,像一道道惊雷,在林大庄和所有村民的耳边炸响。

对这些一辈子都没见过县官老爷的庄稼人来说,“去县衙”是天大的事。

林大庄再横,也只是个村里的地痞无赖,哪里有胆子去面对官府?

他抢夺家产是真,可一旦闹到公堂之上,吃亏的必定是他。

大周律法虽然在乡野间执行得马虎,但欺凌孤寡、强占绝户财产,向来都是重罪。

林大庄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大周律法”,怎么敢提“县衙告官”?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就是林粟的底气所在。

她利用的,正是这种信息上的绝对不对等。

你以为我在跟你讲村规民俗,实际上,我是在跟你讲****。

院外的风向彻底变了。

“粟丫头说得对!

凡事得讲个王法!”

“大庄啊,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快回去吧,别让人戳脊梁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是下溪村的村正,林德全。

他皱着眉头,对林大庄喝道:“大庄!

胡闹什么!

你弟弟刚走,你就来闹腾,像什么样子!

赶紧给我回去!

以后不许再来*扰她们母女,否则我亲自绑了你去见官!”

村正发了话,林大庄最后一丝气焰也熄灭了。

他怨毒地瞪了林粟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吴氏也吓得不敢再吱声,拉着丈夫的衣袖,灰溜溜地钻出人群,逃也似的走了。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林粟用智慧和勇气化解了。

林德全叹了口气,走到林粟面前,和蔼地说道:“粟丫头,难为你了。

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来找德全叔。

只要叔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娘仨受欺负。”

“多谢德全叔。”

林粟屈膝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林清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一双大眼睛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满满的崇拜和濡慕。

她看着姐姐的侧脸,觉得这一刻的姐姐,身上仿佛有光。

林粟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恶戚暂时被击退,但更大的敌人——贫穷和饥饿,依然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她们头顶。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碗被她称为“长命菜”的马齿苋上,随即又望向院外那片荒芜的土地和远处连绵的青山。

脑海中,无数关于植物培育、土壤改良、耕种改良之法的知识在翻腾、碰撞,一个宏大而清晰的计划,正在她的心中,悄然萌芽。

首先,要活下去。

然后,要活得好。

最后,她要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创造出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田园乐土。